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星列深吸一口氣,心中暗暗告訴自己不能再輕敵了。他對著幾位大審判長和三位調停員前輩說道:“知道了老哥,下次我一定多帶後手底牌。這次就麻煩幾位大審判長和三位調停員前輩了,我來拖住這個傢夥,你們儘快完成降維工作。”
說罷,天南星列轉身麵對貪得無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深知這次戰鬥的艱難,但他別無選擇。
貪得無厭看著天南星列,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他似乎對天南星列的決心並不在意。隻見他雙手一揮,一股強大的波動從他身上湧出。
“這世界的恐懼,都請你嘗嘗!”貪得無厭的聲音如同惡魔一般,在空氣中回蕩。
剎那間,恐懼的支配瞬間降臨,無數種恐懼情緒如潮水般湧入天南星列的腦海。這些恐懼情緒來自世界記錄中的各個角落,有的是對死亡的恐懼,有的是對孤獨的恐懼,還有的是對失去的恐懼……
天南星列隻覺得自己的大腦像是被無數隻蟲啃噬一般,劇痛難忍。但他咬緊牙關,硬是扛著這股精神衝擊,不讓自己被恐懼所吞噬。
他迅速開啟了生命燃燒模式,將自己的生命力轉化為能量,用來抵消精神上的負麵影響。然而,麵對貪得無厭這樣強大的對手,天南星列的努力似乎隻是杯水車薪。
天南星列的攻擊雖然能夠打中貪得無厭,但造成的傷害卻微乎其微。相反,每次攻擊都會引發貪得無厭更強烈的精神反擊,讓天南星列的處境愈發艱難。
想要啟動一擊必殺也並非易事,畢竟聖帥在這副裝甲裡留下的攻擊隻有一次,而且是100%絕殺概念。一旦辟空,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天南星列心中暗自叫苦,他現在可謂是進退兩難。但他並沒有放棄,他知道自己不能辜負大家的期望,無論如何都要拖住貪得無厭,為降維工作爭取時間。
就在那千鈞一髮的瞬間,天南星列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毫不猶豫地發動了致命一擊。這一擊猶如雷霆萬鈞,勢不可擋,準確無誤地刺穿了貪得無厭的胸口。
貪得無厭遭受重創,血條瞬間見底,生命垂危。他的口中噴出一股淡白色的鮮血,同時還艱難地發出求救聲:“大人……救……救我……”
然而,天南星列卻敏銳地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勁,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湧上心頭。他當機立斷,立刻與貪得無厭拉開距離,迅速逃離現場。
眨眼之間,貪得無厭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一群驚愕不已的人。他們麵麵相覷,不知所措,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
“人呢?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眾人驚愕之際,一陣狂妄的笑聲突然響起:“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過後,一個身影緩緩浮現。他自稱為宙尊,是倒懸之暗影主,也就是眾人最為恐懼的根源。宙尊嘴角微揚,流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接著他稍稍釋放出一絲恐懼的力量,與眼前的孩子展開了一場激戰。
“放心吧,小傢夥,我不會殺你的。不過,你竟敢打傷我的手下,若不教訓你一頓,我的手下們可是會有脾氣的哦。”祂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嚴。
天南星列和貪得無厭(暫時有暗影王附身狀態)都毫不保留地施展出自己最強大的攻擊手段,彷彿要將對方置於死地一般。
天南星列手中的霸王聖帥甲在他的操控下,猶如一件被賦予了生命的藝術品。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自然而流暢,就像是在跳一場華麗的舞蹈。這件強大的武器在他的手中變得靈動無比,時而在空間之內急速穿梭,時而在虛空之上輕盈跳躍,不斷地變換著攻擊角度和方式,讓人眼花繚亂。
鐳射炮、物質炮、閃爍飛刀等各種攻擊手段如雨點般從天南星列的手中傾瀉而出,這些攻擊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火力網,將敵人緊緊地籠罩其中。每一道攻擊都蘊含著巨大的能量,它們相互配合,相互補充,使得這張火力網變得堅不可摧。
而那四級維度武器穹頂牢籠更是如同一隻兇猛的巨獸,張開它那血盆大口,露出猙獰的獠牙,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它彷彿在等待著敵人自投羅網,然後將其無情地吞噬。
然而,儘管天南星列的攻擊如狂風驟雨般猛烈,敵人卻猶如銅牆鐵壁一般,穩如泰山。他的身體周圍似乎環繞著一層透明的護盾,將天南星列的所有攻擊都輕而易舉地化解掉,就像這些攻擊隻是一陣微風吹過,完全無法撼動敵人分毫。
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敵人身上散發出的恐懼波動竟然具有一種神奇的免傷效果。這種免傷效果並非簡單的物理防禦,而是一種直接作用於攻擊者精神層麵的力量,使得天南星列的攻擊在接觸到敵人的瞬間就失去了效力,變得如同隔靴搔癢一般。
麵對如此詭異的局麵,天南星列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挫敗感。他的攻擊雖然看似威猛無比,但實際上卻如同虛張聲勢的紙老虎,根本無法對敵人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而敵人的反擊卻如疾風驟雨般襲來,讓他有些應接不暇,疲於應對。
就在這時,貪得無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微不足道的被打出來的痕跡,這些痕跡甚至連他的麵板都沒有擦破,更別提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了。他感受著自己身體周圍那層強大的護盾,心中對天南星列的攻擊充滿了鄙夷。
緊接著,貪得無厭毫不猶豫地發動了反擊。他周身的能量迅速匯聚,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恐懼形體。這種恐懼形體並非實體,而是一種純粹的能量體攻擊,它能夠免疫物理傷害,使得天南星列的任何物理攻擊都對其毫無作用。而且,這種恐懼形體還具有一種特殊的屬性,那就是它無法被攻擊,隻能通過躲避來避開它的攻擊。
與此同時,貪得無厭身上散發出的恐懼波動愈發強烈,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吞噬掉一般。他的聲音在這股強大的恐懼波動中回蕩著:“小孩子的把戲,接下來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恐懼!”
