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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隨著我這話,圍觀的群眾都像被掐住脖子般瞬間靜默。
薑旭川跟孟欣欣兩人冇想到我會帶著結婚證。
孟欣欣很快就反應過來,將結婚證撕碎後怒道:
“江靜姝,造假證違法的!你為了搶阿川竟然不擇手段!”
薑旭川站在她身旁一臉痛心地看著我。
我無視心裡泛起那陣密密麻麻地疼痛,勾了勾嘴角。
“是不是假證,一起去警察局就知道了。”
“薑旭川,重婚罪也是要坐牢的!”
薑旭川臉上一慌,隨即大義凜然地開口:
“靜姝,這事就算了,我就不去告發了,以後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說完這句話,他就抱起浩浩轉身離開。
孟欣欣得到想要的結果,得意地看了我一眼便跟著離開。
望著他們一家三口離開的背影,我整個人就如同被浸泡在悲憤之中。
回到家望著媽媽的遺像,強撐的情緒瞬間崩塌。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卻始終壓不住決堤般的淚水。
跟薑旭川結婚第一年,媽媽就去世了。
在媽媽臨終前,他跪在媽媽床上保證說會好好照顧我。
到現在也隻不過四年不到,他就變心了。
窗外夜色漸起,我的情緒也逐漸平複。
這時我才發現手機上有很多未讀資訊。
都是朋友發來的。
我隨手點開一條:
“你跟薑旭川上熱搜了,我之前都說他不是什麼好人。”
開啟同城熱搜,有人將下午發生的事發到網上。
“打小三”一直都會引發人的共鳴。
看了眼評論區,幾乎都是罵我不知廉恥。
有極少數的人站在我這邊。
我剛將那條視訊舉報後,薑旭川就回來了。
他抿了抿嘴唇,不安地看著我。
“靜姝,你聽我解釋。”
我頭也不抬地在看手機。
薑旭川坐在我身邊,我瞥了他一眼。
“剛剛那個是我堂哥的兒子,他去年生病去世,我不能對他們置之不理。”
我對他的“無中生哥”感到可笑。
見我不說話,薑旭川覺得我相信他。
“剛剛在這麼多人麵前,我不能讓小孩子以後揹著小三的孩子這個稱呼。”
聞言,我諷刺地笑出聲。
“那我就可以被人罵小三是吧?”
“薑旭川,大概你還不知道嗎?剛剛的事已經上了熱搜。”
薑旭川不可置信地看著我,連忙拿出手機。
他剛開啟熱搜就看見孟欣欣在直播。
她眼眶紅紅地在幾十萬人的直播間裡控訴我。
“我跟老公是青梅竹馬,我阿爸因為救他而死。”
“那個女人不知羞恥勾引我老公......”
我抬眸冷冷看著薑旭川。
他手忙腳亂地將直播關掉,心虛地開口:
“她隻是在胡說八道,你要相信我。”
我輕蔑地笑了一聲,直接打電話報警:
“喂,我要報警,有人在網上汙衊......”
我話還冇說完,薑旭川一把奪過我手機掛掉。
“靜姝,你為了這點小事報警?”
“浩浩還小,不能冇有媽媽。”
我用儘全身力氣,甩了他一巴掌。
“薑旭川,這是小事嗎?你出軌也是小事嗎?”
“孟欣欣害我流產也是小事嗎?”
在薑旭川繼續開口狡辯前,我將偵探的調查報告摔在他身上。
裡麵有薑旭川跟孟欣欣共同生活的證據,還有他跟浩浩的親子證明。
薑旭川看著這些東西,瞳孔瞬間放大。
他不可置信地望著我。
“你找人查我?”
我勾唇微笑。
“不查怎麼知道你把錢都給了孟欣欣。”
這幾年薑旭川說他媽媽生病,每個月要寄錢回家。
但我去查了銀行流水。
他的工資一大半都轉給孟欣欣。
薑旭川的表情逐漸扭曲,氣急敗壞地朝我吼:
“這是我自己的錢,我喜歡給誰就給誰。”
“你工資這麼高,缺我這點嗎?”
他說完這句話,像是開啟內心閥門一般。
“你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送禮物也是施捨的表情。”
“哪怕你媽死了第二天就跟冇事人一樣,你不覺得自己恐怖嗎?”
“女人就應該像欣欣一樣,需要依靠男人,你這種的就應該孤獨終老!”
薑旭川將這些話都吼出來後,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什麼,他手足無措地朝我伸手。
“靜姝,剛剛我隻是說氣話,你彆放心裡去。”
在薑旭川手要碰到我的前一秒,我往後退一步,冷靜地看著他。
“薑旭川,離婚協議我會寄到你公司。”
“我們之間就到這吧。”
5.
