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錢轉過去了，你走吧！”
黃毛點點頭，嘴角帶著一抹沒心沒肺的笑。
“再見，孫小姐……還有孫小姐的朋友。”
看到兩人身後的趙梓涵時，黃毛頓了頓，特意湊到孫菲菲身邊，小聲地說：“友情提醒，孫小姐，你最好離這個趙梓涵遠一點，她……有病！”
聽到他的話，孫菲菲皺了皺眉，卻也沒說什麼。
倒是一旁的徐洛，睜大了眼睛，眼底佈滿疑惑。
“好了，我走了。拜拜，各位美女！”
孫菲菲和徐洛沒有搭理他，趙梓涵則全程都低著頭，站在離幾人幾步遠的位置。
見沒人搭理自己，黃毛倒也不惱，扯著嘴角走了。
“菲菲，他剛剛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啊？”
徐洛小聲的問，又回過頭，偷偷看了趙梓涵一眼。
“我也不知道！”
孫菲菲搖搖頭，眼裏同樣帶著一絲疑惑。
“不管了，不重要！”
徐洛點點頭，小聲地應了一句：“嗯！”
一直到黃毛走遠了，趙梓涵才朝著兩人走近了一些。
“我哥哥他……在裏麵嗎？”
孫菲菲點點頭，說：“醫生帶著他去拍片了，讓我們在這兒等！”
趙梓涵點點頭，眼底的擔憂依舊揮之不去。
“我哥哥他……傷得很嚴重嗎？”
孫菲菲點點頭，沒再隱瞞她，“是挺嚴重的，我們到的時候，他已經昏過去了。”
“怎麼會這樣？”
趙梓涵紅著眼，聲音突然拔高，“我哥哥他……他會不會……”
“不會的！”
孫菲菲打斷了她，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我們現在在醫院裏，你哥哥他不會出什麼事的。”
趙梓涵點點頭，可眼底的憂鬱卻揮散不去。
“都怪我，我應該好好聽哥哥的話，不要亂跑的……”
“梓涵，你已經自責一路了。”
孫菲菲出聲打斷了她，“就算今天不是你，這群人也遲早會找到你哥哥。他們就是一群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的暴徒。”
“可是如果……”
趙梓涵紅著眼，還想說些什麼。
“沒有那麼多的如果，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我們要想的，是如何把影響降到最低。”
“別哭了，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你哥的情況，如果他的情況很糟的話，很可能還要做手術。”
“到時候，還得你給他簽字。打起精神來，梓涵！”
聽到孫菲菲的話，趙梓涵點點頭，擦掉了臉上的淚。
“好，我知道了！”
“趙梓睿的家屬……趙梓睿的家屬在嗎？”
護士急匆匆地跑出來，臉上帶著一絲慌亂。
“在，怎麼了，醫生！”
孫菲菲第一個奔了過去。
“我們給病人做了超聲，發現病人腹部有回聲的液性暗區，高度懷疑病人內臟出血，需要做增強CT判斷出血點。”
“出血？”
孫菲菲連忙焦急地追問：“需要我們做什麼？”
“增強CT需要注射造影劑，病人是否對造影劑過敏？”
“造影劑……”
孫菲菲呆愣在原地，皺緊了眉頭。
“就是碘劑……”
護士補充道。
“我……我不知道……”
孫菲菲慌亂地轉過頭，對趙梓涵說：“梓涵，你來回答。”
“我……我也不知道啊！”
趙梓涵紅著眼，臉上帶著一絲無奈，“這些隻有他的秘書知道……”
護士無奈地扶了扶額，“他以前有沒有做過增強CT，就是打了針才能拍的那種CT?”
“好……好像有的！”
趙梓涵點點頭，眼角還帶著淚，“前年體檢時，我們一起做過。”
“那就行了，你們跟我走，去簽字！”
“好……好的！”
趙梓涵點了點頭，小跑著跟了上去，孫菲菲和徐洛也焦急地跟在她的身後。
“好了，你快簽字，我們得趕快給病人做檢查。”
護士將單子和筆遞給趙梓涵。
趙梓涵點了點頭，顫抖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你們哪兒都別去，如果病人出血嚴重，可能要立刻進行手術。”
聽到手術兩個字，趙梓涵身體一顫，差點摔倒在地。
孫菲菲連忙伸手扶住了她，在確保她不會摔倒後，才鬆開了手。
“手術……”
趙梓涵魂不守舍地重複著這兩個字，“怎麼辦，我哥他……他不會出什麼事吧？”
“他現在已經出事了！”
徐洛有些看不慣她這副樣子，直接出聲打斷了她。
“趙梓涵，你能不能打起精神來，別像一個經不起事的小孩子一樣。”
“你是你哥唯一的親人，也是在場唯一一個能夠在他手術同意書籤字的人，待會兒可能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你做決定呢！”
“你動不動就哭哭啼啼，昏過去了怎麼辦？”
孫菲菲伸出手，拉了拉徐洛的衣角，“洛洛，別說她了，她就是一時太擔心了！”
“我就是看不慣她……”
徐洛無奈地瞅了她一眼，“都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被徐洛罵了一頓，趙梓涵果然伸手擦掉眼角的淚，不哭了。
“對，你們說的是……我得打起精神來，不能再這麼哭哭啼啼的。”
“哥哥還需要我，我得保護好他。”
孫菲菲點點頭，笑著說：“你這麼想就對了！”
徐洛白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
半個小時後，CT室的醫生走了出來，麵色有些沉重。
“病人脾臟破裂，出血量有些大，需要立刻進行手術。”
“手術?”
趙梓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是的！”
“待會兒護士會出來帶你們去簽字，你們動作要快些，等的時間越久，病人的情況就會更加糟糕。”
“好……好的……”
孫菲菲顫抖著聲音，“那……他呢？”
“待會兒我們會走專用通道，直接推他去手術室。”
“好……好的……”
幾分鐘後，一個醫生行色匆匆地跑了過來。
“趙梓睿的家屬嗎？”
“是……是的！”孫菲菲連忙答應。
“病人脾臟破裂，出血量不小，我們決定對他進行血管栓塞介入手術。”
“你們放心，這個手術是個微創手術。創傷小，恢復快，能最大限度地保留健康的脾臟組織。”
“那手術的風險大嗎？”孫菲菲擔憂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