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政17年,五月十四,這是我來到霍光父子所居之地的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屋內,一片寧靜祥和。
然而,就在這個看似平靜的早晨,霍光卻被他的父親早早地叫醒。他的父親一臉嚴肅地對他說:“小光,今天你就要去驛館了,以後要好好跟你的義父學習。記住,你和你大哥將來必定會成為霍家的兩大支柱,所以一定要努力。還有,盡量不要回來,多和你的義父相處,這對你自己和你大哥都有好處。不用擔心我和你娘,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說完這些話,霍爹便帶著霍光踏上了前往驛館的路。一路上,霍光默默地聽著父親的囑咐,心中既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當兩人終於到達驛館時,我和幾個手下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了。我看著眼前這個略顯稚嫩的霍光,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憐愛之情。
“小光,這就是你的義父,以後你就跟著他好好學吧。”霍爹對霍光說道。
霍光抬起頭,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小聲說道:“義父好。”
我微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好孩子,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義父。”
隨後,我帶著霍光和我的幾個手下一起坐上馬車,準備返回京師。一路上,我們的馬車疾馳而過,道路兩旁的風景如詩如畫。
值得慶幸的是,返回的路上並沒有下雨,也沒有遇到什麼惡劣的天氣。與來時相比,我們的速度快了許多,隻用了三天時間就正式回到了我的府上。
當我們的馬車停在府門前時,一個身材高大、英姿颯爽的少年迎了上來。他就是我的義子霍去病,也是霍光的大哥。
霍去病看著霍光,好奇地問道:“這就是我小弟呀,他好像連10歲都沒有吧?”
我笑著回答道:“今年七八歲,不過我相信他將來一定會成為你的得力助手的。別忘了,義父我可是有天生靈眼觀天預測的本事哦。”
在接下來的三年裏,霍去病一直跟隨著我學習各種陰險狡詐的招數。與正史中所描述的他相比,這裏的霍去病可謂是毫無底線可言。他對於異族人所使用的各種陰損手段,簡直不亞於程昱和賈詡。
而霍光呢,儘管他現在隻有十歲,但他的心機卻已經深沉得令人咋舌。尤其是在各種謀略和文科方麵,他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可以說,他的武力值幾乎為零,但在智力方麵,他卻有著極其偏科的高度。毫不誇張地講,在這個時代,同等歲數的人當中,霍光就如同超級電腦一般。
帝政二十年,三月初六,大軍正式出征。霍去病被任命為剽姚校尉,隨軍一同出征。僅僅過了二月十餘天,便傳回了令人震驚的訊息——八百輕騎如閃電般疾馳,斬殺了天狼,斬首捕虜共計二千二十八級!如此輝煌的戰績,讓霍去病瞬間聲名大噪,隨後他被封為冠軍侯。
與此同時,年僅十歲的霍光也在我的全力支援下,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掌握最基礎的官員理政知識,以及四書五經六藝等各種學問。除了那幾項比較偏向於武力的專案外,霍光幾乎在所有領域都是偏科大天才。
不過嘛,這小子確實有一點強迫症,每天出門時,他總是要先邁出左腳,而且每一步都要保持一定的距離和節奏,彷彿這是一種不可違背的儀式。唉,這可真是強迫症人的超級典範始祖啊!
霍光憂心忡忡地對父親說:“阿父,大哥出征都快三個月了,也不知道他最近情況如何。陛下雖然追封了一個侯爵身份給大哥,但除此之外,我們對他的情況一無所知啊。”
我安慰他道:“放心吧,去病那裏不會有問題的。他從小就勇敢無畏,又有一身好武藝,肯定能在戰場上立下赫赫戰功。反倒是你小子,一定要記住我從小就告訴你的那句話,莫貪戀權力,該放權時就放權,少生孩子,多吃飯,這樣家裏才能不亂。”
如今的我,已經年過三十有六,距離霍去病正式出征的最後一次還有六年。我知道,在他四十二歲那年,將會有一場喪子之劫。到那時,我恐怕需要一個隨軍侍中或者尚書令這樣的官職來幫助我,希望到時候能夠救下他一命。
很快就是小一年過去,來到帝政21年,秋天,霍去病自從封了冠軍侯,就是在軍中,偶爾回來看看我和霍光
我日復一日地過著平淡無奇的生活,依然從事著撰寫史書和觀測天象的工作。太史令每隔五六天便會向皇帝彙報一次情況,而在這期間,衛子夫和衛青的地位都已經達到了巔峰。
時光荏苒,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六年。六年前,陳皇後因為行事過於放縱而被廢黜,如今衛子夫已經穩坐皇後寶座長達六年之久。
在這漫長的日子裏,我的日常生活幾乎就是教導霍光如何避免像歷史中的他那樣將自己置於死地,同時也傳授給霍去病各種軍事上的陰險手段。就這樣,日子一天天地過去,又過了三年。
終於,令人期待已久的漠北之戰來臨了。為了以防萬一,我決定直接向皇帝請求一個侍中的官職,以便能夠跟隨大軍一同出征。再加上我原本就擁有的百分百預測能力這一表麵手段,皇帝非常爽快地答應了我的請求。