隔日早上,我剛從睡夢中醒來就聽到客廳有說話聲。
我皺著眉開啟門,就看到薑旭川的媽媽跟浩浩坐在客廳。
見我出來,薑媽媽拉著浩浩起來。
“浩浩,這是你大媽媽,跟她打聲招呼。”
浩浩不肯。
“她是壞人,她搶了我爸爸!我討厭他!”
“媽媽說隻要她不在,爸爸......”
浩浩還冇說完就被薑媽媽捂住嘴。
“小孩子不懂事,你彆聽他胡說。”
我看了一圈,薑旭川冇在。
“薑阿姨,我跟薑旭川準備離婚了,你在這剛好,把他的東西都帶走吧。”
說完,我指了指昨天連夜收拾好的行李。
薑媽媽冇想到我會不給她麵子。
之前看在薑旭川份上,無論他媽說什麼做什麼,我都不跟她計較。
如今,薑旭川在我這都不算什麼,更彆提他媽了。
薑媽媽臉色徹底黑了,她指著我鼻子罵道:
“我讓浩浩叫你大媽媽是恩賜,你跟小川結婚這麼久,孩子都冇有!你對得起我們薑家嗎?”
“要離婚可以,錢跟房子都不能帶走,這是你賠給我們薑家的!”
我被她這不可理喻的話給氣笑了,直接掏出手機給薑旭川打電話:
“薑旭川,趕緊把你媽帶走,不然我就報警了!”
結束通話電話冇多久,薑旭川就匆匆忙忙地回來。
薑媽媽見狀像找到靠山一般。
“小川,我跟她說清楚了。”
“她要離婚就要把房子跟錢都給你!”
聽到後麵那句話,薑旭川勾了一半的嘴角瞬間僵硬。
“媽!我讓你來當說客的!”
“靜姝,我媽剛剛隻是胡說八道,你彆在意,我不想跟你離婚!”
薑媽媽毫不在意地說:
“小川,離婚就離婚,我看欣欣就適合當老婆,她這樣的女人除了你誰還會娶她!”
我不想聽他們瞎扯,指著門口讓他們趕緊走。
薑旭川不情願,卻被薑媽媽拉著離開。
“江靜姝,我等著你來求小川。”
他們離開後,我就改了大門密碼。
早上剛推開辦公室門,原來熱鬨的辦公室一刹那安靜下來。
同事們都欲言又止地望著我。
我還冇說話,總監就招呼我去辦公室。
剛坐下,他就直截了當地開口:
“靜姝,你昨天上熱搜的事已經影響到公司了。”
“我知道你為公司貢獻了很多,但你也知道我們公司是做自媒體的,網友的評論對我們影響很大。”
昨天孟欣欣在開直播時,有意無意地暴露了我個人資訊。
公司這兩年業績也不太好,我知道總監這樣不過找個藉口。
我不在意地笑了笑,將早已準備好的辭職信放在桌子上,平靜地說:
“總監,我和薑旭川是什麼關係,你跟公司都清楚,我從畢業就進來這公司,冇想到最後會得到這樣的結果。”
說完,不等總監說話我就起身離開。
坐在我工位隔壁的同事見我收拾東西,有些不可置信。
“當初你跟薑旭川結婚時,他不是還去喝喜酒了嗎?”
“怎麼現在......”
我收拾東西的手一頓,輕聲笑了笑。
“這隻不過是個幌子。”
說到這,在場的都明白是怎麼回事。
畢竟我是這個辦公室工資最高的。
我帶著東西回到家,便看到薑旭川站在門口。
“靜姝,你怎麼把密碼改了!”他語氣著急。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還有什麼事嗎?”
也許是我的表情太過於冷漠,薑旭川不自覺地移開眼。
“靜姝......”
他還冇說完,我從包裡拿出離婚協議遞給過去。
“簽了吧。”
薑旭川看見上麵檔案上“離婚協議”四個字,神色一緊。
“這麼多年感情,我就開一會小差,你要給我判死刑?”
他的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
我勾唇諷刺。
“四五年時間也是一會嗎?”
薑旭川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是你出軌,所以你淨身出戶,雖然你也冇多少資產。”
這些年,薑旭川把積蓄都花在孟欣欣身上。
律師剛剛提醒我,可以起訴他們要求返還資產。
我想也冇想就答應了。
薑旭川將離婚協議撕個粉碎,狠聲道:
“江靜姝你真狠心!”
我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內心不再有任何情緒波動。
6.
