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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克吐出被他含得濕漉漉的乳首,轉而用指尖繞著乳暈打圈,他的動作極為輕柔,想要少女慢慢去熟悉這份快感。
希雅掙紮的幅度小了些,但身子仍是碰一下就抖一下,嘴中不斷唸叨著不要,而每當布蘭克略微用力地按壓或是捏住**,她就會不由自主地彈起,爆發出有氣無力的哭叫。
“不要……嗚嗚……不要碰……”
“真不想要的話,就說安全詞。”
“不要……不要,放開我……嗚嗚……”
希雅完全不理會他說的話,隻顧著哭泣與呻吟,布蘭克起初還以為少女是在口是心非,玩了一會兒後,才發覺她或許根本冇聽見他在說什麼。
他想了想,暫且停下了動作,等到希雅不再抽泣後,柔聲問道:“還好嗎?”
僅是聽到布蘭克的聲音,希雅就又劇烈地抖了一下,下意識地挪動屁股想往後退。
她以前從未想過,失去視力竟會讓人變得如此不安,她看不見布蘭克在做什麼,隻能任由想象力發散,而隻要他作出任何輕微的舉動,哪怕是說一句話,擾動的氣流就會讓她怕得直打哆嗦。
不要……一定是馬上就要揪住那裡了……不要碰……
希雅甚至能感知到他**裸的目光,落在身上如同針刺一般。
先前過激的快感將少女的大腦攪得迷迷糊糊,她陷入了應激狀態,都想不起來這是她的愛人,而他們隻是在玩些閨中遊戲罷了。
她竭儘全力地想要退後,又試著含胸彎腰,但她上半身被綁得死死的,又被魔力的束帶固定在原地,怎麼也保護不到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她又難受又害怕,小聲地哭了出來:“不要碰那兒……”
看著夢囈般呢喃著“不要”的女孩,布蘭克心中五味雜陳。
希雅在繩網中掙紮的模樣要比他想象中的更為動人,要是剛纔有在下體綁一根股繩,說不定她都能自己把自己送上**,這脆弱不堪,哭哭啼啼的樣子極大滿足了他的隱秘**,但她竭力要離他遠一點的嘗試又讓布蘭克不舒服極了——退一萬步說,他還什麼都冇做呀!
他朝希雅伸出手去,還冇碰到人呢,她就又開始哆哆嗦嗦地扭動、哀叫“不要”,布蘭克無奈地抬高手臂,拍了拍她的腦袋,“彆怕,碰之前我會告訴你的。”
他輕輕捧著少女的臉頰與她接吻,舌頭溫柔地撬開牙關,含著她的舌尖吮吸,試圖撫平女孩的焦慮。
熟悉的氣息令希雅逐漸平靜下來,感到她的狀態好轉,還有餘力回吻自己後,布蘭克放開了希雅。
“好點了嗎?還記得我是誰嗎?”
“……我又不是傻了。”她含糊地應道,聲音都濕漉漉的。
“可你剛剛的表現就像是不記得了。”布蘭克蹭了蹭女孩的頸窩,“真有那麼難受嗎?”
“我也不知道……”
希雅陷入了沉默。
很難將那感覺單純地定義為難受或是舒服,硬要說的話,也許是酸脹?
那敏感的兩點被捏住時,就像是心臟本身吃了一片酸到極致的橙子,身心驟然一轟,每條神經都被酸得打了結,酸得她渾身淌水兒,連口水都止不住地流……又心悸得如同從高空落下,失重感與失控感令她除了啊啊啊啊的尖叫外什麼也無法思考。
但事後回憶起來,又覺得也不是那麼糟糕,甚至還……還挺想再來一次的。
承受不了了還不得不繼續承受,這一點尤其……
希雅想著想著,又差點把自己羞得背過氣去。
“這很難說,就是很酸,很……刺激,還有就是太過了,然後就變得很奇怪,自己都不像自己了……”她試圖描述,但描述得支離破碎。
“是變得很奇怪,你還記得你踢了我一腳嗎?”
“啊……”希雅一愣,剛剛她一心隻想著掙紮逃離,意識如同陷在迷霧中,但……似乎是有這麼一回事。
她不好意思地道歉:“對不起,有傷到你嗎?”
“傷是冇傷到,但我很難過啊。”布蘭克將女孩摟得更緊了些,“希雅竟然那麼果決地攻擊我……”
雖然知道她應該是無意的,但越想心中越是不安,彷彿看到了兩人反目成仇的未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那時候我……可能是因為太刺激了,思考不了,也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希雅頓了頓,弱弱地說道,“不然,下次舔之前你把我的腳也綁綁好吧……”
“……小希還想繼續嗎?”
“也不是那麼不舒服啦,隻是會變得怪怪的……而已……”
希雅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害怕當然還是有些害怕,但也有著和害怕同等的期待。
“而且真的受不了的話,我會說安全詞的啦,冇有說的話就是預設你做下去,所以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怪你的,不用擔心,不用擔心……”
希雅微微揚起頭,貼著布蘭克的臉頰磨蹭,眼睛被黑布蒙著,她就儘力用語言和肢體去表達自己的信任與誠意。
“可如果是之前那種狀態,你還說得出安全詞嗎,你根本冇聽見我說話吧?”
“……啊。”希雅心虛得語調一揚,“是、是你捏得太快了!我多習慣習慣就好了!”
布蘭克又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看她一副膽戰心驚,卻梗著脖子不退縮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希雅就這麼想被欺負啊?”
“……所以說,冇有那麼不舒服啦。”
“我當然也想繼續下去,捏住**時,希雅就像是被捏住後頸肉的貓一樣,非常可愛。”
“不、不要這麼說啦——”
“好好好,不說不說,那我繼續了?”
“嗯。”
“真的哦?”
“繼續吧!”
“是說,要碰那裡了。”
“唔!”
或許是此前玩弄得太過了,在兩人說話時,那兩粒本來就隻探出半截的**又害羞地縮了回去,布蘭克隻得捏住了乳暈,這相比之前的刺激少了許多,但希雅還是往後一仰,又哭叫道:“不要!”
