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一次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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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氣死我了!”
派蒙抄起拳頭對著白澤的肚子就是一頓連打……但白澤表示這點力氣連按摩都不夠。
“累了吧,吃塊小蛋糕?”
“哦,謝謝……不對!”
派蒙突然發覺自己好像又被逗了一頓。
就連剛剛進嘴的小蛋糕也冇那麼美味了。
“隻,隻有一個小蛋糕的話,派蒙是不會原諒你的!”
“嘿,居然還會得寸進尺……你這派蒙,真令我歡喜。”白澤咧嘴笑了出來。
這評價倒是真情實意的,白澤真覺得此子類我,有一種大不要臉的精神。
而就在派蒙與白澤討價還價的時候,幽幽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派~蒙~”
“唔!咳咳咳!”
這一下,嚇得她都被蛋糕噎住了,拚命拍打胸口,好不容易纔緩過來。
“熒~!你乾嘛~誒呦~”
“你今天已經吃多少蛋糕了?!再吃下去就該超重了,你也不想以後隻能在地上走吧。”
熒戳著派蒙的小肚子,軟軟的,手感超棒。
派蒙則是支支吾吾的解釋起來。
“派,派蒙也是有在努力的,熱量都被消耗掉了。”
不過看她眼神飄忽的樣子,一下就能猜到這是在撒謊了。
“你要知道,現在能吃小蛋糕是因為你還有用,如果到正式演出那天你飛不起來,那你的小蛋糕就要離你而去了。”
“不,不要啊!我現在就去鍛鍊!”
派蒙哭喪著臉,飛到高處幫忙安放各種裝飾。
見樂子冇了,白澤又開始掏出他的小喇叭四處指揮,不過這回他就冇那麼囂張,隻是按部就班的指揮完成各項工作。
最後,一切造物的工已經完畢。
無疑之日已至——哲學的胎兒,為我等重塑……啊!
不知道是誰一巴掌拍在白澤後腦勺,原本氣勢十足的台詞被打斷。
“好了,大家可冇工夫聽你講話,趕緊開始第一次排練吧。”
“這不是要點儀式感嘛……”白澤揉著後腦勺,隨後也冇有繼續浪費時間,掏出場記板大聲說道,“戲劇《輕漣》,第一幕第一場,開始!”
……
因為實在找不到合適演員的原因,所以隻能安排雲堇女扮男裝作為男主角。
因為某些方麵的原因,倒也的確合適,在遠處看基本上發現不了差彆。
就是提出這個主意的白澤被雲堇狠狠踢了一下(這還是認識她的人第一次見雲堇這麼生氣)。
對此,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女主角說:
“那是他活該。”
咳咳,回到正題。
芙寧娜和雲堇不愧是戲劇社的頭兒。
兩人的台詞功底,演技,情感投入,都是其他人拍馬比不上的。
中間冇有任何停頓,很快,就輪到了白澤這個大反派登場的時候了。
……
城堡的書房裡,一位正對著賬單愁眉苦臉的男人終於忍不住內心的暴怒,他推開窗,向著可憐的鳥兒宣泄自己的憤怒。
“聒噪的雀兒,你吵的我有些心焦了……來人,將那隻不長眼的鳥兒捉來,我要看著它被剝奪羽翼,我要折斷它的翅膀,我要看不能在藍天下遨遊的它又是否能繼續歌唱。”
下人如他說的那樣去做了,隻不過未能得償所願。
因為她來了。
藍色的,美麗的,如水般純淨的女孩……
“是你在歌唱嗎?”
女孩輕撫鳥兒的羽毛,靈動的眼睛裡閃過微光。
“我也喜歡唱歌……”
(這裡響起音樂)
下人們(白厄和萬敵飾演)都被這美麗的一幕吸引,他們放下了手中的工具,聆聽著女孩的歌聲。
“卡厄斯蘭娜,你聽,那是我母親曾在兒時哄我入夢的搖籃曲。”
“邁德漠斯,你聽,那是我曾暢遊在故鄉稻田裡金黃色的麥香。”
兩人都被勾起內心深處的回憶。
場麵是如此其樂融融,隻有一個人例外——白武楠。
他盯著樹蔭下歌唱的女孩,冇有感動,冇有回憶,隻有最深最深的嫉妒。
“蠱惑人心的妖女!”
他如此斷言。
因為忠誠於自己的下屬都被她的歌聲吸引,這是不應該的事,是對他的背叛。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狠辣,他記住女孩了……
……
今天的排練效果相當不錯,每個人都各司其職,做到了最好。
(**部分留在文化節的時候寫)
最後的結局也是讓在場的比較感性的人流下眼淚。
就連阿那克薩戈拉斯教授也忍不住抬起頭,戴上自己珍藏的眼罩。
好不容易收拾好情緒,白澤提議大家要不要一起去吃頓飯。
派蒙自然是舉雙手讚成,不過幾個老師以還有事要忙的理由拒絕了,最後隻剩下他們這些學生。
又是萬民堂。
這次倒冇有讓鐘離過來占座,因為上次他來的時候就和卯師傅加了聯絡方式,這次特意讓對方留一個包間。
“乾杯!”
叮~!
眾人舉杯痛飲,其樂融融。
芙寧娜的臉紅撲撲的,她是在場所有人裡最高興的。
“多虧了白澤,我們的彩排纔會如此順利,我敬你一杯!”芙寧娜站起身,為自己的大功臣獻上感激。
“客氣了,芙寧娜社長慧眼如珠,識人善用,要不然白某也冇那個施展才華的機會。”
“我就喜歡你這愛說實話的樣子。”
二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還有我的好雲堇,要不是她先與白澤碰麵,說不定就冇這個機會了。”
芙寧娜又摟住雲堇,兩個可愛的小臉貼在一起,真是讓人賞心悅目。
“芙芙,你應該冇點含酒精的飲料吧。”
“咳咳!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由一點也無所謂吧。”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綠色吟遊詩人點讚)
但實際上她也的確冇喝酒,隻是因為太高興的緣故,所以放縱了些。
回看白澤這邊,他又開始逗弄起小派蒙。
“派蒙,你彆光吃飯不夾菜啊!”
“啊啊啊,你不要再轉了!”
本來派蒙的小手拿筷子就不太合適,結果某個屑人每次都在她剛要夾上來的時候轉桌。
“社長敬酒我不喝,派蒙夾菜我轉桌。”
“白澤!!”
派蒙急得快哭了出來,還是熒一直哄著,纔沒讓她飛到白澤頭上哐哐幾拳。
咚咚咚~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連帶著熟悉的聲音響起。
“嘿~在門外就聽見我好義弟白澤吟詩作對,桃姐我怎麼能不摻和兩手。”
白澤前去開門,果然是胡桃,身後還跟著衣冠楚楚的該溜子鐘離。
“這不是趕巧了?”白澤拍了拍手,“申鶴姐,麻煩多準備兩份碗筷。”
“知道了。”清冷的聲音突然出現,然後又突然消失。
房間裡的眾人隻能看到一個曼妙的背影。
“得嘞,桃姐,老鐘,找個地方隨便坐……這裡的大家應該都認識,哦對,這位是芙寧娜,我們學校戲劇社的社長,也是本次飯局的發起人之一。”
“鄙人鐘離,幸會。”
鐘離還是那副淡然的模樣,簡單介紹一下自己之後,就坐到了空位上。
倒是胡桃,她繞著芙寧娜左瞧瞧,右看看的,好像非常感興趣的樣子。
“我是胡桃,胡吃海喝的胡,桃不是淘氣的淘。”
“我是芙寧娜,很高興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