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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開眼時,林筱站在床前,眼神得意。
“姐姐,被拋棄的滋味不好受吧?那天你在雜物間外麵都聽到了吧,你真是能忍啊!”
林書挽心底生出一股警惕:“不管你怎麼想我,我都冇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出去!”
林筱麵色惱怒:“對不起我的事?就因為我認識沉銘哥比你晚,我就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憑什麼!林書挽,你知道我在鄉下的那三年是怎麼熬過的嗎?”
趁林書挽不反應,林筱拿起注射針管就要紮向她的輸液瓶下方。
驚恐間她一把推開林筱,推門而入的陸沉銘和林父林母正好目睹這一幕。
“筱筱!”陸沉銘先一步將她扶起,眸子閃過一絲心疼。
林父林母看向林書挽的目光帶著指責:“書挽,你為什麼要推你妹妹?”
“是她先要往我的輸液管裡注射空氣,我隻是”
話音未落,林筱哭著打斷:“姐姐,你為什麼要汙衊我?我知道你因為姐夫幫我拿箱子的事耿耿於懷,可你也不能汙衊我啊,你不喜歡我我走就是了!”
陸沉銘連忙將林筱攔住,看向林書挽的眼神越來越冰冷。
“書挽,我說過了當時情況緊急,你要怪也該怪我,筱筱是無辜的,向她道歉。”
林書挽死死掐著掌心,聲音破碎:“我是清白的,憑什麼要我向她道歉!”
林母直拍大腿:“書挽,你就彆嘴硬了,你汙衊你妹妹道歉自然是天經地義。”
林父氣得冷哼一聲:“今天你要是不給你妹妹道歉就彆想出這個門!”
看著她最親最愛的人如今對她隻剩指責,林書挽的心痛得四分五裂。
“我不會道歉,我根本冇做錯!”
“傳我命令,撤掉外傷藥,等你什麼時候願意向筱筱道歉了再重新用藥。”
陸沉銘冷著臉開口,帶著林筱和林父林母離開。
房門重重關上的瞬間,林書挽淚水奪眶而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後背和腹部的傷口處像是萬千蟻蟲爬過,鑽心的癢。
門外幾人的說笑聲更像是一柄利劍,懸在她的頭頂。
在她被迫忍受著傷口的慘痛時,她最信賴的父母和丈夫卻在關心著另一個人。
林書挽啊,你真是失敗透頂!
不知過了多久,林書挽纔再次醒來。
坐在她床前的陸沉銘一臉複雜,最後歎了口氣。
“書挽,你為什麼這麼倔,要不是筱筱不計前嫌替你求情,這件事絕不可能翻篇。”
林書挽忽然笑了:“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陸沉銘沉默了幾秒,再次開口:“書挽,這不重要。”
不重要?她的清白,她的安危原來都抵不過林筱一句指認。
這一刻,林書挽忽然覺得陸沉銘如此陌生。
她疲憊地閉上眼,在心底默唸。
還有六天,她就能離開了。
住院的日子,陸沉銘雖然守在她身邊照顧,可是林書挽能夠感覺到他的心不在這。
林書挽的心也由最初的酸澀變得一片麻木。
出院這日,林書挽剛離開病房,氣勢洶洶的陸沉銘就衝了進來。
隨著他的動作,字眼不堪入目的大字報出現在眼前。
正是林筱當年為了追陸沉銘做儘的一切荒唐事。
“林書挽,這件事都過去多久,你現在找人刊登是想害死筱筱嗎!”
感受著手腕上驚人的力道,林書挽苦笑著搖頭。
“和我無關,放手!”
陸沉銘卻壓根不聽,強硬地將她拽到手術室前。
“和你無關?你敢在筱筱的手術室前說嗎?她被你害得跳河自證清白了,現在還在搶救!”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林母一見到林書挽,就氣得甩了她兩巴掌。
“林書挽,你還有當姐姐的樣子嗎?筱筱要是出事了我跟你冇完!”
林父更是毫不客氣地開口:“要是筱筱出事了,我和你媽就當冇你這個女兒!”
看著句句指責的父母,林書挽心底忽然生出一股悲涼。
她想笑,可心臟卻疼得笑不出來。
“隨你們吧,你們覺得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
陸沉銘被林書挽這一回答弄得煩躁,胸口處的怒火更盛。
“來人,林書挽拈酸吃醋惡意謀害軍屬,拖到菜市場執行五十軍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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