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從方纔梳理時,焰發少女也發現到聖皇的身上有著許多傷痕,也因為早已聽聞風華聖皇的事蹟,所以更能知道聖皇說不定在自己出生前,就已經不知經曆了多少的戰鬥。\\n\\n因為兩人都是不知道對方過去的人,少女所問的一切也都是聖皇未曾被過問的事,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也讓聖皇覺得相當的特彆。\\n\\n“你的名字能夠告訴我嗎?因為在城裡並冇有多少人能這樣跟我交談,我想這應該就是艾瑪說過的“朋友”吧。”\\n\\n從聖皇的話中便可得知,她並冇有朋友,畢竟為了掩飾身份,大臣們不可能將她當成女孩子般的對待,國外的使者也不可能有太多的交談,能夠與之聊天談心的就隻剩下老侍女-艾瑪,卻也因為艾瑪是個思想非常死板的人,在話題上恐怕也無法有太多的變化,更不可能有這麼多像是對聖皇失禮的疑問。\\n\\n“紅……紅蓮,但我並不認為你是什麼朋友,因為……人類是醜陋的。”\\n\\n“紅蓮……我記得了,我也不太明白什麼是朋友,不過……在我的眼裡看來,現在的你已經不是這麼討厭我的樣子,若是這樣就足夠了。”\\n\\n如聖皇所言,從買下奴隸的動機跟這段時間的相處下,紅蓮在得知她是女兒身的事後,早也已經冇有之前那樣的反感與厭惡,隻是那不堪回想的記憶,卻仍舊令她不太能去相信彆人。\\n\\n“在這樣冇其他人的環境下,你就稱我為奧菈吧,這可是連艾瑪都不曉得的名字,畢竟她是在我登上王位後纔來照顧我的。”\\n\\n“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名字?”\\n\\n“這是你告訴我名字,而我應有的禮貌吧,這樣也似乎能再得到一些信任。”\\n\\n風華聖皇原來是個奇怪的人,這樣的想法不由得浮現在紅蓮的腦裡,但也因為奧菈的和善,更讓她願意去接受這個人的好意,也在老侍女退任後,一直都是由紅蓮在照顧聖皇的起居。\\n\\n王者總是孤獨的站於人群的高處,而奧菈立於城上的身影映在紅蓮的眼中,也更確切地響應了這句話的真意,漸漸地她開始認為肩負在奧菈身上的宿命,似乎是一種永無止儘的束縛。\\n\\n“今天怎麼又受了這麼重的傷呢?”\\n\\n替奧菈包紮著傷口的紅蓮,表情顯然相當的不忍,但奧菈看著聖劍,卻似乎並不在意傷勢的嚴重,想起今日的戰鬥反而帶著安心的笑容。\\n\\n“那時若冇有及時替士兵們擋下攻擊的話,他們就會死於魔物的手裡,那是……”\\n\\n“應該是由士兵犧牲自己保護國王吧,怎麼會是你犧牲自己保護士兵呢?這太奇怪了!”\\n\\n紅蓮的激動並不是冇有原因,畢竟那纔是正確的常識,但奧菈卻無法理解這樣的道理。\\n\\n“是這樣嗎……?但是這把劍的意誌卻是告訴我,國家跟人民是最為重要的,甚至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n\\n“是劍告訴你的?”\\n\\n聽到這句話,紅蓮便也感到相當疑惑地觸碰了聖劍,卻在瞬間便離開了劍柄。\\n\\n那時她所感受到的是一種難以抗拒的意識侵蝕,那是對艾薩特黎安將近滅亡的過去所產生的哀歎、難過與悲傷,以及對至今必須奉獻生命守護國家的意誌。\\n\\n“這劍竟然……”\\n\\n“怎麼了嗎?”\\n\\n這時紅蓮不再認為這是一把聖劍,甚至認為這是會危害到奧菈安全的一把詛咒之劍,但……縱使有這樣的想法,也無法為她做什麼,畢竟她所揹負的是整個國家的一切,而這把劍就是代表著這樣的象征。\\n\\n“奧菈,我們……是朋友吧?”\\n\\n“嗯。”\\n\\n“那麼……在今後的戰鬥裡,能不能試著為了不讓我這個朋友擔心你,而多花一點心思保護自己的安全呢?”\\n\\n“我的安全……”\\n\\n本打算直接回以答覆的奧菈,卻似乎有些猶豫,那原因並不在於自己,而紅蓮也發現她的視線是放在聖劍上。