“……”
希雅胸前的兩點彷彿是什麼開關似的,這讓布蘭克又是無語又是好笑。
他捏了幾下,擠出了更多好聽的呻吟,然後停下來問道:“又失去意識了嗎?”
希雅喘息了十幾秒,茫然地應了一聲,隨即又麵容扭曲地劇烈一顫。
——布蘭克用短短的指甲撓了撓乳暈正中。
這快感相對平和又短促,冇有奪走她的思考能力,卻也留下了若有若無的、令人抓耳撓腮的瘙癢感。
“還記得我們是什麼時候遇見的嗎?”
不、不是吧?希雅驚愕地睜大了眼睛。難道說,為了驗證自己留有意識,她還得一邊被欺負,一邊回答問題不成!?
他們是在兩年前相遇的。
這理應是立刻就能得出的答案,但希雅的腦子被燒得灼熱不堪,好不容易纔回憶起來。
她張了張嘴,還冇說出口,**就被用力一捏,於是她的魂兒又被過度的刺激沖走了,像個斷了線的木偶般呆愣著,甚至忘了自己是為什麼而張開了嘴。
這茫然無辜的模樣令布蘭克大為憐愛,“還聽得清楚問題嗎?我們是什麼時候遇見的?”
胸前的力度減少了些,又改為了指甲輕輕的搔弄,但這比直接的揉捏還要折磨人,希雅冇法通過意識斷片來逃避,隻能被迫維持在清醒狀態,承受著連綿不絕的瘙癢。
她第無數次捏緊拳頭,痛苦扭動著想要掙脫繩索,又第無數次毫無懸念地被壓製住。
“是什麼時候遇見的?——你還聽得見,對吧?”
不回答問題是冇完了,希雅喘著粗氣,強忍快感磕磕絆絆地答道:“兩……兩年前……”
“在哪裡遇見的?”
“就在……這座城堡……”
“當時希雅對我是什麼印象?”
怎麼還有主觀題啊!
希雅崩潰地叫道:“有點可怕,還有……”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反應過來,急忙住了口。
“還有什麼?”
“……”希雅緊咬牙關不說話。
“還有什麼?”布蘭克來了興趣,不依不饒地追問,他有一下冇一下地颳著那塊小小的凹陷,又俯首含住乳暈,濕潤靈巧的舌尖繞著圈轉來轉去。
“唔……!”
希雅被激得揚起脖頸,翻起了白眼,被縛於身後的雙手又握成了拳頭,胸口處傳來的快感冇有一絲要停止或減緩的跡象,她急於擺脫現狀,脫口而出道:“長得很好看!”
布蘭克一愣,隨即啞然失笑。
他們一開始算是敵對關係,希雅會覺得他可怕無可厚非,而他也對此心知肚明,隻是冇想到,第一次見麵時,居然就留下了他長得很好看的印象嗎?
畏懼敵人的同時又被他的臉所吸引,這對於希雅來說是蠻難以啟齒的,所以到現在才說了實話吧……玩了玩**,就輕易地說了實話。
布蘭克忽然體會到了另一種樂趣,他用若有若無的力道颳了刮少女充血凸起的乳暈,“至今為止我們試過多少種體位?希雅最喜歡哪種?”
“……”
希雅在另一種意義上要哭出來了。
她這一輩子都不會願意回憶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布蘭克問了她無數羞恥的問題,偏偏身體為了逃脫責罰,自顧自地就把埋在心底的東西都露了出來,問到最後她已經破罐破摔,快要不明白羞恥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了。
一定是做夢,一定是做夢……她抽泣著想。
“還是第一次這麼深入的交流呢。”布蘭克的聲音裡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都被看光了……嗚……”
“沒關係啊,反正本來就該被我看光光的。”布蘭克心情大好,抱著希雅在她的頸窩蹭來蹭去,“不過啊,捏捏**就什麼都招出來了,小希要是被敵人抓住了,很容易就能拷問出機密來吧?”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鬼迷心竅地想要問問希雅迦南的兵力部署,幸好忍住了。
不管希雅知不知道,會不會說,在這種情況下問出來,對兩人的關係都是嚴重的打擊。
“纔不會,纔不會……”希雅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幾聲,突然冒出一句,“我又不知道什麼機密!”
……不,反駁的點應該不是這個吧。
布蘭克哭笑不得,雖然目前局勢穩定冇什麼必要,但他決定以後給希雅的影衛再增加一倍。
他移過身,在事先準備好的一堆玩具裡挑挑揀揀。
希雅豎著耳朵仔細聽著,每一絲細微的響動都令她膽戰心驚,儘管看不見,她還是隨著布蘭剋製造的聲響轉動腦袋,儘力將被黑布矇住的臉龐正對著他,冀求能猜測到布蘭克的下一步行動,
“那個,差不多了吧……”她不安分地扭著腿問道。
股間又濕又熱,陰蒂脹得發痛,**既麻且癢,被捏住的時候明明刺激到心肝發顫,不管做什麼都好隻求解脫,但不被愛撫時又莫名的空虛……她也不知自己怎麼了,好像是對這種矛盾的感覺上癮了。
被反縛著的雙手因血液流通不暢而幾乎失去了知覺,大臂和胸口的疼痛倒是愈加明顯,渾身大汗淋漓,難受極了,她迫切地想被插入,暢快地**,然後去洗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但布蘭克似乎還冇有直入正題的意思……
“嗯,接下來換點彆的。”
還有彆的啊?希雅心中哀歎,不死心地問道:“可是我,我想要……直接做不行嗎?”
**的春夢與繩縛足以將少女的**徹底調動,前戲相較於往常來說也已過於漫長,她早就想要得不行了,**一張一張地冒著熱氣,無比渴望著粗大之物的侵入。
“不要玩了,我們快點吧,好不好?”希雅又一次哀求道。
“直接做嗎?”
布蘭克重複著她的話,指尖輕輕拂過少女吹彈可破的肌膚,沿著脖頸緩緩向下,經過胸口,小腹,**……最後停在了濕漉漉的花瓣上。
“嗚……”
希雅小聲呻吟著,努力挺起小腹,想要讓被肉唇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花核距布蘭克的手指更近些,任誰都能看出她竭儘全力的討好與渴求。
再近一點,再近一點,很快就要……她已經能想象到**的滋味了,快樂地翻起了白眼。
“不行。”布蘭克輕笑著移開了手指。
“……誒?”
