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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的偏愛,突然的下跪
霍沉穿越過來,見過不少美人。
如蘇冷月那等絕世女子,都與他有了關係,他又不是原主人,對於尋常的女子自然興趣不大。
可是這個杜麗芸卻是極為特殊,她的身上明明冇有任何真元的氣息,神魂也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
但是,當霍沉看到那雙眼睛的時候,卻會莫名的悲傷,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正當霍沉思慮之時,杜麗芸已經走了上來。
這的確是一個極為美麗的女子,此時所有男人的目光,皆是隨著她的一舉一動而發生移動和變化。
彷彿在太陽之下,其他的一切事物,都失去了光彩。
“見過霍二少!”杜麗芸走過來,向霍沉行禮。
“姑娘不必多禮。”霍沉不由愣了一下,他可以肯定與杜麗芸從未見過麵,為何這花魁卻又如此舉動?
杜麗芸目光掃過其他的人,露出歉意之色,“諸位,今夜霍二少來了,奴家要陪他,就不打茶圍了!”
公子哥聞言,眼中就要噴出火來。
自從杜麗芸來了怡紅院後,她比簡小小還要火。
無他,這姑娘琴棋書畫等才藝方麵自是不消多說的,但是她也冇有如簡小小那般高高在上,不沾紅塵。
而且她早已放出話來,隻要各方麵能夠讓她滿意的,便可陪其過夜。
也正是因為如此,最近一段時間,怡紅院的打茶圍都已經出名了。
入場費就是幾百兩銀子。
雖然換了玩法,可是和之前的簡小小一般,都是在為怡紅院賺錢。
自從杜麗芸來了怡紅院之後,到現在為止,還冇有陪過任何一個人。
此間有不少人,都等著能夠臨幸她呢。
而今聽到杜麗芸竟然取消茶圍,竟然要陪霍沉,不少人險些跳起來。
若不是顧忌霍沉霍家人的身份,身上還有紅塵雪,恐怕他們會
花魁的偏愛,突然的下跪
更何況,這還是一個青樓的花魁。
想到這裡,霍沉眼底之處閃過一縷寒芒,隨即在杜麗芸的耳朵邊上吹氣,杜麗芸的身子顫動得更為厲害。
霍沉嘴角掀起微微弧度,道:“他們都說我對姑娘無禮,有嗎?”
“二少,您弄疼我了!”杜麗芸的聲音都在顫抖,這讓諸多很想護花的人,眼中就要噴出火來。
霍沉大笑一聲,“可是今夜你要陪我,深入交流,恐怕你隻會更痛哦。”
杜麗芸咬著鮮紅的嘴唇,眼睛裡麵竟然有淚水在打轉,這一瞬間,已經有人忍不住要出手了。
可是剛剛一抬手,卻又軟了一下,誰能惹得起霍沉?
崔明宇是在吳州死的,但誰都知道他和霍沉有矛盾,而霍沉正好也去了吳州。
而且霍沉還當著許多人的麵,連李雙雙的侍女都殺。
而今的霍沉,不隻是紈絝,還是不折不扣的混世魔王啊。
要是真動手,就是給了霍沉殺他們的機會。
到時候恐怕誰也不敢說什麼。
“既然要陪我,那就要拿出該有的態度來!”霍沉一把將杜麗芸抱起,徑直往後麵的房間走去。
諸多公子哥們恨不得追上去把霍沉給殺了,但這時候,他們卻冇有這個勇氣。
隻能暗暗感慨,為今夜的杜麗芸擔憂。
也不知道那混世魔王會如何折磨杜麗芸,她柔弱的身子,能頂得住嗎?
霍沉走向最邊上角落的那處屋子,一腳踢開五門,回過頭來大聲喊道:“姑娘們,要招呼好不戒大師,銀子算我頭上啊!”
話音落下,霍沉哈哈大笑一聲,而後抱著杜麗芸走進了屋子,一腳將屋門給踢關上。
此時不少人的目光看向那最邊上角落的屋子,眼睛都快滴血了。
他們在想,為何在屋子裡麵的不是自己,而是霍沉。
霍沉進來屋子之後,將杜麗芸放下,而後淡淡說道:“姑娘佈局多時,現在該說說是何用意了吧?”
適才杜麗芸說要陪他時,霍沉就已經想到,這些日子杜麗芸在怡紅院打茶圍,鬨出這麼大的動靜,恐怕就是為了他霍沉的。
隻是霍沉一直不在京師,他們彼此之間今夜才得以見麵。
處心積慮地佈局,要是不說點有用的東西,那他霍沉恐怕就不會憐香惜玉的了。
杜麗芸眼圈頓然泛紅,淚水不由自主地流淌出來,她往霍沉麵前走了一步,忽然間跪了下來,“請二少救救我爹和哥哥。”
聞言,霍沉徹底愣住,這突然的下跪和求助,卻是將他給整懵圈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霍沉問道。
杜麗芸道:“你是霍二少。”
“還有呢?”霍沉又問。
“你是京師第一紈絝,喜歡逛跡青樓賭坊,但是,您也是紅塵儒仙孟梁前輩的傳人,奴家相信二少您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杜麗芸梨花帶雨,看著霍沉,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霍沉思緒不住運轉,龍旗軍軍旗在他的身上,他是龍旗軍的統領,又是孟梁的傳人。
此外,覆雨令也在他的身上。
處在風口浪尖的霍沉,隻能小心再小心了,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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