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修士的古銅小鏡顯然是一件品階不俗的防禦法寶,黃濛濛的光柱厚重如山,試圖阻擋那席捲而來的極寒洪流。
然而,顏若曦的「冰封千裡」乃是冰係法術之中最負盛名的術法之一,威力豈是等閒?
嗤——!
極寒寒潮與黃色光柱悍然對撞,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隻有令人牙酸的急速凍結之聲。那看似厚重的黃色光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寸寸冰封,化作一道扭曲的黃色冰柱,並且寒潮趨勢不止,瞬間淹沒了那麵古銅小鏡!
小鏡哀鳴一聲,靈光徹底黯淡,表麵覆蓋上厚厚的堅冰,直直從空中墜落。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中年修士目眥欲裂,法寶被強行冰封擊落,他心神受創,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他還想施展其他手段,但那絕對零度般的寒潮已撲麵而來!
他體表的護體靈光如同紙糊一般,瞬間破碎。下一刻,他整個人被寒潮吞沒,保持著驚駭欲絕的表情,瞬間被凍成了一具栩栩如生的冰雕,連金丹神魂都未能逃出,被徹底凍結在內。
生機,瞬間湮滅。
一位金丹初期的修士,在顏若曦手下,竟不是一合之將!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幾乎在電光火石之間。
另一邊,那陰鷙修士與金丹傀儡交手之際看到中年修士的情況,眼中閃過極度的驚慌。
好強的實力!
那中年修士的生死雖然與他無關,但怎麼也算是有著相同的目標。此刻對方身死自己又能堅持多久?
想到此處,他麵露瘋狂與肉痛之色,猛地一拍胸口。
噗!
又是一口精血噴出,這次的精血卻並非用於防禦,而是化作一道濃鬱的血霧將他包裹。
「血影遁!」他嘶啞地低吼一聲,周身氣息變得極其詭異,身體彷彿要融入那血霧之中。這是代價極大的遁術,但速度極快,足以讓他有機會從金丹後期修士手中逃生!
他身形開始模糊,眼看就要化作一道血影遠遁千裡!
「哼。」顏若曦冷哼一聲,似乎早有所料。
她甚至沒有多看那即將化虹的血影,隻是伸出另一隻纖白玉手,對著陰鷙修士所在的方向淩空輕輕一握。
「月凝。」
二字輕吐,空靈而威嚴。
霎時間,陰鷙修士周圍的空間彷彿驟然凝固!並非冰封,而是一種更接近於規則層麵的凝滯。
那翻滾的血霧、他模糊扭曲的身形,甚至是他體內瘋狂運轉的法力和燃燒的精血,都在這一握之下,陷入了近乎絕對的靜止狀態!
血影遁,被強行中斷!
「噗!」法術被破,陰鷙修士遭到劇烈反噬,鮮血像是不要錢般從口中湧出,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絕望和恐懼。
「這…這是…你…」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身體被那股無形的凝滯之力死死定在半空,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而就在他被禁錮的同一時刻,金丹傀儡已然殺到!
暗金色的拳頭,沒有任何花哨,凝聚著純粹的力量與毀滅性的符文,對著被定格在空中、毫無防禦的陰鷙修士的頭顱,狠狠砸下!
砰!
如同西瓜爆裂,紅的白的四處飛濺。
陰鷙修士的無頭屍體劇烈抽搐了一下,便徹底失去了所有生機。一枚金丹剛從碎裂的頭顱中倉皇逃出,卻被傀儡大手一抓,牢牢禁錮在手心,掙紮不得。
從顏若曦現身,到兩名金丹修士伏誅,不過短短十數息的時間。
狂風掠過,吹散空氣中的血腥味和寒意,卻吹不散那瀰漫的肅殺。
顏若曦白衣勝雪,翩然落地,周身柔和的光芒內斂,彷彿剛才以雷霆手段瞬殺兩名金丹強者的並非是她。
她看向李天一,美眸中閃過關切:「沒事吧?」
李天一長舒一口氣,收起金丹傀儡和那枚被禁錮的金丹,交給顏若曦。說道:「沒事。」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處理幾具屍體。
之後,在顏若曦陪著李天一直接去七星山。
把東西交給李天楠,之後李天一便陪著顏若曦在七星山以及周邊遊玩了幾天。
然而僅僅是七天後,顏若曦便不得不回金鰲山了。
因為,沙礁派的人到了金鰲山了。
「需要我陪你過去嗎?」
「不需要,他們就來沙杈和沙籍兩人。憑他們兩人,連金鰲山都進不去。要不是他們守在金鰲山影響不好,我都不想去理他們。」
……
金鰲山外,沙杈和沙籍兩人還在這裡等待。
他們這次來並不是來問罪的。
並不是他們和自家師弟有什麼深仇大恨,而是他們清楚這件事自家不占理。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們打不過。
顏若曦的實力他們早有耳聞,特別是幾十年前的獸潮顏若曦以一己之力對陣多中期位妖王,甚至還能做到斬殺。這件事早就被傳遍了六國,他們也是有所耳聞。
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但宋國三宗的金丹真人親自見證,不信也得信。
而他們沙礁派原本總共就四位金丹修士,還全都是金丹初期,而且這次還損失一人,隻剩下了三位金丹真人。反觀幽月軒這些年還增加了一位金丹修士,實力實力比之獸潮時更強。
這根本就不是對手嘛!
若是這件事他們占理,還可以博取大家同情聯絡各派共同針對幽月軒。
但沒辦法,他們是真的不占理。追殺別人的附屬勢力不說,最後更是金丹真人親自出手。
這種情況,誰會同情他們?
因此,他們這次來是來賠罪求和的。此次若是不能求的對方的諒解,他們沙礁派可就危險了。他們三人即便有著護山大陣在也不一定能擋得住對方啊!顏若曦五階陣法師的身份可沒有刻意隱藏,很多人都是知道的。
「沙礁派的二位來我幽州是來興師問罪的嗎?」在二人等待期間,一個聲音從他們後方傳來。
兩人回頭看去,便看到不遠處的顏若曦,兩人頓時一驚。心中不由想到:這是什麼手段?對方靠近自己這麼近了自己竟是沒有察覺。
二人很快反應過來,開口道:「顏道友誤會了,我們這次過來是來賠罪的。」
「我金鰲山小門小戶,豈敢讓大名鼎鼎的沙礁派賠罪。」顏若曦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沙杈和沙籍對視一眼,硬著頭皮道:「顏道友明鑑,曾師弟與本派三位弟子追殺幽月軒下屬勢力之人,乃是他個人行為,與門派無關。
如今他已身死,我們特來向顏道友賠罪,並願奉上一些補償,還望顏道友大人有大量,莫要與我沙礁派計較。」說著,沙杈扔過去一個儲物袋。
顏若曦神念一掃,很快便看到了儲物袋中的幾樣東西。
五階靈材六塊,靈藥七株。此外就是一件五階下品的法器烈焰刀以及一堆中品靈石。總價值在百萬靈石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