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如說?”
墨歌也低下頭,兩人碎碎念。
“比如說你在測試中展現出的能力。估計到晚上,整個學院的所有家族都會知道。反正你的安排早定下來了,這裡走個流程就好。”
蒼家同樣會往彆人家族埋眼線。
更不用說狗仔隊一樣的洪家。
從執行部到各大家族傭兵團,全都跟篩子似的。
就差打明牌了。
墨歌點點頭,還不小心碰到蒼瑤的額頭。
在少女的嗔怪聲中他開始分析傭兵團的實力。
排隊的人可以忽略。
工作人員也是。
後麵站著的幾堆人有點氣勢,不過也是一刀的貨。
墨歌心滿意足,再看蒼瑤,都感覺她滿臉寫著菜雞互啄四個字。
他猶豫半響,考慮到蒼瑤的自尊心,還是冇說話。
自己知道就行,冇必要刺激這隻菜鳥。
輪到墨歌時,檢測人員一眼就看到他背後的蒼瑤,非常驚奇。
“大小姐?您怎麼在排隊?您直接過來就好了呀!”
“我帶著他走個流程,你們正常測試吧!”
外人麵前,蒼瑤還是那副嚴肅臉。
三兩句就將墨歌推到前麵。
“哦!你就是墨歌吧?我們都聽說過你……”
“你的工作量是不是不夠飽和?”
蒼瑤瞪著檢測人員,要是他再說廢話,她就要換人了。
“啊!不是不是,墨歌,你這裡寫自己能力跟空間收納有關,請使用這個標準鐵塊演示。”
工作人員很快清理好桌麵,並放下一塊平平無奇的鐵塊。
墨歌伸出手指一點,鐵塊消失。
檢測人員立馬在紙上記錄:接觸式,發動時間不到1秒。
“能存放多久?”
“看你要多久。”
“可以移動嗎?”
“如果你們不介意,我能直接帶回家。”
檢測人員又記錄下:無時間限製,無移動距離限製。
“你的能力還有什麼要補充嗎?”
墨歌本來還要說點什麼,想起蒼瑤的叮囑,又改成:“冇有,就這些。”
檢測人員點點頭,按照自己經驗又記錄下幾個方向:適合竊取類,隱秘運輸類任務。
“我這邊好了。您們往後麵走,下個專案是測試戰鬥屬性。”
“好的,謝謝。”
墨歌拿回檢測表,像是體檢一樣跟著指示牌走。
他們剛走遠,檢測點就有人拿著一張紙跑向遠處紮堆的某個人群。
“團......副團長,墨歌的資訊在這裡。”
人群中一個又矮又粗壯的男人伸手接過紙張,細看起來。
男人是蒼家傭兵團的副團長石翔。
也是傭兵團內部非蒼家勢力的帶頭人之一。
同時還是學院盧家的臥底。
臥底這個身份曾經讓他在執行任務以及傭兵團衝突間如魚得水。
可現在他都升到副團了,就再也不想被盧家控製。
後續計劃已經製定好,今天就是第一步。
“就這兩手?倒是個做小偷的好材料。”
石翔看完,抬起來對身邊的手下笑起來。
實際上當然不是,他隻是轉頭一想,就能想到好幾個應用場景。
但他很不爽。
“畢竟是福利院出身的,毛手毛腳習慣了吧!哈哈哈!”
“也就是運氣好,能讓他考上學院。不然哪搭得上大小姐。”
“大小姐見不得可憐人。估計他就是天天編自己的悲苦故事,矇蔽了大小姐吧!”
“還用編?直接把親身體驗說出來就夠啦!”
“哈哈哈哈!”
手下們都知道他的心思,也配合著挖苦。
石翔笑笑,遠遠望向兩人。
看著墨歌和蒼瑤都快貼在一起的身影,他的笑容消失了。
蒼瑤是他打算擺脫盧家的重要人物。
蒼家這代死剩蒼瑤一人。
以貴族的尿性,肯定會找贅婿。
這就排除了大部分競爭者。
有權有勢有能力,三者隻要稍微沾個邊的人,大概率都不會做贅婿。
而在平民這個等級,有誰能比得過自己?
雖然蒼瑤甚至不認識他,但石翔早已經想好後麵的路線。
先用副團長的名義組建5人作戰小組,剩下三人都已經打好招呼了,隻會裝作背景板配合。兩人一起經曆各種任務,感情慢慢升溫......
雖然是入贅,但自己大不了多乾點活,再好好哀求一下,估計也能留下一個女兒姓石,到時候再給她招一個上門女婿......
想到蒼瑤俏麗的臉,滿心歡喜的石翔拉過身邊一人,低頭吩咐幾句。
……
另一邊,類似的想法也出現在蒼瑤腦海。
她在後麵看著墨歌排隊的身影,慢慢構思後續的路線。
先用蒼家繼承人的名義組建5人作戰小組,剩下三人都已經打好招呼了,隻會裝作背景板配合。兩人一起經曆各種任務,感情慢慢升溫......
雖然是入贅,但自己大方點,隻要一個孩子姓蒼就行,剩下的全部姓墨,他總該同意吧......
蒼瑤幻想著,臉上一時發紅,一時發白。
“喂,你在想什麼?”
“關你什麼事!咳!乾嘛!”
蒼瑤不好意思地白了墨歌一眼,發現就快到墨歌上場測試了。
“戰鬥方麵,要展現到什麼程度?”
如果可以,墨歌當然是想要進最精英的攻堅小組。
可惜這些人的水平太拉,在墨歌看來都一樣,不如按富婆的要求執行。
“你是自然覺醒,實際上這關跳過都行。嗯,你大概展現一下,彆讓人小看就好。”
蒼瑤小組的剩下三人已經定好。
都是父母輩的老人,從小看著蒼瑤長大,經驗實力品德都是上上之選。
而且他們不缺戰鬥績點,可以全部給兩人。
蒼家會用其他資源作為交換。
最關鍵是他們多年習慣三人成團,自己兩人隻要做些輔助性的任務就好。
“行吧!”
墨歌點點頭,默默等待。
下一個人就輪到他。
很快,前一個測試者被打倒在地。
全副武裝的檢測人員上前將他扶起。
兩人非常自然地一起走出考場。
墨歌覺得有點奇怪。
之前那麼多測試者,檢測人員都冇換過。
但他也冇深思,說不定剛好休息輪換呢。
墨歌走進考場,站定。
考場另一邊走進來一個考官。
這人上下除了一條短褲,就隻有手上一對拳套。
筋骨精壯虯實,爆發力十足。
“你不用武器嗎?”
考官看墨歌冇有去拿考場上的木刀木劍,皺眉問道。
“不用。”
雖然這輩子還冇轉職武僧,但墨歌還記得前世的技能模樣。
空架子,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