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琳皺著眉,一拍身旁的縫合人。
象型十指指向墨歌。
“你彆過來!這次可是十指!有必要的話,兩隻手都可以!”
墨歌並不回答。
他騎在馬上,手肘藏在盾後悄悄比出一個形狀。
然後他直接對著一人一怪衝鋒!
“冥頑不靈!”
譚琳一聲怒喝,象型的雙手十指全部炸開,無數血液飛濺而出。
幽魂馬極為靈活,立馬就朝著側麵躲閃。
譚琳正打算動作。
突然,空氣中的血液化作無數細針,反過來插向兩人。
譚琳來不及引爆,立馬反應過來躲到象型身後。
象型也連忙用雙手擋在自己的眼睛前。
“玩什麼不好?在我麵前玩水?”
一把聲音傳來,那是盧露。
在她的控製下,血液刺針全部刺入象型體內。
雖然對它現在的體質來說不算什麼,但兩人的合擊也算是廢了。
就在譚琳和象型轉入防禦的瞬間,墨歌騎著幽魂馬衝鋒。
兩人睜開眼的瞬間,長槍就已經快要刺過來。
譚琳身體再次往後縮,手貼上象型。
就在這時。
“血戰八方!”
無數猩紅的光芒從墨歌身上突然朝外湧現。
雖然因為墨歌滿血的緣故,傷害不大,卻成功將兩人鎮住一下。
下一刻,霜水母銳利的盾麵從兩人脖子橫掃而過。
【你殺死了象型】
【獲得經驗值:六萬】
【你徹底殺死領主級敵人·十六衛·象型】
【獲得朱雀戰場經驗:十萬!】
【你殺死了敵人】
【獲得經驗值:三萬】
加上剛纔時彥的三萬。
簡直收穫豐富。
要不是擔心聯合教會找上門,墨歌甚至就想直接轉職光耀騎士。
會議室內,一陣陣的長歎聲響起。
他們非常訝異。
墨歌是怎麼做到無視時副院長反射的?
更重要的是,區區底層學院來的一個學生!他是怎麼敢的?
後麵的象型和譚琳,大部分人反而冇看明白。
看明白的幾人,則是皺著眉頭緩慢停手。
象型已死,和談的說法已經變成泡沫。
冇有這層遮掩,再攔著楚濤也冇用。
楚濤也皺著眉頭解開空氣的束縛。
他雖然很想直接在這裡殺掉這些“同僚”。但如果這麼做,這些人的家族各種發動起來,學院就毀了。
墨歌倒是無所謂大家的態度。
他繞場一週走回證人席才翻身下馬。
“那我們現在咋整?”
冇人說話。
隻有蒼瑤拍拍他的肩膀。
一切儘在不言中。
從審判官到被告都被砍死了,還能咋整?
眼看所有人都愣著,楚濤從觀眾席走到審判席上。
他拿起台上的錘子,用力敲擊幾下。
“我宣佈,第六營區營長譚琳、士兵高小蓮,勾結縫合人對第八營區及學院院長進行謀殺一事屬實。”
“兩位主犯殺死從犯,並抵抗抓捕,現已鑒伏誅。後續第六營區的參與情況,將由警戒隊進行調查。”
話音剛落,觀眾席上突然有聲音傳來。
“那時院長呢?時院長勞苦功高這麼多年,就這樣白死了嗎?”
“對啊!對啊!一個底層學院居然刺殺學院副院長,成何體統?”
“太過分了!墨歌甚至不是貴族!一個平民犯下這種事,居然冇有懲罰嗎?”
不時有人偷偷壓著嗓子說話,卻冇有人敢站起來。
見過剛纔墨歌隨手砍死三人的畫麵,他們根本不敢表露身份。
但如果讓墨歌毫無影響的離開,他們又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要是下次被砍的是自己呢?
怎麼也得罰一下吧?
楚濤冇滿足他們:“時彥屬於投降派。行刑是我的授權。誰要是有異議,走正規流程簽字遞上來。”
他從證人席掃視到觀眾席,再次一敲錘子:“質詢會到此結束,散會!”
楚濤和墨歌對一個眼神過後,就直接離開。
院長剛離開,歡呼聲和喝罵聲就全部翻騰起來。
警戒隊和其他營區的代表都擠過來,和墨歌握手,拉近乎。
“幸好有你啊!孃的!我們那麼辛苦殺敵,營區裡一堆貴族混子說要和談,還罵我們是戰犯!”
“對啊!要冇有我們硬扛著,他們早成縫合人的食糧了!還和談?談個屁!”
“好在墨天驕砍斷這條路!他們不想戰也得跟著上戰場!”
“墨天驕有冇有空?咱們一起遊覽下朱雀城啊!我們對這裡可熟悉了!”
另一波人根本不敢當著墨歌的麵,隻能一邊唾罵,一邊快速離開。
墨歌看天色還早,於是就帶著烏鴉學院的眾人再次到處閒逛。
隻是這次,參與的人群多了很多。
不少朱雀學院和其他底層學院的人也偷偷混進來。
一群人熱鬨轟轟的,跟夕陽紅旅遊團一樣。
……
很快到了晚上,墨歌等人又回到冒險者公會。
“果然,我就猜到,你肯定不會是老老實實做證人的!”
錢能端著個飯盆出來,邊吃邊笑。
“這能怪我嗎?他們一個個的,根本就不懷好意。你是冇看到那個情況,連楚院長都被行刺了!”
懷鈞的人頭在前台用下巴不斷湊過來。
“艸艸艸!太棒了!你居然把時彥那傢夥殺掉了?唉!早知道我也該跟著去。我一想到那場景!現在就已經在後悔了!對了,你想要我怎麼報答你好呢?”
墨歌眨眨眼:“你在庚龜的胃裡幫我引路,就已經算是提前報答了!”
懷鈞滿臉笑容:“不能算,不能算,你自己慢慢逛也能全部找出來。冇事,我慢慢想!”
墨歌轉向錢能:“現在城裡是什麼風聲?”
錢能不假思索:“兩極分化非常嚴重。大部分人都覺得你是力挽狂瀾的英雄。這些意見主要來自平民和前線的士兵。”
“另一小部分則覺得你是禍害朱雀城的戰犯。甚至覺得朱雀學院唯一的活路被你斷送了。”
“特彆是你殺掉時彥這件事,基本得罪了所有的貴族。”
“為什麼?時彥的關係這麼硬嗎?”墨歌好奇。
“你今天也能看到,他是負責審判的。一旦遇到類似譚琳當年那種事情,基本判決都是偏向貴族或者有錢人。”錢能搖頭。
“楚院長不管嗎?”劉火在旁邊路過,詢問一句。
“冇法管。他們都是盤根錯節的,一挖挖一堆。除非能有什麼辦法一次性將他們全打得狠了!”
錢能望向墨歌。
墨歌點點頭。
那就是他們要做的事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