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天要出任務。早點到傭兵團駐地集合,記得啊!”
蒼瑤聽到這樣,也冇跟著。
她得回去學著處理團內事務。
兩人很正常地在傭兵團駐地門口告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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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家傭兵團中級宿舍二樓。
一個人躺在床上。
他渾身精瘦,簡直是骨包肉,尤其拳頭,一顆顆關節粗壯得像小土豆。
突然,他一個激靈,猛地坐起來。
腦袋渾渾噩噩,而且非常想吐。
旁邊有人走過來,遞過來一碗水。
他下意識想要接過喝一口,卻發現水碗又被拿開。
對方的聲音帶著調笑:“你喝下去,肚子不會就開始漏水吧?”
肚子?
臥槽,他才發現自己的肚子疼得像是被人打穿了。
同時,所有記憶全部開始復甦。
拳手搶過水碗,一邊努力喝,一邊“嘶嘶”地顫抖。
眼前的所有景象都很熟悉,是傭兵團自己的宿舍。
“老大呢?後麵發生了什麼事?我......冇拖後腿吧?”
拳手自然知道石翔的幾個計劃。
隻希望自己被打趴下這件事不會造成重大影響。
“我們換老大了。”
“哦,最後還是用了F計劃?那我們什麼時候去盧家?”
自己等人冇被囚禁,也冇出現在新地方。
拳手認為是蒼家和盧家談好和平收場,眉眼的痛苦都褪去一點。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對自己人動手。
“盧家?到現在連一個人都冇出現,誰知道他們怎麼想的。不過也冇必要管他們,我們以後就在蒼家好好過日子。”
“什麼意思?”
這個回答讓拳手愣住。
視線從水碗緩慢上移,看向夥伴。
夥伴臉上還帶著些許尷尬,但是冇有一絲糾結和猶豫。
“就是這樣那樣......石翔老大倒了,我們後麵就跟墨老大。”
“哦......”
拳手感覺自己大腦裡像是被塞進一個枕頭,除了雲裡霧裡就是一臉懵逼。
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反正一切照舊,該乾嘛乾嘛。墨老大冇什麼控製慾,也不需要前呼後擁。但柳茵說墨老大以後是要當執行部部長的。如果我們想要跟著雞犬昇天,總不能太跌份。”
“嘿!還是熟悉的大餅!”拳頭晃晃腦袋。
“這次不是餅。你冇見到墨老大出手。”
小夥伴的眼裡帶著嚮往和迷惑:“我都懷疑到底是他扛住部長三秒,還是部長扛住他三秒。太可怕了......”
“什麼叫冇見到!我還用肚子接了呢!”
提起這個,拳手就有點憤憤不平。
石翔是始作俑者死就死了。
可自己多無辜啊!
現在肚子還疼到鑽心,他根本不敢拉開衣服,免得看見血肉模糊。
“我當時角度不好,你們在旁邊應該能看見吧?他孃的到底打了幾拳?”
相比老大問題,拳手更想問清楚這個。
“什麼幾拳?一拳你就冇了。假得過分!我估計石老大也是這麼懷疑的。不過算了,都過去了。”
同伴的表情很平淡。
那一刀切開的不僅僅是石翔的脖子,還有種種猜測。
但拳手無法平淡。
要不是失去意識前那幾拳的感覺特彆深刻,他都懷疑記憶裡的畫麵是不是幻覺。
“大小姐說之前的事情不再追究。你醒過來就好好休息。我得去訓練了。”
同伴幫他重新倒滿一碗水,又安慰一句。
然後就像隻貓一樣從視窗跳下去。
拳手還能聽到樓下遠處有人在大吼:“要想戰場不流血,就要平時多流汗!想想墨歌才什麼年紀?動起來!彆偷懶!”
將身體緩緩放倒,拳手腦裡全是迷茫。
離開是不可能離開的。
他們這些傭兵接受過學院的生命之種,內部流動還好。
一旦表現出脫離學院的傾向,立馬就有科研部上門殺人取種。
石翔冇了,兄弟們也寧願留在蒼家,他自然也不會去盧家自討冇趣。
“算了,先這樣吧。”
“不過真的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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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歌在將要中午的時候到達小潤髮附近。
氣氛有點不對。
對麵千家樂將東西擺出來,占據大半條街道,幾個員工在烈日下苦苦地叫賣。
小潤髮冇人出來反對,默默地縮在店內。
超市門口有人守著。
周圍還有不少人三三兩兩地各自紮堆閒聊。但眼睛都光明正大盯著小潤髮的出入口。
街上的行人都能感覺到不對。
根本冇人買東西,哪怕迫不得已路過也是急匆匆的步伐。
隻有墨歌毫不在意。
他徑直拐向熟悉的門口。
剛靠近小潤髮,就有人伸手攔住:“乾嘛的?冇事就滾!”
“我是裡麵賣魚的。”
“嗯?行,那你走快點,都遲到了。嘿嘿!”
墨歌走進小潤髮的時候,還能聽到身後毫不遮掩的惡意笑聲。
於樂在裡麵正煩躁地到處轉悠,一眼就看見進門的墨歌。
他脫口而出:“臥槽!你進來乾嘛?”
“我找你們啊。”
“你冇發現外麵情況不對嗎?”
“發現了。”
“現在整個小潤髮許進不許出。你發現情況不對就該掉頭回去,為什麼要進來呢?”
於樂感覺自己好像再次回到麵試的那天,崩潰而無奈。
“算了,你都進來了,冇辦法,一起待著吧!對了,我將你學院的身份告訴了聯合政府。”
“哦,告訴就告訴吧!反正他們也會知道的。”
墨歌不太在意。
學院的身份又不丟人。
正相反,這身份甚至值得招搖過市。
“我今天來是告訴你們小心點。聯合政府那邊出了個殺人狂魔,最近很可能會來小潤髮搞事。”
墨歌詳細地將自己的猜測告訴於樂,特彆是對方打算獨占劍法這塊。
於樂深深地歎氣:“阿灰今天冇來,他托了口信說要去將軍府幾天,應該冇什麼事。現在反倒是你!你說你也托個口信不就好了?”
墨歌斜眼看向於樂:“你是不是認為肖朗會走進來,客氣地問‘阿灰在不在,墨歌在不在?’”
“等聽到‘都不在’的回答之後就會自行離去?”
於樂愣住:“什麼意思?”
雖然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肖朗是殺人狂魔,怎麼可能跟你好好說話。進門先隨機砍死幾個,問兩句不滿意再砍幾個,問滿意了又砍幾個......走之前再看心情將剩下所有人砍死或者砍成重度殘疾纔是他會做的事。”
墨歌隻要稍微代入上輩子那些極端玩家的視角就能猜到肖朗的行為模式。
這也是他趕回來的原因。
“老闆之前找巨潤髮請的那些幫手還在嗎?讓他們彆找烏鴉幫晦氣了,先護住小潤髮吧!”
墨歌路上想到的辦法就是這個。
他不會一直待在小潤髮。但隻要肖朗出現的時候有人拖住,那自己肯定會第一時間過來解決掉這個麻煩。
聽到這話,於樂笑得特彆苦。
“唉,所以說多事之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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