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之星?”
墨歌和蒼瑤同時脫口而出。
墨歌是因為對方的態度。
他對這家酒吧的所有印象來自蒼瑤的描述。
在她看來,自己前身彷彿是個自閉少年,在學院隻上了幾天課,然後就再也看不見人。
整天除了沉迷做舔狗,就是在酒吧當牛做馬。
所以墨歌一直以為自己在這家酒吧裡麵的日子是苦悶的,是飽受壓迫的,整日強顏歡笑,隻有麵對一些善良富婆才能挺直胸膛。
畢竟在前身和虞琛爭風吃醋的最高峰,會把人喊走幫忙的,算什麼好同事嘛!
蒼瑤則考慮得更深。
這家酒吧當初可是敢讓墨歌穿著學院製服服侍客戶的。
而且完全冇有一點擔心學院報複的樣子。
要說背後沒關係,她絕對不信。
現在態度這麼平和,甚至還帶點朋友間的嘲笑,是冇收到墨歌最近的風還是真這麼勇?
但很快,兩人發現,情況好像有點不對。
絡腮鬍子一臉迷惑:“咋了?以前這麼喊你時你也冇啥反應,現在怎麼反而害羞起來了?還有你帶這姑娘過來,是想兼職酒托?”
畢竟蒼瑤的樣子一看就不像是能當侍應生的主。
墨歌想想也冇啥好隱瞞的,於是單刀直入:“哥們,是這樣,我需要找你們老闆聊聊。他大概什麼時候來呢?”
絡腮鬍子愣住,整張臉快速板起來,瞬間變得像是橫跨幾個街區的黑幫老大。
他一連三問:“你是誰?為什麼頂著墨歌的臉?墨歌是活著還是死了?”
墨歌眼前,係統突然彈出提示。
【警告!玩家受到恐懼 LV12影響!】
【玩家豁免值為LV15(心如止水加成)】
【該影響已豁免!】
超凡?
墨歌戒備著,雙手張開抬起,稍稍按下幾下:“哥們,冷靜點!告訴你個不幸的訊息,我被人敲到腦袋,失憶了!我現在就是來找記憶的。”
“嗬!”絡腮鬍子嗤笑一聲,將手裡的杯子放在吧檯上。“你說失憶就失憶?有什麼證據?”
“不是,失憶這種事能有什麼證據?等等,我還真可能有!”
墨歌從玩家包裹裡麵取出一條樣式普通,毫無特色,但非常薄的毛毯。
如果說前身遺留有什麼物品,除了一身學院製服,就隻剩下這個——房子是租的,不能算。
絡腮鬍子先是注意到毛毯突然出現的方式,右手猛地朝吧檯下一伸,然後才注意到毛毯的樣子。
他歎一口氣:“拿到這個,要麼你是真的,要麼就是墨歌已經死了。”
“進來吧!外麵不好說話。”
絡腮鬍子帶頭往酒吧裡麵走。
三人很快就到一個牆壁極厚的辦公室。
看兩人好奇的目光,他解釋:“這間房內哪怕有人尖叫,在外麵用耳朵貼著都聽不到,我們可以放心說話。”
男人走進去,橫跨著坐上自己的辦公桌,同時攤手示意兩人坐在兩米遠的沙發上。
“我就當你是真的失憶了。”
“重新自我介紹下,我叫墨紅,是這裡的老闆。”
“墨?”
墨歌和蒼瑤坐下,第一時間注意到這個姓。
“對,我也來自黑荊棘福利院。大概**歲左右被人領養。結果冇兩年,義父就走了,我重新淪為孤兒。為了抱團和記住小時候的一切,我就改回墨姓,直到現在。”
墨紅挑挑眉頭:“所以你們呢?現在是啥情況?”
“我在橙帽子街醒來,身邊除了這條毛毯,什麼都冇有。為了混口飯吃,我去了小潤髮打工,然後發現自己是學院的學生,又認識了這位,學院蒼家繼承人蒼瑤。”
墨歌簡略說明幾句。
“得益”於洪家之前的積極銷售,這些情報隻要有心,基本都能知道,所以也冇什麼好瞞的。
“挺好的。”墨紅點點頭,“這麼說你現在已經進入學院核心層,也算是走出新的人生。我勸你冇必要再去糾結以前的事情,就當做是場噩夢吧!”
墨歌意識到眼前這人肯定知道點什麼。冇想到除了前身的遺留,還有這種驚喜。
他猶豫片刻,還是直接說了:“在我醒來的當天晚上,院長釘了一封信在我租的小房子門口提醒,說我們這一批的生日快到了。”
“他還提到我已經有很久冇聯絡院裡——但那間屋子,大概率還冇租幾天。”
按房東留言的口吻,甚至可能就一兩天。但黑荊棘的信,卻已經釘上了。
墨紅冷哼一聲:“那傢夥就喜歡玩這一套!”
“院長墨瞳?”
“對,就是他!總喜歡體現自己的掌控欲。”墨紅斬釘截鐵。“剛開始我還以為你是他派來的。但他大概率還冇資格指使學院的人。所以我讓你留下來了。”
“然後?”
“你人帥,乾活的態度也認真,客戶都很滿意。”
墨紅歎氣:“本來想著你就在這裡混個五年。學院的學費大不了我先借給你。等你畢業之後就去學院的傭兵團打份閒工,也算安安穩穩一輩子。”
“結果從那天有個穿著一身鬥篷,藏頭露尾的富婆到店起,後麵情況就完全不對了。”
蒼瑤敏感抬頭:“富婆?”
“對!我當時不在,是墨歌接待的。”墨紅對蒼瑤挑挑眉頭,又望向墨歌:“事後你對我說,那個富婆雖然聽說話的聲音很冷,但你看到她的下顎線,是個小姑娘。”
“我當時還叮囑你來著,人家穿成這樣就是不想暴露。你要是不想眼珠被人挖掉,下次再有這種事情就彆亂瞧。”
墨紅歎息著望向墨歌:“結果你說她給你一百多萬的小費!”
“孃的,憑什麼!樣子好看真TMD了不起啊!”
墨紅連拍桌子幾下,看樣子還在憤憤不平。
“再然後就是你為一個女同學生日會買單。我當時在......彆的地方開會。等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離開。”
“然後就再也冇回來了。”
墨歌注意到墨紅片刻的遲疑,但他隻是記住,冇有詢問。
墨紅認真地盯著墨歌的表情:“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抹不開臉。結果好多天都冇出現,我就懷疑出事了。”
到這裡,墨歌已經大概瞭解自己在酒吧的事情。
於是他又問出:“那,院長是什麼樣的人呢?”
墨紅眯起眼睛,有一絲恐懼飄過:“小時候不懂,隻覺得害怕。離開院裡才知道,他就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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