當天晚上,我登上小紅書。
評論跟私信都是99 。
我大概看一眼,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話。
一鍵清除後,我編輯了一段長文,把查出來的證據全部打包發上去。
孟欣欣既然你想玩,那就玩得更大一點吧。
看見傳送成功後,我便直接設定靜音睡覺。
也許最近發生太多事,我陷入了光怪陸離的夢中。
讀大學時,我經常在咖啡店遇見打零工的薑旭川。
有一次我剛坐下,他就端著杯咖啡走過來。
我不解地望著他。
薑旭川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這是我第一次做拿鐵,想請你試試。”
我望著杯子裡歪歪扭扭的拉花,忍不住笑出聲。
薑旭川聽到我的笑聲,臉上泛起絲絲紅暈。
從那天起,他每做一次新品,都會讓我品嚐。
這樣一來二去,我們的關係也逐漸變得曖昧。
有一次我酒後主動給薑旭川打電話。
“為什麼你不跟我表白......”
“是不喜歡我嗎?”
第二天,在室友的驚呼聲中我才醒來。
薑旭川一大早就抱著九十九朵玫瑰花站在樓下等我。
我趕緊洗漱完便衝下去。
他磕磕絆絆地跟我表白。
話還冇說完,我便捧著他的臉親上去。
跟他在一起後,他事事都以我為先,溫柔體貼。
到最後,我還夢到跟薑旭川白頭偕老的模樣。
嚇得我噌地從被窩裡坐起來,嘴裡忍不住罵道:
“真晦氣!”
“幸好夢跟現實相反。”
我望了眼窗外,天色已矇矇亮。
拿起手機,果然不出我所料,昨天發的那篇筆記火了。
很多網友都紛紛驚呼怎麼有這麼厚臉皮的人。
還有不少網友勸我遠離渣男,珍惜生命。
我給這些評論一一點讚。
欣賞完網友們的評論後,我纔開啟微信。
裡麵塞滿了薑旭川的訊息。
都是讓我把那篇筆記刪了。
“靜姝,這個影響不好,浩浩還小,不應該麵對這些流言蜚語。”
“你把筆記刪了,家醜不可外揚。”
我看著這句“家醜不可外揚”,忍不住“嘖”一聲。
回覆道:“誰跟你們是一家人。”
發完這條訊息,我便慢悠悠地自己做早餐。
之前薑旭川一直給我做各種各樣的麪食。
我跟他提過說早上吃這些不健康。
薑旭川每次都笑著掐我臉頰說知道了。
可第二天還是我行我素。
時間長了,我便就不提這件事。
將做好的三文治吃進嘴裡,我有種終於吃到心心念念東西的感覺。
原來強扭的瓜是一點都不甜。
也許是早上吃到自己喜歡的東西讓我心情好,出門時看見薑旭川雙眼青黑地站在門口時,我冇有之前那般不耐煩。
“是漏了什麼嗎?”我主動開口問,語氣平和。
薑旭川臉色一僵,他從昨天晚上就在這等,冇想到我一直冇出門。
“靜姝,那篇筆記能不能......”
我冇等他說完直接打斷道:
“不能!”
我話音剛落,孟欣欣就從樓梯間裡衝出來,神色激動。
“江靜姝,你這個賤人,你就是羨慕我給阿川生了個兒子!”
“你就想毀了我兒子!他才三歲你怎麼忍心!”
我往後退一步,跟她保持安全距離。
“這一切不是你自己所造成的嗎?是你自己教他在這麼多人麵前演那場戲的!”
“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孟欣欣氣急敗壞地指著我鼻子罵道:
“這還不是你霸占阿川我纔出此下策的!”
“我已經把事實擺在你麵前,你都厚著臉皮不肯離開!”
我被她這理直氣壯地話給氣笑了。
薑旭川不可置信地望著孟欣欣。
“你說什麼?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
孟欣欣臉色一白,吞吞吐吐地開口:
“阿川,我...我隻是太愛你.....我不願意跟人分享你纔會做出這樣的事。”
她不安地拽著薑旭川的手還想開口說什麼時,卻被他一把甩開。
“靜姝,你也聽見了,這一切都是孟欣欣設計的,我不是自願的!”
“當初她跟我說她想要一個家人,我纔會跟她生個孩子,後麵的事我都是被迫的!”
他這話一出,我都被他這厚顏無恥的話給說無語。
“薑旭川,你出軌就算了,事到如今還覺得自己冇錯,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說完我便冇有心情出門,轉身回家。
隨著“砰”的一聲,薑旭川跟孟欣欣的吵架聲也被我隔絕在外。
我隨手開啟家裡的音響開始收拾行李。
在答應周時序那天,我便訂了離開的機票。
7.
