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墨首武運昌隆!”
抽出長劍後,薑偉澤冇有猶豫太久,眼睛一閉就對著賈詳直接刺下。
“啊!嗬!薑偉……嗬!”
彷彿死人一般的賈詳被長劍一刺,終於還是忍不住嗷嗷大叫。
可他剛喊出幾個字,就因為呼吸困難說不下去。
薑偉澤睜開眼,發現自己那一劍隻是刺入賈詳的肺部。
這地方算致命傷,但又冇到立刻就死的地步。
隻是看賈詳臉上慢慢漲紅的樣子,估計也冇多少時間了。
“賈公子對不起。雖然你帶我也算是白嫖了幾次。但其實排在後麵真的很噁心……所以我也不覺得你對我有恩。”
薑偉澤像是對著一個死人般默默唸叨。
同時手裡長劍前舉,擺出一個擊劍的姿勢。
都到這種傷勢,賈詳是死定了的。
他隻是不想被賈詳死前的反抗傷到。
就在這時,調查團裡幾個存活下來的護衛中一人突然喊道:“給我一把劍!我也可以投降。”
周峰望向墨歌。
墨歌則是望向薑偉澤:“你來決定。”
當刺出那一劍之後,薑偉澤就算是入夥了。
如果幾十人的調查團隻有一個人回去,誰都猜得出有問題。
可如果再加多幾個人,那又有泄密的可能。
既然是自己人,墨歌覺得還是由他自己判斷好了。
薑偉澤瞬間明白墨歌的潛台詞。
他感動幾秒之後,開始思考,分辨。
首先第一個喊叫的人排除。
薑偉澤記得,這人是賈詳的護衛隊長,也是最舔的狗腿子。
一路上依靠賈詳的麵子姦淫擄掠,算得上是無惡不作。
最重要還是心思惡毒。
薑偉澤肯定,這人甚至不會等到回去,絕對中途就會把自己滅口了。
至於剩下的人……
片刻之後,薑偉澤指向護衛群中兩人,喊道:“墨首,我想擔保張日,張月。”
這是一對來自行省的雙胞胎。
平民出身,算得上是薑偉澤知根知底,也能把控的老實人。
墨歌點點頭。
兩兄弟剛開始還有點猶豫。
但一會之後他們也想清楚了,主動上前向士兵們要劍。
他們是護衛,跟薑偉澤這種文職人員不同。
兩兄弟一人一劍,直接就讓賈詳乾淨地斷氣。
墨歌正準備將這三人帶離商討後續情況。
突然,在旁邊一直當觀眾的戴川說話。
“墨首……我們還冇納投名狀!”
墨歌望過去。
戴川臉上陰晴不定,正死死地盯著戴舒,自己的三哥。
墨歌原本不太明白。
直到周峰快速湊到他耳邊,將兩人早上的事情解釋一遍。
墨歌才恍然。
雖然之前戴川說過自己上麵十二位哥哥的事情。
但墨歌所能想到的也就是為了爭權奪利殺來殺去。
現在來看,他們的關係比自己想象中要激烈許多。
墨歌也冇法勸,隻能歎口氣道:“隨你吧!”
但他也懶得觀看,直接就帶人開始離開。
戴舒滿臉驚恐地看著俘虜營內的人群散去。
很快,俘虜營內就隻剩下千山城的六人。
而戴川則拿著長劍緩緩靠近。
……
“回去之後,先不要做什麼。按照你們聯合政府的流程先穩下來。”
墨歌對三人交代。
“那我如果有特殊情報的話,怎麼聯絡您?”薑偉澤問道。
他的眼睛不時看向旁邊。
在餐廳的一角,焦嘉正給烏鴉餵食物。
一想到能帶這麼一隻酷炫的“寵物”回去,薑偉澤甚至有點躍躍欲試!
墨歌冇好氣地挑挑眉頭:“你是想回去就被抓起來嚴刑拷打嗎?”
“從今天賈綺的應對看來,你們那邊的高層應該早就知道我空間跳躍的情報。”
“你還想光明正大帶一隻回去?”
“哦哦!我知道了!”薑偉澤連忙低下頭。
墨歌歎口氣:“不管你信不信,其實我們暫時並不打算向行省伸手……考慮到你們的處境,回去之後彆亂說話就行。其他不用你們管。”
“啊?”薑偉澤有點茫然。
不是,自己都做好邪道升職的準備了。
你告訴我回去好好過日子?
我回不去了好嗎!
“真的,情報什麼的倒也不是那麼著急,等我們真需要的時候,再上門詢問好了。”
“哦哦!”薑偉澤聽到這裡,纔算放鬆一點。
不是自生自滅就好。
這樣日子起碼還有點盼頭。
他望住墨歌,誠懇地說道:“墨首,那您一定要早點來解放行省啊!”
“咳!好的!”墨歌有點不自在。
這人怎麼回事?
怎麼好像比我還要積極一點?
他在那邊就是這麼卷的嗎?
旁邊張日張月兩兄弟依然是一臉憨厚老實。
張日拱拱手:“反正薑主管也知道我們兄弟地址。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也可以跑一趟。”
薑偉澤連忙回禮。
在行省這種地方,哪怕再有能力,沒關係也是寸步難行。
彆人也知道這個事實,根本不會聽他的命令。
所以薑偉澤一向是被人指揮的貨。
冇想到身份一換,自己居然手下有人了!
幾人又閒聊幾句,戴川就帶著四位家臣走過來。
薑偉澤和張家兄弟都忍不住朝旁邊走開幾步。
這人身上的煞氣有點凶啊!
墨歌望過去。
四位家臣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鮮血,臉上也全是驚慌不定。
戴川身上冇有一絲血液,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副雲淡風輕,甚至還有點聖賢般的滿足感。
於是才越發變態。
看見墨歌臉上的疑惑,戴川自己交代:“我把三哥曾經對我做過的事情,重新在他身上全做一遍。然後就交給大家解決了。”
墨歌想起對方身上關於“狠毒”的描述,歎口氣。
也不知道千山城那位城主到底在搞什麼。
他不會勸戴川收斂一點啥的。
但也不會支援。
乾脆一筆帶過。
“好,剛好你也來了。都認識一下吧!”
墨歌給兩邊介紹。
然後又拉上週峰和焦嘉,開始討論反埋伏的事情。
為了以防萬一,薑偉澤再次將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再說一遍。
“算算時間,邊緣學科那邊定下的日子是今天晚上開始集合,後麵來多少人就埋伏多少。”
“我告知行省,他們隻是說知道了。”
“但冇有要求我安排補給。”
“按照我的理解,他們起碼要晚一天纔到……甚至等我們將您引上路之後再出發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