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同行各家到了地方後便脫離了船隊,入駐靈地了。
當然,這個過程自然是有玄霄宗的修士帶領。因此船隊前進的速度並不快。
到了最後,船隊隻剩下了李家和另外一個紫府家族。
這時有玄霄宗修士過來:「李家的諸位,前方便是青泉山區域了。」
「多謝道友相告!」
「李道友不必客氣。」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便捷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日後大家很可能還要聯手麵對妖獸與荒獸,此時去告別一番也是應該。
不久之後,靈舟隊伍到達了清泉山。
隻見下方是一片起伏的綠色山巒,其中一座主峰頗為顯眼,山勢不算特別險峻,但植被極其茂盛,遠遠望去,整座山體彷彿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碧綠絨毯。
在山腰處,隱約可見一道飛瀑如練,垂落而下,匯入山腳下的溪流。那應當就是名為「青泉」的靈泉所在。
然而,隨著靈舟的降低,眾人也清晰地看到,在那青泉山的主峰以及附近幾座副峰之上有著一些的建築,不過也有一些已經損壞。不知是之前玄霄宗清理魔修的時候造成的,還是後麵年久失修造成的。
站在靈舟甲板上,李天一清楚的看到下方的山間林地裡人影綽綽,顯然此地已被人先行占據。
「果然有人。」李天一眉頭微皺,但神色並不意外。
這一路行來,玄霄宗早已將可能遇到的情況告知了各家,沿途那些家族分配的領地也確實有被人占據的。李天一倒也沒有多少感受。
隻是那些終究是別人家的,到了自己身上,他還是有些不悅。
李天一目光掃過那些建築和陣法,感應著其中散發出的靈力波動,大多是築基期修士的氣息,紫府期的似乎隻有兩三人,而且氣息不算太強。
他心中稍定,若是如此,即便之後玄霄宗離去這些人鬧事,他們也能守的住清泉山。
很快,李家的三艘靈舟以及玄霄宗的那艘靈舟開始下降,在青泉山主峰前的一片相對平坦的地方停下,但沒有落地。
隨後四艘靈舟上依次有修士下來。不過李家大部分族人都還在靈舟之上,此時靈地情況不明,讓他們待在靈舟上更安全一些。
這時另一家靈地被王家的靈舟上也下來了兩人。
兩人中為首的是位中年男子,乃是王家家主王超,另一人乃是他的兒子王騰。
「李道友,若有需要我們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
「多謝兩位了。」
「道友不必客氣,日後你我兩家還要攜手並肩啊!」
「道友說的是。」
幾人剛下靈舟,青泉山主峰上便飛下數道流光,落在眾人前方,顯露出七、八名修士的身影。
為首者是一名麵容陰鷙的中年男子,有著紫府中期的修為,他身後跟著的幾人,則都是築基修士。
陰鷙中年目光掃過懸停在空中的幾艘靈舟,以及眼前的陌生修士,最後落在站在人群前方身著玄霄宗服飾的的趙清和房清遠身上,顯然看出了他們玄霄宗弟子的身份。
他拱了拱手,裝作不認識道:「幾位是什麼人?不知從何而來,駕臨我『青泉門』山門,有何貴幹?」
趙清上前一步,亮出玄霄宗令牌,朗聲道,「我乃玄霄宗執事弟子趙清,這位是我師弟房清遠。
此地乃是我玄霄宗劃歸李氏家族之靈地,我等今日特地帶李家修士前來入駐。爾等速速帶好家當退去,以免傷了和氣。」
那陰鷙中年聞言,臉上肌肉微微抽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厲色,但麵對玄霄宗弟子,終究不敢造次。
他強擠出一絲笑容,拱手道:「原來是玄霄宗的上使駕臨,失敬失敬。
在下青泉門門主,厲寒山。
上使所言,我等理當遵從,隻是……我等畢竟在此地落腳十多年,許多東西都難以一時搬走,諸多不便。
不知上使能否通融通融,寬限些時日?」
趙清眉頭一皺,剛要開口拒絕,李天一卻上前一步,微笑道:「難以搬走?那就留下吧!就當是這些年爾等占用靈脈的租金了。」
他清楚,若是真的寬限幾日,這清泉山留給李家的恐怕就隻剩下光禿禿的山頭了,因此他表現的非常強硬。
厲寒山麵色陡然一沉,眼中寒光閃爍:「這位道友,此話何意?我青泉門在此經營多年,豈是你說占就占的?」
李天一神色不變,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淡然:「此地方圓千裡,皆由玄霄宗統轄分配。既然玄霄宗已將青泉山劃歸我李家,那此地便是我李家所有。爾等未經許可,擅自占據,本就不該。如今正主來了,莫非還想賴著不走?」
他目光掃過厲寒山身後那些麵露緊張之色的築基修士,繼續道:「厲門主說經營多年,卻不知這青泉山的靈脈、泉眼,那一樣是你們所開闢?別的不說,就說這山中建築,看其年份大多也是前人所留,你們不過是鳩占鵲巢罷了。」
厲寒山臉色越發難看,周身靈力隱隱波動:「道友此言未免太過霸道!我等雖非此地原主,卻也在此經營多年,期間抵禦妖獸,經營靈田。即便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道友一句話就要把我等趕走,甚至就連寬限幾日都不行,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李天一冷笑一聲,「苦勞?若真有抵禦妖獸之功,玄霄宗自會論功行賞,又豈會將此地再分?」
厲寒山被這番話噎得氣息一滯,臉色漲紅。他身後的幾名築基修士更是麵麵相覷,有人下意識地握緊了法器,氣氛瞬間緊繃起來。
李天一卻彷彿未見,繼續平靜地說道:「厲門主,我李家初來乍到,不願多生事端。
給你們一個時辰,帶上你們的私人物品和能帶走的浮財,立刻離開青泉山。一個時辰後,若還有非我李家之人滯留……便視為入侵,休怪我等不講情麵。」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紫府修士的威壓和不容置疑的決心,清晰地傳遍全場。
「一個時辰?!」厲寒山身後一名築基後期的壯漢忍不住怒道,「這分明是強人所難!我們那麼多靈植、材料,如何能在一個時辰內搬空?」
李天一目光淡淡掃過他:「那是你們的事。占據此地時,便該想到有今日。」
厲寒山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殺機閃爍。他死死盯著李天一,又忌憚地瞥了一眼旁邊麵無表情的趙清和房清遠。
玄霄宗弟子在此,他若敢動手,便是公然挑釁玄霄宗權威,後果不堪設想。
沉默了片刻,厲寒山幾乎是咬著牙說道:「好!好一個李家!今日之『賜』,厲某記下了!我們走!」
他猛地一揮手,帶著滿腔怒火與不甘,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沖向主峰。
其餘青泉門修士見狀,也隻得憤憤地跟上,紛紛飛向各自居住的殿宇樓閣,開始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
趙清見狀,對李天一微微點頭:「李道友如此處置,是否有些太過強硬了些?道友就不怕他們日後報復?」
王家「強硬?我倒是覺得李道友太過仁慈了。就應該把他們留下,以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