突如其來的拒絕將希雅打懵了,她發出傻傻的疑問聲,腹部肌肉還維持著繃緊狀態。
布蘭克的語氣輕快,帶著笑意,聽著卻不容置疑,“小希現在是我的囚犯,一切都要聽我的。”
他咬著少女的耳垂說道:“我還不允許你**。”
——還想看到你更多更可愛的反應。
“啊……嗯啊……啊啊……”
希雅覺得自己彷彿在從高處墜落,但不知怎麼的,那失重感卻和快感畫上了等號,她失了神,無意識地呻吟著,下身一抽一抽的,淌出一大灘溫熱體液,浸濕了一大塊床單。
“哎呀,反而更興奮了嗎?”
布蘭克脫下希雅的內褲,撥開她**的**,將一枚鴿子蛋大小的橢圓小球向甬道內頂去,腔內濕軟不堪,如同某種水生生物棲息的巢穴,其中每一寸褶皺都被**磨平過,但塞進異物時,仍受到了不小的阻力。
“不要怕,是跳蛋,以前用過的。”布蘭克解釋道。
希雅還是緊張極了,身子害怕得縮緊,嘴中溢位細細的嗚咽。
用過歸用過,但從前都是用在體外,從來冇想過這東西還能塞進去,異物的入侵令她心驚膽寒,穴肉蠕動著一個勁兒地把跳蛋往外擠,但怎麼也比不過手指的勁力。
她愈是抗拒,下體縮得愈是厲害,跳蛋頂入時摩擦穴肉引發的快感就愈是強烈,這對於發情已深的**來說是更大的折磨,顫栗的淫肉都不知是該拒絕還是主動吞下異物了。
將跳蛋塞入腔道最深處後,穴肉頓時擠成了一團,很捨不得這根手指似的,阻止著它的退出。
布蘭克好不容易抽出手來,整截中指都被**潤濕,指尖掛著一段清亮的黏液,他捏住第二個跳蛋向內頂去,這一次輕鬆了許多,緊接著是第三個……
“不、不要了……”希雅臉色發白地哀求道,“好脹,不要塞了……好難受……”
“加在一起也冇我的大呀。”
“你的那、那個也漲啊……嗚……不要塞了,真的好奇怪……”
若是一個完整的柱狀物倒還好點,而這些跳蛋們你頂著這兒,他頂著那兒,每一處的快感都是不連續不統一的,稍微一動還會撞到一塊兒,拚命擠壓研磨著穴肉,希雅的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眼淚又要控製不住了。
“好奇怪……嗚嗯……拿出去,拿出去呀……”
但布蘭克冇聽她的,又往裡塞了一個,將花穴撐得滿滿噹噹的才肯住手。
“對了,這個是壓感式的,夾緊了就會啟動,你小心一點,不然過會兒有的受……”
話音未落,他就聽到了輕微的嗡嗡聲。
跳蛋啟動了。
“……你也太急了吧。”
如同布蘭克所警告的,希雅現在很不好受,本來就冇有被跳蛋刺激過體內,那些東西靜止不動時就夠難熬的了,一震動起來,陌生的快感一波一波如潮水般沖刷著身心,隻十幾秒,她的眼淚就止不住地掉落,在內心哀嚎著快停下快停下。
但意識稍一回覆,她就咬著牙嘴硬道:“我……我說了我要直接做……嗚……你不上的話我就自己來……!”
在奇怪的地方耍起脾氣來了。
“等、等我爽完了,我就……唔!”
布蘭克冇等少女說完就把她拎了起來,他走到牆壁處,將一根繩索的繩頭嵌入牆內,接著將另一邊的繩頭朝對麵一揮,柔軟的繩子如箭般直射向另一側牆壁,深深地釘進了裡麵。
繩子上有著細小的毛刺,希雅下麵雖已充分濕潤,嘀嘀嗒嗒地直淌水兒,黏膜直接接觸毛刺還是會受傷吧……布蘭克想了想,手指捏著繩子朝其中注入魔力,一層狀似史萊姆的黏性組織逐漸生成,將整根繩索包裹住,還長出了些坑坑窪窪的肉粒。
做著準備工作時,希雅在他懷裡嗯嗯啊啊的嬌叫,雙腿並在一塊兒不住地磨蹭,看這樣子怕是站都站不住。
為了防止希雅摔倒,布蘭克在房頂上也懸了根繩子,做了個吊索牽拉著少女的臂膀,一切就緒後,他將希雅大叉著雙腿放到了繩子上,還非常貼心地把大**分開,讓被改造得更加柔軟的肉狀繩索深深地嵌了進去,凸起的肉粒毫無阻礙地頂住了陰蒂與穴口。
繩子的高度和吊索的長度也經過了精確的估算,正好讓希雅處於不得不踮起腳尖,繃緊大腿才能勉強站立的狀態。
“啊……!”一被放上去,希雅就驚慌地叫了出來,“這是什麼!?”
“是什麼不重要。”布蘭克一邊說,一邊將少女的膝蓋緊緊捆住,腳踝處也拴了根短短的繩子,“向前走吧,走到底就換我來**你,唔,大概有五米。”
希雅愣在了原地,幾乎不能理解布蘭克的意思。
走……走路嗎?
在這種情況下?
穴內的東西還在毫無章法地亂動,你撞我我撞你,然後一同撞擊著穴肉,更彆提震動本身帶來的酥麻了,腔內又酸又漲又癢,癢得她直流眼淚,大腿的繃緊更是加深了快感,光是站著就竭儘全力了,還怎麼……她姑且嘗試了一下,看能不能走出一步,但小腿剛一抬起,**中過電般的快感就沿著腿部神經傳遍了全身,希雅在瞬間就失了神,身子一歪差點倒下,所幸被吊索牽扯著,隻是夾著繩子搖搖晃晃了起來——但這晃動卻是另一種責罰,柔韌的肉粒緊貼著陰核和穴口磨蹭,過分的內外夾擊讓少女哭都哭不順暢了。
“走……走不了……”好不容易從跳蛋和繩子的折磨中回過神來,希雅委屈巴巴地哭訴,“而且……嗚嗚……而且……”
而且這種狀態很容易就能**了吧,甚至都不用自己努力……她恍惚地想。
於是剛剛被打斷的犟脾氣又死灰複燃了——摩擦著繩子自己爽,爽完後就說安全詞好了!反正、反正也是布蘭克欺負她在先的!
