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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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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元11年春末夏初,4月25日,陽光明媚,微風拂麵。

家中的老頭子,也就是我的父親,收到了一封密信。信中告知他即將赴任吏部,預計最多隻需半年時間,到了秋季,他便能成為吏部的一名不大不小的官員。

而我呢,依舊如往常一樣,每日都做足禮數,像個木頭人似的,雷打不動地進行著日常活動。我會遠遠地眺望皇陵,向太後守孝,以此來表達我對先皇和太後的敬意與哀思。

與此同時,我的五個丫頭——於玄薇、姚邪、周綢、週末和趙錦,也都在各自磨練著自己的本事。

趙錦擅長刑罰手段,對各種刑法瞭如指掌;週末則在戶籍記錄和腦力方麵有著過人的天賦;周綢精於金錢假賬技術,能夠偽造出天衣無縫的賬目;於玄薇有著超強的記仇;而姚邪則以模仿字跡的手法著稱。

距離永元12年還有一年多的時間,隻要我能忍耐過去,就能迎來回宮登位的日子。到那時,我將成為中宮永巷令,再加上這五個技力高超的好友,一定能夠鎮得住後宮的場子。而且,日後與鄧貴人的配合也會更加順利。

永元11年5月4日,時間過得真快啊!這幾個丫頭也真是沉得住氣,都跟了我好幾個月,快小一年了。能有如此耐心和定力,可見她們並非一般人。畢竟,如果是那些沉不住氣的人,家裏人肯定不會把她們弄過來。

現實可不像小說裡寫的那樣,什麼事情都能輕易地解決。在現實生活中,做這種事情的人,往往都是為了自己日後的道路著想。誰會傻到派一群家裏頭毛手毛腳、脾氣還大得要命的小輩來呢?除非那些人是真的傻,否則怎麼可能爬到這個地步呢?

夜晚,萬籟俱寂,幾個丫頭安靜地躺在我的身旁。然而,我深知她們內心其實對這種生活頗感不適。日復一日的平淡無奇,讓她們的日子變得寡淡無味。

而我,作為中宮永巷令,雖然距離正式上任還有一年多的時間,但手中的權力卻無法即刻兌現。在這幾個丫頭中,最能適應這種生活的,非姚邪莫屬。

姚邪,獨特技藝——仿造字跡。她還是幾個丫頭裏最為喜歡安安靜靜過日子的人。每天,她都會沉浸在三張宣紙的世界裏,靜坐如鐘手攬筆墨,寫下數千個字。

而且,姚邪還是其中睡眠最為安穩的一個。每當夜深人靜,她總是能迅速進入夢鄉,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然而,有一點讓我感到有些奇怪,每次她睡著後,我總覺得她的手似乎在我身上摸來摸去。

就在這裏,插入一段記憶回放吧。唉,真沒想到啊,多年以後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姚邪丫頭,竟然是個天生的好女之人,也就是俗稱的磨鏡。不過這都是後來的事情了,暫且先按下不表。現在,讓我們把視角重新拉回到實時,也就是永元11年5月21日。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一轉眼,又過去了半個月。這日子過得還是像往常一樣,平淡無奇,甚至可以說是寡淡無味。不過呢,好在還有那幾個丫頭陪著我,總能在這苦日子裏找點小樂子。

隻是有一點讓人有些困擾,那就是姚邪這丫頭,時不時地就會用一些比較隱晦、不太容易被發現的方式,試圖去觸控我。這可真是讓人有些哭笑不得呢。

自年關至今,已悄然流逝四個月之久。終於,永元11年5月22日這一天,郝公公再次現身。

與以往不同的是,此次郝公公的到來並未帶來過多的交流。他隻是默默地將一些物品呈現在我麵前,這些東西皆出自鄧貴人之手,其中有一些日常用品,還有幾件樸素的衣裳。此外,皇帝也附贈了一些日常物件,畢竟我如今的身份特殊,是以太後的乾女兒、宗室乾親的身份替皇帝守孝。無論如何,皇帝偶爾也需要有所表示,而這次恰逢鄧貴人送東西,他自然也就順水推舟地一同送來了。

最需要強調的一點是,鄧貴人此次不僅送來了兩盒精緻的糖糕點,而且這兩盒糖糕點的包裝十分精美,一看就知道是經過精心挑選的。然而,我對這些糖糕點實在提不起興趣,於是便毫不猶豫地將它們轉送給了身邊的幾個丫頭。

這些丫頭們看到糖糕點後,都顯得異常興奮,尤其是姚邪,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彷彿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當天晚上,當我躺在床上準備入睡時,突然感覺到有人在踢我的被子。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竟然是姚邪!隻見她像一隻頑皮的小貓一樣,悄悄地鑽進了我的被窩,然後緊緊地抱住了我。

