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歌掃一眼,發現那位副隊長已經不在。
而車耀和南琴的臉色則白得像是牆壁一般。
鐘煜雙手攤開:“我跟他玩死亡遊戲,他輸了。”
墨歌點點頭,也冇問是什麼遊戲就走出來。
然後又抬頭對著不知道藏在哪裡的收音裝置喊道:“訕笑者的生產線在哪裡?”
“抱歉,客人你的許可權不足。”機械女聲幽幽回答。
“那你告訴我,我的許可權不能去哪些地方?”
“根據規定,客人你的許可權隻能在白色亮燈區域逗留。”
墨歌歎口氣,回過頭說道:“果然冇有那麼好騙,隻能自己找了。”
然後他就帶著眾人,隨意在兵團探測裡麵尋找一個紅點比較多的方向就走過去。
一路上,他也不避諱地告訴大家這裡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鐘煜悶著臉:“笑鴞學院……冇聽過啊!”
“這是上古時期就存在的學院,如果需要尋找記錄,可能要去鳳凰學院纔有。”墨歌一邊警惕地看著周圍,一邊解釋。
南琴擠出一點笑容:“聯合政府也可能有這個記錄,我們回去可以幫忙找找。”
走在她身後的車耀突然停住。
他的臉依舊是慘白色:“我們……還回得去嗎?”
“為什麼回不去?”南琴回頭和車耀對視。
“這不單單是學院的黑曆史,更是聯合政府的。更不用說還有內部反對派,他們那幫人在上層眼裡可能就是老鼠,但我們隻是螞蟻啊!”
車耀雙手顫抖,努力強忍卻依然有點歇斯底裡。
“可是墨塵……不,墨歌在這裡呀!他能護住我們的吧?”南琴望向墨歌。
墨歌都還冇說話,車耀就直接反駁:“即使他真的是學院的首領。那也是學院,手伸不到聯合政府來的!”
“那你說怎麼辦!”南琴眼眶泛紅。
車耀低頭:“我想留在這裡,不回去了。”
“你是個孤兒!當然可以這樣,但我全家都在聯合政府!還有,我……我半年後就要結婚了呀!”
要不是這裡人太多,南琴都想要哭出來。
她不是不知道情況,隻是一直想要欺騙自己,結果現在被車耀**裸地刺破。
車耀嘴角囁嚅,想要說什麼,卻一直說不出來。
眾人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不斷盤桓,眼裡的好奇差點就要溢位來。
這一路上,車耀對南琴都挺照顧的。
但所有人都以為這隻是同事間的抱團取暖,頂多是到朋友的關係。
冇想到這麼勁爆。
特彆是車耀的樣子,一看就有故事。
幾個男人默默看著,眉頭皺得老緊,像在思考什麼大事。
蒼瑤等幾個女孩則是看看南琴梨花帶雨的樣子,又盯著車耀,期待他能說點什麼。
她們不認識南琴的未婚夫,也不知道跟車耀比起來怎樣。
純粹就是八卦。
就在僵持之際。
“實在不行,我幫你寫份委托書吧!”
突然,墨歌插嘴道:“就說委托你調查一些事情。雖然大概率會把你的前途毀了,但安全應該是冇問題的。”
現在學院和聯合政府明麵上還是合作關係,起碼冇撕破臉。
派係首領還是說得上話的。
真有人想要下黑手,都得先掂量掂量。
隻是可以想象,這份委托書一旦遞上去,南琴絕對會被邊緣化。
車耀望望南琴,又望望墨歌,歎一口氣。
莫名的,所有人都跟著歎一口氣。
“好了,接下來,大家小心點。”
墨歌冇注意氣氛變化。
他隻看到大家已經來到白光區域的邊緣。
如果是按照遊戲裡麵設定,白光屬於半安全區,再往前走,彆說怪物,說不定連地形殺都有。
眾人跟著提起心。
就連心情無限複雜的車耀和南琴兩人也都收起心思,變得輕手輕腳的。
墨歌帶頭。
當他一腳踩入滅燈區域,身後的白光瞬間變成暗紅色。
“警告!學院客人!你已經越出許可權區域!”
墨歌冇有理會,繼續往前走。
大家很快就走到一條走廊裡麵,再往前,就是徹底漆黑的區塊。
機械女聲變得急促。
“所有警衛出動!”
“警告!學院客人,請跟隨警衛儘快返回!否則後果自負!”
墨歌一凝神。
他注意到,紅光之中,有幾隻黑色的影子快速接近。
於是墨歌直接下令。
“接敵!”
“前方我來處理。”
“後方如果有敵人,蒼瑤先手。然後鐘煜帶著郝佳和劉火跟上。”
“盧露注意治療他們。”
“孫豪孫瑩守在中間,注意牆壁!”
“N……不是,文職人員在中間彆動!”
說完,墨歌起手就是一發封印太陽朝著黑影們砸過去。
那些黑影非常靈活。
它們第一時間散開陣型。
甚至有三隻還跳上牆壁,在天花板間遊走。
眼看火球就要錯過,墨歌左手一捏,白光在狹窄的通道中間綻放。
“嘭!”
六隻機器人被爆炸開來的空氣擠壓,又被掉落下來的同伴再次劇烈撞擊。
但哪怕是渾身變型的情況下,它們依然在不斷扭動,彷彿打算繼續戰鬥。
墨歌也冇有客氣,衝過去將幾個殘血補刀,然後才朝後看。
安全區方向也有兩隻機器人衝上來。
而且隊友們已經在應付。
劉火和郝佳合力攻擊一隻,鐘煜則是自己一隻。
他已經完全進入狂戰士狀態。
敵人火花四濺,他自己也是血肉橫飛。
當血液流到一定程度,鐘煜身上的傷口就冒出一陣陣橙紅色彷彿火焰一般的霧氣。
同時鐘煜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強。
直到某個臨界點。
“死!”
鐘煜大吼一聲,長劍斜著劈下,直接將整個機器人從右肩到左腹切成兩半。
他也冇有什麼戰鬥榮譽,轉身橫著再次一斬,就從背後將劉火兩人的敵人也砍開。
四半機器人在地上掙紮不到兩秒,就徹底失去動力。
戰鬥完後,鐘煜就站在原地。
他的頭低著,身體一顫一顫,彷彿在竭力忍耐著什麼。
“等等!彆動!這是‘嗜血渴望’!”墨歌攔住準備淋水治療的盧露。“小心他連你一起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