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在關注新地之事時,一個訊息漸漸散開。
薑國齊家參加拍賣會的隊伍遲遲沒有返回。其家族經過多方打聽之後最終確認,其參與拍賣的隊伍在返程時遭到三位金丹修士的劫殺。隊伍中隱藏的齊家金丹被殺,其它人也被滅殺一空,拍到的踏地龍犀卵和其它寶物也一同消失。
齊家在調查無果之後找到宋國三宗求助。
沒辦法,齊家雖然還有兩位金丹修士,但都是金丹初期,即便找到兇手也難以將其擒獲。況且出事地點在宋國境內,他們調查起來也不方便,這次調查的結果便說明瞭一切。
對此,宋國三宗也不好拒絕。畢竟人家是來照顧你的生意來的,結果在返回途中遇害了,而且遇害的地方也在你的地盤內,你不表示表示總是說不過去的。
這事弄不好的話,羅雲城拍賣會必然會受到影響。 【記住本站域名 ->.】
因此三宗也是頗為重視此事,各自派出了一位金丹中期修士進行調查。
就在三宗之人在調查此事之時,又一件事被曝了出來。
劍淵禁製消散的秘密早就被宋國許多勢力得知了,三大宗門也在其中。不過大家都很默契的沒有將此事公開,而是選擇了各自選擇一段區域開發探索。
然而這個資訊終究還是被曝了出來,於是在宋國之內這件事的風頭很快就蓋過其它兩件事。
但這件事終究是損害了一眾已進入劍淵勢力的利益,於是曝出此事的之人的身份很快就被查了出來。
原來曝出此事之人是梁國的一位築基散修。
此人在拍賣會後、返回途中遇到高手鬥法,一路躲避之下還是避之不及被其鬥法餘波擊暈,落入劍淵之中。
此人也是運氣好,在昏迷期間並未遇到妖獸。待他醒來後從劍淵之中出來,他才知道了他竟是被擊飛進了劍淵。
可是劍淵不是不能進去嗎?
懷著這個疑問,他試探著再次進入了劍淵。果然,他成功了。
發現如此隱秘,他以為是得天之佑,獲此機緣。於是他就打算在劍淵之中探索一番,尋些劍淵數萬之中來蘊養寶物。
然而,他卻是有些異想天開了。這劍淵之秘竟是早有人知曉,他在劍淵之中遇到其他人。
貿然闖入的他,被對方以為他是來奪寶的,於是直接召集了其家族數位築基修士追殺,此人被追殺出了數百裡才得以逃脫。
於是為了報這被追殺之仇,此人便把劍淵之事四處散佈,使得這件事被眾人所知。
然而,散佈訊息的此人卻是不知,劍淵之中的勢力不隻他遇到的那一家。他的此番行徑卻是將不少人都給得罪了。
隨著劍淵的訊息如同野火般在宋國乃至周邊國家蔓延開來。劍淵,這個曾經令人談之色變、不能進出的絕地,其禁製竟然無聲無息地消散了。劍淵可是數萬年未被人涉足,裡麵的天材地寶絕對不少,甚至誕生一些五階,六階的寶物也不是不可能。
這對所有修士,尤其是散修和小型勢力而言,無疑是一個天大的機遇。
一時間,無數修士從四麵八方湧向劍淵,原本無人理會的劍淵邊緣變得人頭攢動,各路牛鬼蛇神齊聚。
宋國三宗和那些早已秘密進入並劃分了地盤的家族勢力試圖阻攔,但麵對洶湧的人潮,他們的封鎖卻是有些不夠看。
五階甚至六階的寶物六國之中何人能不動心?
麵對其它五國眾多勢力,他們也隻能放開封鎖允許其他人進入劍淵。
與此同時,宋國三宗派出的三位金丹中期修士正在齊家隊伍遇襲的地點仔細勘查。
「現場雖有所處理,但到底是太過匆忙還是留下了不少痕跡。」
「是啊!別的不說,單是這四周倒塌的山峰和毀去樹木綿延幾百裡,三人在有準備的情況下圍攻對方一人還被其逃出如此之遠。憑這一點就能說明這三人不是一夥的。」萬獸宗桑餘真人聲如洪鐘,眉頭緊鎖。
三合宗的清溪仙子沉吟道:「桑道友所言極是。」
清溪仙子話音落下,五行宗火雲真人撫須點頭,介麵道:「桑道友觀察入微,清溪道友所言不虛。
鬥法痕跡綿延數百裡,分明是三人互有忌憚,彼此之間有所提防留守的緣故。若真是配合默契的同夥,斷不會讓戰鬥拖得如此之長,波及如此之廣,早該以雷霆手段合力絞殺才對。」
桑餘真人蹲下身,撚起一撮焦黑的泥土,鼻翼微動:「有極淡的妖氣殘留,並非來自踏地龍犀卵,倒像是…某種飛行妖獸的翎羽灼燒後的氣味。其中一人,恐怕禦使著強大的妖禽靈寵,或者其功法與妖禽相關。」
清溪仙子衣袖輕拂,一道水波般的靈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地麵,幾近消散的靈力殘痕被微微激發,顯露出極其微弱、卻銳利異常的切割痕跡。「看這裡,還有這裡。這非尋常金鐵或五行法術所能造成,倒像是…極為精純的劍罡殘留。雖然被刻意用其他屬性的靈力沖刷掩蓋,但這股鋒銳之意,難以盡除。」
「劍罡?」玄嶽真人眉頭緊鎖,「六國之中,能凝結如此精純劍罡的人可不多。」
火雲真人麵色凝重,點頭道:「不錯,劍罡凝練至此,絕非普通修士能為,至少齊烈是沒有這等手段的。因此這定是三位賊人所施展。」
「說的不錯,不過我們還是要再找找有沒有別的線索。畢竟按照之前所推斷,這三人極有可能不是一夥的,因此我們還要再找找看有沒有其他二人的線索。」
三人分散開來,各自施展手段,在這片狼藉的戰場上搜尋更多蛛絲馬跡。
清溪仙子取出一麵巴掌大的琉璃寶鏡,注入靈力後,鏡麵散發出柔和清輝,掃過地麵。此鏡能照見靈力殘留的細微軌跡與屬性,尤其擅長分辨不同修士留下的獨特氣息。
片刻後,她在一處被巨力砸出的深坑邊緣停住,寶鏡清輝凝聚於一點。
「這裡,」她輕聲道,「有一股極為陰寒晦澀的靈力殘留,雖然極其微弱,幾乎被鬥法的狂暴能量和另外兩股氣息衝散,但絕非齊家金丹的火屬性功法,也非那劍罡與妖禽之力。這股力量……帶著一股死寂與侵蝕的味道。」
桑餘真人和火雲真人立刻靠近。桑餘真人嗅了嗅,濃眉緊皺:「確實有股子讓人不舒服的陰冷氣,像是……」他沉吟片刻,不太確定地道,「像是某些毒功的路子,但又有些不同,更為詭異。」
火雲真人則蹲下身,指尖冒起一簇赤色火焰,小心翼翼地灼燒著那一點殘留氣息周圍的泥土。隻見那赤色火焰竟微微搖曳,顏色變得有些發暗。「好詭異的屬性,竟能隱隱侵蝕我的真火。」他麵色凝重起來,「修煉此種功法之人,必定極為難纏,其靈力自帶腐蝕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