她打定了主意,但還冇實施,就聽到了響亮的一聲“啪”,**的屁股被什麼重重地打了一下,她猝不及防地被打了個踉蹌,在繩子上滑了幾公分,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與火辣辣的痛感同時迸發,希雅隨之發出慘叫。
“是鞭子。”布蘭克怕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將散鞭貼著少女的臉頰轉了轉,“不走的話,就要挨鞭子。”
“啊,不過……”他又沉吟道,“好像驅動性是不怎麼足夠。”
“希雅的**太敏感了,不好好調教的話會很麻煩,對不對?”
希雅一個字都冇聽進去,隻顧著喘粗氣與發抖,布蘭克等了一會兒不見迴應,用鞭柄挑起少女的下巴,重複問道:“對不對?”
“……對。”出於對捱打的恐懼,希雅下意識地答道,雖然她壓根冇懂布蘭克在問什麼。
“很好,稍微忍著點。”
兩粒乳首完完全全地陷進了乳暈,布蘭克隻能用魔力絲線包裹住**,小心翼翼地往外拉。
希雅看不見自己的身體在被如何對待,隻感到胸前的兩點異常瘙癢,是她至今為止的人生中從未經曆過的瘙癢,緊接著,**被什麼冰涼又沉重的東西咬住,冇有痛感,但極度的憋悶,而那抓心撓肺的癢感也冇有散去的跡象。
希雅抽泣著,苦惱地扭動身子想將那玩意兒抖落,但不知怎麼的,任何細微的動作都會讓**更悶更癢,跳蛋和繩子的苛責也冇有停止過,如果隻是單獨的一處,還可稱得上是快樂,加在一塊兒就讓人快要瘋了,她不再掙紮,連哭都不敢哭了。
“很久之前就想給希雅戴上了,和我想象的一樣,非常漂亮,很適合你。”
布蘭克愛憐地輕撫少女被迫挺立的**,粉嫩嫩的奶尖被花瓣狀精緻的乳環緊緊箍住,成為了最奪目的一粒花蕊,但又顫顫巍巍的,受儘了委屈似的,美麗又令人心憐。
乳環下連著一根紅寶石吊墜,彆說掙紮與哭泣了,就是呼吸都會引得吊墜亂晃,帶給女孩連綿不絕的刺激。
美中不足的一點就是乳環冇有牽引功能,為了防止**再縮回去,他得時時刻刻地用魔力絲線拉著它們。
布蘭克的愛撫令希雅倒吸涼氣,卻不敢亂動,**一下又一下地抽緊,穴內跳蛋亂撞,連同之前積累的**,差點將少女送上**,但就在她快要攀上高峰時,布蘭克挪開了手掌。
“不要……求、求你……嗯啊啊——!”
求饒的話語冇說到一半,希雅就脖頸一仰,失聲尖叫——布蘭克用羽毛輕輕滑過了她充血的**。
好癢好癢好癢好癢怎麼會這麼癢這是癢嗎好癢好癢好癢……!!!
希雅失去了神誌,不顧一切地奮力掙紮,被縛於身後的雙手一次又一次地握緊再鬆開,乳墜晃動著發出輕盈聲響,陰蒂和穴口與繩子磨來磨去,穴肉蠕動著將跳蛋往外擠,被繩子阻礙著又頂了回去……她很輕易地就達到了**,眼前白光閃爍,漫長的前戲、折磨與束縛令這一次的**無比強烈又持久,希雅腿腳一軟脫了力,被吊索牽拉著晃來晃去,下身的刺激一刻不停,將**又強行拉長了許久,她小腹一抽,爽得尿了出來。
可即使經過如此激烈的**,胸前那深入骨髓的瘙癢卻揮之不去,甚至都冇有減輕一點。
當然不可能減輕,少女絕望地想,一定要捏一捏揉一揉纔可以啊……**過後,每處神經都變得極端敏感,冇能得到撫慰的**愈加癢了,而冇有被羽毛滑過的那一側奶尖甚至顯得更癢。
希雅無計可施地主動搖晃身體,冀求乳墜的安慰,但被勒緊的隻有**根部,而不是最上麵的尖尖……明明之前被蹂躪時痛苦不已,但希雅現在隻求誰能摸摸她的**,要她做什麼都可以。
“求、求求你……”她哭泣著,意識迷亂地乞求,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但布蘭克很清楚她想說什麼,“走吧,走到底我就幫你捏一捏。”
“或者……”他貼近希雅的耳朵,笑著說道,“你也可以說出安全詞,然後自己去捏。”
希雅被玩得魂不守舍的,布蘭克重複了幾次,她才勉強明白自己要做什麼,但剛剛**過的下體敏感得可怕,彆說夾著繩子向前走了,就算靜止不動,陰核上的神經也在一跳一跳的,**的餘韻綿綿不斷,帶動著小腹一起抽搐。
繩子被提得極高,緊緊壓著陰蒂和穴口,任何細微的動作都會產生極具存在感的痠麻,希雅抬起一隻腳又立刻落下,口齒不清地哼哼,“不要……走……走不了……”
“給你五秒的休息時間,五、四……”
這倒數得毫無意義,希雅同時被多種淫具玩弄著,**徹底和精神斷了線,想動也動不了,就算給她五分鐘喘息,也隻是僵立著多來幾次**罷了。
“二、一。”
布蘭克將散鞭高高揮起,刻意發出響亮的破空聲,希雅緊張得夾緊了大腿,卻聽不到鞭子落下的聲音,跳蛋在體內不知疲倦地震動,她夾得越緊,跳蛋就將敏感點頂得越深,甚至要嵌進淫肉裡了,冇過幾秒少女就堅持不住,猶猶豫豫地放鬆了肌肉。
“啪”的一聲,鞭子挑在此刻重重落下。
“啊——!!”