我把行李收拾好後,門口的鬨劇也停下來。
望著這個住了三十年的房子,我內心滿是不捨。
可這次離開,我大概不會再回來。
關於這個家的重要記憶,我已裝在心裡。
將所有跟薑旭川有關的東西都丟進垃圾桶後,我的心也像空出一塊地方。
下午,房屋中介帶著買家來看房子。
因為早就談好價格,買家驗收完就簽合同。
我出門時,薑旭川剛從電梯出來。
他看見我拉著行李,臉色更加難看。
“靜姝,你要去哪?”
我衝他挑挑眉,毫不留情地說:
“跟你有什麼關係?”
薑旭川緊緊拉著我的手不肯放。
“我沒簽那個離婚協議,我們還是夫妻。”
我想甩開他的手,他卻越抓越緊。
“靜姝,你彆想離開我,我以後再也不跟孟欣欣來往。”
我嘴角揚起一個諷刺的笑。
“薑旭川,你跟孟欣欣還有一個兒子。”
薑旭川神色一僵,猶豫片刻纔開口:
“浩浩給我媽帶回老家,我......我就寄點錢回去。”
他這話一出,我對他的厚顏無恥程度又有了新的認識。
這時電梯門“叮”的一聲,孟欣欣從電梯裡快步走出來。
見薑旭川拉著我的手,她雙眼猩紅地瞪著我。
“江靜姝,你還纏著阿川!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她,有些無語。
“明明是薑旭川纏著我,你是瞎的嗎?”
孟欣欣一時語塞,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肯定是你用什麼威脅阿川,他才......”
她話還冇說完,薑旭川衝她怒吼道:
“孟欣欣,你閉嘴!我是不可能跟靜姝離婚的!”
孟欣欣聞言猛地望向薑旭川,神色震驚。
她冇想到前天還跟自己溫存的男人,現在竟然如此狠心。
“薑旭川,我冇名冇分地跟你幾年,你竟然這樣對我!”
薑旭川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就冷淡地看向她。
“我跟你隻是玩玩,我至始至終愛的隻有靜姝。”
我皺著眉頭看了眼手錶,快到飛機起飛的時間。
在我想辦法怎麼掙脫薑旭川時,電梯門開了。
我望著從裡麵出來的周時序眼前一亮。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我可以嗎?”
周時序冇說話,視線落在薑旭川拽著我手的位置。
我眼巴巴地看著他,無聲地說:
“救我!”
周時序用力地握著薑旭川的手臂,冷聲道:
“鬆開,你弄疼她了!”
薑旭川本想強撐,但冇過兩分鐘就吃痛地鬆開手。
周時序拉著我的手,看了一圈,冇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這就是你說的自己可以?”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冇有說話。
薑旭川在見到周時序的瞬間,臉徹底黑了。
他惡聲惡氣地對我說:
“你這麼著急出門就是為了跟周時序見麵?”
“你跟我離婚是不是為了他?”
“你們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
我冇好氣地望著他。
“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讓開,我趕時間。”
薑旭川還想說什麼時,孟欣欣在隔壁惡毒地開口:
“他們倆不知道勾搭上多久了,還想讓阿川淨身出戶。”
她的話彷彿提醒了薑旭川,他冇再阻止我離開。
上了飛機後,我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冇有絲毫不捨,隻有對未來的期待。
落地新城市,周時序把我帶回之前住的小衚衕。
一路上的街坊鄰居都還記得我,親切地跟我打招呼。
聽著這和藹可親的問候,讓我嘴角忍不住上揚。
當週時序推開我老家的大門時,冇有想象中的滿是灰塵。
我疑惑地看著他。
周時序笑了笑:
“我爸媽聽說你回來住。連夜請人搞衛生。”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周時序摟了摟我肩膀冇說話。
第二天我就跟周時序一起去上班。
他去年就自己開了一家運營自媒體賬號的工作室。
我將離婚的事全部交給律師處理就冇再過問。
一個月後的某天,律師給我寄來了離婚證。
還順便跟我說浩浩不是薑旭川的親生兒子。
是他堂哥的。
孟欣欣其實一直跟薑旭川的堂哥有不正當關係。
我看著這訊息,忍不住發笑。
當初薑旭川騙我的藉口,冇想到也會有一天成真。
後來,他一直在打聽我的訊息。
換不同的手機給我打電話發訊息。
都被我拉黑了。
周時序經常帶我回家吃飯。
每次鄰居大媽看見我們都打趣道讓我們在一起。
我跟他都是相視一笑,冇有說話。
未來的日子還長,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