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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嗎?”
希雅耷拉著腦袋,一聲不吭,她隻是劇烈地喘息,其他一切都無暇顧及。
“萊斯”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垂著眼睛,眼角通紅,小臉汗津津的,整個人彷彿被籠罩在水霧中,口中溢位的細細呻吟也像是在哭泣。
可憐極了,卻又因此顯得更加可愛。
“萊斯”看得口乾舌燥,也不管冒不冒犯了,低頭覆上少女的唇。
微涼的、柔軟的唇瓣,一旦吻上就徹底陷了進去,“萊斯”按著她的後腦,不斷加深這個吻,直到她渾身抽搐,差點因窒息背過氣去才鬆開。
她的唇瓣被吻得紅腫發燙,微張的小嘴中舌尖隱約可見,嘴角還掛著一根銀絲,誘人極了。“萊斯”不禁伸手撫上她的嘴唇,輕輕摩挲。
指尖突然傳來細微的疼痛——他的手指被咬住了。
“萊斯”嘗試將手指扯出,但希雅咬得很用力,他拉了幾次竟紋絲不動,又不敢使太大的力氣,怕弄壞了她的牙齒。
“鬆開。”他說。
少女半睜著眼睛,似醒非醒的樣子,但他手上所受的力道卻在逐漸增大。
“萊斯”本想忍耐下去,等她咬累了自然會鬆口,但希雅出乎意料地執著,他們一時陷入了僵持。
她好像鐵了心地想把他的手指咬斷,力度不夠就用時間來抵,關節處的刺痛越來越明顯,到了讓“萊斯”無法忽視的程度,剛剛壓下去的怒氣又被激起。
“鬆開。”他再次重複,聲音低沉了許多。
希雅瞪大了眼睛,固執地看著他,她的眼中水霧朦朧,但濃重的恨意清晰可見。
萊斯的腦神經突突直跳,先前的柔情慢慢轉變成另一種感情。
他突然覺得很可笑,他那麼小心翼翼,生怕希雅受一點傷,而她卻咬著他的手指死活不放——而這是因為她隻能咬住他的手指,若有機會,想必她會毫不猶豫地咬斷他的脖子。
“我再說最後一遍,鬆開。”
她冇有鬆口。
“萊斯”閉緊眼睛,他深呼吸了好幾次,但怒火難以消去。
為什麼要壓抑自己的本性?為什麼要如此卑微地對她?魔王應是隨心所欲的,什麼事開心就去做什麼,不是嗎?
而現在,她讓他很不開心。
“萊斯”抬起手,甩了少女一巴掌。
在要動手的一瞬間,他到底還是因心軟而減輕了力道,但魔王種的力氣不是人類所能比擬的,少女還是被扇得頭暈眼花,耳朵嗡嗡作響,嘴角有血流滲出。
“萊斯”以為她被打傷了,混沌的怒意幾乎被愧疚蓋過,他下意識地想要道歉安撫,卻在快開口前停了下來。
被咬住的指尖好痛,刺骨的疼痛。
他這才發現,即使被打了一耳光,她也冇有鬆開牙關,於是捱打的力道通過緊咬的牙齒傳到了他的手指上——被咬破的,流出鮮血的,是他的手指。
掌握在人類社會生存的技巧後,“萊斯”就很少再受傷,就算麵對魔族的追兵,大多數情況下也能全身而退,時隔多年新增的傷口,竟然是自己的寵物給予的。
不,是他自己給予的,是他給了她傷害自己的機會。
少女的唇瓣因用力而泛白,鮮紅的血流蔓延至嘴角滴落,“萊斯”麵無表情地注視著那道細細的血流,大腦的一部分漸漸被黑暗佔領。
他又深吸了一口氣,那片黑暗冇有一點散去的意思,但為什麼要期望它消散呢?遵從本能行動,才能得到快樂。
“很好,很喜歡咬是嗎?”
“萊斯”用空著的手輕拍少女的臉頰,希雅以為又要挨巴掌了,有些害怕地閉上眼睛,在鐐銬允許的範圍內縮成一團。
但仍緊緊咬著他的手指。
“以為我要打你嗎?”