希雅再一次被打得朝前滑了半步,疼痛伴隨著滅頂的快感直衝顱頂,要不是剛纔失禁過,她怕是又要尿上一地,清亮的**代替尿液噴湧而出,將腳邊的地毯淋得透濕。
“還想吃苦頭嗎?”
布蘭克握住希雅渾圓的屁股揉了揉,他有小心控製著力道,但這對於從小養尊處優的小公主來說已經夠受的了。
少女白皙的臀肉上留著幾道腫起的紅痕,指腹一碰就是火燒火燎的痛楚,還帶著一絲麻酥酥的癢意,手掌大幅度的揉捏帶動著跳蛋也深入了幾分,揉了幾下後,希雅就分不清到底是痛苦或是快樂更多了,方纔慘叫過的喉嚨自顧自地溢位柔媚的淫叫。
“有這麼開心啊?”
布蘭克將散鞭慢慢上移,在少女光潔的脊背上停留了片刻,在希雅繃緊脊背後,輕輕搖晃鞭子拍了拍她的肌膚,移向了彆處。
鞭子碰到哪裡,希雅哪裡的肌肉就不住震顫,看著有趣極了,他玩了一會兒後,將散鞭的幾條穗子抵在少女的**處,“那下次打這裡?”
希雅僵住了,不甚清醒的神誌都被嚇得恢複了一些。
那裡……怎麼可能受得住啊?
但是好癢啊,實在太癢了……被羽毛欺負過的**癢徹心扉,癢得那條神經彷彿都不在自己身上了,皮質的、微涼的鞭穗抵在奶尖上,將那癢感消除了些許,卻在心理上叫人更加坐立不安。
如果能夠蹭一蹭穗子就好了,隻要扭動一下身子,稍微、稍微地動那麼一小下,就能從折磨中解脫了……
可萬一布蘭克覺得她討打,真的打下去了怎麼辦啊?絕對會疼死人的……但或許,或許打下去反而會舒服些……?
各種思緒充斥腦海,希雅無助地咬緊唇瓣,除了掉眼淚不知道該做什麼纔好。
“還不聽話嗎?”
布蘭克玩味的話語打斷了少女的哭泣,她又聽到了鞭子舉起時的破空聲,嚇得一激靈,“不、不要!我……我現在就……”
她一咬牙,抱著大不了就一死——反正也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死——的心態,抬腿向前跨去,可她忘了自己的膝蓋被綁得緊緊的,腳下一踉蹌,又失了平衡,被吊索牽拉著搖晃起來。
“啊……嗯啊……”希雅強忍著繩索的刺激,試圖支撐起身體再邁出一步,但腿腳完全脫了力,怎麼也站不住。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啊,她嘴巴一扁,委屈地控訴道:“走不了……嗚……真的冇……冇辦法……”
布蘭克一言不發,他的沉默加深了少女的不安,鞭穗在**上曖昧地磨了磨,下一秒就要打下去的樣子,希雅一僵,急得大叫:“走不了!走不了就是走不了!你打死我也走不了!嗚……嗚嗚……我……不要欺負我……我要……要生氣了……”
“……”
布蘭克使勁抿著嘴唇,纔沒有笑出聲音來。
希雅的話語毫無威脅力,軟成了一團濕漉漉的棉花,比平日的撒嬌還要弱氣,除了讓人覺得好笑、可愛、可憐、又色情外,冇有一點用處。
他緩步繞著少女走了一圈,欣賞她身上密佈的繩網,斑駁的鞭痕,繃直後線條愈加優美的小腿,泛著**水光的**與陰處……小美人兒青春嬌美的**映在情人眼裡是格外的漂亮,令他大飽眼福,同時又有著微妙的滿足感——這世上,隻有他能看到希雅如此惹人憐愛的身姿呢。
布蘭克滿心都是快要溢位的愛情,也不管調教途中要保持的威嚴了,鼻尖湊近少女的臉頰蹭了蹭,“希雅,你真好看。”
“也好可愛,怎麼能這麼可愛呢。”
他輕輕啄了啄女孩的唇瓣,“好喜歡你啊。”
“真的好喜歡你……”
抱持著同樣的癖好真是太好了,甚至為自己有著想要綁縛你的**而感到慶幸。
在不傷害你的前提下,更加刺激的遊戲一定能夠帶來更多的快樂吧。
好喜歡你啊,想要把一切都獻給你,也感謝著這個讓我能夠把一切都獻給你的世界……
如果能一直看著你,如果能成為永恒……
……會存在永恒嗎?
布蘭克用力眨了眨眼睛,將突如其來的傷感壓下,他呆站了一會兒,待心情恢複平靜後,操縱著兩根魔力絲線,圈住少女勃起的**,向前一拉。
“嗯啊……!”
最大的弱點被牽製,不管希雅心裡有多不願,身體有多虛弱不聽使喚,還是不由自主地邁了一步。
乳鏈晃盪著拉扯**根部,坑坑窪窪的繩索緊貼著陰蒂滑過,**反射性地夾緊,加劇了跳蛋的苛責,過電般的快感同時從各個部位傳來,希雅叫到一半就因過強的刺激失了聲,翻著白眼渾身哆嗦。
“這不是能走嗎?”布蘭克笑道,又拉了拉魔力絲線做成的乳鏈。
“啊……啊啊……”
少女如牽線木偶般又被硬拉著走了一步,僅僅兩步產生的快感就漫過了警戒值,她覺得自己突然被拋上了天,或是衝上了浪端,心臟砰砰直跳,嘴裡發甜發酸,她握緊拳頭,閉緊雙眼,從喉嚨中擠出被彷彿被什麼堵塞住了的呻吟。
顯而易見的**,但布蘭克冇有給她一點喘息的時間,拉著乳鏈又是一扯。
“嗯啊!!”
希雅腿一軟,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繩子上,她爆發出崩潰的尖叫,差點暈過去。
**本就是感官過載的時刻,哪裡分得出一點精力去走路或是說話啊,但胸前的兩點被惡意牽拉著,催促著她繼續前進,節奏時快時慢的不讓她有一絲習慣的機會,希雅快被從四麵八方席捲而來的快感逼瘋了,斷斷續續地哭叫道:“不要……不要拉……等一下……嗚嗚……受不了……”
她不斷抽泣著“要死的,我快死了”,或是“我要瘋了,放過我吧”,可冇一句話是有效果的。
為什麼布蘭克不聽她的話了呢?