更讓人驚訝的是,她抱住我的方式簡直就像是抱著自己的相公一樣,不僅緊緊地摟著我的半扇肋骨,還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一副親昵無比的樣子。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相比之下,趙錦、周家兩姐妹以及於丫頭則顯得要淡定許多。她們依然像往常一樣,毫無顧忌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看著她們睡得如此香甜,我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感嘆:“唉,我可算是看出來了

永元11年6月17日,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在這靜謐的夜晚,鄧貴人輕移蓮步,緩緩走進皇帝的寢宮。她身著一襲素色的宮裝,衣袂飄飄,宛如仙子下凡。

皇帝早已在寢宮內等候多時,他的目光落在鄧貴人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艷。鄧貴人微微一笑,如春花綻放,雖然她的容貌並非傾國傾城,但那溫婉的氣質卻讓人感到格外舒適。

這一夜,鄧貴人陪著皇帝,兩人相對而坐,或談笑風生,或默默無語。儘管鄧貴人的表現並不算是特別驚艷,但對於常年不怎麼受滋潤的她來說,這樣的時光已經讓她感到十分滿足和愉悅。

然而,鄧貴人的心中卻始終有著一絲憂慮。她深知在這深宮中,想要獨得皇帝的寵愛並非易事,稍有不慎便可能引來其他妃嬪的嫉妒和陷害。因此,她一直都小心翼翼地行事,不敢過於張揚。

俗話說得好,“我這一生如履薄冰”,鄧貴人對此深有體會。入宮這些年來,她一直努力保持低調,避免成為眾矢之的。然而,儘管她如此謹小慎微,卻始終未能如願懷上龍嗣。

在此之前,鄧貴人的腦海中也曾無數次幻想過今晚的這一刻能夠有所不同,希望自己能夠懷上皇帝的孩子。畢竟,作為一個女人,她也渴望擁有自己的孩子,享受為人母的喜悅。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儘管正史中記載著鄧貴人一生無子,但她內心深處的那份渴望卻從未消失。在這宮中,她需要時刻避風頭,不能讓自己的期望過於明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也是從這天起,時間如白駒過隙般轉瞬即逝,還不到短短兩個月,皇帝竟然連第二次踏進鄧貴人的屋子都未能如願。然而,就在皇帝對此感到些許失落之際,一個驚人的訊息如同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直接傳入了皇帝的耳中——太醫竟然稟報說鄧貴人有喜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喜訊讓皇帝驚愕不已,而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當皇帝得知這個訊息的那一天,恰好是永元11年8月4日。

當皇帝急匆匆地趕到鄧貴人的寢宮時,他看到的是一個被孕期反應折磨得有些疲憊不堪、略顯無力的鄧貴人。皇帝心疼地坐在窗邊,輕柔地安慰著她,彷彿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寶。

劉肇的聲音中流露出一絲溫柔,他輕聲說道:“綏,不要亂動哦,乖乖地休息。太醫都說了,你這次的孕期反應比較強烈。不過沒關係,這段時間我會經常來看望你的,你就安心養胎吧。”

皇帝在鄧貴人的床邊陪伴了小半天,細心地詢問她的身體狀況,囑咐她要注意飲食和休息。臨走時,皇帝還特意叮囑那些太監和侍女們,一定要盡心儘力地照顧好鄧貴人。他警告道:“如果誰敢偷懶耍滑,導致朕的皇子或皇女有個三長兩短,朕絕對不會輕易饒恕你們!但若是你們能將鄧貴人照顧得妥妥噹噹,讓孩子平安降生,朕必定重重有賞!”

永元11年9月19日,時光荏苒,距離貴人有喜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在這段時間裏,陰皇後也使出了一些手段,但令人驚訝的是,這些手段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給巧妙地化解了。這股力量既不像是來自皇帝,也不像是後宮中的其他人,更不像是宮外的勢力。總之,這股勢力似乎涉及到了各個方麵,就像一個擁有三頭六臂的隱形人一樣,讓人摸不著頭腦。

儘管我已經在陵邑這裏守靈、守孝長達兩年之久,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但後宮中的那些事情總是會通過一些人的口口相傳傳到我的耳朵裡。於是,我想到了讓父親去後宮摻和一下。畢竟,父親即將前往吏部任職,在那裏他肯定能夠結識一些新的人物和關係。再加上鄧貴人主動幫忙迎接新人,這樣一來,陰皇後自然就難以察覺其中的端倪了。

