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李興悅欣喜若狂,一把將白狐抱在懷裡。白狐也親昵地舔了舔她的臉頰。
李天一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恭喜你了,這隻狐靈性十足,未來好生培養,或能成為你的一大助力。」
「謝謝六叔!」李興悅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懷中的新夥伴,想了想說,「我得給你起個名字……你這麼白,又這麼聰明,以後就叫你『小黑』,好不好?」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
白狐最終還是沒有被取名小黑,李興悅也隻是想要調戲一下白狐罷了。
白狐,不,現在應該叫雪靈了。
它對這個名字很滿意(白狐:不喜歡就要被叫小黑!╮(﹀_﹀」)╭),發出了一聲歡快的輕鳴,在李興悅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了起來。
有了靈寵雪靈的陪伴,山洞中的氣氛都變得輕快了許多。
李興悅在一旁開心地和雪靈培養感情,而李天一則繼續專注於加固他的毒池陣法,確保萬無一失。
調息完畢的李興奎等人也紛紛上前道賀,眼中不乏羨慕之色。靈寵他們也有,但都是家族馴養的火鴉,那些火鴉的靈智明顯不如這隻白狐。
而靈智,往往也是潛力的代名詞。
「好了,既然你們都恢復好了,我們也該繼續尋找信物了。」
「是。」
若是其它隊伍,為了方便尋找信物,他們可能會分開尋找。
不過李天一他們卻是不用如此。
數萬隻靈蟲分佈在周邊幾十裡之內,再加上幾人輪換著用神識探查四周,卻是不用再分開行事了。
幾人乘坐靈舟,以一個不是很快的速度前進著。之所以不快自然是為了配合靈蟲的前進速度。
儘管如此,他們尋找信物的進度也要快於大多數.其它隊伍。畢竟神識探查雖然方便,卻也不可能一直用。若是神識消耗過度,反而得不償失。
時間流逝,終於在到達這裡半天之後,幾人遇到了其它隊伍。
「準備一下,前方一百裡外有兩支隊伍在交手。」
隨著李天一開口,幾人立刻詢問李天一「我們要繞過去嗎?」
「不用,這兩隊人實力都不算很強。等會我們潛行過去,等靠近後你們先佈置陣法。」
「等陣法布好後先不要啟用,我會用神念震懾住對方,然後突襲搶奪信物。」
「你們的任務便是在我突襲搶奪不成的情況下啟用陣法,不讓他們離開,逼他們主動交出信物。」
李天一操控靈舟悄然改變方向,藉助地形和林木的掩護,無聲無息地向交戰區域靠近。
在距離戰場約三十裡處,靈舟降落在一片密林之後。李天一揮手收起靈舟,低聲道:「行動。」
李清河、李興和、李興悅三人立刻默契地散開,手中陣旗、陣盤悄然沒入地麵和樹幹之中,迅速佈下了一座困陣。
李天一閉目凝神,強大的神念如同無形的潮水般向前方蔓延而去,精準地鎖定了正在激鬥的雙方修士。
兩支隊伍爭奪的自然是信物,而且還不是普通的信物,是一塊金牌。而這塊信物正在一個築基後期修士身上。
雙方實力均在築基期,法術光芒交錯間,轟鳴聲不絕於耳,顯然都已投入全力,並未留手。
就在他們戰至酣處,眼看其中一方就要得手之際,一股沉重如山嶽般的恐怖威壓驟然降臨!
交戰雙方的所有人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彷彿被重錘擊中,體內靈力運轉瞬間滯澀,釋放到一半的法術也因意識震盪而潰散,身形搖晃,幾乎站立不穩。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林間射出,速度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正是李天一!
他目標明確,直取其中兩人。
之所以是兩人,自然是因為這兩夥人手中竟然有兩塊令牌。
另一塊令牌在裝在另一人腰間的一隻布袋之中。這隻布袋有些奇特,能夠隔絕神識。
不過這個效果雖奇特,但對李天一超過金丹級別的的神念並不能完全隔絕。李天一也是在靠近後卻是發現其中的令牌。
李天一身形如電,瞬間出現在那名築基後期修士麵前。對方還處於神念震懾的恍惚中,腰間懸掛金牌的錦囊便被李天一輕巧摘走。
與此同時,李天一左手淩空一抓,另一隊中那名腰間掛著布袋的修士慘叫一聲,整個布袋脫離他的掌控,飛入李天一手中。
直到這時,幾人才恢復過來。
「什麼人!」
「令牌!」
兩隊人馬終於從神念震懾中回過神來,又驚又怒。他們辛苦爭奪的信物竟在轉眼間被人奪走,怎能甘心?
「混帳!將金牌還來!」那失了金牌的築基後期修士臉色鐵青,怒喝一聲便要衝來。他身旁的同伴也紛紛祭出法器,麵色不善。
另一支隊伍雖然也被搶了布袋,卻反而冷靜些。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的修士拉住衝動的同伴,沉聲道:「諸位是何人?為何行此搶奪之事?」
李天一併未回答,隻是掂了掂手中的兩件信物,淡淡道:「信物爭奪,各憑本事。你等若不想就此退出試煉,便自行離去。否則…」
「狂妄!」那築基後期修士怒極反笑,「不過一個小輩,也敢口出狂言!方纔不過是被你偷襲得手,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李天一之前隱藏氣息,因此他並沒有感覺出李天一的修為,但見李天一年紀不大,想必修為不會太高。
於是他手中長劍一振,一道淩厲劍氣破空而來。與此同時,他的四名同伴也同時出手,各式法術光芒閃耀,直撲李天一等人。
至於另一隊的幾人卻是沒有動作,他們雖然也沒有察覺對方的修為。但以對方之前的表現來看,對方的修為絕對不簡單。
因此他們打算再看看,若是對方隻是築基,那就等雙方兩敗俱傷,他們漁翁得利。若是對方的修為更高,自然要立即遠遁。
李天一麵對襲來的攻擊,神色不變。
他隻是袖袍一拂,一股無形巨力便澎湃而出,那築基後期修士斬來的劍氣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牆壁,瞬間崩碎消散。
隨後而來的各式法術光芒也在接觸到這股力量的剎那,如同冰雪遇陽,紛紛消弭於無形。
這一幕,不僅讓出手的那隊修士駭然變色,連一旁觀望的另一隊人也倒吸一口涼氣,徹底絕了趁機動手的心思。
揮手間輕描淡寫地破去數名築基修士的合力一擊,這絕非築基修士能做到的!
「紫府修士!」那為首的築基後期修士臉色瞬間由鐵青轉為煞白,聲音都有些發顫,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難道這次試煉就要這麼結束了?」
正在那人驚懼之際,另一隊人更是下意識地後退了數步,為首的年長修士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極為恭敬:「不知是前輩在此,我等魯莽,驚擾了前輩,還請前輩恕罪!那信物…前輩拿去便是,我等絕無怨言!」
實力差距太過懸殊,即便是有玄霄宗發的符籙保命,又能如何?
他們來此是為了什麼?
還不是通過試煉,獲得靈地!
使用符籙,退出試煉,豈不是捨本逐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