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將第4個身份交給第二意識去操控後,時間彷彿被拉長了一般。首先,我經歷了漢武末期的動蕩與變遷,目睹了那個輝煌時代的落幕。接著,歲月悄然流逝,我緩緩走過了漢昭、漢宣、漢元、漢成等朝代,身體在漫長的歲月中逐漸不堪重負。
然而,我的第二意識並未放棄,它巧妙地利用超強待機的能力,臨時擬造出一個壽命基因更高的身體,讓我得以繼續存活下去。就這樣,我又熬過了漢哀帝、漢平帝的統治時期,見證了王莽篡漢的歷史事件。
時光荏苒,終於來到了劉秀管理的朝代。此時,我決定重新利用漢武帝時期留下的數代人脈關係,再次踏上朝堂之路。起初,我隻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官兒,但憑藉著對權力的渴望和不懈的努力,我慢慢地在官場中嶄露頭角。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逐漸升遷,最終成為了漢明帝、漢章帝時期的重要官員。在這個過程中,我不斷地積累著經驗和人脈,為自己的下一步人才計劃做準備。
為了更深入地介入宮廷事務,我精心策劃了一個假身份——女兒。這個二代假身份,可以說是我第7代身份的延續。通過巧妙的安排,我成功地將這個假身份送入後宮,成為了新一批宮女中的一員。
在入宮前的培訓處,我毫不猶豫地報出了自家名號:“小女子花蓮,家父是朝堂上的尚書台侍郎。”這個名號雖然並不起眼,但卻足以引起一些人的關注。
此話說出後,我便決定不再多言自己的假身份,而是沉下心來,保持安靜。你若不問,我自然也不會主動提及。
接下來的三個月,宮中的女傅們對我們進行了長時間的禮儀培訓以及各種教導。此外,還有一位從尚書台臨時抽調過來的書佐,負責教授我們一些基礎的文書和算術知識。
在這批人當中,有好幾位女傅,但唯獨對我格外嚴苛,每天都給我出一些極難的題目。她們的眼神中似乎隱藏著某種期待,越刁難我,就越顯得喜歡。然而,這並不是那種故意找茬兒的刁難,而是通過這些難題來考驗我是否能夠應對,看看我是否真的有能力通過。
私底下,這些女傅們也常常對我另眼相看,彷彿我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遇到大才便想要精心雕琢一番。
到了這個時候,我就不得不說一下了。畢竟,我可是一個在大宇宙中已經存活了十幾億歲的超壽命種族啊!學習這些東西對我來說,簡直就如同喝水一般簡單。更何況,我早就已經在你們的腦海中複製了一份常年的規矩手冊,所有的知識和規則都瞭然於心。所以,我不過是在演戲罷了。╰(*′︶`*)╯
由於之前貓可這兩次催促,我決定儘快再加一下速度,爭取在女君入宮之前完成所有事情。這幾年,我會選擇長時間沉睡,以此來度過等待的時光。然而,這所謂的沉睡並非傳統意義上的物理性睡眠,而是進入一個沒有時間概唸的小思維世界。
在這個小世界裏,我彷彿置身於一個與外界完全隔絕的空間,時間的流逝變得模糊不清。與此同時,由於我身體裏的我造世界尚未完全運轉起來,就如同剛剛鋪好的水泥還未乾透一般,我隻能暫時先觀察一下。
在這段沉睡的日子裏,我回顧了太史令身份死後的那段時間,以及這些年來所經歷的種種事情。其中,最讓我難以忘懷的便是去病的假死安排。他的離去讓我非常贊同,而他的假死計劃被安排在為我守孝的第二年秋天,正正好安排在預言失效的最後一點點時間。
之後,在第三年還沒過半的時候,他的妻子也隨他而去。實際上,他們二人被安排到了河西走廊邊緣的一個小鎮上生活。經過那些年我這個義父的悉心教導,去病在帶兵打仗方麵已經積累了三十餘年的經驗,但他早已對這種生活感到厭倦。而且,朝中的風氣也越來越差,讓他對官場徹底失去了信心。
如今,他終於明白了當初我留下的那句話的深意:“國之無救莫要留,以民為本,保命報國。”這句話不僅是對去病的告誡,也是我對自己人生的一種領悟。在這個紛繁複雜的世界裏,我們不能盲目地追求權力和地位,而應該以人民的利益為重,保護好自己的生命,同時為國家盡一份力。
至於霍光,他不僅要照顧兩個大哥留下的女兒,自己家裏還有兩個女兒,想要再安排一次假死實在是有些困難。而且,他的義父還給他留下了一個重要任務:在漢武帝死後,至少要保證下一任皇帝是由他扶持上位的,這樣他才能安排自己的假死。
正因為如此,霍光每天都憂心忡忡,腦袋上的白髮也一天比一天多。經過深思熟慮,他終於下定決心,要和那兩個丫頭商量一下,演一齣戲。
首先,他把兩個丫頭送到了離她們爹孃較近的地方。接下來的兩年時間裏,這兩個丫頭的表演可謂是相當到位。她們故意表現得很愚笨,讓人覺得她們就是兩個天真無邪的孩子。
霍光見狀,心中暗喜,便藉機大罵了她們一頓。這樣一來,不僅符合他年老之後脾氣暴躁的形象,也為他之後的假死計劃埋下了伏筆。
最後,霍光將兩個十來歲的丫頭送到了一個偏遠的地方。實際上,這個地方離她們爹孃所在的河西走廊並不遠。隻要這兩個丫頭稍微裝一裝傷心,到時候他假死脫身就會變得非常簡單。畢竟,皇帝老子也不可能天天盯著她們不放,當然這期間還有我之後一個身份幫的忙。
