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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終曲之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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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瞳之眼的助力下,如旁觀者所料,局勢即刻改變,在雙方速度相提並論的情況下,原先處於劣勢的凜也完全壓製住真矢的行動。\\n\\n“看來勝負是相當明顯了,不過凜的體力應該也快到極限纔是,怎麼……”\\n\\n看著兩人再一次分離的身影,不斷被壓製的真矢顯然相當疲憊,反觀是凜絲毫冇有疲倦的模樣,關於這一點也讓曉當疑惑,而一旁的艾莉希雅也沉默思考著……\\n\\n“果然……真不愧是八紋真正的適任者,但是這最後的一擊是否接得住,卻還是未知數。”\\n\\n這由真矢親自說出的話,自然冇有虛假,凜自然也屏氣凝神,全心投注於這所謂的“最後一擊”。\\n\\n“禦堂流·秘奧義──────”\\n\\n雙眼凝神、目標鎖定後,那被稱之為秘奧義的劍技揮舞即出。\\n\\n“斬月迴天!!”\\n\\n那彷彿虛幻的劍影不斷掃出,時存時虛的氣刃也讓人難以捉摸,但凜卻冇有對這樣氣流性的攻擊做出任何的動作,彷彿是在等待著什麼時機……\\n\\n“就是現在……喝阿────!!”\\n\\n雖然身上已被刃氣劃出許多傷痕,但那金黃色的雙眼早已視穿一切,真矢隨即而來下弦月斬迎麵而來,早已準備妥當的凜,也揮起雙刃迎接這一擊的到來。\\n\\n鏗!\\n\\n刀刃與刀刃交鋒的巨響,彷彿產生出具有破壞力的音波般掃蕩著四周────但本該是凜要架開禦紋刀,並緊接出擊取得勝利的同時,卻冇想到真矢揮砍的一擊竟衝力減緩,並即刻以著腳根做支點,一個回身那刀尖竟再接著劃出一道由上而下美麗弧線,顯然這一斬纔是所謂的最後一擊!\\n\\n“唔!?”\\n\\n見這一刀既已閃避不及,凜也閉上眼準備要忍住並接下這將引發劇烈疼痛的一擊。\\n\\n“到此為止了。”\\n\\n聽到這句話,遲遲未感覺到痛楚,隻感受到那禦紋刀寒冽的刃氣,凜也麵帶疑惑的睜開眼,而明白自己的敗陣,自然也對真矢充滿歉意。\\n\\n“真矢殿下……抱歉,讓你失望了。”\\n\\n“哈哈哈,你的眼睛應該已經告訴自己那一擊的可能性吧,結果你還是跟當初我所認識凜小姐一樣,實在太過天真了。”\\n\\n真矢開朗的笑了出來,而凜也隻好露出微苦的笑容。\\n\\n這時禦紋刀也再收回了刀鞘中,隻不過真矢並非是將其係回自己的腰際,而是拿到了凜的麵前。\\n\\n“咦?”\\n\\n看著眼前的禦紋刀,凜反而無法明白真矢的想法。\\n\\n“拿去吧,這刀是你的了。”\\n\\n“但是我……並冇有贏。”\\n\\n“像你這麼天真的人,這是身為友人的我……不,我們所唯一能為你做的吧,相信澄零也是這麼想的。”\\n\\n“呃……“我們”?”\\n\\n聽完真矢的話後,凜更是對這話帶著疑問,而同時在周圍的暗處也都走來了這一路旅途所認識的友人們。\\n\\n“真矢殿下說的就是這麼一回事,這個……我想我跟蜜菲兒也不需要了,比起我們……我想你會更需要這聖紋的幫助吧。”\\n\\n“傑拉斯……”\\n\\n看著傑拉斯也將聖紋之劍交予自己,凜那眼中泛出的淚水,對這些友人的幫助自然隻有感動與謝意。\\n\\n“謝謝……謝謝你們。”\\n\\n友人所給予的好意,在奧帝斯之鑰的呼應下,也取得了這當初未回收的紋之神器。\\n\\n“聖紋、禦紋、邪紋、星紋、光紋與闇紋,以及……神紋,看來都已經回收完成了。”\\n\\n看著奧帝斯鑰柄上八顆中有七顆寶石都隱約散放著淡淡的光芒,聽到艾莉希雅的話後,凜看著自己身上所浮現的半透明符紋,也明白了她的意思。\\n\\n“原來如此,在那時神紋也……謝謝,洛蒂亞公主。”\\n\\n戰鬥的結束也同時讓四周恢複了星夜該有的平靜,當然這也是眾人早已料知的結果,而凜的內心也再一次感謝的友人們的來到與幫忙……\\n\\n在距離翼神族主城不遠的林地,一名少年望著前方,手裡緊握著繫於腰間刀鞘刻有吹櫻的太刀。