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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罪名
但是,太玄道人的長劍隻是剛剛觸碰到霍景翊的青霄劍,劍光便瞬間潰散。
青霄劍發出一聲輕鳴,青色長龍盤旋,將其釋放出的劍意徹底撕開一道口子。
太玄道人來不及反應,那便被青色劍氣擊在胸膛之處。
砰的一聲,鮮血飛濺,太玄道人不住往後退去,臉色蒼白到極致。
宗師,已經算是這天地之間的頂尖高手了,但凡提到宗師,便是不可匹敵的代名詞。
但是誰曾想到,今日霍景翊竟然一劍就傷到了宗師。
雖然,那不是他一個人的力量,可這軍隊本就屬於霍景翊啊。
“人人都說宗師是萬人敵,但那是烏合之眾,戰場之上,我霍景翊見過的五葉煉魂師,哪一個比宗師弱了?”
霍景翊頓了一下,星目中射出兩道寒芒,“況且,你不是我
好大的罪名
有這樣的一支軍隊,何愁不能打勝仗?
這從京師來的軍隊,他們身上的盔甲泛著淡黃色,已然證明瞭其身份。
他們正是太子的府兵。
而適才說話的,自然就是太子。
他冇有騎馬,而是坐著馬車,被諸多府兵護在中間。
太玄道人頓然露出意味深長之色,太子的母家是魏家,與霍家不對付早已不是什麼秘密。
今日這等情況之下,他倒是想看看霍景翊、霍沉兄弟二人如何破局。
霍景翊帶兵進京,這可是已經犯了大忌的。
“見過太子殿下!”眾人此時一一跪下行禮。
霍沉眼睛微微一眯,這些高手大多數來自江湖,他們何時這般守禮節了?
隨即他便明白過來,這裡麵恐怕有不少人在為太子趙德正做事。
當他們跪下之後,旁邊的人也自然而然的隨之跪下。
除卻鎮南王霍景翊、霍沉,以及宗師太玄道人之外,包括霍景翊手下的將士,都一一單膝下跪。
這是他們作為臣子該有的禮節。
在大乾皇朝有一個規定,那就是修為進階宗師之後,見到大乾皇帝都不用下跪。
是以太玄道人站著,自然是情理之中的。
可是霍沉兄弟二人這般模樣,便是例外的存在了。
“放肆,見到太子殿下不跪?誰給你們的膽子?”
太子身邊的劉承宇已經被霍沉殺了,而今換了新統領,這人修為也是玄台境巔峰。
單從氣勢上來看,絕對是要比劉承宇更為厲害的存在。
他喝聲一出,太子府兵瞬間佩刀出鞘。
陽光之下,真元灌注的長刀泛著森寒光芒,冷意如海浪一般一浪接著一浪盪開。
“聖上早已下旨,除卻大乾君主,任何人本王都可以不用下跪!”
霍景翊揹負雙手,身上氣勢越發淩厲,此時他彷彿不是一個人,而是千軍萬馬的化身。
這青年心神猛地一顫,彷彿有千軍萬馬,瞬間衝入他識海中似的。
青年悶哼一聲,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見狀,霍沉心下無比震撼。
霍景翊雖然不曾煉魂,但是他的神魂是經過戰場洗禮的,他藉助真元之力滋養神魂,融合戰場廝殺的恐怖意境。
如此一來,在神魂這方麵,尋常人還真是不敢與其爭鋒。
“鎮南王不跪,這是聖上的旨意,霍沉不跪,死罪!”青年揮刀,手下的府兵得令同時揮動長刀。
恐怖的刀芒彙聚成一片汪洋大海,瞬間衝向霍沉而來。
不等霍沉出手,霍景翊手下的將士們忽然間站起身來,凝聚的戰意具象化,宛若一頭白虎陡然衝出。
太子府兵彙聚的刀芒之海,瞬間崩潰。
受到戰意的劇烈衝擊,太子府兵頓然有不少人發出慘叫之聲,從馬背上滾落下來。
“你大膽!”趙德正厲聲喝道,呼吸甚是急促,怒意不可形容。
霍沉淡然一笑,“我霍沉大乾第一紈絝,大膽又非始於今日。”
這一瞬間,霍沉身上的氣息發生了變化。
他就像是立在天地之間的一座高不見頂的大山,震懾人的心神。
趙德正擺明瞭要針對他霍沉,既然如此,那就是敵人。
此時此刻,莫要說是趙德正,就算是造詣在此,霍沉也不見得會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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