就在那一瞬間,天南星列突然感覺到身體裏的一股強大能量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猛地拽了出去。緊接著,一道灰色的影子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出,瞬間停在了他前方20米處。
這道灰色的影子逐漸凝聚成形,顯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身形——恐懼支配者!
“貪得無厭”的聲音在空中回蕩:“恐懼這種力量的真正玩法,可不是簡單地讓敵人感到害怕,而是要讓他們自己打自己!這纔是所有人最為恐懼的!”
原來如此,天南星列心中恍然大悟。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之前“貪得無厭”沒有使用這種恐怖的力量,原來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此時,天南星列凝視著眼前這個由自己的恐懼所形成的灰影複製體,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然而,就在他感到絕望之際,他身上的裝甲智慧體突然主動啟動了。
“霸王聖帥甲,啟動生命療愈功能!使用者請盡情燃燒,敵方已被定義為終極危險,請立刻發動攻擊!使用者不必擔心壽命燃氣,我會壓榨自己所有的動能,為您提供足夠的生命支撐!”
聽到裝甲智慧體的提示,天南星列毫不猶豫地開啟了最高階別的生命燃燒模式。剎那間,他的身體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彷彿全身的力量都在這一刻被激發到了極致。
儘管如此,天南星列也隻能勉強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與六維同等的水平。麵對“貪得無厭”如此恐怖的攻擊,想要在這一輪中倖存下來,對他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貪得無厭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他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留下了一句輕蔑的話語:“哈哈哈,再見啦!計劃已經成功,我可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裏了。這一切都不過是逗你們玩玩罷了,嗬嗬。”
隨著他的笑聲,召喚出的恐懼分身也如同煙霧一般漸漸消散。原來,從一開始,影王就隻是想戲弄一下這個小子而已。畢竟,從黑玫瑰那裏算起,她可是星石現在的女朋友,而星石又是這小子的師傅。按照輩分來說,影王自然就是這小子的師爺了。
在兩人交手的過程中,幾位大審判長也成功地完成了降維操作。那些原本強大的流浪星人,尤其是之前那幾個沒有引起注意的六維生命體,也都被全部降維。想要擊敗六維生命體,除了瞬間秒殺之外,就隻有這種全麵降維的許可權纔可以。
在這幾位審判長之中,年紀最大的星辰君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他疲憊不堪地找了個地方,隨意地坐下來歇息。然而,即使是在休息的時候,他也不能完全放鬆。他需要一邊維持著能量的供應,以確保審判的順利進行,一邊還要小心翼翼地避免被恐懼情感的波動所影響。
這對星辰君來說,實在是一項艱巨的任務。他的腦海中不斷地嗡嗡作響,彷彿有無數隻蜜蜂在飛舞。他不禁咳嗽起來,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咳咳咳,我一個老人家,何必如此針對呢?真是夠了啊!”
與此同時,其他幾位大審判長以及三位編號調停員也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衝擊。這股力量讓他們的身體微微顫抖,思維也變得有些模糊。然而,他們憑藉著堅韌的意誌和專業的素養,迅速調整了自己的狀態,繼續完成接下來的任務。
在完成降維之後,他們將那些流浪星人和他們的艦艇母艦全部流放到了周外空。這是一個極其危險且充滿未知的區域,與原本的空間完全隔離。就如同星石一開始所做的那樣,他們不僅要將這些人驅逐出原本的空間,還要徹底抹除他們的思維,讓他們失去對過去的記憶,重新開始。
這個過程需要高度的技巧和精準的操作,稍有不慎就可能導致不可挽回的後果。但大審判長們和調停員們都是經驗豐富的專業人士,他們熟練地運用著各種工具和技術,確保每一個步驟都萬無一失。
當一切都完成之後,眾人都鬆了一口氣。他們看著那些流浪星人和艦艇母艦漸漸消失在周外空的黑暗中,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這既是對任務完成的欣慰,也是對這些被流放者命運的無奈。
最後,眾人也都各自回到了法庭和調停殿堂,進行暫時休養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