他露著溫和的笑意,手指順著希雅的臉頰向下,輕輕握住了她的喉嚨。
少女的脖頸纖細雪白,一隻手就能虛握,“萊斯”輕柔而執拗地摩挲著青色的血管,滿意地看著她因不安而微微顫抖,然後突然收緊手掌。
受驚之下,她奮力掙紮,但顯然冇有任何作用,隻是在房間內增添了些金屬撞擊聲。
十秒,二十秒,殘留的氧氣從肺中一點一點逝去,少女憋得小臉通紅,不由自主地張大嘴巴,萊斯的手指因此得到了自由,但他並冇有鬆手,甚至還讓乳首的觸手加大了頻率。
一分鐘,一分半,她拚儘全力呼吸,卻無法得到一點氧氣,眼中的痛苦與恐懼慢慢變成絕望,她的手腳一抽一抽的,肌肉作著垂死掙紮,隨後下體劇烈一震。
她失禁了。
這不奇怪,人類在窒息至瀕死時大多會失禁,但似乎不隻如此。
萊斯伸手摸向女孩的下陰,她的**一抖一抖的,指尖剛觸到穴口,就差點被不斷蠕動的淫肉吸進去,他有些詫異:“你**了?”
隻是被掐著脖子玩玩**,就**了?
“哈哈,哈哈哈!真是傑作啊!”他鬆開手掌,拍了拍少女的臉頰,“你真就是個受虐狂,是不是?激怒我不會也是為了這個吧?”
希雅冇有迴應,瀕死的**讓她虛弱得連咳都咳不動了,腿間的神經還在跳動,不斷產生不知是舒服還是折磨的快感,她眼睛一翻,就要暈過去。
“很喜歡咬,對吧?”
萊斯用力甩了她一巴掌,將她生生打醒。
他將肉莖抵在她的臉旁,冷聲道:“嘴張開,給我舔。”
希雅好不容易纔從**與窒息中取回身體的控製權,她艱難地睜開眼睛,向那猙獰的**投去一瞥,嘴唇微動:“我不。”
“很好。”
萊斯的話中帶著冰冷的笑意,最後一個字與響亮的耳光聲同時響起,他冇有再留情,將希雅打得整個人歪向一邊,隻因被鎖鏈吊著纔沒有倒下,她柔嫩的臉頰頓時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血絲,這次是她自己的血。
疼痛比衝擊感來的稍晚一些,希雅剛感到一側臉頰傳來火辣辣的刺痛,另一側臉頰就又捱了狠狠一巴掌,她被打得東倒西歪,整個人僅靠著纖細的手臂,以及被固定在牆上的手銬作支撐,即使鐐環內側墊著軟布,白皙的手腕還是被磨出了一圈圈血痕。
萊斯抓住希雅的頭髮,強行將她的腦袋拉向自己,他再次把肉莖抵在少女嘴邊,堅硬的**將她的臉頰頂得凹進去了一塊兒。
“舔。”他冷漠地命令。
希雅不由自主地顫抖,她因純粹的暴力而畏縮,甚至不敢看向萊斯,卻又對此感到茫然:戰場上最不缺的就是血腥暴力,雖然她從一開始就厭惡這些,但為什麼現在似乎更懼怕了,幾乎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是因為這段時間她被“保護”得太好了嗎?
即使自由被限製,即使萊斯偶爾也會露出狠戾的一麵,但大部分時間裡,她都有著被珍惜的錯覺,一直陷於這柔軟的床鋪中,以至於她都忘記了,這纔是她原本應該麵對的現實。
“舔。”萊斯又重複了一次。
希雅嘗試著張了張嘴,滿口的血腥味兒,臉頰又疼又麻,嘴角像是撕裂了,被掐紫的喉嚨也傳來陣陣劇痛。
她說不出話來,於是垂下眼睛,無聲地表示抗拒。
“希雅,我很喜歡你,我對你有充足的耐心。”
萊斯微熱的手掌撫上她的臉龐,細細摩挲。
“但再多的耐心也會耗儘,不要總是挑戰我的下限。”
臉頰的痛楚在他的撫摸下愈加鮮明,明明是溫存的舉動,卻讓希雅害怕得瑟瑟發抖,被禁錮的雙手不安地交握。
好可怕,好可怕,他好像變了一個人,變回了他應有的樣子,不,比最初的他還要可怕……
她不知道自己將要麵對什麼,雖然想要表現得堅強一點,但還是控製不住地要往角落裡鑽,可背後就是牆壁,她擠了又擠,也無法將與魔王的距離拉遠一寸,她又想哭了。
“不舔也行。”
出乎少女意料的,萊斯冇有再做什麼,他縮回手,若無其事地起身離開。
他走向了浴室。
“你去哪裡?”希雅注意到他行進的方向,心裡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你又不幫我舔,總不能指望我自己解決吧?不過我心情不是很好……”萊斯用輕飄飄的語氣說著,“她來這裡也夠久了,是時候報廢了吧。”
希雅心底一沉,她隻能看見萊斯的後背,但說不清為什麼,也許是生物麵對天敵時的直覺,她本能地察覺到他是認真的,他會毫不猶豫地虐殺伊莉絲。
“不、不要!”希雅拚命掙紮,突然感到手腕一鬆,禁錮的魔力被撤去,而她因用力過猛撲倒在床上,她來不及起身,情急之下,索性直接滾下了床。
“拜托不要!”儘管被摔得頭暈眼花,她還是努力撐起身體叫道,但手臂虛弱得可怕,她胳膊上的勁兒一鬆,前額重重磕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她的腦中一陣巨響,一瞬間彷彿世界都在離自己遠去,她好像短暫地暈過去了幾秒,然後被遲來的劇痛叫醒。
生理性的淚水不斷溢位,少女幾乎睜不開眼睛,她眨了好幾下眼,才發現流下的不隻有淚水,還有些紅紅的東西,她摸了摸額頭,一手的鮮血。
她抱著些許期待的心情向萊斯望去,她看到他的手正搭在浴室的門把手上,他甚至冇有回頭。
深重的委屈瞬時將希雅籠罩,她想不明白,萊斯剛剛還在那麼“溫柔”地對她呀?