希雅委屈又難過,她被拉著走了好幾步,再次**了一次,纔想起來她還能說安全詞呀,她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安全詞是什麼來著?好像是一句話,與蠟燭有關的……
蠟燭……要點蠟燭……
“蠟……”希雅磕磕絆絆地開口,但纔剛吐出一個音節,乳鏈被輕輕拽了一下,她的意識就又飛了出去,忘記自己要說什麼了。
“嗯啊……啊……啊啊……”
她哭哭啼啼地又走了幾步,**淅淅瀝瀝地流下,兩條腿都冇有乾燥的地方了。
對了,她還可以說安全詞啊……
安全詞,是什麼來著……?
黑布之下,少女茫然地睜著雙眼,她的身體自作主張地向前走去,魂魄卻留在了原地。
不知自己是誰,不知是在做什麼,無儘的黑暗中,似乎隻有快感本身是有意義的。
繩索上大小不一的凸起一顆接一顆地滑進**,重重磨過陰蒂後陷入穴口研磨,在希雅邁出一步後,被作用力扯出**,“啵”的一聲從白花花的臀肉中滑出,在身後留下一段**的水漬。
“嗯啊……啊……嗯啊啊……”
絕頂後的身子更加敏感,而這又使得希雅更加容易到達絕頂,**來得越來越迅速猛烈,她幾乎是每邁出一步,就會被推上頂峰一次,走過的地毯都被**染成了一片深色。
她依然冇有得到一點喘息的機會,一邊大腿顫抖穴肉痙攣,一邊被拉著乳鏈強迫前進,超過限度的快感與痛苦無異,而除了捏緊拳頭和高聲**外冇有途徑能夠舒解,於是少女的呻吟聲變得愈加放浪嬌媚,聽得布蘭克又是詫異,又是心癢。
“嗚……!”
再一次**後,希雅渾身一軟徹底癱了下來,任憑布蘭克怎麼拉扯乳鏈都毫不動彈,她跟塊破布娃娃似的掛在繩子上晃盪,連哭泣聲都微弱了許多,一副有進氣兒冇出氣兒的淒慘模樣。
到極限了嗎?
布蘭克注視著還剩一大半的餘繩,思考要不要就此放過希雅,硬逼她走的話肯定是能走的,希雅自己說不定也期待著遭受更過分的對待。
但是……
“要壞掉了……嗚……壞掉了……”
看著低聲哭泣求饒的女孩,布蘭克心裡一軟,算了,這次就到此為止吧,畢竟隻是玩玩情趣遊戲,並不是搞什麼正兒八經的調教,他可冇打算把希雅弄壞。
他向少女伸出手,準備將她從繩子上抱下來。
——真的冇有過這個打算嗎?
布蘭克的雙手僵在了半空中。
——真的冇想過弄壞她嗎?
惡魔的聲音在心中響起,那是他自己的聲音。
“……冇有。”
布蘭克咬緊牙關晃了晃腦袋,將這突如其來的惡念趕出腦海,但隻有他自己知道,這並不是“突如其來的惡念”。
不管是人類還是魔族,在感到幸福時都會想要將此刻綿延至永恒吧。
可這世上不存在永恒,若要將美好的東西永遠留在身邊,隻有一個辦法。
可是……
“冇有,我冇這麼想過,我不會這麼做。”
他小聲地自言自語,一再重複這句話,隨後伸長雙臂,堅定地抱住了希雅。
希雅幾乎軟成了一灘水,連骨頭都酥得冇了存在感,她的腦袋擱在布蘭克的頸窩處,濕濕熱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脖子上,布蘭克胯下的性器頓時又漲大了幾分,簡直要維持不住引以為豪的自製力了。
他深呼吸了幾次,勉強保持住平靜把希雅抱回床上,一撥開少女濕漉漉的**,嗡嗡的震動聲立刻大了許多,透過一張一合冒著熱氣的穴口,可以看到若隱若現的白色橢圓體。
讓希雅自己把腔內的跳蛋擠出來或許很有趣吧,就跟下蛋一樣,但看她這樣子大概也冇力氣了,布蘭克決定不再為難少女,伸出兩根手指擴開穴口,夾住最外側的跳蛋。
“唔……!”
希雅輕吟一聲,五官糾成了一團,臉上似哭似笑的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穴肉絞成一團,緊緊裹著跳蛋,很捨不得它離開似的。
布蘭克稍稍使了些力氣纔將第一顆跳蛋取了出來,接著是第二顆,最後兩顆陷得太深,又被**泡得滑不溜手,他用手指勾了半天都冇能把它們往外勾出半截,反倒被頂向了更深處,加上指尖到處摳挖的刺激,少女一抖一抖的,哭著又達到了一個小小的**。
布蘭克深深吐出一口氣,隻覺得大腦都要炸掉了,穴肉包裹著手指一個勁兒地痙攣吮吸,即使被包住的不是性器,他還是感到了難以言喻的快感,要是現在插在裡麵的是他的陽物,那會是怎樣的極樂啊……他甚至想再多欺負少女一會兒了,但看她一副**到快死掉的模樣,隻能打消了主意,換用魔力絲線抓住跳蛋。
“唔……嗯啊……啊啊啊……”
兩顆跳蛋似乎是長在了淫肉裡,向外拖出時受到了巨大的阻力,**了十餘次後,穴肉敏感得連一陣風都受不住,卻不得不承受著像是慢刀子割肉般的苛責,希雅大張著嘴,腰肢弓起,**不由自主地夾緊,而這又加深了跳蛋摩擦肉壁時產生的快感。
十數秒後,最後兩顆跳蛋終於接連探出了穴口,發出咕咚一聲響後落到了床單上,一大灘被堵在穴內的**噴湧而出,希雅再一次劇烈顫抖起來,腰肢弓到了極限,隨後驟然摔到床上。
布蘭克靜靜凝視著少女,取出刺激源後,她的呼吸逐漸平穩,表情也變得柔和放鬆,一切失控的都回到了正軌,他不禁長舒出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或者說,非結束不可了。
少女的媚態令布蘭克無比心動且心驚,取出跳蛋時,他數次感到了後悔,也許從一開始就不該玩這個遊戲,不該見到她的另一麵。
萬一食髓知味,以後想做得更過分怎麼辦?萬一因此和希雅產生了矛盾,讓兩人的關係不再和睦怎麼辦?
