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雙膝跪地大聲對著李天一說道:「道友饒命!隻要道友願意饒我一命,我願獻上一切寶物,並認道友為主!」
此刻的李天一一隻手中拿著從程姓修士奪來的符籙,一隻手中則是七星劍。正對著程姓修士走去。許石林的聲音雖然傳到了剛剛鎮壓了程姓修士的李天一耳中。但李天一卻是並沒有理會對方。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李天一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既然對自己出手了,自然不會留下對方徒增後患。
「我知道一處未被探索過的金丹洞府,我願獻給道友作為投名狀。隻求道友不要殺我!」
李天一聞言,心中一動,通過印記對了幾隻靈寵傳一條資訊。
幾隻靈寵得到資訊,攻擊的角度偏離了少於。
轟!
幾道攻擊落在許石林身上,對方瞬間被幾道攻擊重傷。
但終究還是活下來了。
「姓許的你還有沒點修士的尊嚴,堂堂紫府期修士,竟是如此搖尾乞憐,真丟盡了修士的臉麵!」程姓修士怒目圓睜,衝著許石林罵道。
「你看看你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為了苟且偷生,什麼尊嚴、骨氣都不要了,還說要認人為主,簡直是修士界的恥辱!簡直是枉活了這幾百年的歲月,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你…你…,我…」
「你什麼你?我什麼我?與你相識簡直是我人生最大的不幸!」
噗!
許石林被打得重傷,躺在地上有氣無力,聽到這話,氣得雙眼通紅,嘴裡卻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噴出一口血來。
李天一聽聞此人辱罵許石林,覺得此人倒是個硬骨頭。於是說道:「你倒是好風骨,既然如此…」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程姓修士竟也向著自己跪了下來。叩首道:「布飄零半生,隻恨未逢明主,公若不棄,願拜為義父。」
「義父在上,請受孩兒一拜!」
看著對方的舉動,在場所有的人和獸都被驚呆了。
不是,你剛剛說的那麼大義凜然的,還以為你多有風骨呢,然後就這!
李天一聽聞此言卻是莫名的生出一股寒意。
在眾人還在驚愕之際,李天一開口道:「你叫程布是吧!許石林可是拿出一座金丹洞府做投名狀的,你呢?」
李天一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跪在地上的程布,手中的七星劍微微下垂,劍尖還沾著方纔打鬥時沾染的血跡。
李天一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程布渾身一顫。
程布眼珠急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義父明鑑!」程布猛地磕了個頭,「孩兒...孩兒知道許石林所說的那處金丹洞府!那不是普通金丹修士的洞府,而是八百年前聞名一時的血煞道人留下的洞府!」
許石林聞言臉色漲的通紅,但程布的嘴如同倒豆子一般,他根本沒有插嘴的機會。嘴裡隻能大聲道:「你,你胡說!」
程布嘴裡卻是卻是未曾停下,繼續說道:「那處洞府外布有九九八十一道連環殺陣,金丹修士進入其中也是死路一條!義父明鑑,他這是包藏禍心啊!」
李天一轉頭對著許石林道:「他說你包藏禍心,是這樣嗎?」
「他胡說!那處洞府有危險不假,但是掌握了正確的方法的話根本就沒有危險。」
「哦?看來你知道進入洞府的方法?」
「是的,我確實知道正確的進入方法。」
李天一聞言卻道:「這就好。」
「什麼?」許石林疑惑道。
「我是說,你們可以去死了。」李天一的話還未出口他和李天唯就先一步出手了。
李天一的神念直接進入許石林識海對其進行了搜魂。在他強大的神魂修為之下,許石林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
而另一邊,李天唯也是同一時間對著被鎮壓的程度出手了。
或許是程布沒有想到自己都認李天一為義父了,對方竟然還會殺他。也或許是在禦靈塔的鎮壓下他來不及做出反應。總之他很輕易的就被李天唯殺掉了。
殺了程布之後,這四人便隻剩下了正在被李天一搜魂的許石林。不用想也知道,等李天一搜魂結束後會殺了對方。
因此李天唯便開始了處理戰鬥痕跡以及摸屍收集戰利品。
李天唯做完這些,把幾具屍體焚為灰燼,之後又揮手喚來一股風將骨灰吹散。
挫骨揚灰,行走修煉界的必備技能。
這時李天一的搜魂也結束了,見李天唯都處理完了,便也讓許石林歸於天地。
「怎麼樣?」
「許石林說的那個洞府的確是血煞道人的洞府,洞府裡麵的殺陣也是真的。」
「那他說的進入方法…」
「根據搜魂得到資訊,他的確是知道進入其中的方法,不過這個方法有時間要求。每六十年纔有那麼一次機會。不湊巧的是,上次進入的時間剛過沒多久,我們想要進入其中還需要等將近五十年。」
「要等這麼久!」
「是啊。」李天一說完,語氣一轉說道:「我們還是先進這毒瘴看看裡麵到底有什麼吧,血煞道人的洞府不著急。」
「也是。」
李天一把幾隻靈寵收進元界,走到李天唯身旁,撐起玄火真罡把兩人都護在其中。
然後他又拿出萬毒火輸入真氣,控製萬毒火附著在玄火真罡之上。
做完這些,他們才緩緩向著毒瘴走去。
李天一和李天唯二人,周身籠罩在跳躍著幽闇火焰的玄火真罡之中,那層薄薄的光幕上附著的萬毒火如同活物般蠕動,將觸及的濃稠毒瘴紛紛焚燒、吞噬,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響。
眼前的毒瘴並非尋常霧氣,色澤暗紫,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與汙穢,即便是神識探入其中,也如同泥牛入海,被嚴重削弱和腐蝕。
若非萬毒火在此吞噬煉化毒瘴多年,已經成長到不懼這些毒瘴的程度。李天一絕對不會在金丹之前深入這毒瘴。
「這毒瘴果然厲害,若非有萬毒火護身,以我們紫府期的修為連深入這毒瘴都做不到。」李天唯感受著外界毒瘴那驚人的腐蝕力驚嘆道。
李天一點點頭,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前方:「小心些,這等絕地,也許孕育著極其可怕的毒物。」
兩人小心翼翼地向內推進,速度並不快。
腳下的土地呈現出一種焦黑色,然而在這種環境下,這裡竟不是寸草不生一片荒蕪。
除了偶爾可見一些不知名生物的慘白骨骸外,兩人偶爾也會遇到一兩株品質上乘的毒草,俱都被李天一採摘。
「這些毒草品質上乘,煉製出丹藥藥力都能提升不少。」
李天唯驚訝道:「毒草也能煉丹?」
李天一知道自己這位四姐對煉丹不感興趣,卻沒想到其對煉丹竟無知到這種程度,有些無語道:「四姐,你有空還是多看看書吧!」
「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