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楊哥！”
兩個黃毛點點頭，嘴角露出一抹狠厲的笑。
“記住，不用對趙總客氣，給他留口氣就行！”
說完，楊正宇大笑著走出了包廂，“等趙總什麼時候願意說了，就來樓上找我。”
下一秒，雨點般密集的拳腳就落在了趙梓銳身上。
“呸，還趙總呢？欠錢不還算什麼男人。”
“就是，這種人就是欠揍。”
“狠狠打，等他感覺到疼了，就會求著還錢了。”
“啊……”
越來越重的拳腳落在趙梓銳的身上，他蜷縮著身子，骨頭像是斷了一樣的痛。
包廂的門敞開著，時不時有走廊的風吹進來，趙梓銳隻覺得身上更疼了。
“住……住手！”
聽到他的聲音，其中一個黃毛伸出手，示意另一個人停下來。
“怎麼，願意說了嗎，趙總？”
身上的疼痛讓趙梓銳喘不過氣來，他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地說：“我……我冇錢，真的冇錢……”
聽到他的話，黃毛瞬間變了臉色。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在趙梓銳的臉上，“還不想說實話？小子……你還真是一塊硬骨頭啊！”
黃毛站起身，眼底露出一絲鄙夷，“不過我倒是想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下一秒，重重地拳頭落在了趙梓銳的身上。
“啊……”
一連打了好幾拳，直到氣喘籲籲，他才肯鬆手。
“呼……”
趙梓銳痛苦地躺在地上，蜷縮著身子，胸口微弱的起伏著。
“臭**絲，我楊哥給你幾分薄麵，你還真喘上了啊？”
“你以為你還是景瑞集團的董事長嗎？”
黃毛麵露不悅，因為冇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站起身用腳重重地踹向躺在地上的男人。
“今天我們兄弟兩個就好好伺候伺候你，讓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厲害。”
黃毛說著，腳下的力度越來越重。
“啊……”
趙梓銳疼得滿頭大汗，忍不住叫出了聲。
打鬥聲引來了不少夜鶯裡的客人，他們駐足在走廊裡，伸著頭往裡看，卻不敢向前。
“菲菲，你怎麼纔來啊？”
徐洛一看到她，就拉著她要往包廂裡跑。
“洛洛，怎麼了？那邊走廊裡，怎麼圍著一圈人啊？”
“噓！”
徐洛焦急地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小聲點，姑奶奶！那邊有人在打架。”
“打架？”
孫菲菲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絲不解。
“夜鶯的經理呢？怎麼都不出來勸勸？”
“聽說打人的的那方有黑道背景，夜鶯的經理根本不敢管，隻是叮囑其他顧客，不要靠近那個包廂。”
“不敢管？”
孫菲菲皺了皺眉，眼底的疑惑更加濃烈了。
“有人報警了嗎？”
徐洛搖了搖頭，湊到孫菲菲耳邊小聲說：“聽說是楊正宇在要債，你又不是冇聽說過楊正宇的名號，誰敢報警啊？”
果然，聽到楊正宇這個名字，孫菲菲的臉色瞬間變得白了一些。
“也是，誰敢得罪那個閻王爺啊！”
她頓了頓，又問：“被打的人什麼身份，你知道嗎？”
徐洛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說：“不清楚，好像聽打人的黃毛叫他什麼總……趙總？”
“趙總？”
孫菲菲皺緊了眉頭，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兩個字，她的心裡瞬間變得不安起來。
“你最好不要靠近我，要是被那些追債的發現了，會連累到你的。”
腦子裡忽然浮現出他幾天前說的話，孫菲菲越想越急，腳步不自覺地往那個打人的包廂走去。
“唉……你乾嘛呀，小祖宗？”
“那邊在鬨事，你不能過去……”
可孫菲菲像是聽不到似的，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
徐洛見狀，隻能小跑著追了上去，“你等等我，小祖宗！”
“讓一下……讓一下……”
孫菲菲撥開了圍觀的人群，這纔看清了包廂裡的場景。
兩個黃毛正對著一個躺在地上的男人拳打腳踢，眼底佈滿了狠厲。
躺在地上的男人緊緊背對著門口，讓人看不清臉。
孫菲菲皺了皺眉，壯著膽子又走近了一些。
“哎……菲菲！”
身後的徐洛想要拉住她，但還是晚了一秒，孫菲菲已經撥開人群走到了668的包廂門口。
她的出現，很快就引起了黃毛的注意。
黃毛停下腳上的動作，笑著看向孫菲菲，“小美女，這麼愛看熱鬨啊？”
“我……”
孫菲菲結巴著，目光卻擔憂地落在躺在地上的男人。
看到她的目光，黃毛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忙問：“怎麼，認識這位趙總啊？”
“我……”
孫菲菲攥緊了雙手，聲音微微顫抖著，“我看不清……他的臉……不知道……”
“看不清？”
黃毛咧嘴一笑，一臉痞氣地看著她。
“好，那我把他翻過來，你好好看看。”
說完，他蹲下身用力地將趙梓銳揪著坐了起來。
“趙總，這位小美女說認識你，你要不要睜開眼看看啊？”
趙梓銳已經暈了過去，他的額頭被桌角磕破了，臉上佈滿了滲人的血。
孫菲菲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男人那被血染紅的側臉，她竟覺得莫名的熟悉。
“看趙總這樣子，……是不想睜眼了。”
黃毛嘴角帶著一抹邪魅的笑，轉頭望向站在門口的孫菲菲。
“小美女，要不……你進來認認？看看這位趙總，到底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孫菲菲愣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著，眼底帶著一絲猶豫。
“我……”
“小美女，我是給你麵子，才讓你進來看看認不認識他的。希望你最好不要和我們撒謊……”
黃毛頓了頓，眼神裡染上一抹陰狠，“如果你隻是為了打抱不平，纔打斷我們的，那可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菲菲……”
徐洛衝出圍觀的人群，小跑到孫菲菲身後，眼神裡佈滿了恐懼。
“走啊！你站在這裡乾什麼？”
她攥緊孫菲菲的衣角，小聲地說著。
“喲！又來了一個美女……”
黃毛看了一旁的好兄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兄弟，看來我們倆今晚有福了……”
他頓了頓，上下打量著站在包廂門口的兩個女人，“剛好……一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