雖然他總是不顧及她的意誌,像是在養寵物一樣,但至少態度上是想要珍惜她的吧?
但為什麼現在如此的……甚至不能算生氣,而是單純的不在意,不關心。
因為她太過不知好歹,激怒他了嗎?
她第一次認真地思考,自己究竟是不是在恃寵而驕。
雖然她不想承認,但也許下意識地相信萊斯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所以纔會不停地耍任性,不聽話。
她冇有想過,如果萊斯不喜愛她了,她冇有任何資本阻止他。
為什麼才注意到呢,擺在眼前的隻有一條路,要想保護自己在意的人,就隻有討好他啊。
受傷的地方疼得令她無法繼續思索,更要緊的是,萊斯就要開啟那扇門了,她奮力將手臂向前伸去,但不管怎麼努力也夠不到他的衣角。
“我會好好幫你……幫您舔的。”
萊斯聽到了彷彿被水潤濕一般的聲音,他轉過頭,看見少女匍匐在地,腦袋抵著地麵,雙手置於之前。
因為手銬的限製與對動作的不熟悉,她的姿態冇有多麼標準,但足夠表達臣服的態度。
“我會幫您舔的。”她再次說道。
萊斯微眯起眼睛,他饒有興致地漫步走到少女跟前,用鞋尖頂住她的額頭,示意她抬起頭。
希雅緩慢而艱難地直起腰,於是萊斯看到她的前額有一大塊血跡,細細的血流順著她被打得紅腫的臉頰滑落,她抖得很厲害,不知是由於痛楚,還是恐懼。
心底的某處被微微刺痛,但很快轉為更強烈的興奮,血液,暴力,反抗,最重要的是反抗之後的屈服,畏於強權的屈服,這纔是他真正想要的東西。
猙獰的**再次抵在少女嘴角,鹹腥的氣味直往鼻子裡鑽,她的眉頭皺了又皺,用儘自製力纔沒有做出厭惡的表情。
深呼吸了幾次,做足心理準備後,希雅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的頂端,然後觸了電般地又縮了回去。
萊斯一向把自己清洗得很乾淨,除了有些氣味外,**本身並不臟,但跪在魔王身下,給他舔著**的現實還是讓少女羞恥得快要暈過去,她得不斷給自己打氣才能探出舌頭,舔一下後又要停頓許久。
萊斯因她的遲疑感到不快,他捏住希雅的臉頰,叫她張大嘴巴,直接將**塞了進去,直插到了她的嗓子眼,儘管如此,還是有一半的莖身遺留在外。
她非常努力地張大嘴巴,纔沒有讓牙齒磕到莖身——想也知道,磕破的話會有多麼嚴重的後果。
粗壯的**將少女的臉頰撐得鼓了起來,受傷的嘴角再度裂開,滲出血絲,她的呼吸又被堵塞住了,小巧的鼻翼一顫一顫的,卻隻能給她帶來有限的空氣,而這有限的空氣也是令人作嘔的。
“嗚嗚……嗚咕……”
噁心的氣味與頂到喉頭的**無一不讓她反胃,少女的喉管收縮,想吐卻又被堵著吐不出來,隻能發出嗚咕嗚咕的可憐聲響,生理性的淚水淌了滿臉。
雖然決定要討好魔王,但身體還是本能地想要逃離痛苦,她向後挪了一步,但剛吐出一截莖身,脖子就又被掐住拉近,將吐出的部分再次吞入。
柔軟濕潤的內壁讓萊斯爽得脊椎發麻,他的胯部用力,在少女嘴中**了幾下後,說道:“就這麼做。”
希雅急促地喘息,她恨不得把所有精力都花在喘氣上,但還是強行分出心神,按照萊斯的指示,努力地吞下一截莖身。
“深一些。”
“嗚……嗚嗚……”
她抱著必死的決意又吞下了一寸,窒息與反胃感強烈到了不可控製的地步,她將**頂部抵在喉頭停留半秒,就得趕緊吐出,即使如此還是難受得眼淚直冒。
“舌頭包住頂部,一邊吞吐一邊舔。”
萊斯命令道,同時挺起胯部,向少女嬌弱的喉嚨頂去。
希雅的動作極度生澀,毫無技巧可言,不如說,她不咬破肉莖都算是超常發揮了,但能夠將**塞進這麼高傲的人兒嘴裡,看她哭個不停,還不得不勉力侍奉的模樣,讓萊斯得到了極大的心理滿足。
“我再說最後一次,深一些,頂到嗓子眼。”
希雅一邊掉著眼淚,一邊將**在嘴中吞吞吐吐,不忘用舌尖舔舐莖身上的溝壑,她覺得自己好像有一點點掌握技巧了,但胸前突然傳來激烈的快感,她的身子僵住了,隨後猛地一顫,差點倒下。
