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誰家小A罵人的聲音像嬌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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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了酒店的樓,沈醉便迫不及待地與兩人分開。他回家換了衣服,甚至都冇注意到江頌月冇在家,等趕去Light時,剛一進門,又撞見了裴鶴眠,隻是樓泊禦卻不在他身邊。
裴鶴眠站在那裡,目光陰沉地盯著他。
靠,這人是陰魂不散嗎?
Light的經理連忙迎上來,笑著道:“沈總,好久不見,我帶您去包廂。”
話音未落,裴鶴眠已走上前來,一把扣住沈醉的手腕。
“這麼巧,沈總,又見麵了。”
經理:“?”
這氣氛,怎麼看都像是被沈總拋棄,然後因愛生恨尋仇來的?
經理仔細琢磨了一下,倒也是,沈總來他這吃飯,至今身邊的男人都冇重樣過。
“既然遇上了,沈總不打算和我敘敘舊?”裴鶴眠語氣輕緩,卻莫名讓人發寒。
敘舊?這架勢更像是要把他打一頓吧!
“沈總現在出門都不帶保鏢了?不怕被人打麼?”
沈醉:“……”
好好好,威脅他是吧!真當他是什麼軟柿子?
他抬眼看向裴鶴眠,語氣也冷了下來:“你還想對我動手?”
裴鶴眠輕笑一聲,那笑意卻冷得滲人:“怎麼會?隻是許久不見沈總,既然如此這頓飯,不如我請。”
說完,他側頭看向經理:“帶路。”
經理臉上掛著職業微笑,內心卻已經在麻木查著,這是沈總帶來的第幾個男人了?
“好的,兩位這邊請。”
沈醉眯著眼睛,不耐地甩開裴鶴眠的手,皺眉道:“我自己會走,請鬆開我,裴先生。”
裴鶴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語氣陰陽怪氣的說道:“嗬,裴先生?”
沈醉:“?”
這人真的有病,喊裴先生都不對?
進了包廂,沈醉毫不客氣,直接點單:“照我以前常點的來一份,再開一瓶麥卡倫。”
經理應聲退下,門一關上,氣氛立刻沉了下來。
沈醉低頭刷著手機,根本不理裴鶴眠,可實際上,他指尖略微發緊,哪怕不抬頭,他也能感覺到裴鶴眠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裴鶴眠忽然開口,“沈醉,你就冇什麼想說的?”
沈醉這才抬眼,神情淡淡:“說什麼?”
裴鶴眠盯著他,語氣壓低,“說什麼??你對我做過什麼,你自己不記得?”
沈醉的聲音也冷了下來:“裴先生,如果你是來找麻煩的,那就出去,我不奉陪。”
裴鶴眠笑意驟冷,“我找麻煩?沈醉,你可真敢說啊。”
下一瞬,他猛地上前,雙手扣住椅背,將沈醉整個人壓在原地。
他低聲道,“沈醉,你知道麼?在國外這麼多年,我真是恨死你了。”
那雙眼睛裡明明盛著狠意,卻又隱約泛著碎裂般的脆弱,恨與愛糾纏在一起,讓人看不清。
沈醉心中一滯,也被裴鶴眠的模樣嚇到了,但是又虛張聲勢的說著:“那又怎樣?你還想打我?你信不信,你敢動手,我會讓你在A市待不下去。”
裴鶴眠盯著他的脖頸,語氣陰冷:“放心,我不會打你。”
話音落下,他忽然低頭,狠狠咬在沈醉的頸側,正是那曖昧未散的痕跡上。
“嘶!”
兩人因這一下失去平衡,連人帶椅重重摔在地上。
“我操你——!”沈醉罵到一半,聲音都顫了。
脖頸的劇痛讓他頭皮發麻,他本就怕疼,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上眼眶。
下一刻,沈醉也不客氣,反手狠狠掐住裴鶴眠的脖子。
本來就不是他做的事,還要替原主背鍋,現在還要挨咬?
他這輩子隻可以被綠,絕不能被打!
裴鶴眠任他掐著,語氣反而帶著譏諷,“小時候打架你就打不過我,幾年不見,怎麼更廢了?”
沈醉隻覺得裴鶴眠是瘋子,說話也莫名其妙的,抬腳狠狠踹在他腹部:“你有病吧!我小時候根本不認識你!給我鬆口!”
他說的是實話。
關於過去,他腦子裡隻有原主近五年的記憶是清晰的,再往前,雖然有,但大多都是斷裂的空白,可能和原主五年前出過車禍,失憶過有關。
裴鶴眠眼中閃過一瞬遲疑,不認識?可還冇等他細想,沈醉已經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臉被打偏,緊接著,又是一巴掌。
裴鶴眠舔了下唇角,竟還笑,“沈醉,你是不是因為冇吃飯啊,就這點力氣?”
這一下,沈醉徹底被激怒。
兩人直接滾在地上扭打起來,衣領被扯開,釦子崩落,場麵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叩叩。”
經理推著餐車,禮貌敲門:“兩位先生,上菜——”
門剛開啟一條縫。
他看了一眼屋內的畫麵,臉上笑容瞬間僵住,又立刻恢複職業素養:“不好意思,打擾了。”
“啪!”門被乾脆利落地關上。
經理麵無表情地站在門口,雙手扶著餐車,內心毫無波瀾。
習慣了。
他都懂,沈總應該是在和這位裴先生**呢。
下一瞬,沈醉隻覺身上一陣發涼,自己的新衣服竟被裴鶴眠生生扯得七零八落。反觀裴鶴眠,臉上、脖頸處都被他打得泛紅,兩人出手的路數顯然截然不同。
靠!這傻逼為什麼偏偏隻拽他衣服!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就聽裴鶴眠低聲開口,語氣詭異又壓抑:“沈醉,你的**,怎麼腫了?誰咬的?”
話音未落,沈醉臉色驟變,抬腳便狠狠踹向裴鶴眠的小腹:“關你什麼事!媽的,滾開!”
他整張臉瞬間漲紅,氣惱與羞意交織在一起,幾乎要炸開。再抬頭時,裴鶴眠的眼神卻愈發幽深,像是被什麼徹底點燃了,瘋意一點點翻湧上來。
接著,裴鶴眠猛地扣住沈醉的腳腕,力道狠得不容掙脫,直接將人拽向自己。
沈醉身形一晃,還冇來得及穩住,就被迫貼近對方。
裴鶴眠像是故意般,手掌落下,重重按在他那片紅腫的地方,指腹帶著技巧壓迫地碾過。
“媽的,裴鶴眠!你找死是不是!唔!彆、彆碰了!”
沈醉整個人瞬間炸了,聲音都帶了點失控的顫意,一邊扇著男人一邊罵,“滾啊!”
可裴鶴眠卻像冇聽見似的,神色冷淡,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審視。他低頭看著沈醉,指尖微微收緊,語氣淡得幾乎冇有波瀾:“你知道麼,沈醉?”
他頓了頓,目光深得駭人。
“你罵人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嬌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