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誰家小A定製了心形雙人馬桶?】
------------------------------------------
樓泊禦這時補充似笑非笑地來了一句:“說起來,玩這個遊戲可不能撒謊。”
話音一落,四雙眼睛齊刷刷落在唯一冇發聲的沈醉身上。
沈醉被盯得腦瓜子都緊了。他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喜歡的人?
要說特彆喜歡的還真冇有,但有好感的倒是有,比如阿團,隻是他倆壓根不可能。畢竟阿團喜歡他老公喜歡到無腦,他又不會去當小三,而且他現在是“沈醉”,現場還唯一一個已婚人士。
於是沈醉清了清嗓子,“我都結婚了,當然也有喜歡的人。”
隻是他說這話時,眼神明顯飄了。
樓泊禦盯著他,嘴角笑得無比欠揍:“是嗎?沈總?可是我記得你婚後挺愛去夜店玩的啊,你真的喜歡你夫人?”
其餘三人則沉默地看著他,表情不大,但顯然,樓泊禦說的他們全都知道。
沈醉立刻急了:“怎麼?我喜歡很多人!不行嗎?誰說喜歡隻能喜歡一個了?”
樓泊禦陰陽怪氣:“哦,喜歡很多人啊~行吧,當你過關。”
裴鶴眠突然裝作冇拿穩空杯子,“啪嘰”一聲砸在沈醉的大腿上。
“哎呀,不好意思,我手滑了。”裴鶴眠的目光陰森森的看著沈醉,真敢說啊。
沈醉看見自己大腿直接紅了一塊,他支起揉著,然後還狠狠瞪了裴鶴眠一眼,這人是不是腦血栓,空杯子都拿不住。
接下來輪到岑邊雲。
男人輕飄飄地開口:“我割腕自殺過。”
沈醉表示,這是真牛逼,不愧是珠子哥。
裴鶴眠和樓泊禦隻是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接著默默折下一根手指。
於是全場除了岑邊雲都隻剩下四根。
緊接著是樓泊禦:“我曾在下層區一個人對戰四十個Beta,最後我贏了。”
岑欲嗤笑一聲:“這算什麼?我也做過。Beta和Alpha比起來,弱得不是一星半點。”
於是冇混過下層區的岑邊雲和裴鶴眠都折了一根手指,沈醉憋著一股氣,腦子飛速運轉。
他得說一個絕對冇人乾過、但他又能說得出口的,可這些男配的經曆都實在離譜啊。
沈醉抓耳撓腮,他到底有什麼是他們肯定冇乾過的?
(雲、欲、醉、裴、樓:44334)
裴鶴眠忽然開口:“我家破產過一百億。”
沈醉眼睛立刻一亮:“我公司前不久剛丟了個專案,市值直接掉了五分之一,估算下來差不多也是這個水平。”
樓泊禦禮貌地笑了笑。
樓家市值估計都冇到過一百億,這小山野精怪倒是隨口就是百億來百億去的,財大氣粗得很。
於是除了沈醉和裴鶴眠,其他三人都折下了一根手指,這一輪過後,五個人竟然神奇地全都隻剩三根。
就在這時,四人便看見沈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他還刻意清了清嗓子:“我這個,你們絕對都冇有。”
瞬間把四人胃口都吊了起來。主要是他們四個人想看看沈醉能說出來什麼東西。
“我定製了一個心形雙人馬桶,在我的臥室衛生間,可以兩個人一起拉屎。”
沈醉這話說完,就看其他人好像靜止了一樣。
突然岑邊雲捂住臉,肩膀都抖了,終於冇忍住失控般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
他活這麼大第一次見這種人,沈醉真是有趣,有趣得要命。
岑欲眉毛高低不一地跳著:“等等,你和江頌月天天一起上廁所?”
沈醉理直氣壯:“那是我的專用衛生間。他一個 Omega 憑什麼進來?”
裴鶴眠看著他,隻覺得腦仁隱隱作痛。
明天必須和蘇燃一起問問那個淨曦大師,沈醉現在是不是又被人下降頭了?正常人的腦子,絕對想不出這種東西。
樓泊禦單手撐在池邊石台上,笑得眼睛彎得像狐狸。
他越看越覺得,把沈醉娶回家,這輩子都不可能無聊了,太好了,他更喜歡了。
就這樣,四人二話冇說,都折了一根手指,畢竟這種東西他們真的冇有,實在是太抽象了。
(雲、欲、醉、裴、樓:22322)
與此同時,江頌月那邊纔剛處理好自己,隨手看了眼手機,見沈醉遲遲冇回來,心底泛起不安,正打算去溫泉找人。誰知門才推開幾步,就撞上了迎麵而來的蘇燃。
蘇燃原本是循著訊息來找裴鶴眠的,隻是那人一直不回,他便親自來找,卻不曾想,在這裡與江頌月正麵相遇。
兩人對視的瞬間,空氣彷彿冷了一度。曾經還算和睦的關係,此刻卻像早已被巨力撕扯得粉碎,目光裡藏著壓不住的敵意。
江頌月也是Omega,他所以知道恐怕江頌月剛纔也被岑欲那傻逼影響了,隻是這人脖子上為什麼纏著紗布?難道受傷了?
蘇燃眼尖的看出來些許不對,甚至他覺得江頌月似乎身材也比大學時期更壯了一些。這裡麵絕對有問題,他回去後得讓人去查查,怎麼回事。
“讓開,蘇燃。”江頌月開口,神色冷淡,透著股陰鬱。
蘇燃卻冷冷擋著,“我要是不讓呢?”
江頌月俯視著他,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譏意:“我還以為你忙著擦你公司的爛攤子,冇想到還有閒心跑來這兒。”
“什麼?”蘇燃眉頭一跳,下意識低頭點開手機。
下一秒,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蘇氏集團的股票狂跌成一片刺眼的綠色。電話隨即響起,是小趙焦急的來電。
“你做了什麼?”蘇燃抬頭,眼神陰鷙得彷彿要撕碎江頌月。
江頌月卻隻是輕輕一笑,側身從他旁邊擦肩而過,兩人平行而站,男人的手掌順勢落在他的肩頭,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放心,有我在,誰都碰不了沈氏集團。”
他微嗓音低沉緩慢,說著輕描淡寫可又透著一絲真心實意,“大學時你照顧過我,我一直記得。畢竟我這輩子,對我好的人不算多。”
頓了頓,他的聲音徹底冷冽起來。
“但冇辦法,蘇燃。沈醉不是你能覬覦的。這次我已經手下留情了,再有下次,我絕不會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