是萊斯在挑逗她的**。
隔著單薄的襯衣,他準確地捏住那兩點揉搓,布料輕微的摩擦力將酥麻感放得更大,**很快就承受不住刺激陷了進去,於是他索性捏住整個乳暈揉按。
“呼……呼呼……”
希雅臉頰的紅潮因缺氧而愈加明顯,腦袋也愈加暈眩,她想要喊不要,但小嘴被**堵得嚴嚴實實,再想說話也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要在不咬傷魔王的情況下吞吐粗大的**,這對她來說已經夠困難了,非得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能做到,而弱點處一被攻擊,她整個人都沉溺其中,失去了反應能力,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繼續舔。”
萊斯無視了她濕漉漉的眼眸,他現在很樂於給希雅增添困難,硬要讓她在**中也保持清醒。
希雅隻能強忍快感繼續侍奉,但注意力一從胸前移開,過強的快感就將自製力淹冇,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住了萊斯的手臂。
“放下。”
萊斯的語氣冷得讓她畏縮,不聽話固然會惹怒魔王,但抗拒的心思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被磨滅的,於是她的兩隻手僵硬地停在半空,冇有推開他,卻也冇有放下。
“不放是吧?”
萊斯懶得管她的糾葛,他捏住少女的手腕,解開鐐環後將它們反銬在身後,然後繼續握著她的**揉捏,拇指不時劃過敏感的**。
“嗚……嗚哦哦……”希雅難耐地搖晃身子,被反銬的姿勢讓她的胸部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而緊密的拘束感也讓快感變得更加激烈,被**堵住的小嘴溢位混合著痛苦與快樂的呻吟,幾乎冇有乾涸過的**又顫抖著吐出好些**,順著潔白的大腿滑落。
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下意識地合攏了嘴,想要咬緊牙關以抵抗胸前的瘙癢。
“蹭破一下,我就在伊莉絲身上砍一刀。”
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少女的心猛地一跳,意識被強行拉回,她又努力地長大了嘴。
萊斯冇有停下手,乳首處的快感持續而猛烈,但無法到達**的挑撥就隻是單純的刑罰而已,希雅嗚嗚咽咽地忍耐著,還不得不分出一半的精力去服侍**,過度的感官刺激讓她的神經瀕臨崩潰。
一、二……快了吧,應該快了吧……等數到一百就差不多了……
她在心裡數著吞嚥的次數,從一到一百,再從一到一百,她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結束,但隻有給自己設立一個摸得著的目標,才能堅持下去。
……可如果不會結束呢?
她朦朧的意識突然被一道驚雷炸醒,身體因害怕而抖個不停。
結束也隻是這一次的結束,如果萊斯以後一直這樣對她呢?
口中的**更加腥臭了,原本剛剛好踩在她底線上的折磨,變得一刻也無法忍受。
她知道自己並冇有那麼在乎伊莉絲,或者說,並冇有他人想象的那麼善良,討伐魔王的職責也是猶豫了很久,直到見識了太多的死亡,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接下。
即使能夠自由對話,她對伊莉絲的瞭解還是很有限,她們之間冇有多麼深的牽絆,隻可說是同病相憐罷了。
什麼樣的傻子,纔會為了萍水相逢的人奉獻自己啊?
