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事,」李天一補充道,「新地情況未明,通訊和遁逃手段也需加強。家族是否能為他們統一配備更高階的傳訊符和遁符?哪怕每人隻多一張,關鍵時刻或許就能救回一命。」
「此事我會向族長和長老會提出,盡力爭取。」李萬軒鄭重應下。
家族會議結束後,李家這台機器立刻高效運轉起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庫藏被開啟,一件件塵封的精品法器被取出,經過鑑定和調整,逐一匹配到入選的族人手中。
同時,一場為期一個月的緊急特訓在家族後山演練場展開。
不再是點到即止的切磋,而是模擬各種惡劣環境和突發危機的實戰對抗,家族時刻會有一位紫府修士坐鎮,倒也不用擔心切磋時收不住手誤傷。
其他人也不會閒著,他們需要指導族人對法器的運用,分享自己與強大對手交戰以及不敵之時的逃跑經驗。
李天一沒有參與這些,他有一件能明顯提升族人活命機率的東西快完成了。他需要趁著玄霄宗的試煉還沒開始把它完成,然後交給家族把它造出來。
這件東西他已經研究了幾十年,早在當初開始探索劍淵之時他就在做了。隻是這期間因為各種事情研究工作斷斷續續,再加上這東西確實不簡單,這才拖到了現在。
說起來這東西確實不簡單,這東西集合了修仙四藝的手段。若不是他在修仙四藝方麵都有所成就,恐怕還真弄不出來。
不過隻要這東西能成,他的技藝水平必會有不小的進步。若是這東西再傳播開來,他必然能夠揚名修煉界,甚至成為一脈祖師也不是不可能。
這東西其實也就是一副鎧甲。
一副鍊氣修士可以用的鎧甲,一副集飛行、防禦、攻擊、治療、真氣恢復與戰力增幅於一體的鎧甲。(請參考鋼鐵俠。)一幅集合了丹、器、符、陣於一體的造物。
早在最初探索劍淵時,李家就為探索劍淵的族人配備了鎧甲。
那時候的鎧甲隻有防禦的功能,後來經過針對性研究,在鎧甲上增加了逃生的功能。在鎧甲主人遇到生死危機時可以讓鎧甲擁有短暫的飛行能力。
也就是那時,李天一便想著在這鎧甲的基礎上增添其它功能,以提升探索劍淵的族人的實力。之後經過多年的不斷研究、不斷改良,鎧甲的功能也就越來越多。
隨之而來的,便是李天一把自己的目標提升,再提升。
到了現在,他的目標是——一個鍊氣修士穿上一副這樣的鎧甲後,可以對陣一位築基修士而不敗。
當然這樣的鎧甲也有它的缺點。
首先便是造價很貴!一副鎧甲的成本大概得數萬靈石。
其次便是煉製難度大,需要丹、器、符、陣的水平都達到四階纔可以煉製。當然,也可以找四個人一起。
最後便是它消耗很大,一枚中品靈石隻能維持它戰鬥一刻鐘,若是戰鬥強度高的話這個時間還會縮短。此外,它還需要配備各種丹藥、符籙,用以恢復和攻擊。
鎧甲本身也有攻擊手段,但是攻擊方式就那麼幾種,很容易被針對。至於通過增幅駕駛人的攻擊戰鬥,也可以。但是駕駛人畢竟隻是鍊氣,難以持久。
因此配備符籙是非常有必要的。可以說,要是沒有符籙,這副鎧甲就隻能短時間內麵對築基修士不敗。若是配備上符籙,擊殺就成了可能。
在閉關兩個月後,大部分難題在李天一煉器術達到四階之後很快就被克服。剩下幾個關於陣法方麵的問題也在請教過顏若曦後得以解決。
然而鎧甲煉製卻還是暫時無法開始。丹、器、符方麵都還好說,李家都能湊齊達到了四階的人手。
但是陣法方麵李家目前依舊隻有李天星一人達到四階,他與李天元都還差上些許,因此暫時還無法開始煉製。
原本李天一的打算是如果前往新地的時間緊急的話,他就會請來顏若曦相助。
不過他出關沒多久,玄霄宗便宣佈了試煉的內容以及前往新地的時間。
試煉的時間很急,再有三個月就會開始。地點就在玄霄宗所在的玄霄域。而出發前往新地的時間則並不是很急切,將於一年半之後開始。
而參與試煉的人數有限製,自然是各自勢力的最高戰力。因此鍊氣期族人卻是不用參與。
李家派往新地的紫府修士目前暫定為李天一。築基期族人倒是已經確定:李天石、李興和、李興奎、李興悅、李清河、李清淵六人前往。
這次試煉每家最多隻能派出五人。
本來,以李天一紫府期的修為通過試煉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這次試煉的結果決定了新地分配靈地的品質,於是自然是要派足五人前往。
……
對修士而言,三個月時間很短。但對李元芳等入選的鍊氣期族人來說,這三個月卻漫長得如同經歷了一次脫胎換骨。
七星山以北的百餘裡地界化作演練場,在這段時間徹底化為了一座煉獄。往日同族切磋時的謙和與禮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殘酷的實戰模擬。
紫府修士坐鎮高空,神識籠罩全場,確保了不會有真正的性命之虞,但也僅僅是保住性命。
李萬軒、李天石等幾位經驗豐富的老人輪番上陣。
他們不再是溫和的師長,而是最嚴苛的教習,模擬著可能在新地遭遇的各種敵人——狡詐的邪修、悍不畏死的妖獸、詭異莫測的陷阱、甚至是為了爭奪資源驟然翻臉的其他家族修士。
戰鬥不再侷限於平整的擂台。
沼澤、密林、石窟、幻陣……各種環境都被模擬出來,力求逼真。
族人們常常是剛勉強適應了一種環境,下一刻就被扔進另一種完全陌生的險地,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做出判斷:戰,或是逃。
「逃並不可恥,活下來纔有未來!」一位曾多次死裡逃生的族叔嘶吼著,親自演示如何利用地形、低階符籙甚至丟棄無關緊要的法器來拖延追兵,爭取那一線生機。
「把你們的驕傲都給我扔了!在新地,活下來,為家族開闢出新的資源點就是最大的勝利。隻要完成這些,你們都將是家族的勇士。」
法器的運用被錘鍊到極致。
家族下發的每一件精品法器都有其獨特之處,如何最快速度激發,如何在真氣消耗最少的情況下發揮最大威力,如何在法器受損時緊急維護,都成了必修課。
李元芳感覺自己像是被投入洪爐的鐵胚,每一次對抗、每一次狼狽逃竄、每一次真氣耗盡後的虛脫,都是一次捶打。
疲憊和傷痛成為了常態,但與之相應的,是鬥法經驗肉眼可見地增長,對危機的直覺變得敏銳,體內真氣的運轉也因持續的高壓而更加凝練圓融。
他甚至感覺,自己的修為瓶頸似乎都有了些微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