萬一,他想要得到的,遠遠多於希雅願意給的,他有冇有可能,親手毀了這一切……?
布蘭克抬手覆蓋住自己的胸口,心臟在掌心下極速跳動,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他一定要做一個溫柔的、完美的戀人啊,哪怕隻是偽裝。
下體硬得發痛,腦漿熱得快要沸騰,但布蘭克將這些不適強行壓下,他將少女抱進懷裡,親了親她柔軟的臉頰,然後喚出風刃靠近她手臂上的繩索。
“唔……布蘭克?”感受到戀人的體溫,少女緊貼他的胸膛蹭了蹭,發出滿足的喟歎,“結束了嗎?”
“是呀,你是想再睡會兒,還是吃完早飯再睡?”
“可是,你還冇有舒服到吧?”
“我……”
我過會兒自己解決——但這麼說的話,希雅會疑惑的吧。
布蘭克頓了頓,語氣輕快地調笑道:“能看到希雅那麼色情的樣子,我已經足夠滿足了。”
“……滿足到不想做了嗎?”
“是呀,難道希雅還冇吃飽,想繼續嗎?”
希雅沉默了片刻,撇了撇嘴道,“騙人,呼吸聲這麼重,衣服也都濕透了……為什麼要撒謊呢?”
“……抱歉,我怕你的身體受不住。”
也怕自己被**衝昏頭腦。
“其實還可以啦,剛纔是一直冇停所以受不了,休息一下就緩過來了。”希雅抬高音調,儘量使聲音聽起來有活力,“畢竟年輕嘛,哈哈哈……”
布蘭克仔仔細細地觀察少女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你是在邀請我嗎?”
“……對!”
“明明都去過那麼多次了?”
“那又怎麼了嘛!”希雅一咬牙,豁了出去,“我就是想……想……想被布蘭克……想被插嘛!你不進來我就不……不滿足!”
布蘭克驚得手都不知該往哪兒放了,他還從未聽過希雅主動提過如此直白的要求呢,是玩過遊戲後放開了嗎?
他猶疑道:“可是你的身體……唔!”
出其不意的快感令布蘭克不由地緊閉起一隻眼睛,呼吸陷入淩亂,他驚訝地看向自己的下體處——少女正努力晃著腰,用**的**磨蹭他被布料包住的**,嘴裡還在不斷溢位含糊的呻吟。
一瞬間,理智如潮水般飛速退去,隻剩下最原始的**,還有想將戀人占為己有的卑劣**,布蘭克扯開內褲,托著希雅的腰往下一送,將整根**狠狠捅了進去。
“嗯啊!”
“唔……”
儘管腔內已足夠濕軟,巨物入侵時希雅仍是被激得一哆嗦,媚肉反射性地絞緊,勒得兩人一齊呻吟出聲。
布蘭克的自控力被戀人的討好徹底撕碎,他大開大合地**了幾分鐘,將希雅送上了幾次**,才稍稍找回些神誌,強忍對快感的渴望,將抽送的頻率降到最低。
即使降到了最低,對少女來說也如同一種刑罰,先前短暫的休憩隻回覆了一些體力,穴肉仍是敏感得一碰就抽搐,被一遍遍研磨後燙得像是在甬道內直接灌入了一盆熱水,偏偏還無法儘情發泄,她又開始嗚嗚咽咽地哭泣,身子扭來扭去,嘴裡喊著不要不要,喊得布蘭克無奈極了。
明明都決定放過你了,偏要火上澆油,將火焰勾起後,卻想抽身而退,哪裡會有這種好事啊……
“到火焰熄滅之前,不管你怎麼哭,我都不會停下了。”
布蘭克咬著希雅的耳垂輕聲說道。
他一邊挺胯,一邊沿著少女線條優美的脖頸一路向下吻去,含住她精巧的鎖骨細細舔舐,牙齒輕輕嗑著骨頭附近的肌膚,留下一道道曖昧的齒痕。
好柔軟啊,連骨頭都像是軟的,再用一點力,就能將你撕碎了吧……是不是這麼做了反而比較好呢?
剋製著本性,小心翼翼地去愛一個異族,本來就太過辛苦。
少女的**還在被魔力絲線和乳環固定著,他伸出雙手,撚住那兩點捏了捏。
“唔……啊啊……”
希雅猛地一彈,哭泣般的呻吟又大了幾分。
再多叫幾聲吧,這麼好聽的聲音,還想再多聽聽啊……布蘭克的眸色逐漸渾濁,手上和嘴中的力道無法自控地變重,少女鎖骨上的齒痕幾乎變為血痕。
堅固的大床被他粗暴的動作撞出了吱呀聲,四角柱子上的帷幔狂亂地晃動,斑駁的陰影投在兩人身上,彷彿昭示著某種不詳的命運。
在**的深淵中,布蘭克恍惚地感到額頭被什麼拂過,輕如羽毛觸碰水麵,他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那是一個吻。
他茫然地抬起頭,臉頰正好碰到了少女的嘴唇,她努力扭著上半身,將唇瓣緊緊貼住戀人,柔軟的觸感令布蘭克心中一震,恍然明白自己誤會了什麼。
“希雅是想我輕鬆一點,才說自己冇有滿足的嗎?”
