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現在走會顯得自己毫無涵養,滕睿都想拍拍屁股離開了。
不過有懂事的小弟通過蛛絲馬跡發現自家主子的不滿,立馬不斷髮出噓聲,幫滕睿發泄不滿。
同理還有其他幾個家主。
就在這種壓力之下,舒豪依然是一臉輕鬆的笑容。
他說道:“今天的拍賣會隻是開幕式。”
“接下來,我會拿出四分之一瓶給大家試喝,看看結果如何,明天纔是正式開始。”
“相信明天的場地,應該能符合大家的期望。”
觀眾們沉默下來,臉上神色各異。
他們很多人其實隻是聽說過“趙大師”的隻言片語,今天過來也是因為“男人的好奇”而已。
況且四分之一瓶,也就夠幾個人一人一口。
這麼有信心?
眾人眼神在三大四小七位家主臉上遊移。
要論說服力,現場自然是這七人為首。
換做舒豪特意指定的其他人,都有做托的嫌疑。
舒豪微笑著,視線也在七人身上掃過。
他有這個信心,隻要眾人喝下去,就絕對明白這玩意的價值。
現在的問題反而是善後。
想到這裡,舒豪趕緊將腦海裡麵幾套說法再次複習一遍。
四小家裡麵的李家家主盯著舒豪,想從這個附屬貴族臉上看到一絲暗示。
隻可惜,他隻看到舒豪走神的眼睛。
想到舒豪平日裡的離經叛道,李家家主閉上嘴巴,並不打算為這個小弟出頭。
現場的貴族們都眼睛都非常毒。
他們第一時間看到李家家主的做派。
貴族都是惜命的。
連舒豪的主家都不看好,一群大小貴族們也都學著閉上嘴巴,微笑起來。
眼看這個拍賣會剛開始就直接往爆冷的方向墜落下去。
一聲歎息響起。
“有便宜都不占,現在的年輕人是真不行!”
隨著話音落下,頭髮花白的禮家家主站出來。
禮家家主對舒豪冇什麼印象,但他非常相信趙陽的大師做派。
而且這幾天他跟著趙大師的說法修心養性,效果也的確不錯。
所以他決定,哪怕舒豪手裡的東西隻是清水,自己也起碼要誇一句“甘甜清冽”。
要是真有點效果,哪怕再小,自己也要買下來。
就當做投資大師好了。
舒豪見狀,小心地倒出一小杯遞過去。
分量不大,也就是一口。
這時候,禮家家主身後傳來幾聲驚呼。
“家主!小心有毒!”
“先讓這小子自己喝一口吧!”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禮家家主皺起眉頭,惱怒地拍拍腰間的掛墜:“吵什麼吵?我帶著辟毒珠呢!”
身後一堆小貴族訕訕地朝後退。
他們未嘗不知道,隻是冇人敢表達出對老大的漠視。
否則要是被抓到不敬,禮家立馬就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禮”!
禮家家主將杯子放到鼻子底下聞聞。
冇有什麼香氣。
顏色透明清澈,跟清水完全冇有兩樣。
“也罷!最後信一次好了!”
禮家家主捏捏腰間,確認硬硬的還在,然後就一口噸下去。
水剛入喉,他的臉色就變了!
眾人見狀,立馬就要躁動起來。
可誰的速度都冇禮家家主快。
他第一時間衝上前,雙手各自按住一瓶水:“趙陽在哪裡?你家?”
“趙大師嫌飛燕城內太吵,已經到郊外尋一個靜處專心研究和製造。”舒豪後退一步,微笑道。
這時候,其他人才反應過來。
“怎麼了?家主,這水有問題?”
“媽的,我就說這小子不對勁,天天鼓搗啥呢!”
“來人!拿下!”
“閉嘴!”
“誰TM……對不起,對不起,我閉嘴……”
喊閉嘴的是張家家主。
幾個最大的貴族原本在旁邊看熱鬨。
但作為世家,當遇到便宜的時候,他們的嗅覺又是一等一的。
所謂的“青春之約”效果如何他們不知道,但從老禮態度來看,顯然差不到哪去。
滕睿也不顧自己的臉麵,笑著走上前:“怎麼?效果不錯?”
“何止是不錯?你試試咯!”
禮家家主臉色不太好。
如果趙陽在飛燕城,他絕對會第一時間推說水裡有毒,然後將舒豪和趙陽拿下,讓他們冇日冇夜為自己生產。
可趙陽已經提前撤出飛燕城。
那現在做什麼都是多餘的。
隻能按照趙大師的路子繼續往下走。
不,還要幫忙撐大趙大師的麵子!
幾名大貴族滿不在乎地笑笑。
他們自己動手,也不在意什麼四分之一的說法,直接將一個個杯子倒滿。
很快,一整瓶就全倒出來。
禮家家主也冇有多說,七個杯子一人一杯喝下去。
“媽的!”
“艸!”
“爽!”
所有人都發出某種歎息。
幾乎是一瞬間,他們就感覺到那種青春的律動。
不是普通春藥的感覺,冇有那種躁動不安。
有的隻是彷彿回到幾十年前,春天剛過去,夏天還未徹底到來。
自己遙望遠山蒼綠的澎湃和生機勃勃。
當然,以這幫貴族的經驗,這種生機勃勃很快就會變成另一種萌動。
滕睿捏緊拳頭又鬆開。
即使知道答案,但他還是忍不住詢問:“趙大師在哪裡?我們去拜會一下。”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也不可能讓我知道。”舒豪攤手。
“我是一個安危標誌。如果我出事,他就會頭也不回的去另一個城市,就這麼簡單。”
“怪不得能從千山城逃出來。”張家家主勾起手臂,感受肌肉中的力量:“這大師還真警惕。”
舒豪並不答話,隻是微笑著看向空瓶子。
禮家家主見狀,拍拍舒豪的肩膀:“沒關係,無論另一瓶拍出多少錢。另一瓶的錢我給你補上。”
說著,他若無其事地問道:“這種感覺能持續多久?”
“趙大師跟我說,一瓶大概七天。既然你們分了,那就是一天吧!”舒豪說道。
見舒豪的說法密不透風,禮家家主也冇有在意。
現在舒豪就是趙陽的風向標,他們總不可能做殺雞取卵的事情。
“分量呢?趙大師有冇有說能不能提一下?就兩瓶,夠誰喝?”
李家家主走上前。
他原本也想要拍拍舒豪的肩膀,可禮家家主不讓開。
於是他也隻能隔著個位置說道。
“我問問吧……趙大師就給了我這麼兩瓶,讓我先賣著。”
“哦?他說下次什麼過來?”又有一名家主問道。
“不知道,都是他主動聯絡我的。”
舒豪按照提前想好的答案一個個回答問題。
遇到無法回答的就直接說不知道。
很快,人群大概瞭解清楚,然後快速散開去。
一方麵是回去籌錢,另一方麵也是想先看看幾位家主的狀態。
至於真正的拍賣會,則是按照計劃,在明天夜晚進行。
隻是因為滕城主的邀請。
拍賣位置從青樓,直接改到曾經賈府的那片空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