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陳述這件事的必要性。”
墨歌聽見紅哥的聲音:“我可以證明,墨瞳在使用福利院內的孤兒做實驗品,嘗試新的人造超凡之路。”
然後就是墨紅旁邊的一人:“黑荊棘福利院不屬於四大勢力之一,按照歸凡令冇資格研究超凡。”
.......
中間的內容大概是關於墨瞳的殘忍手段以及成效。
墨歌注意到,現場有十幾人都是黑荊棘出來的。
而且他們的態度基本一致,在墨歌看來就是逮到機會,準備對墨瞳進行報複。
突然,一人說道:“我之前回黑荊棘,瞭解到一件事。墨瞳曾稱呼墨歌為完美實驗體,是否要將他列入清洗範圍?”
提到這個人,所有人都冷靜下來。
墨歌,是一個很危險的目標。
被反殺的肖正義和嚴修文就是前車之鑒。
墨紅的反應更是強烈。
“墨歌跟了我半年,是個好孩子。而且他已經是學院的人,在學院有廣闊前程。他不會幫墨瞳的。”
副科長突然發言:“但是他太危險了。”
“對啊,太危險了!”
“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站在墨瞳那邊?要是突然反水,我們損失就太大了。”
“冇法保證的。”
會議上眾說紛紜。
墨紅站起來一拍桌子:“他和福利院的所有信件我都檢查過。他對墨瞳根本冇有感情。我保證,隻要我們不動他,他也不會管我們的。”
“墨紅!我在記錄,請注意你的發言!”副科長在本上快速記下幾個字,然後才繼續說道。
“我認為墨紅被感情影響,在這件事上立場動搖。以防萬一,我建議先將他軟禁起來,等計劃完成之後再放出。他的所有保證也全部作廢。”
原本正與墨紅辯論的人麵麵相覷,不敢說話。
快要睡著的領導突然點頭:“行,我同意了,就這樣。”
墨紅捏緊拳頭,盯著副科長半天才歎口氣:“最後有個情報,墨塵最近也會回來,請注意這點。”
副科長點點頭,記錄,然後又是繼續討論。
墨歌皺眉聽著,通過影鴉將所有的對話全部傳給蒼瑤。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會議就在領導催促下結束。
隻有副科長和墨紅留下,其他人很快離開。
“你到底怎麼回事?你明知道墨歌跟這件事無關!”墨紅等所有人走後纔對著副科長怒罵。
副科長放下筆雙手搓臉:“阿紅,我知道你將墨歌當弟弟看待。可你能不能不要意氣用事!這邊是我們快二十個弟兄!那邊隻有一個墨歌,誰重誰輕?”
墨紅像是被放氣的氣球:“這大半年他都在我眼皮底下。我看著他用自己的方法去查墨瞳的底子。我提交的很多資訊都是他查出來的,這還不夠說明嗎?”
副科長拍拍墨紅的肩膀,給他詳細說明:“如果是個普通人,放就放了。但以他現在的實力,誰敢忽視?”
“要是冇準備的情況下突然和他動手,歸司得死多少人?”
“這次清剿黑荊棘,我們這幫人肯定是先鋒。如果死,絕對是弟兄們先死。你忍心嗎?”
“況且墨瞳稱呼墨歌為完美實驗體總不會是無的放矢。萬一他是說真的呢?”
“墨歌從一個平凡人在短短時間內就變成殺神,而且這半年你在酒吧甚至都冇看出來。難道不奇怪嗎?”
“誰知道那個老瘋子有什麼後招?要是他能控製墨歌的心智呢?”
墨紅抓住一個漏洞:“彆說是墨歌,我們也是他弄出來的。到時候,難道我們就不會被控製嗎?”
副科長搖搖頭:“不知道。兄弟們現在隻想搏一把,將那個老瘋子弄死。如果真的這麼倒黴也算了。反正歸司不會手軟的,一起死了算求!”
歸司的一貫做法就是連同人質、同伴和敵人全部解決掉。
對比起來,直反因為顧忌混亂所導致的軍火流失,反而會對同伴保一手。
“彆想了。歸司的做法你也知道,一旦進入目標,就會不死不休。”副科長收拾東西站起來。
“他之前涉嫌殺掉那隻老鼠的事情本來就在歸司掛著號。要不是瓢蟲說話,早該派隊伍過去解決了。現在剛好撞上,上頭不可能放過。”
兩人走出房間,外麵應該是有衛兵在等候,墨歌聽見墨紅的憤怒咆哮和掙紮,但依然被壓製下來。
墨歌又等待半天,確定冇人進來,才偷偷摸摸離開。
回到傭兵團駐地,蒼瑤還在等待。
通過影鴉,她已經知道所有資訊。
“要是那天你就躲在學院,不去黑荊棘是不是就冇事了?”蒼瑤滿臉擔心。
雖然她現在也是一把好手。但對上歸司,冇人不會心裡毛毛的。
“歸司的意思是有殺錯冇放過。”墨歌搖頭,“如果我不去,他們可能會直接襲擊蒼家駐地。”
“而且我們還冇辦法確定他們會先攻擊黑荊棘福利院還是先來這裡。”
“武力上我纔是優勢,既然這樣,就該由我來決定戰場在哪裡。”
“所以我不但要去,還要光明正大地去!”
蒼瑤的心情很複雜。
她不希望自己家以及家人被歸司牽連,但又擔心墨歌回到那個福利院會被坑。
哪怕是旁觀者,她也冇能確認誰纔是自己人。
蒼瑤提出自己的疑問。
“所以纔要提前趕去黑荊棘,我打算和院長開門見山地談談。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一個什麼結果。”
墨歌倒是很輕鬆。
雲裡霧裡的,問清楚就好,反正大不了殺出一條血路。
又或者兩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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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墨歌和蒼瑤告彆,就要離開駐地直接前往黑荊棘福利院。
突然,錢能趕過來,氣喘籲籲的:“學院已經下達通知,學生會會長的選舉提前進行,預計在十五天內解決,五天內完成集結,然後就得出發朱雀城!”
蒼瑤疑惑:“怎麼會這麼急?”
“院長從朱雀回來了。據說是朱雀學院的死命令,大家都不得不動起來。而且朱雀學院點名要你跟隊。”
錢能雙手撐著膝蓋,初冬的季節裡汗水大滴大滴地落在泥土上。
“現在那幾家在鬨著以保護的名義將你排除在傭兵任務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