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所謂的提前預約好是假的，但畢方城還真有一家鬼車學生出來開的餐館。
穆梟帶路：“這一家在鬼車也算是傳奇。北方菜和南方菜的區彆那麼大，大家都擔心這餐館會不會水土不服。”
正說著，到地方了。
裡麵正在算賬的掌櫃看著呼啦啦的一圈人，連忙迎上來滿臉堆笑。
“客官們！你們人比較多，是否要一個廂房呢？”
穆梟隱秘而快速地做出幾個手勢。
掌櫃眼神瞬間一變。
變得好像冇那麼殷勤了。
“哦，同學啊！上樓自己隨便找位置坐。彆進包廂。”
說完，他就隨意招呼一個侍者過來，自己走回到櫃檯後麵。
大家一臉疑惑地望著穆梟。
穆梟有點尷尬：“學院裡說這個手勢可以打五折，但我也冇想到他的態度也會打五折……”
“隨便啦！隻要分量彆打五折就好。嗯！也彆多下什麼奇怪的東西。”郝佳搖搖頭。
他抱著已經有點昏昏欲睡的郝葉走上二樓。
可以看到，一樓還有那麼幾桌人，二樓則是徹底空空如也。
看起來生意是不太好，怪不得連掌櫃都要出門迎客，而且遇到打折的同學還滿臉發黑。
很快就有侍者上來。
冇有選單，完全靠穆梟和他像是對暗號一般點菜。
最後，穆梟還說一句：“所有菜齊之後再一起上，中間彆上來打擾。”
侍者瞭然地點點頭，然後就下去了。
看到侍者的人影消失在樓梯裡，穆梟才轉過頭：“剛纔畢方那群傢夥在避重就輕。”
“聽得出來。”墨歌倒是能理解對方的複雜心理。“他希望朱雀能發動自己的能力和資源影響選舉，但又擔心我們真的下死力氣。”
“那你們會嗎？”穆梟望向墨歌。
“反正出門前楚濤院長冇告訴我。”墨歌伸出手掌環著示意一週，“至於我自己，能動的人和資源就如你所見。”
“你們還真是來看看的？”
“對啊！我都說幾次了！”
“可大家不會信。他們隻會覺得你們玩左右平衡，最後漁翁得利。”穆梟表示，反正鬼車的人就是這麼想的。
墨歌皺眉：“這我也控製不了。沒關係，反正他們選他們的，我們見識我們的。”
這時候，盧露突然插嘴詢問：“其實我想問啊！你們鬼車平時跟派係首領關係很密切嗎？”
“你在說什麼傻話？”穆梟眯眼望過去：“我們配嗎？”
“那就很奇怪了。反正據我所知，鳳凰學院也好，派係首領也好，基本就冇管過朱雀學院。”
盧露搓著自己的下巴。
“我本來以為是因為朱雀戰場的特殊原因。如果你們鬼車也是如此。那派係首領該如何掌控這世界十分之一的勢力呢？”
穆梟眉頭鎖緊低下頭。
他完全冇想過這個問題。
或者說，他在鬼車的等級太低，根本冇到接觸這個層次的地步。
郝佳也在旁邊提出疑問：“我也很好奇，你曾經說所謂的選舉就是鳳凰學院一百零八個席位來選。那他們是誰？彆的不說，他們認識墨歌嗎？”
穆梟繼續沉吟。
他感覺自己應該是瞭解選舉的。
但這兩個問題又讓他有點懷疑。
“這兩個問題，我倒是能猜到一點。”墨歌挑挑眉頭。
所有人，包括穆梟瞬間望過來。
“咳！小道訊息，鳳凰學院有一把不知道是神物還是神器的東西，叫做暗影鳳凰。”
“它是有意識的，可以分化萬千，同時所有化身思維聯通。無論是聯絡，刺探情報，獵殺，甚至是規劃陰謀，全都得心應手。”
“如果成為派係首領可以掌控這件神器，那這兩個問題都是可以解決的。”
其實所謂的小道訊息就是曾經的玩家論壇。
上麵還源源不斷有玩家上傳暗影鳳凰殺死自己前的新樣貌。
“高潔的鳳凰之下也有陰影嗎？”穆梟無奈歎氣。
“總得有人乾臟活嘛！”墨歌攤手。
“哐哐！”
樓下，侍者先是踢踢樓梯，然後才用左手托著五個盤子，右手托著三個盤子走上來。
如是再三，很快，桌麵上就擺滿盤子。
時間已經有點晚，眾人也是真的餓了。
加上這飯菜居然還不錯。
於是大家也來不及繼續聊天，一個個開始吃起來。
正吃得高興，墨歌突然瞄到遠處的屋頂上正發生著追逐戰。
五個人在追一個。
雖然距離很遠，看不清這群人的臉。
但被追的那人因為形象過於特殊，立馬就被墨歌認出來。
那是李朗。
他的腳步不算慢，但因為先天不足，眼看著是快要被追上。
想起李朗在茶館裡麵的忠義言行，墨歌覺得不能眼看著他被砍死，於是仰頭大吼。
“李朗！這邊！”
穆梟原本冇發現，聽見吼聲纔回過頭望去。
隻是一眼，他就變了臉色：“大風的刺客！”
“嗯？”墨歌疑問。
穆梟急忙介紹：“這身衣服，是大風學院的製服。他們這學院很多人畢業之後都會成為刺客，是很多傭兵團的核心力量。”
“哈？這麼光明正大的刺客？你莫不是開玩笑？”郝佳眼角挑起，語氣極為不信。
“他們就是這麼神經病的！”穆梟的語氣有點軟弱。
因為漆黑的夜裡，那幾個所謂的刺客正穿著明晃晃，極為顯眼的白色製服。
而且嘴裡也冇有一絲打算保持安靜的樣子。
要不是功力不夠，估計喊得比墨歌還大聲。
倒是李朗聽見墨歌聲音，猶豫片刻之後才朝這邊衝過來。
就猶豫的這一下，他的背上就被砍上兩刀。
他也真忍得住，一聲不吭，隻是邁著兩條小短腿快速在屋頂上跑著。
李朗看起來是打算奔向墨歌，卻在最後一刻腿腳一軟。
“砰！”
在眾人慘不忍睹地目光中，李朗直接摔在墨歌麵前半步——的桌子上。
各種飯菜翻騰得一片狼藉。
李朗掙紮著站起來，也冇有和眾人說話，頭都不回就直接穿過餐館離開。
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眾人。
隻有墨歌眉眼一跳。
他感覺到，就是砸在桌麵，飯菜被震起的一瞬間，李朗用快到恐怖的速度將一包東西塞到自己懷裡。
對比這個速度，冒險者之家的遊蕩者鐘老頭簡直就是個手腳顫抖的老爺爺。
幾乎是前後腳，大風刺客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