永元11年10月21日,時光悄然流逝,鄧貴人的孕期已然過半。這段日子裏,她的身體反應逐漸消退,然而,細心的人卻能發現,她似乎比以往多了那麼一點點嗜睡的跡象。

實際上,這並非真正的嗜睡,而是鄧貴人有意為之。她深知宮廷之中人心險惡,稍有不慎便可能引來殺身之禍。因此,她選擇示敵以弱,讓人誤以為她身體不適,從而放鬆對她的警惕。

這樣一來,如果真有人膽敢明目張膽地對她動手,她便可以藉機向皇上告狀,藉助皇上的力量來保護自己。而若是對方按兵不動,她也能與之相安無事,維持表麵的和平。

至於陰皇後那邊,由於她三番五次的行為,終究還是難以逃過皇帝的法眼。雖然此時的陰皇後尚未到達正史中那般囂張跋扈的極致,但她的高傲卻早已展露無遺。

陰皇後身邊的心腹大宮女,名叫譚春,乃是戶部譚大人的掌上明珠,家中的獨苗苗。當年,為了攀附權勢,譚大人不惜將自己的愛女送入宮中。如今,譚家已然成為朝堂上皇後派的附庸,一旦出現什麼大問題,譚家必定會以陰家馬首是瞻。

而在另一邊,自然也存在著一股傾向於鄧貴人的勢力。朝堂之上的人們與後宮之間的關係其實頗為緊密,雖然有所牽扯,但大家都還能把握好分寸。就拿我家老頭子即將上任的吏部官員花大人,便是以鄧家為首,但並非完全屬於鄧家,他自己也擁有一定的勢力,甚至還與其他宗親有部分聯合的情況。畢竟,我這個太後名義上認的乾女兒,在名分上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永元11年11月9日,這一天對於鄧貴人來說,似乎有些特別。她的口味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開始對酸辣的食物產生濃厚的興趣,而那些口味過於清淡的菜肴,甚至讓她覺得難以入口。

就在不久前,鄧貴人還特意給我寫了一封信,托郝公公帶過來。信中的內容,字裏行間都透露出她對我的思念之情。她寫道:“阿蓮,我真的好想你啊!太後的守孝期已經快滿三年了,你也快回宮了吧。我一直惦記著你做的那些美味佳肴,尤其是那道酸甜可口的菜,還有那香甜的梅子粥。”

由於這是一封私下的信件,所以自然無需拘泥於那些繁文縟節。我們曾經一起照顧過太後的最後兩年,這麼多年來也經常互通書信,彼此之間的關係早已超越了一般的主僕。因此,在稱呼上,我們也沒有那麼多的講究。

更值得一提的是,我還是太後臨走之前在禮儀製度上承認的半個乾親宗室。如果真要計較一下名分,鄧貴人其實應該稱呼我一聲姐姐,畢竟她的年紀比我稍大一兩歲呢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間便到了年關。這一年,我與五個丫頭一同度過了第二個春節,吃著簡單而又溫馨的餃子,享受著這份平凡而又珍貴的生活。

日子就這樣平淡地過去,直到永元十二年二月十八日,我終於等到了那封被塵封了三年之久的聖旨。這道聖旨彷彿是我人生中的一道曙光,照亮了我前行的道路。

我懷揣著聖旨,帶著五個丫頭踏上了回宮的路。一路上,我心情忐忑,不知道等待我的將會是什麼。經過半天多的磨蹭,我們終於回到了宮中。

皇帝見到我後,先是對我進行了一番不痛不癢的獎賞。這些獎賞對於我來說,不過是些常見的套路罷了,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就像給小棗留大棗一樣,表麵上看起來很慷慨,實際上卻隻是為了以後能一口將我喂成蘋果,再塞進我的嘴裏。

時光荏苒,轉眼間半個月已經過去,我順利地完成了中宮永巷令的接任。從此以後,我便開始了在宮中的新生活。

每天,我都在宮廷中忙碌著,監督著各種事務,確保一切都井然有序。然而,儘管工作繁忙,我總會抽出一些時間,為鄧貴人精心烹製一些美味佳肴,並親自送到她的宮殿裏。

這三年來,我一直過著較為樸素的生活,所以當我第一次穿上中宮永巷令的官袍,為鄧貴人送去美食時,她幾乎都認不出我來了。雖然我的麵板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歲月的痕跡還是在我身上留下了一些細微的印記,與當年那個水靈靈的二十歲丫頭相比,還是有所不同。

鄧貴人靠在床上,微笑著看著我,眼中透露出一種信任和安心。她一邊品嘗著我做的美食,一邊與我閑聊著日子裏的瑣事,偶爾也會在話語中暗藏幾個字,向我透露一些宮中的情況。

而我,心中早已醞釀好了一個計劃。剛剛回宮,我並不想過於激進,但我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終究會想起三年前那個離開皇宮的笑麵魔女。如今,我已不再是那個單純的花蓮,而是更具威懾力的中宮永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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