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過多久,戰場形勢突變。
被圍攻的那支隊伍抓住一個機會,猛攻受傷的那名紫府初期修士所在的隊伍。
藍袍修士見狀,非但沒有全力救援,反而示意同伴稍稍後撤,存了讓對方兩敗俱傷的心思。
「就是現在!」李天一眼中精光一閃,「興奎、興和,隨我奪取這支小隊手中的令牌。
青河、興悅,你們留在此地主持陣法,一旦發現那兩支隊伍有過來的跡象便啟用陣法,攔住他們,給我們奪取令牌爭取時間。」
「有一點需要特別注意,這次我們出手絕對不能有絲毫保留,一定要全力以赴,讓他們迅速喪失戰鬥力。
不然的話,等他們發現不對,讓他們三個隊伍聯合起來,到時候就不好對付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順暢 】
「可是六叔,如果我們這樣做,他們看到自己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很可能會直接使用符籙來退出這次試煉啊!」
「這個問題我已經考慮過了,到時候我會在第一時間出手,把他們的信物搶奪過來。
就算沒能在他們使用符籙之前成功奪走信物,也不會有太大影響,畢竟我們還有剩下的兩隊,隻要從他們那裡再弄到幾枚金牌,湊夠十枚應該不成問題。」
而這時,那夥人已經完全退出了戰鬥,在遠處坐觀其它兩個隊伍相鬥。
而戰場上,由於對方少了一半戰力,原本被圍攻的那夥人一轉之前局勢,穩穩的占據了上風。
之所以沒有迅速兩剩下一隊人解決奪取信物。一是顧忌退出戰鬥在遠處觀戰的那夥人。二是為了防止對方眼見不敵而使用符籙退出試煉。
眼見時機成熟,李天一開口道:「上!」
李天一話音未落,身影已如鬼魅般率先掠出,李興奎、李興和兩名族中好手緊隨其後,三人呈品字形,目標明確,直撲那支在遠處作壁上觀的隊伍!
這支隊伍脫離戰圈後,正在坐在遠處觀戰。他們正自以為得計,悠閒地恢復靈力、點評戰局,萬萬沒想到黃雀之後還有獵人!
李天一三人蓄勢已久,動若雷霆,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反應時間。
「敵襲!」隊伍中那名紫府中期修士最先警覺。但他聲音剛落,李天一已然殺到那位紫府初期修士的麵前。
一道淩厲無匹的劍光,裹挾著恐怖的靈力,當頭斬下!
那修士倉促迎戰,手中法器光芒剛亮起,便被劍光劈得粉碎,整個人吐血倒飛出去,瞬間重傷失去戰鬥力。李天一隨即丟擲一件繩狀法器將其捆綁住。
那位紫府中期修士原本是要救援自家族弟,然而李天一速度太快,他救之不及。好在他看到對方隻是將族弟重傷,而非擊殺,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此刻單獨麵對李天一,他卻是有些懼怕。不過族弟已被對方控製,他倒也不敢獨自使用符籙退出試煉,否則對方惱怒之下還不知道會怎麼對付族弟呢!
此時,李興奎和李興和聯手,分別纏住另外兩位築基後期。兩人一遠攻、一近戰倒是配合的極好,已經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金牌交出來!」李天一目光冰冷,劍尖直指對方為首之人。
那名紫府中期修士臉色劇變,看著被法器繩索捆縛、氣息萎靡的族弟,又瞥見另外兩名築基後期的同伴在李興奎和李興和的猛攻下已是險象環生,敗局已定。
他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反抗?對方能一擊重創同為紫府初期的族弟,實力深不可測,自己恐怕也撐不過幾招。使用符籙逃離?那族弟怎麼辦?對方若遷怒於他……
權衡利弊之下,他知道大勢已去,頑抗隻會帶來更嚴重的後果。
他臉上閃過一絲屈辱和頹然,咬了咬牙,抬手製止了身邊僅剩的、也已受傷不輕的同伴可能做出的無謂抵抗動作。
「住手!我們……認栽!」他聲音乾澀,極不情願地從懷中取出了一枚散發著柔和金光的令牌,正是試煉信物。
「信物可以給你,但請保證我族弟的安全,並放我們離開。」
李天一略一思索,便道:「我答應了。」
李天一神色不變,伸手淩空一抓,那枚金牌便落入他手中,觸手溫潤,靈力盎然。
他略微檢查,確認無誤後收入儲物袋,同時點了點頭:「我向來言出必行,既然說了放你們離去,自會說到做到。
不過…你們需要發誓離開後不再以任何形式與我們為敵。」
「可以。」
那人想也不想便答應了,試煉之中有爭鬥是必然的,如今不過是自己一方失敗了而已。但對方能夠不傷人性命並放他們離開繼續試煉已經是非常不錯的結果了。
隨即他便發了誓言。
見狀,李天一帶著對方幾人向著外界走去。快到陣法邊緣時,他便示意李興悅與李清河,放開陣法,任由對方離去。
直到這時,他們這才發現這裡已被陣法覆蓋,不由得為自己的決定感到慶幸。
走出一段距離後,為首的那個紫府中期修士看著兩個築基晚輩頹然的樣子,怒道:「不要垂頭喪氣,我們雖然損失了信物,但沒有退出試煉,還有機會。」
「三叔,真的還有機會嗎?這個時候留下的隊伍都是些實力強勁之輩,我們能行嗎?」
「你等年紀輕輕,一遇挫折便如此喪氣頹廢,日後怎麼光耀家族!」
眼見那支隊伍的身影消失在叢林深處,李天一迅速轉身,目光銳利地掃過戰場。
此刻,原本激戰正酣的兩支隊伍也已停下了手。
他們都被方纔電光火石間發生的變故驚呆了——一支完整的、擁有紫府中期修士的隊伍,竟在眨眼之間就被李天一等人以雷霆手段擊潰,並乖乖交出了信物!
一開始,他們雖然心中忌憚,但一時間也難以停下,生怕自己停手後被對方所乘。
但此刻,他們都意識到了真正的威脅來自哪裡。
他們不約而同地停止了互相攻擊,驚疑不定地望向李天一等人。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
「清河、興悅,無需再做隱藏,陣法全開!興奎、興和!我們也該出手了。」李天一開口對幾人吩咐道。同時,他把噬金蟻和嘯風放了出來。
「是,六叔!」
李清河與李興悅齊聲應道,早已準備多時的法訣瞬間打出。
瞬間,陣法光幕沖天而起,如同一個巨大的透明牢籠,將剩餘的兩支隊伍與外界徹底隔絕。光幕上流光溢彩,隱隱傳來的靈力壓迫感讓場內所有人心頭一沉。
那兩支剛剛還在殊死搏鬥的隊伍,此刻卻是站在了一起。麵帶不慍的看著李天一幾人。
其中一人問道:「幾位道友這是何意?莫非是要以寡敵眾,找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