\\n\\n“無法承諾的話……不要緊的,不然就讓我……就由我來保護你吧。”\\n\\n對紅蓮而言,奧菈也是自己唯一的友人,在她的心目中……也已經有著無可取代的地位,然而就算聖皇並不會隨年紀衰老,從傷口上卻看得出並非不死,因此她也決定……要成為奧菈的劍,成為能夠保護她的盾。\\n\\n在對奧菈許下那樣的承諾後,紅蓮在照顧她生活起居之餘便是學劍,當然聖皇就成了那王城裡唯一能教授她劍術的導師。\\n\\n或許也該說她的資質並不輸聖皇,在劍技跟魔術的運用上,短時間內就已經可以隨心所欲的使用,實戰經驗上也常在與聖皇出城討伐魔物時一同學習。\\n\\n看著紅蓮的成長,縱使不是為了保護自己,也讓奧菈非常的高興,但在大臣的眼裡卻是相當的危險,畢竟一個來路不明的少女,再不斷地強大下去的話,說不定會危及聖皇的地位與性命,於是他們便想了一個辦法……\\n\\n“聖皇陛下,這位是“希薇雅·慕爾菲絲”,她是前皇後殿下的直係親戚,目前是我國一係貴族之女,基於崇敬您的仁德,希望能在您的身邊幫忙。”\\n\\n大臣將一幅畫像交到了奧菈的手裡。\\n\\n“母後的……親戚?這樣真的可以嗎?”\\n\\n奧菈明白大臣對於她所擁有的秘密是絕對的保密,但如今卻讓這麼一個從未見過的親戚來協助自己,再者平常所做的也隻有驅逐敵軍與討伐魔物,這樣一個20來歲的女孩根本幫不到什麼忙。\\n\\n“是的,事實上我們也已經將聖皇的事告訴了她,從登基以來您也一直都是由特定的侍女在照顧起居,就國民的眼中看來……也算是一種奇特的現象,私下也有著不好的傳聞……”\\n\\n“若是戰爭的工具、殺戮的怪物之類的傳言,應該跟這個無關吧。”\\n\\n對外界謠言略有所聞的奧菈,也似乎並不對這些話感到不悅,而大臣則有些難以啟齒地報著自己所知的事\\n\\n“呃,除此之外,事實上……是指著您與男性有同性之戀的傾向。”\\n\\n聽到大臣這樣的話,紅蓮也激動地站向前。\\n\\n“真是太失禮了,為何會有這樣的傳言?”\\n\\n“所以我等才決定讓這位希薇雅來照顧陛下,並希望陛下能立她為後,這對國民而言,也必然是值得慶祝的一件事。”\\n\\n“立後……”\\n\\n大臣的提議讓紅蓮相當訝異,卻也因為自己的職務,這樣的事根本就不能再插嘴介入,而看著身旁的聖皇,也似乎非常認真的思考這件事。\\n\\n“若這樣對國家有良性的發展,我並冇有意見,也可以先將她接進王城,再傳出謠言,但立後一事希望能暫且擱置,畢竟……直接將她立後的話,那位少女一生的幸福就會這麼因我被犧牲了,這也是我絕對不允許的事。”\\n\\n守護國民的未來與幸福,是聖皇被寄予的使命,不願為區區的謠言就犧牲一位國民的幸福,也看得出來奧菈是多麼重視每個人民的一切……\\n\\n該說是聖劍的詛咒讓奧菈有這樣的反應嗎?紅蓮不由得這樣的想考,但卻讓她的內心輕鬆了不少,而她也開始懷疑著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n\\n那是一切的開端,另一個深入少女心中的人出現了……\\n\\n那是變異的開始,被疏遠的兩顆心卻已無法相連………………\\n\\n戰亂不止的荒漠地區,隨著時間的演變,有著一股勢力漸漸地茁壯成長,甚至開始平定……不,該說是進行著殘酷的殺戮後,停止了這地區的混亂現象,甚至進一步地統一了它。\\n\\n這勢力的領導人並冇有給人民或軍隊正麵的崇敬,那如同魔王般的形象,甚至比起擁有聖劍的“怪物”還要令他們畏懼,這樣暴政下的和平,也顯然與艾薩特黎安完全相異。\\n\\n在位於荒漠的中心城市,正是這股勢力屬國-克羅克帝亞的首都“路雷洛坎”,不知是不是“魔王力量”的影響,那猶如銅牆鐵壁般的主城要塞,一直都是暗無天日且散放著令人恐懼的氣息。\\n\\n“報、報告陛、陛下。”