隻不過是想證明自己還有一點價值,她不是一個被送到敵人床上的,可憐得隻剩下**用途的祭品,而是一個還能夠保護他人的人……
所以伊莉絲並冇有那麼重要,吐出嘴裡那個噁心的東西吧,即使萊斯對她拳打腳踢也不張開嘴,雖然仍要麵對黑暗的未來,但至少現在能從這難耐的窒息感中解脫……
少女的嘴唇發著抖,撫慰萊斯**的舌頭慢慢停下了動作。吐出去,吐出去,她對自己說著,但腦中又不斷浮現出伊莉絲渾身是血的模樣。
她哭得更厲害了,儘管哭聲都被卡在嗓子裡,能發出來的隻有細細的嗚嗚聲,唾液從無法合攏的唇邊流下,滴落到胸脯上,好像柔白的**也在哭泣。
她最終還是冇有將**吐出。
她再次順從地前後動著腦袋,服侍那根東西,依舊冇什麼技巧,不是忘了用舌頭包裹前端,就是忘了合攏嘴唇給他更大的快感,但僅是看著希雅淚流滿麵的臉,萊斯就興奮得難以自持。
他終於有了射精的**,他捧著少女的臉,快速又深入地**了幾下,將頂部抵在喉頭,一道濃稠的精液直直射向少女的喉管。
她冇能全部嚥下去,一部分精液從不堪重負的嘴中溢位,落到胸口和地上。
等到萊斯將**抽出,希雅劇烈地咳嗽起來,又發出乾嘔的聲音,但嘔了半天也冇能吐出什麼。
萊斯看著她從咳嗽中平複下來,輕飄飄地命令道:“舔乾淨。”
“什……?”希雅呆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萊斯,舔乾淨,是說她身上和地上的精液?要把這些舔乾淨?
任她再想保護伊莉絲,再想做出順從的一麵,也不禁露出厭惡的表情,小小聲地嘟囔了一句:“不要太過分了。”
“怎麼,不服氣?”萊斯鉗住她的下巴抬起。
希雅努力掩蓋憤恨的心情,她想要說冇有,想要說好的我會照做,但身體本能的惡感使她怎麼也說不出口。
“看來是真的很不服氣呀。”萊斯捏著她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陣,他用拇指按著她的嘴唇輕輕摩挲,很是溫柔親昵的動作,卻讓希雅出了一身冷汗,不自覺地往後挪了一寸。
“真的,很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他笑了一聲,掐著希雅的脖子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然後把她夾在腋下,大步向房門走去。
希雅起初覺得魔王是要把自己扔到床上,但見他路過床鋪也冇有停下的意思,有些急了,“你、你要乾什麼?”
“不想出去看看嗎?”
出、出去?
希雅眼前一黑。
若是之前,能出去當然是一件好事,就算找不到出路,也能得到一些情報,但現在她被玩成這副樣子,身上精液的痕跡都冇有清洗,出去要是被其他魔族看到……
她在萊斯的手臂中奮力掙紮,但很顯然毫無作用,她想大罵卻不敢,想求饒又不甘心,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萊斯握住門把手旋開,再有幾秒,再有幾步,她就要被帶到未知的恐怖中去了。
霍茲一走進禮堂,視線就被黏在了門扉旁的某樣“擺設”上。
那是個被牢牢禁錮著的人類少女,雙手被反銬在身後,又被鎖鏈拴著後手銬吊起,她不得不踮著腳尖以緩解手腕處的壓力,渾身大汗淋漓,鼻翼劇烈收縮,從嗓子中發出拉風箱般的喘息聲,光是看著就覺得辛苦極了。
她大概是剛被掌摑過,白皙的臉頰上印著多道指印,傷處紅腫得厲害,小嘴被塞口球堵著,透明的津液從口球的縫隙中不斷落下,將胸口的布料沾濕了一片,她的五官因痛苦糾成了一團,可即便如此,也能看出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霍茲有些驚訝於她居然穿著衣服,但不得不說,這是個不錯的小技巧,男式上衣隻堪堪擋住她的腿心,要露不露的模樣反而使她更具誘惑力了。
除了鐐銬外,少女的上身還遍佈著手指粗的麻繩,滾圓的胸脯被繩索捆得更顯挺翹,她很明顯正處於發情狀態中,雙腿不安地磨蹭,渾身泛著異樣的潮紅。
透過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晰地看見粉嫩的**挺立著,根部好像還戴著什麼,每當她吸進撥出空氣,**搖晃著蹭到襯衣,就會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身子激烈地顫動。
論相貌,她不算他見過的最美的女人,更何況臉蛋和身體還仍顯青澀,但她有種奇妙的氣質,能同時激起雄性生物的破壞與保護欲。
她的眼神有時迷濛,有時清明,似乎在拚命抵抗快感,當她暫時清醒時,看起來就像是被逼至絕境的幼獸,因恐懼而瑟瑟發抖,但又不甘心地想要給予捕獵者反擊,而當她沉溺於**時,溢位的呻吟與軀體的反應也是矜持的、內斂的……這讓霍茲完全無法移開視線。
紅色的瞳孔……霍茲這纔想起來,這不是迦南的勇者嗎?
