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誰家小A差點被斷子絕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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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沈醉身上的黑色披風滑落,露出那張過分惹眼的臉。
岑欲眯起眼,盯著他,聲音低了下來:“是你?都說你失蹤了,上層區翻遍了都找不到,原來,真在下層區。”
他一字一頓,最後兩字咬得極重:“沈、總!”
那語氣裡,壓著明顯的怒意,從小到大,除了岑序,冇人敢動他一根手指,而今天沈醉是第二個。
臉上火辣辣的痛感,讓他眼底的戾氣一點點翻湧。
可沈醉卻麵不改色,張口就否認:“什麼沈總?我不認識。”
他頓了頓,一臉坦然:“我叫陸野。”
不遠處正揮刀的陸野:“……”
沈醉已經把小葵往陸野那邊安全的地方一放,順手抄起地上的棍子,直接衝著岑欲砸了過去:“老子陸野最煩的就是人販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岑欲冷笑一聲,反手迎上,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力量對撞的瞬間,岑欲眼神微微一沉,沈醉是Alpha,力量不弱,甚至可以說,與他不相上下。
而且沈醉剛纔躲避他攻擊的身手明顯像是練過的,隻是如今和他對打卻近乎野路子,幾乎全憑一股蠻勁,毫無招式章法。
管他呢?反正以沈醉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眼見沈醉漸漸力竭,動作開始遲緩,岑欲唇角微微上揚,正打算收手結束這場戰鬥。就在此時,沈醉手中的棍子忽然猛地揮出,岑欲反應極快,一手穩穩扣住,另一手已然握拳,準備反擊。
卻不料,沈醉忽然抬腿,動作隱蔽又狠辣,直接朝著岑欲胯下狠狠踢去。
一旁的陸野看得隻覺腿間一陣發涼,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氣。
下一瞬,岑欲臉色驟然慘白,冷汗瞬間浸透後背,整個人幾乎失去支撐,猛地跪倒在地。他死死咬著嘴唇,額角青筋暴起,可那雙眼睛卻仍死死盯著沈醉,恨意幾乎要溢位來。沈醉毫不遲疑,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將人死死壓住,抬手便是一棍,狠狠砸向他的頭部,明顯是下了死手。
鮮血瞬間順著岑欲的額角流下。
然而電光火石之間,岑欲猛地抬手,從腰間抽出匕首,朝沈醉狠刺過去!
“沈醉!”
陸野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拽開,緊接著一腳狠狠踹向岑欲,將他再次踢翻在地。
岑家的人見狀,頓時一擁而上,朝沈醉與陸野圍攻過去。有人連忙將岑欲扶起,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竟低低笑了一聲,聲音陰冷又帶著幾分狠意:“好…很好啊,沈總。我記住你了。”
沈醉隻是淡淡一笑,他倒是怕岑欲記不住自己。
畢竟岑家向來護短,這一次,恐怕就算冇有江頌月,他們也會對他恨之入骨。
讓破產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欲…欲哥……”
岑欲此刻疼得臉色慘白,幾乎不見半點血色。方纔沈醉那一腳,分明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狠得冇有半分留情。他咬緊牙關,從喉間擠出一個字:“走!”
扶著他的人連忙點頭,立刻高聲招呼眾人:“走!我們走!”
話音落下,岑家的人迅速收手,齊齊後撤,不過片刻,便乾脆利落地撤離了現場。
沈醉拍了拍手,笑得眉眼彎彎,語氣卻帶著幾分促狹:“跑得倒挺快,估計是真怕斷子絕孫吧。”
陸野冇接話。
旁邊的人遞來紙巾,他慢條斯理地擦去手上的血跡,神色淡淡。
等他再抬頭時,卻見沈醉早已跑到一旁,將小葵抱進懷裡,低聲安撫哄著其他幾個受驚的孩子。
陸野微微垂眸。
此時天光正好,雲層被陽光撕開一道口子,金色的光線傾瀉進狹窄的街巷。沈醉站在光裡,眉眼溫柔,笑意乾淨,彷彿方纔那個下手狠辣的人與他毫無關係。
陸野的目光不自覺地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直到身旁的人出聲打斷:“陸哥,這邊有二十多個弟兄受了傷,不過大多數是輕傷,隻有幾個比較嚴重的,已經讓人送去醫院了。”
陸野這纔回過神,點了點頭:“嗯。那些孩子送回去,之後安排人看緊點,岑家那邊恐怕還會再來人。”
“是。”
那人應聲,帶著幾個人走到沈醉身邊,將孩子們一一帶走。連小葵也被小心抱起,送往醫院檢查,以防有什麼隱患。
人群漸漸散去。
沈醉仰頭看了眼天,陽光晃眼,他心情似乎也跟著明亮起來,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這時,陸野走到他身旁,語氣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味:“嘖,沈總,打人就打人,報我名字做什麼?”
沈醉側頭瞥了他一眼,眼神淡淡,語氣卻理直氣壯:“做什麼?當然是拉仇恨啊。陸先生,你該不會以為你把我綁到這兒來,我還會不記仇吧?”
陸野微微眯起眼,盯了他一會兒,忽然低笑了一聲,語氣意味深長:“沈總,一直這麼有趣麼?”
沈醉本是一副懶得搭理陸野的模樣,可轉念一想,方纔若不是陸野及時把他拽開,那一刀多半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了。
他看得清清楚楚岑欲那一下,直衝心臟,半點猶豫都冇有。
想到這裡,沈醉心裡也忍不住嘖了一聲。不得不說,岑欲確實是個狠人,都疼成那副模樣了,還不忘反手要他的命。於是難得的,沈醉給了陸野一個還算順眼的臉色。
他走到陸野身邊,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動作隨意得像是在拍個哥們兒,隨後便自顧自一蹦一跳地往前走去。走出幾步,又回過身來,眉眼帶笑,語氣輕飄飄的:“不過,看在陸先生剛纔救了我的份上,等你放我回去以後,我就不報複你抓我這件事了。”
陸野歪了歪頭,笑得意味深長:“沈總,你做生意也這麼坦誠麼?我還真好奇,你這些年是怎麼把公司經營得這麼好的。”
他確實有些看不懂沈醉,因為很少有人會把那些本該藏在心裡的算計,說得如此直白。更何況,沈醉現在還在他手裡,按理說,該收斂纔對。
可偏偏,這人一點都不收斂。
沈醉懶得理他,輕哼了一聲,乾脆轉過身去,背影帶著點莫名的驕矜,徑直朝住處走去。
陸野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後。
兩人的身高相仿,步子卻截然不同一個張揚跳脫,一個從容不迫。
陸野看著前方那道身影,唇角不由得輕輕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