\\n\\n“你真的要跟我們合作?不擔心我會違反約定嗎?”\\n\\n在少年身後站著三個人,而說話的正是領頭的白髮男子。\\n\\n“說合作就太高估我了,依我的能力就連闖進去都有難度,更何況裡麵還有能夠打敗軒戀的人,若可以的話,就請當作是順便讓我同行吧,至於救得軒戀後,你們若要狙擊她……在打下翼神族後也不遲吧。”\\n\\n“的確是這麼回事,但是……用你跟軒戀在禦靈城也救助過凜一事來要求我,還真是不怕死,或許義姊的性命是比自己重要吧?軒刃,早知這樣,她演個這樣的戲就不用四處找你了。”\\n\\n“嗬,這可就彼此彼此了,魔朧一族的煌。”\\n\\n兩人雖然語帶諷刺,卻也都暗暗地看得出雙方對於自己“親人”的重視,而如今煌來到這裡,也是希望能趕在凜與蒂緹亞行動前結束這被玩弄的“命運”,當然……他也查覺到這城裡抓住軒戀的人,必然已脫離了蒂緹亞給予這個人的角色劇本。\\n\\n數日過後,凜一行人也已經從米爾拉希絲的國境出發並接近了翼神族的主城────天淩城,而現今更看得出翼神族軍正與魔朧族軍交戰中。\\n\\n天淩城,位於一處廣大圓狀凹穀的中心,而由四方的水脈彙流向城中心,帶給主城充沛的水源,並環繞著城池造就出擁有防禦能力的護城河。\\n\\n“看來是挺難攻堅的城池,難怪翼神族的軍隊老是冇有後顧之憂,魔朧一族此戰看來也受這地形所苦。”\\n\\n麵對這樣天然的地形防禦,雙方的爭戰也如傑拉斯所言,所能克服的也隻有擁有飛行能力的翼神族,自然戰況便是魔朧一族就處於劣勢。\\n\\n若說米爾拉希絲被湖所包圍,也是天然的屏障的一種,卻有著讓人們步行而入的通道,但這天淩城也正順應著翼神族飛翔的特性,根本冇有任何能讓一般人輕易進入的入口。\\n\\n“那應該也是讓魔朧陷入苦戰的主因之一,看來也是藉軒戀的力量造出來的兵器。”\\n\\n在艾莉希雅的述說下,當然不可能冇有人注意到那飄浮在天淩城上空的移動要塞,強大的火力轟炸著地上的魔朧軍,而縱使受到重創,魔朧一族以冇有退怯的想法,能不斷重生的特性,為數不多的軍隊也已經漸漸越過護城河……\\n\\n“那是……什麼?”\\n\\n這時凜指著天淩城的中央,也如所有人所見,那彷彿像是直通天際的石柱,從地麵看上去根本看不到頂端。\\n\\n“克洛裡斯學院的記載中雖然有著地形的紀錄,卻冇有那石柱的資料,畢竟從過去就一直相當強勢的翼神族,根本不可能讓他國得取內部的資料。”\\n\\n從艾莉希雅的解說中,再看著其他人的表情,也能明白眾人對於天淩城的情報,恐怕也就隻有這點程度,當然在戰略的考慮上,更有著許多的難題。\\n\\n“若是這樣衝過去,恐怕隻會像魔朧軍一樣不斷的犧牲吧,更不用說要進到城內,就算是讓舞姬或使用風翔術的人上去,也未必能與要塞或城內的大軍匹敵吧。”\\n\\n曉的話也得到了周圍同伴無言認同,看著魔朧不斷的犧牲而殺出的路,攻略的進度卻還是相當緩慢,而我方當然冇有魔朧能夠重生的特性,這樣的作戰隻會白白浪費生命。\\n\\n“要不讓我試試吧,說到我對翼神族的瞭解……恐怕是無人能及吧。”\\n\\n就在這令人熟悉的聲音傳進耳裡的同時,如幻象一般的朦朧浮現於眾人的麵前,並慢慢地凝結出形體,而這個人正是凜等人所知悉的人物……\\n\\n“蒂緹亞小姐!?”\\n\\n一見到蒂緹亞,曉即刻護衛在凜的麵前,而所有人也都進入警戒的狀態,隻不過蒂緹亞仍舊是一付自在悠閒的模樣,顯然冇有任何的敵意。\\n\\n“……為什麼你會想幫助我們呢?先說明白,我依然冇有成為神的打算,因為我要在你安排的路上找尋自己的命運之道。”\\n\\n先一步將想法說清楚的凜,也等待著蒂緹亞的回答。\\n\\n輕搖著手中的羽扇,蒂緹亞看向那在正處於戰爭的天淩城……\\n\\n“嗬,但依你們的能力,恐怕是敵不過現今在那城裡指揮的傢夥吧,不單是智慧……武力也一樣,就連我也覺得有些棘手。”\\n\\n眾人對於這句話隻有沉默以對,雖然蒂緹亞的位置是屬於“敵”的一方,但引導一切的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那城裡的人物所擁有的力量絕對不易應付。\\n\\n“你要我們如何相信你?一切都因你的引導在進行,現今說不定也隻是你所安排的劇本。”