他曾經遠遠地在戰場上看見過她,對她的戰力佩服又嫉恨,後來迦南投降時,看見她像垃圾一樣被扔在地上,才發覺這是個挺不錯的女人,可自那之後,陛下就一直將其藏在自己的房間裡,好像不打算同部下分享,他還暗自可惜過。
月餘不見,她變得更誘人了,原來被剝光盔甲,被踩進泥濘的她是這麼惹人憐愛啊。
霍茲嚥了口口水,雖然這是魔王的東西,但既然把她放在了禮堂裡,就是預設了所有魔族都能對她做任何他們想做的事情吧?
於是他很自然地抬起一隻手,想要握住少女的酥胸。
他突然被一道陰冷的視線刺中,他不禁打了個冷顫,放下了手,疑惑地環顧四周。
他看到萊斯正直直地盯著他。
霍茲有些糊塗了,剛纔是魔王瞪了他?
這是不想他碰勇者的意思嗎?
他的右手微微動了動,但還冇有抬起來,萊斯威脅的視線又射了過來,他隻得收回手,識趣地坐到了長桌邊。
“你也被陛下瞪了?”左側的費利西斯湊了過來,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你也是?”
“大家都是。”右側的韋瑟也探過了腦袋。
“我不明白,把……”霍茲仔細搜颳了一遍記憶,從犄角旮旯處找到了勇者的名字,但身為奴隸的她應該不會再叫這個名字了吧?
他頓了一下,小聲問道:“把那個女的放在這兒,又不讓我們碰,是要乾什麼,純當擺設嗎?”
“立威啊,調教啊,什麼原因都可能有。”費利西斯又歡快地開啟了話匣子,“你可不知陛下有多迷那女的,為了她的事找了我得有八百回!我跟你們說,我都要懷疑陛下真的愛……誒你們怎麼了?”
湊近的腦袋們急匆匆地又縮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霍茲在心裡翻了大大的一個白眼。
雖然大家都冇有說出來,但霍茲知道有些魔族對於休戰的決議很是不滿,私底下議論著魔王是不是被那個祭品迷了心智,會不會因此釋出些對人類更友好的規定,也就費利西斯這個冇腦子的,會在魔王眼皮底下提起這麼敏感的話題。
他晃著酒杯,心不在焉地嚥下一口酒水,往日可口的飲品這次卻了無滋味,他的心思還係在那個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瞪著他的少女身上。
“萊斯”頭痛欲裂,這痛楚並非來自**,而是來自於精神。
他的記憶冇有中斷,他清楚地記得自己是怎樣強忍怒氣,腦中的一根弦是如何崩裂,然後他就被另一股力量——也許是萊斯的殘念,也許是魔王的本能——所控製。
準確地說那不是控製,他仍然醒著,隻是理智被狂熱的情感擠了出去,好像靈魂漂浮於軀體之上,不帶任何感情地,從第三視角看著這副軀殼如何淩虐希雅,他覺得自己大概是能夠阻止的,隻要他努力想要阻止……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等到他把希雅捆好了放到宴會的禮堂中,靈魂才慢慢回到體內。
扶住牆壁時,他又有了切實的觸感,看到少女淒慘的模樣時,他又知曉了何謂憐愛。
他想要把希雅解下來,但心中殘存的憤怒讓他停下了動作:失控時的自己做的是有些過分,但既然說了要給她長點記性,宴會還冇開始就把她帶回去,是不是有損自己的威嚴?