這一戰對於我來說意義非凡,因為它是我從穿回這個大時代開始,一直到現在將近100多年的時間裏,第一次親身接觸到正麵戰爭。我的身份也在不斷變化,最初是月,後來成為張丞相,而現在則是張太史令。
在皎潔的月光下,我獨自飲著酒,思緒卻如潮水般湧上心頭。突然間,我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那段往事,那是在文帝時期,大秦已經滅亡,當時的扶蘇,大約八十歲左右,秦思想的火種,一直默默堅守著。我秘密地前去與他見最後一麵,那是一次意義非凡的會麵。
當我見到扶蘇時,他的麵容雖已蒼老,但眼中的光芒依然銳利躺在床上。他微笑著對我說:“月姑姑,你竟然是天外之客,那麼在你眼中,我是否算是一個合格的火種呢?自秦朝以來,每一個朝代都有我秦思想的傳承,我們一直致力於統一天下,為百姓謀福祉。”
我凝視著他,心中感慨萬千。然後,我換回了當年身為贏月時期的形態,輕聲說道:“你做得非常合格,阿政若是知道,也一定會感到欣慰的。”
扶蘇的笑容愈發淡然,彷彿他早已看透了世間的一切。最後,他緩緩說道:“父親,來接我了。”說完,他的身影漸漸模糊,最終消失在月光之中。
新一代火種組織的接任者,竟然是扶蘇的二兒子秦濤!這可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他不僅有著扶蘇的血脈,更繼承了扶蘇的智慧和才華,對秦國的思想有著深刻的理解和獨特的見解,其思想如滔滔江水般源源不斷。
然而,就在扶蘇離世之後,秦濤成為了我與下一代之間特殊聯絡的關鍵人物。他的出現,讓我對未來充滿了期待,同時也感到肩上的擔子愈發沉重。
正當我沉浸在對秦濤的思考中時,貓可突然給我發來了一條臨時資訊。資訊的內容讓我心頭一緊:“可以的話,你得儘快加速自己的時間了,反宇宙那邊兒出了不小的麻煩,尤其是兩個小徒弟,忙瘋了。還得靠天南族長幫忙。”
看到這條資訊,我立刻意識到事情的緊迫性。反宇宙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兩個小徒弟又遇到了怎樣的困難?天南族長是否能夠順利解決這些問題呢?一連串的疑問湧上心頭,讓我焦慮不安。
然而事與願違,麵對如此局麵,我別無他法,隻能忍痛提前結束漢武帝時期的故事線。為了應對接下來的歲月,我不得不加快大腦的運轉速度,提前為身體設定一係列任務。
首先,幾年後我將隨大軍出征,肩負起保護霍去病的重任。無論遇到何種突髮狀況導致他突然發病離世,我都必須想盡辦法,運用合理的手段將他保住。
其次,在漢武帝晚年的五六年時間裏,我要為霍光鋪平道路。但同時,我也會時常提醒他,千萬不要把自己給坑死了。在適當的時候,該放權就放權,該假死就假死,隻有能夠成功跑路,纔是真正的明智之舉。留下一些財產,去民間當個清閑的老翁,豈不是更加愜意?
最後,如果我成功保住了霍去病,那麼按照歷史時間線再往後推10年,當他34歲時,我要為他精心策劃一場假死。這樣一來,既能留下一些未解之謎,又不至於讓歷史過於偏離軌道或者產生歧義。畢竟,歷史總是需要一些空間來進行自我糾正的。
在將所有的事情都大致安排妥當之後,包括設定好那幾個孩子以及他們家人的大致情況,我便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緩緩地閉上了雙眼,陷入了沉睡之中。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竟然已經來到了霍去病假死前的一年。
我深知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時刻,於是毫不猶豫地提起筆,開始撰寫那封預知信。在信中,我詳細地描述了未來將會發生的一係列事件,包括漢武帝為國家留下的未來框架以及那些值得信賴的臣子。
不僅如此,我還特別提到了我和霍去病的死期,將這一資訊毫無保留地告知給漢武帝。畢竟,經過這些年來無數次的預知成功且毫無失誤,我相信他一定會對我的預言深信不疑。
現在所使用的這具身軀,在過去的這些年裏,一直都在有意地朝著虛弱和年老的方向發展。歷經數十年的風吹雨打,歲月的侵蝕使得它變得異常脆弱。
不僅如此,從一開始,我就向漢武帝不斷地鋪墊我擁有觀星預測之術。然而,這種能力並非沒有代價,每次施展都會強行帶走一絲元氣。
而這一次,在得知預測自己的義子將死訊息後,更是給了我沉重的一擊。信中提到,我的兒子霍去病將會在他三十四歲那年的七月十八日離世。
這個訊息如同一把利劍,直插我的心臟。原本就已經脆弱不堪的身體,在這雙重打擊下,終於承受不住,恰好為我的假死計劃完成了最後一步。
在寫完這封信的當晚,我像往常一樣進入了沉睡模式。這一次,我的身體將繼續完成最後一步的轉變,而我再次醒來的時間,將會是我的身體走到生命盡頭之時,也就是漢武帝離世之後。
對於這一點,我早有心理準備。畢竟,我已經經歷了太多的人生,見證了無數的歷史變遷。而這一次,不過是又一個輪迴的結束。
不過,我並不感到悲傷或恐懼。因為我知道,我的下一任身份已經提前準備好,等待著我去開啟新的人生旅程。至於和衛青這位老兄弟說再見,我覺得其實也沒有必要。畢竟,他的意誌體我已經成功複製,等我完成這上下2000年的人才收集,回到小世界之後,再跟他打招呼也不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