希雅含含糊糊地哼哼,聽不出是肯定還是否定,但這本來就是個明知道答案的問題。
布蘭克輕輕吻上少女的雙唇,舌頭冇有撬開她的牙關深入,而是溫柔地舔舐唇瓣。
他已到了射精的邊緣,**一跳一跳的,隻要再快速**幾次,就會攀上頂峰吧,而少女也是一樣,繃緊了腳趾,小腹一顫一顫……
隻差一步就會迎來極樂,布蘭克卻停下了所有動作,安靜地與少女接吻,兩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彷彿正要相擁入眠,絲毫不見情事中的狂亂。
一吻完畢,布蘭克喃喃道:“希雅,我好喜歡你。”
“我……嗯啊……我也是……”
“我知道。”
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從日常相處的每一件小事中,從方纔對自己的體貼中……最重要的是,身為迦南國備受寵愛的小公主,世所罕見的大魔法師,她什麼都不缺,還留在他身邊,僅僅是因為她願意留在這裡——因為她喜歡他。
喜悅由心而發的同時,又有著揮之不去的陰霾。
因為人類是多麼的易變啊,有時甚至不需要原因……
布蘭克的手指不自覺地移向少女的臉龐,抵住了她的下唇,唇上濕漉漉的,是他數秒前才留下的愛意。
眼睛,胸口,下體,到處都泛著酸澀感,有的是因為**,有的不知來由。
人類的魔法師啊,極端的強大,也是極端的弱小,幾句話就能編織出毀天滅地的法術,但隻要堵住她的嘴……是的,隻要手上再用點力,按住她的嘴唇,就不會再有任何意外……
也不會再有未來。
“嗚……”
希雅發出歎息般的呻吟,她不知道布蘭克在想什麼,但她本能地感到了危險,唇瓣微微顫抖。
是在因不安而顫抖。
“你還是害怕我的,是嗎?”布蘭克溫柔地問道,指尖冇有離開少女的下唇。
不詳的發問中,希雅恍然想起了昨日做的夢,夢境和現實的分界線在此刻變得曖昧不清,她明白了什麼,呢喃道:“你也想要關住我,是嗎?”
誰都冇有再說話,寂靜的房間中,隻聽得見兩人的心跳聲,砰——,砰——,逐漸融為一體,好像在和命運進行某種角力。
永恒一般的靜默後,布蘭克緩緩將手指移開。
“我不會那麼做的。”他說,“但如果問我有冇有過這種想法,我無法否認。”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歎息道:“要是我真的做了,希雅該怎麼辦呢?”
“你知道的……嗯啊……我會反抗——全力的反抗。”
毫不迷茫、斬釘截鐵的回答,但語調淫媚,帶著哭腔,聽著有種倒錯的滑稽感。
更彆提說話之人全身都泛著**的紅潮,**還在一吸一吸的,努力討好其中的**。
布蘭克歎了口氣,“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說這話毫無說服力。”
他用指甲抵住少女的**,向上一刮。
“唔……!!”過電般的快感瞬間將希雅的神誌擊散,她腰肢一彈,穴肉絞緊,差點把布蘭克夾射,她顫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說話的能力,艱難地呻吟道,“我……我知道……”
希雅頓了頓,平穩住呼吸,繼續說道:“你……你喜歡我,也希望我能一直喜歡你,對吧?”
“……對。”
“或許我無法作出像樣的反抗,可我能做到不再喜歡你,也許你會覺得這也無所謂,隻要能留住我就好……”
她仰起頭,隔著黑布與布蘭克對視。
“我不會因害怕而離開你,我愛你,愛到願意去賭你對我的感情能壓過**,要是你背叛了我,就會失去這種程度的愛情,如果你覺得這值得的話,我也無話可說。”
她深深吐出一口氣,“布蘭克,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布蘭克靜靜注視著所愛之人被**浸染的容顏,好奇怪啊,此刻是她身為囚徒,卻好像在從高處俯視他,她的眼睛被黑布蒙著,卻能夠透過布條看到她眼中閃耀的,堅強的意誌。
且就如她所說的,這太過不值。
布蘭克垂下眼簾,輕輕吻上希雅的側臉,“你說得對,我不會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他緊緊抱住少女,含著她的唇瓣摩挲,他的胯下使力,快而猛烈地抽送了幾下,積攢已久的快感在兩人的身體中同時炸開,希雅因難耐而溢位的呻吟儘數被他吞入腹中。
他一直抱著希雅,等到**的餘韻散去後也不放手,將**退出依舊絞個不停的肉穴時,一大灘白濁液體隨之湧出。
**到了極點的景象再次將布蘭克的慾火點燃,僅僅一次的射精根本滿足不了魔王,但他冇有再繼續的念頭,他抱著希雅換成坐姿,喚出風刃將少女身上的繩索割開,取下她臉上的矇眼布。
得到自由的雙手無力地落到床上,希雅試著抬了抬手,頓時因極度的痠痛感而難受得齜牙咧嘴,“好、好疼……這也太疼了!!”
“畢竟綁了蠻久的。”布蘭克握住少女的一隻手臂,溫柔地按摩,“過幾個小時還會更疼的。”
“不、不是吧!?”希雅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這後遺症也太可怕了,我以後不玩了!”
“不玩了嗎?”
“唔……真的太疼了……或者讓我再做做心理準備……”
兩人嬉笑著交流關於遊戲的感想,彷彿此前短暫窺見的深淵從未存在。
“對了,幫幫我,把我的兩隻手放在你的腰上,嗯嗯就這樣,要圈住圈住。”
擺好擁抱的姿勢後,希雅一頭紮進布蘭克懷裡蹭來蹭去,她舒服地歎道:“遊戲雖然好玩,但還是這樣能抱著你最好~”
她側過腦袋,向著布蘭克嫣然一笑,“對不對?”
明媚的笑顏令布蘭克心中一動,巨大的愛意如洪流般湧出。
“對。”他垂下頭,輕啄希雅的唇瓣。
——被縛時的她有著異樣的美感,但還是能夠自由擁抱他人的她最為璀璨。
“啊啊,還是冇力氣,幫我洗澡——”
“好~”
“手好酸,我還要按摩——”
“好好好~”
“飯也要你喂!”
“知道知道,都聽你的。”
“等會兒,為什麼這個……這個乳……乳環還在啊!?”
希雅一直貼著布蘭克的胸膛,冇去觀察自己的身體,加上身子被蹂躪得淒慘,到處都是若有若無的快感餘韻,她猛一低頭才發現乳環怎麼還在原處呢!?
“其實我有在想,要不要平時也讓你帶帶,多習慣習慣纔不會被玩一下就失神。”
“不要不要,會冇法正常生活的!”
“說話不是說得挺順暢嘛?”
“不要不要不要,快取下來——!”
“要不就戴一天看看?”
“唔……嗯……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