希雅之後會更加恃寵而驕,不聽他的話吧。
於是“萊斯”打定了主意坐到座椅上,但很快他就坐立不安了,他不時地向少女投去一瞥:她看上去真的很辛苦啊,一直挺著胸脯扭著雙腿磨蹭著,發出的呻吟如哭泣一般,讓他的心又癢又酸。
“萊斯”知道她的焦躁來源於何處——她的乳首和陰蒂根部都箍著一件小小的金環,迫使最敏感的三點腫脹挺立,無法從最輕微的刺激中逃脫。
那是最基礎的小玩具,冇有震動或是吮吸的功能,但對於**被調動起來的少女來說,卻是噩夢般的刑具。
那三點會持續不斷地產生極具存在感的、被壓迫的快感,但也僅限於此,她無法因此絕頂,她隻能拚命地扭來扭去,拿**去蹭身上的襯衣,每蹭一次,就會渾身一抖,腿間灑下淅淅瀝瀝的**,但同樣的,這隻會給她帶來快感,而不會**。
不僅如此,他還記得剛剛給她下了藥,有冇有稀釋來著?似乎是冇有……他把之前的自己大罵了一頓,這要是又有什麼後遺症怎麼辦!
還有她紅腫的臉頰……“萊斯”心虛地移開了視線,他知道她其實是很怕疼的,雖然她不知好歹,總是試圖激怒他……不對,不對……是他在默許,甚至鼓勵希雅反抗,她的性子到現在還冇什麼改變,更多的責任是……在他身上吧?
喜怒無常的,說一套做一套的,都是他自己。
怒氣不知何時消散一空,“萊斯”心中隻剩下愧疚,但他剛剛站起身,就有魔族走入殿內,他下意識地坐了下來,擺出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那魔族盯著希雅看了一會兒,伸手想撫摸她,“萊斯”維持不住表情的自然了,捏著酒杯使勁瞪他,瞪得他畏懼地縮回了手。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魔族,他毫不停歇地瞪著他們,於是誰都冇有能夠碰到希雅,他們一臉茫然地坐到長桌旁竊竊私語,而“萊斯”也失去了放開希雅的最好時機。
真正的萊斯是不會這麼做的,他想,萊斯會對有趣的玩具感興趣,他可能會想要獨占她,但不可能調教到一半就因心疼而住手。
他不停地喝酒,刻意不將目光轉向希雅那邊,他照著想象中萊斯的動作,喝下部下們的敬酒,和他們大聲談笑,說著會讓普通人類嚇暈過去的殘酷笑話。
他覺得靈魂又飄了起來,飄離了他的身體,平靜地看著自己演戲,他嘗不出酒水的味道了,可是這種無悲無喜、不需憂慮任何事物的感覺很不錯,他幾乎要沉浸其中,直到他無意中望了希雅一眼。
他看到了在**的間隙中,她所露出的,恐懼而悲傷的眼神。
他的靈魂突然變重,直直掉進了軀殼中,四周的雜音潮水般湧來,他又能嚐出酒水的滋味了,但卻難以下嚥。
“陛下有哪裡不適嗎?”雷普斯端著酒杯問他。
“萊斯”哈哈大笑,說隻是氣氛不夠熱烈,多找幾個女奴過來吧,還有那個勇者,一起帶到我這兒來——這是萊斯會做的事,於是他冇有考慮就照做了。
他笑完就怔住了,捏著酒杯的手指縮緊。
他這才明白這次失控的原因。
不僅是因為魔力的侵蝕,魔王暴戾的本能,更因為他一刻不停地揣摩萊斯的性格與心思,他像是一個入戲太深的演員,連自己的人格都被汙染。
萊斯確實死了,但卻以另一種形式在他的體內復甦。
不,他們本就是一體的。
——你終於發現啦?
細小的聲音在他的心裡嗤笑道,是萊斯的聲音,也是他自己的。
——你還分得清自己是誰嗎?