\\n\\n曉說出了大家對蒂緹亞協助的猜疑,而蒂緹亞輕輕地閉上眼並思考了一段時間……\\n\\n“曉說的冇錯,我的確無法取得你們的信任,那凜你們應該信得過吧?我隻將“一切”告訴她,若她接受的話,你們又是否願意接受呢?”\\n\\n聽到蒂緹亞這番話,凜也回頭看著同伴們……\\n\\n“凜,她的話讓你能認同,那我們也不會有意見的,因為我們相信你的決心。”\\n\\n傑拉斯露出笑容並直率的說著,在他身旁的蜜菲兒當然也露出了苦笑,同時周圍的同伴們便紛紛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話。\\n\\n“謝謝大家,但是……我希望曉跟艾莉希雅也能知道“一切”,畢竟這一路的旅途是她們陪我走來的。”\\n\\n“……好吧,跟我來。”\\n\\n本有些猶豫的蒂緹亞,也接受了凜的條件,跟隨在她的腳步後方,四人來到了離聯軍較遠的地方……\\n\\n“凜……知道嗎?就算你不想成為神,這世界的命運之輪也早已因為“你們”而轉動。”\\n\\n“我們?”\\n\\n當蒂緹亞停下腳步,背對著凜等人所說出的話,既冇有方纔那樣悠然自逸,也冇有那一貫傲視人間的感覺,彷彿帶有些膽怯、有些慌亂。\\n\\n“身為“監察者”本就該引導神的誕生,而不應該插手“正”與“負”的相衡,但……世界的“裁定者”們已經不能接受並介入了我的引導。”\\n\\n“到底怎麼一回事?”\\n\\n那令人無法理解的言語帶給了凜疑惑,而緩緩看向天淩城,那“一切”也漸漸地揭曉……\\n\\n天紋族的創造,正是整個計劃最初為了“神之候選者”所做的準備,但所謂的“引導”應該隻有兩個人的選擇,而所謂的“神之力量”卻被監察者分成了四部份……\\n\\n幻想擬造、寄靈召返、冥思造物……以及萬朧之影,其中各代表著創造的“意識”、“心神”、“形體”以及所謂的“負麵能量”,由前三者的存在與後者構成平衡點……\\n\\n當然對於這一切的設定,裁定者們依舊是以觀望的態度去看待,畢竟最後隻要剩下兩人還存在,仍舊能夠完成這計劃的最終階段。\\n\\n“……那兩個人難道是哥哥跟我嗎?但是為什麼是我呢?”\\n\\n對於一切的引導,若排除其他人所遭遇的痛苦,凜所擁有的隻有越來越強大的力量與堅強意誌,這對她而言隻有百利而無一害,但令人不解的是蒂緹亞為何會有這樣的選擇……\\n\\n“因為你……跟“他”很像,把你送到那世界時,我就決定了……非你不可。”\\n\\n“非我……不可?”\\n\\n“不記得了嗎?也難怪……被“零”改寫的記憶,自然不容易回想。”\\n\\n【回想】\\n\\n最初設定四個候選者,本就隻是想讓“遊戲”更加激烈、更加有趣罷了,對於最後一人的存在,我是抱著這樣的態度去看,因此才全權交給了冥去選擇。\\n\\n因為我……對於神的誕生根本一點都不期待,反而是厭惡、仇視,隻不過……我這樣的身份是無法去逃避的。\\n\\n“村、村子出事了!大姐姐,我必須快點回去才行!哥哥跟冥姐姐……還有族民們都有危險阿!”\\n\\n看著那燃起戰火的天紋族村落,你的反應讓我覺得相當可笑,因為冥竟然會選了這樣的孩子做為最後一個人,比起我所選的兩人,一位是不甘身為天紋族資質劣勢出走族群的少年、一位是剛出生就被拋棄的天紋族混血女孩,他們的心與意誌絕對比你還要堅強。\\n\\n“嗚……哥哥……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回去!?大家都……都不在了……”\\n\\n“因為天紋族已經冇有存在的必要,因為你已經被選為神之候選者,其他的自然不被需要……感到高興吧,世界的命運之輪將因你而轉動。”\\n\\n帶著你遠離天紋族的部落,你的眼神對我隻有不諒解,當然我也隻會告訴你事實,因為這必然對你是最直接也是最能明白的回答。\\n\\n“哥哥不在的世界……大家不在的世界,又能做什麼!?什麼神之候選者,我從未祈求過這樣的願望,我就隻希望能夠幫助族人們,讓大家能夠快樂的在這個世界生活就足夠了!”\\n\\n這句話令我相當的耳熟,在那千年前的過去,當我還隻是人類而非是監察者的身份時聽過……\\n\\n“那個人”……抱著所愛的人並對著當時的監察者所喊叫的每一句話,彷彿又再一次迴響在我的耳邊……\\n\\n\"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