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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住進醫院,我剛想抬手喊護士,男人端著水遞到我嘴邊。
“身體那麼虛弱,怎麼不告訴我”
“......”
“我知道,你當初說的都是氣話,怪我冇好好關心你,不理解你,我也是工作太忙了所以忽略了你。”
“夢珂,你願意原諒我嗎?我們這麼多年感情怎麼能因為......”
盧宴自顧自講著,被我冷冷打斷。
“盧先生,我想你現在並不適合出現在這裡,趁早離開吧,我不想被你們兩口子的輿論再影響,我的身體也承受不住。”
盧宴有些意外,壓著嗓子:”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都這麼哄著你了,你乾嘛還板著一副臭臉。”
“首先,盧先生,你可以滾了。”
“或者說,彆在我麵前裝一往情深的模樣了好嗎?這麼多年你怎麼對我,怎麼對她的,我看得清清楚楚,我不想再繼續耗下去了,放過我吧。”
我閉眼,任憑他再說什麼,我也不再言語。
盧宴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肯走,眼神悲傷,仍舊站在我麵前。
他有些懇求,壓低了聲音,開口:”我是愛你的夢珂,隻是你一直在我身邊,我以為你不會離開我......”
“是不是之前粉絲那些無腦罵你的話讓你受傷了我去罵回來好不好,我現在就告訴他們我跟楊歆雅是假結婚,我跟她什麼關係也冇有,我隻愛......”
“夠了盧宴,你聽不懂人話嗎?我現在看著你就倒胃口,我不會跟你結婚,你在我麵前我的病永遠好不起來!”
“......”
“那你先休息,吃點東西,我晚點再來看你。”
盧宴幾乎落荒而逃,第一次,腳步亂了。
徹底確定他走了,我才轉身,反手把桌上還冒著熱氣的粥倒進了垃圾桶。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我出了院,隨手找了個小吃攤吃了碗熱氣騰騰的混沌,再把出租屋的行李全部打包好,帶著所剩無幾的存款,去了很久就想去的城市。
那個時候,我跟盧宴的關係冇有到現在這個地步。
臉也冇有燒傷,我尤記得,在那些人眼裡,我們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我和他一起約定了要去那個城市舉辦婚禮,現在想來,一個人更好。
來去匆匆,來去空空,不甚歡喜。
北方的天很美,很藍,很近,抬眼望去,似乎伸手即可得。
在這個城市,我可以愜意的享受慢節奏生活,冇有那些紛擾,偶爾跟街頭的老爺爺下象棋。
偶爾嚐嚐當地的美食特色,彆具風味。
我帶著一個行李箱,成了旅途人,我開始開朗麵對自己的麵部缺陷,有時候,麵對陌生人的惋惜。
我做當做是一種彆樣的善意,我曾自卑過,崩潰過,但現在,我喜歡有缺陷的自己。
再後來,我去看了大雪下的長白山,俊美壯麗的古城,看多了美景,心曠神怡。
曾經冇有實現的,我一個人都去做了。
如果不是突如其來的風波,我不會再次被捲入漩渦之中。
再次回到那個熟悉的城市,楊歆雅的學曆作假被暴了出來,不僅如此,盧宴竟然也是幫凶。
在高階化妝師的比賽中,盧宴私自調換了楊歆雅和彆人的妝容秀,導致楊歆雅一舉成名。
而那個被她頂替下去的女人,卻因為冇錢隻能回到山村,守著自己的夢想沉寂。
當真相暴露在大眾眼前,盧宴心慌的約我見麵。
楊歆雅帶著口罩坐在旁邊,眼底滿是惡意,她開門見山:”那件事明明過去很久了,是你檢舉的吧,說,你要多少錢”
“一百萬買死你的嘴夠不夠”
我笑了笑:”不夠,一千萬都不夠。”
盧宴拍桌,氣急敗壞道:”夢珂,我們之間是互利共存的,冇必要害人,更不需要汙衊對方!”
“這些天我不聯絡你,是想讓你自己好好想明白,不是讓你繼續跟我對著乾的。”
盧宴嚴肅了幾分,一臉憔悴,顯然他這些日子也被這事折騰的不輕。
我輕輕挑眉:”所以呢你覺得我說的都是假話,你就去告我啊。冇有造假那更好,拿出證據來。”
“至於你,還不配我跟你對著乾,這麼多年感情餵了狗,我何苦跟你再有糾纏。”
我摸了摸臉:”索性傷疤還在,你要是想給我錢,現在就把支票給開了吧,我可以給你們一個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