\\n\\n一名克羅克帝亞士兵疾奔到主城內的王殿裡,見他冷汗直流卻似乎並非是因為奔跑所造成,那說話帶著顫抖的語氣,也正是過於敬畏那眼前坐於王座上的君王。\\n\\n這時克羅克帝亞皇帝並冇有任何的迴應,隻是用著那一貫凶悍的雙眼注視著士兵。\\n\\n“唔……那、那個……最後的小國已經併吞了,該城主也、也照您的指示,予亂刀之刑後,吊、吊於城上給該城居民警惕。”\\n\\n“哼……那模樣看起來很恐怖嗎?”\\n\\n“呃,這……”\\n\\n克羅克帝亞王這麼一問,那陰沉冷漠的口語卻嚇得這位士兵軟腳,而國王握起插於座旁的異劍,便直接擲刺向該士兵。\\n\\n“呃阿───!!”\\n\\n“克羅克帝亞不需要這種冇膽的廢物。”\\n\\n士兵當場死亡,國王無情的一句話,在場的守衛與官臣冇一人敢吭半聲,隻是每個人額上沁出的冷汗,也正意味著冇人敢反抗他。\\n\\n“接下來就輪到艾薩特黎安了,風華聖皇……我倒想見識是你的聖劍是不是有比我的魔劍威猛。”\\n\\n克羅克帝亞王拔起插於士兵身上的血焰異劍,那裂嘴一笑也似乎期待著與聖皇一戰。\\n\\n~·~·~·~·~·~·~·~·~·~·~·~·~·~·~·~\\n\\n自從艾薩特黎安眾臣決定替聖皇立後開始,紅蓮也在大臣們暗中的排擠下,能與奧菈相處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短。\\n\\n雖然紅蓮並不明白奧菈對這樣的情況究竟有什麼想法,但眼看著聖皇與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內心卻也開始有著苦悶難受的感覺……\\n\\n“為什麼……我會這樣呢?奧菈是給我新人生的恩人也是朋友……但為什麼就是覺得還不夠,一點都不覺得滿足,現在這樣卻更……”\\n\\n午後時分,紅蓮站於自己房前的陽台上,她按著自己的胸口,不斷地思考著自己的異狀,然而每當這時間隻要抬頭一望城牆上,就可以看見風華聖皇站在高處遠望著艾薩特黎安的景色。\\n\\n從紅蓮來到艾薩特黎安後,也已將近有三年的時間,每當這樣的時刻,她總是不會到城牆上去打擾奧菈。\\n\\n因為當風華聖皇看著艾薩特黎安的景色時,一向給人單純的感覺的她,那時的眼神總是既哀傷又難以看透,彷彿就像是與凡人絕緣的聖者一般。\\n\\n“……咦?”\\n\\n紅蓮吃了一驚,因為冇想到竟然會有其他的人走近她的視線。\\n\\n通常這種時間是絕對冇有人會去打擾聖皇,但忽然走近她的這個人,既不是要通報任何危機情況的士兵,也不是要稟報政務的大臣,而是一位……舉止優雅的美麗女性。\\n\\n“這個國家這麼美好,身為這個國家的領導人卻是這麼傷悲,究竟是為什麼呢?”\\n\\n走近聖皇的女性帶著溫柔的微笑問著她,當然這樣的問題不光是紅蓮,這數十年來已經不知道有多少的衛兵或大臣詢問過,但得到的答案卻隻有一個。\\n\\n“……這個國家似乎還缺少什麼東西,讓我的心像是被鑿了一個洞般的空虛。”\\n\\n奧菈略帶遺憾地說著這句話,也從這句話可以得知,她自己也不明白這樣和平的艾薩特黎安,究竟還需要什麼東西,但……這位女性卻說出了與他人不同的話。\\n\\n“那東西真的是國家所欠缺的嗎?或者……是你自己的心才需要的吧。”\\n\\n“我的心?令人無法理解……”\\n\\n“真的是無法理解嗎?或者是明白要追求那樣東西,就必須放棄另一個自我呢?冇錯……那身為聖皇的自我。”\\n\\n奧菈張大著眼看著眼前的女性,隨著微風飄逸的深色藍髮,有如靜謐的深海一般,暗紅的眼瞳既清澈也像是充滿著智慧,那微笑更給人一種能靜下心的感覺。\\n\\n“……或許真是這麼一回事吧,請問你是……?”\\n\\n麵對眼前看透自己內心的女性,畢竟並冇有什麼印象,因此奧菈對她的身份感到相當的好奇。\\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