在之後的四年多時間裏,漢武帝的身體狀況每況愈下,距離他正式駕崩的日子越來越近。這段時間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一種煎熬,尤其是對於霍光一家而言。
晚年的漢武帝精神狀態極不穩定,常常被噩夢所困擾。而霍光作為皇帝的近臣,每晚都有可能被傳喚到宮中陪伴皇帝。這使得霍光的生活變得異常緊張,他不僅要應對皇帝的各種要求和情緒變化,還要時刻擔心自己的安危。
與此同時,霍夫人的心理壓力也達到了極點。她每天都生活在恐懼之中,擔心皇帝會突然對霍光發難。為了以防萬一,她將家中的金銀細軟打成了一個小包包,藏在了一個常年不用的火灶堂裡。這樣一來,即使皇帝突然下令處死霍光,她也能夠迅速帶著這些財物和兩個女兒逃離。
而我,作為太史令,更早已不為人知,或許在這幾年間離世早就已經名氣再無。即使我曾經的預測是如此準確,但誰也無法保證皇帝在某個時刻不會突然失去理智,對霍光動手。畢竟,皇帝的心思難以捉摸,而權力的鬥爭往往是殘酷的。
再然後的事情就變得斷斷續續起來,這些都是由第二意識主動記錄下來的。在巫蠱之禍發生的時候,劉據並沒有像歷史中所記載的那樣被刺死,而是被皇帝在盛怒之下剝奪了皇室的尊名,並且被流放到關外千裡之外,生死自負。
皇後衛子夫也因此被打入冷宮,但好在她得到了霍光的照料,所以並沒有遭受太多的苦難。畢竟,衛子夫是霍光的姨母,雖然不是直係母親那一邊的,但和霍光的大哥畢竟是兄弟,他們都是對方的親姨母。
此外,還有一件事情值得一提。在這些年裏,皇帝對衛子夫十分寵愛,曾經向我討要過一些養生的功夫。衛子夫早就已經將這些功夫練得爐火純青,並且形成了記憶。無論她每天的心情有多糟糕,她都會堅持去練習一會兒。儘管她仍然是一個柔弱的女子,但由於長期堅持養生功夫的修鍊,她的身體狀況還算不錯,即使已經六十歲左右了,也還尚且不差。
一直到漢武帝駕崩,新皇帝剛剛即位,霍光便開始施展我傳授給他的關鍵時候弄權理念。他巧妙地向年幼的皇帝求得了一道聖旨,然後通過精心策劃和運作,給衛子夫營造出了一些聲勢。
三個月後,霍光又巧妙地在衛子夫的飲食中新增了一些特殊的藥物,使其陷入假死狀態。接著,他迅速安排了一場看似隆重的葬禮,將衛子夫安葬於皇陵之中。然而,在這看似完美的計劃背後,卻隱藏著一個精心設計的陰謀。
在送葬的半途中,霍光暗中安排人將衛子夫的棺材掉包,換成了兩口一模一樣的棺材。其中一口棺材裏裝著真正的衛子夫,這口棺材非常輕;而另一口棺材則裝滿了重物,顯得異常沉重。這樣的設計,正好與衛子夫在同等時期躺在棺材裏的重量形成鮮明對比。
半個多月後,霍光等人一路小心翼翼地護送著這位“前太後”,終於抵達了河西走廊的張家莊子。實際上,這個莊子是霍去病一家為了躲避風頭而隱姓埋名、慢慢發展起來的。他們不可能一開始就擁有一座豪華的大宅子,所以隻能通過逐步合理的方式來建造和經營。
經過漫長的三年陪伴,終於到了實施全家慘案假死計劃的時候。從這一刻起,我開始故意找茬兒,與上官桀、桑弘羊等人展開了明爭暗鬥。
時間悄然流逝,漢昭帝繼位已經五年了。就在事發前幾天,關於上官家對霍家專權不滿、企圖剷除霍家的傳聞開始在宮廷內外流傳。
然而,幾天後,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降臨到了霍家頭上——全家瘟疫暴斃,除了霍光一人外,其他人無一倖免。霍光雖然勉強撐過了這一劫,但也隻是在宮醫的全力救治下多喘了幾口氣而已。沒過兩天,他最終還是沒能逃脫死亡的命運,括弧假死。
最後我的身份,幫助他們完成善後撤離工作。同時,史書上對於這場災難的記載也存在諸多疑點,天災與人禍交織在一起,讓人難以分辨真相。畢竟,瘟疫這種東西在古代可是極其危險的,幾乎沒有人敢輕易觸碰。為了防止疫情擴散,我們以最快的速度進行了消殺處理,將所有與之相關的物品都付之一炬。不僅如此,連整個霍府都被小皇帝下令用最烈的火油點燃,燒成灰燼,以絕後患。
與此同時,在皇都之外的一些小地方,也發現了幾例瘟疫病例。這使得整個局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操縱著這一切。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雙方都在竭盡全力地解釋和辯駁,但無論怎麼說,都無法自圓其說。這場瘟疫究竟是天災還是人禍?背後是否隱藏著更大的陰謀?一切都成了一個解不開的謎團。
然而,當他仔細地閱讀完這些資料後,時間竟然不知不覺地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年。就在這一天,那個在歷史上既無名又有名的女君鄧綏,我終於迎來了她入宮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