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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筠原本想用孩子要挾她,見到陳子謙,立刻改了主意。
她的神情又驚又懼,“謙哥救我”
不等陳子謙過來,鐘嘉怡已經搶過蘇筠手中的孩子,將蘇筠推向陳子謙。
陳子謙抱住蘇筠,怒道,“鐘嘉怡,你想乾什麼?”
“這話該我問你。”鐘嘉怡冷哼一聲,“陳子謙,這是我的孩子,你憑什麼讓蘇筠抱走?”
陳子謙放開蘇筠,說,“這是我們陳家的孩子,如果讓你這個仇人的女兒來養,我爸泉下有知,不會原諒我的。”
鐘嘉怡皺眉,“陳子謙,關於我爸害死你爸這件事,我們不是早就找過當年還活著的人,問清楚了嗎?那些流言都是假的。”
“是真的!”陳子謙篤定又痛苦地說,“那都是真的,所以我們就是仇人。”
鐘嘉怡現在不想跟他爭辯這些,隻說,“無論如何,我不會同意把我的孩子給蘇筠養。”
“蘇筠是警察,總比你這個九龍城堂主身份乾淨。”陳子謙堅定地說,“把孩子給她。”
“乾淨?”鐘嘉怡簡直要被氣笑了,她接手九龍城以來,從未做過犯法的事,“我要是犯法,就讓她來抓我,她一個警察搶人孩子,我看纔是犯法!”
陳子謙不耐煩地說,“冥頑不靈。”
他上前幾步,就要將孩子抱過來。
鐘嘉怡用力推開他,因為太過用力,肚子上的刀口隱隱作痛,她緊緊抱住孩子,敵視地看著陳子謙。
可陳子謙的身手不比她差,更何況剛生產完的女人是一生中最脆弱的時候,幾招過後,孩子被陳子謙搶走。
像是感受到離開媽媽的懷抱,孩子大哭起來。
鐘嘉怡的心像是被孩子柔軟的小手揉捏著,酸澀不已。
肚子上的線好像崩開了,疼得她大口喘息,更冇有力氣再動手。
有了孩子,在這個世界上就有了軟肋,鐘嘉怡難得服軟,“陳子謙,你不想讓我養孩子,我們可以商量,但孩子不能給蘇筠,她心腸狠毒,孩子早產是因為她撞我肚子,想讓我一屍兩命,她剛剛還故意掐哭孩子來挑釁我,見你來了就裝柔弱。”
蘇筠急急地搖頭,“謙哥,我冇有,她在胡說。”
“你有冇有做過,查監控就一清二楚了。”鐘嘉怡指了指頭頂角落的監控。
蘇筠渾身一僵,剛剛她光顧著對付挑釁鐘嘉怡,忘記了有監控這回事。
陳子謙跟門口的手下一抬下巴,站在最前麵的人應了一聲。
看到那人,蘇筠渾身放鬆下來。
很快,那人回來,在陳子謙耳邊說了幾句。
陳子謙眼神變得厭惡,對著鐘嘉怡,“我以前以為你至少光明磊落,現在哪裡學來的這種栽贓嫁禍的肮臟手段。”
說著,他將孩子交給蘇筠,說,“你先走。”
“不許走!”鐘嘉怡急了,她上前去攔,卻被陳子謙抱住肩膀。
鐘嘉怡看著蘇筠得意地對她挑眉,對孩子比了個打槍的手勢,心裡猛地一沉。
她用力想掙脫陳子謙的懷抱,肚子上傳來劇烈的疼痛。
她近乎哀求地說,“陳子謙,不能把孩子交給她,她真的會害死我們的孩子的,你放開我!放開我!”
可陳子謙就是不放手,鐘嘉怡眼睜睜看著蘇筠將她的孩子抱走,她憤恨地一口咬在陳子謙胳膊上,感受到血腥味也冇鬆口。
陳子謙連眉頭都冇皺一下,任她咬,“你放心,蘇筠會照顧好孩子的,她是名牌大學畢業,人正義又善良,一定會把孩子教得很好。”
鐘嘉怡鬆了口,嘲諷地說,“她正義善良會抓我手下那些無辜冇犯法的人去升職?”
“他們的父輩,都參與了我父親的那次暗算。”陳子謙推開她,“父債子還,他們並不無辜。”
鐘嘉怡心口發涼,無比憤怒,“你胡說八道!你有什麼證據?你根本就是狼子野心,這都是想吞併九龍城的藉口!”
陳子謙定定地看了她幾分鐘,忽然笑了,“你就當我是這樣吧。”
說完,他轉身往門口走去。
“我要跟你離婚!”鐘嘉怡大吼一聲。
陳子謙的腳步一頓,終究冇有回頭。
房間裡隻剩下鐘嘉怡一個人,她才露出痛苦不堪的神情。
捲起衣服一看,肚子上的線已經徹底崩開,凹凸不平的肉翻出來,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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