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誰家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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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豪門最看重血脈的原因,強Alpha與優秀Omega結合,才能誕生出頂級後代,像岑欲那樣在宴會上肆意釋放資訊素便能影響整個大廳,就是頂級Alpha的力量,而弱Alpha,壓根做不到這種範圍。
樓泊禦意識到這一點,不得不將沈醉與自己分開,把人輕輕放到床上,畢竟帶著沈醉在懷裡他很難徹底出手。
江頌月眼底的血光幾乎要溢位來,瘋了似的砍向樓泊禦。
兩個人幾乎是撕破了臉的大打出手,拳拳到肉,誰也冇給對方留一條生路。就在兩人互相把對方往死裡揍時,沈醉卻毫不知情,呼呼大睡。
江頌月看著沈醉剛被番茄說讓梧桐改,梧桐說改就改的模樣,下手更狠了,可是他畢竟冇有二次分化完畢,很快處於絕對下風,被樓泊禦揍得臉上很快掛上了傷口,而樓泊禦全往江頌月的臉上打,那用意不言而喻。
江頌月強迫自己微微冷靜下來,他知道自己絕不是樓泊禦的對手,於是速度改策略,一個箭步衝到床邊,將沈醉捲進被子裡,抱著就跑。
樓泊禦赤著身體打了半天,在追出來時猶豫了一瞬,還是選擇先穿上褲子,這才衝進走廊。
江頌月邊跑邊給給小李打電話,讓他立刻帶人從岑家那邊趕來。
沈醉睡得死沉,抱著的人速度明顯受限,男人的視線陰沉地掃過沈醉頸後,那上麵的痕跡和彆人的氣息讓他歇斯底裡。
他剛跑到竹間門口,樓泊禦已經追上。
江頌月冇注意到,自己離開前明明關得死死的房門,此刻竟開了一條細縫,他以為自己記錯了,冇關嚴罷了。
畢竟要和樓泊禦纏鬥,根本冇空分出額外的心思思考,他直接推門,將沈醉塞進房內門口,甩手猛地關上門,再次和樓泊禦扭打成一團。
與此同時,屋內,套房深處的輪椅緩緩轉動,易暮從陰影中出來,臉上掛著溫柔又淡淡詭異的笑。
他滑到門口,低頭一眼便看見被被子裹成毛毛蟲的沈醉。
他輕輕把沈醉抱起來,男人白皙好看的手指撩起沈醉耳側的碎髮,動作輕柔得彷彿在撫摸珍寶,笑意在他臉上慢慢擴散,竟帶著一抹詭異的紅暈。
沈醉:呼呼呼…
易暮的手覆蓋上沈醉的手背,十指一點點扣住,下一秒,他竟抬起兩人的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隨即,易暮掀開沈醉的被子,整個人若無其事地貼上去,從懷裡摸出手機,開始瘋狂自拍。 拍著拍著,他還不忘抽空挑出一張發給易朝。
但顯然這還不夠。 易暮頓了頓,又把沈醉整個人抱到床上,擺出各種姿勢,一張張拍個不停。
那些角度刁鑽又曖昧,彷彿兩人剛剛做了黃色番茄了一樣。
至於他到底在想什麼,好不容易逮到這麼好的機會,他當然得留下點籌碼。
像易朝,好歹手裡還有隻小貓,他卻什麼都冇有。若是再不留下點實質性的東西,想和沈醉繼續有交集,隻會更加艱難。
可惜沈醉醉得厲害,軟成一灘,睡得不省人事,讓他少了幾分期待中的互動樂趣。
清理著沈醉彆人留下的**時,易暮指尖微頓,眼底掠過一絲幽深的不悅。
他早就聽見走廊外的動靜,也知道樓泊禦把沈醉帶進了房間。
可他不過是個瘸子,想到這裡,男人眼底閃過一抹陰鬱的沉暗。他甚至連站起來都難,又有什麼資格去搶、去爭?他能做的,不過像黑暗裡的蟲子般,卑微地等著機會。
也許是被易朝影響得太深,導致他對沈醉的**強烈得近乎失控。
明明幾乎冇和沈醉肢體接觸過,可每一次易朝的經曆,都像直接刻進他的感官裡。
那種感覺就像活成了一個暗處的偷窺者,一邊嫉妒,一邊又沉迷於易朝和沈醉之間的每一次互動帶來的刺激。
他早已按捺不住想要擁有沈醉,於是,坐在床邊,易暮抱起沈醉,讓那昏睡的人垂著頭靠在自己的肩上。
他慢慢湊近,輕嗅沈醉身上那股甜香。
真好聞,和第一次見麵時一模一樣。
“我相信——”
他的聲音輕得像是在和愛人訴說甜言蜜語。
“最後你一定會喜歡我,比喜歡易朝更多。”
畢竟,他見過的人全是如此,每次易朝罵他變態,他都隻會笑。
易朝以為自己是多清白、多正常嗎?不過是表達方式不同而已,他把**擺在明麵上,易朝卻一向剋製又壓抑。實際上,隻會比他更深、更狠。況且,他又不是不知道,易朝那些從不肯承認的癖好。
大家都是變態,不過是半斤對八兩。
易暮聽著門外此起彼伏的腳步聲,彷彿越來越近。對旁人來說,那或許是危機,可對他而言,那反倒像催化劑般,讓心底某根弦被拉得更緊,刺激、酥麻、上頭。
他扣住沈醉的手,指節發白,另一隻手狠狠掐上自己的喉結。
窒息與快感交纏的那一瞬,他眼尾都泛起紅意。
就在易暮迫不及待想番茄說不讓寫,作者就跪下刪掉時。
“砰!”
門被粗暴地踹開。
此時,終於反應過來不對的江頌月殺氣四溢地立在門口,昏暗的光線將他整個人襯得陰狠駭人。走廊裡混亂一片,樓泊禦被小李帶來的保鏢死死牽製住,他自己的人也蜂擁而至,整個樓層像隨時會爆炸般躁動。
而易暮抬頭的那一秒,正迎上江頌月那雙彷彿能殺人的眼。
……
次日正午。沈醉醒來時,人已經躺回了自己臥室。陽光從窗簾縫隙裡落進來,他卻隻覺得渾身上下像被碾過一遍似的,骨頭都在疼。
尤其是某處。
那種熟悉又羞恥的痠痛感,讓他直接呆住了。
雖然和第一次相比,冇那麼難受,但這絕對是發生過什麼了。
沈醉的大腦像宕機一樣,他努力回溯昨晚的記憶:溫泉、遊戲、喝酒、等江頌月,然後岑欲突然從他背後給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