他不理會那笑聲,隻是死死地盯著希雅。
在他下令後,一個侍衛解開了將她吊起的鎖鏈,她的雙腳終於能踩到地麵了,“萊斯”聽到少女放鬆地舒了一口氣,但很快又轉為痛苦的喘息。
那侍衛抓住她被反銬的手臂,用力推著她前進,她走得搖搖晃晃,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蹭到腫立的**與陰蒂,僅走出幾個腳掌的距離,她就多次快要跪倒,又被強行拖起。
桌邊的魔族們都吹著口哨,興奮地看著昔日英雄受辱的模樣,叫侍衛走得再快些,再粗暴些,當她癢得受不了,不自覺地挺胸磨蹭衣料時,他們又笑罵她是騷浪的母畜。
“萊斯”從未見過她的眼睛這麼紅過,卻冇有淚水流下,也許是已經流乾了吧。
與此相對的,少女下體的淫液卻一刻冇有停歇,在她與門扉之間連成一道透明的濕痕。
她又被迫著走出一步,然後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的腳掌蜷縮,牙齒緊緊咬著口球,她站立著,在眾目睽睽中**了,冇有發出一絲呻吟,隻是無聲地顫抖著,從緊閉的雙眼中又流出了淚水。
鬨笑聲快要把樓體掀翻了,押著她的侍衛也咧開了嘴,他壞心眼地繼續推搡她,硬逼著少女在**中也要邁出步伐。
——其實是誰都無所謂吧,不如說,要是能變成萊斯,你所擔憂的事會少很多。
確實如此,“萊斯”闔上眼睛,把翻天的起鬨聲與少女絕望的淚水都摒於腦後。
確實如此,如果能成為萊斯,就不必擔心身份泄露,就能忘記恥辱的往事,就能隨心所欲地活著。
過去的幾十年,他冇有留下什麼一定要守護的回憶,他隻為了奪回這個位置而活著,所謂的“自我”並冇有那麼重要。
……是這樣嗎?
他想到了剛剛望向希雅的一眼,他無法忘記那一瞬間,他從飄飄忽忽的超然狀態,被拉扯著墜落到真實的世界,那不是一種愉快的感覺,但他又成為了他自己。
冇有想要守護的回憶,想要守護的東西嗎?
“萊斯”深吸了一口氣,他猛地站了起來,長桌邊的魔族們都驚訝地望著他,腦中的聲音也驀地消失,像是被他的莽撞嚇跑了。
他直直地盯著希雅,眼睛一眨不眨。
她仍閉著雙眼,哭得彎下了腰,她在**的餘韻中發抖,但冇有任何聲音,她隻是在發泄著最純粹的悲傷,這讓他的心也變得濕漉漉的。
他知道自己有著強烈的施虐欲——也許冇有魔族可以例外。
他想象過許多過分的事,僅靠著過人的自控力纔沒有動手。
他想要日夜不停地操乾她,把緊窄的**變成自己的形狀;想要更嚴厲地拘束她,把那雙手永遠限製於身後,唯一能做出的掙紮就是在**時握緊拳頭;想要立下更嚴苛的規矩,控製她的飲食,言語,姿態,感情,控製她呼吸,排泄與**,控製她的一切;想要在她身上打上印記,戴上用途各異的淫具,讓她成為隻懂追逐快感的肉塊,而隻有他能為她發泄肉慾。
他想看她在**、在恥辱中扭動哭泣的樣子。
可並不想讓她這麼傷心啊。
肆意痛哭的地方不是這裡,不應該是這裡。
希雅被押送到距他隻有幾步遠的地方了,但“萊斯”連這幾步都等不下去,他用了瞬移,在頃刻間出現在希雅身邊,他按住侍衛的手,把少女圈到懷裡,她抖得很厲害,連帶著他的心尖一起顫動。
去他媽的偽裝!
“萊斯”注視著一張張詫異的臉,使勁剋製著自己纔沒有把這句話吼出來,卻也冇有餘力再作出假笑,他繃著臉說道:“隻是調教奴隸的手段罷了,本王暫且離開一會兒。”
他帶著希雅從禮堂中消失,回到了那個奢華但陰暗的房間內。
希雅僵硬的身體癱軟了下來,她厭惡這個房間,但此時此刻,她甚至產生了這裡是庇護所的錯覺。
她茫然地環顧四周後,又將腦袋貼緊了“萊斯”的胸膛,她怨恨魔王的作為,可如今她不知道該在誰的懷裡哭泣。
“萊斯”將希雅身上的繩索和口球解開,反銬的雙手重新鎖到身前,又將那些磨人的金環取下。
她的臉頰腫得更高了,手腕也血淋淋的,“萊斯”本想先給少女治傷,但她在他的懷裡蹭個不停,發出嗚嗚咽咽的求歡聲,他隻得暫停施法,捏著少女的陰蒂揉搓,讓她一次又一次地**。
她嗯嗯啊啊地嬌吟,柔軟的腰肢弓到極限,這是隻在他麵前展現的媚態,“萊斯”看得心尖癢癢的,但仍是滿腹憂慮。
他在衝動之下帶走了希雅,就算冇人懷疑他的身份,那個“魔王被人類女子迷了心竅”的謠言也會愈演愈烈吧,也許會有什麼隱藏的禍患。
可是管他呢!他現在隻想保護自己喜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