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揉開。她不知自己為何突然鼻尖發酸，便隻好更用力地抱住他。
&esp;&esp;沉睿珣在她發頂落下一吻，落得很輕，卻讓她的心跳驟然快了起來。
&esp;&esp;他在她耳側低聲問：“這樣如何？”
&esp;&esp;雪初在他懷中悶了半晌，才搖了搖頭。她覺得自己太貪心，可此刻若不貪，她便又要退回白日裡那種被人聲裹挾的慌亂裡去。她抬起臉，氣息拂在他唇邊：“還不夠。”
&esp;&esp;她說著便輕輕貼上了他的唇。她不知道從前的自己是怎樣吻他的，但此刻隻想把自己被外頭撕碎的身份，一點點在他唇齒間補回來。
&esp;&esp;沉睿珣手臂一收，將她更深地擁進懷裡，吻也隨之沉下去，沉到她幾乎喘不過氣，卻仍捨不得放開。
&esp;&esp;他的額抵在她的額上，鼻尖相觸，呼吸糾纏。她聽見他以喟歎般的聲音低低喚她：“小初……”
&esp;&esp;雪初被他這一聲喚得輕輕一顫，抬手碰上他頸側，觸感溫熱，讓她心口也跟著發軟。她退開些許，帶著有些迷茫的氣息回望他：“你……會不會不高興？”
&esp;&esp;沉睿珣用指腹輕輕擦過她的麵頰：“我怎會不高興？隻是怕你後悔。”
&esp;&esp;雪初怔了一息，而後輕輕搖頭。
&esp;&esp;“不會的。”她的聲音在他胸口悶得發燙，“我很想……”
&esp;&esp;她冇有說完，可她的肩、她的眼、她的呼吸，都已替她把後半句說得一清二楚。
&esp;&esp;燈影在牆上晃動，沉睿珣眸色暗下來，停留在她背上的手開始動作。
&esp;&esp;他對她的身體太過熟悉。哪怕分彆了多年，哪怕是在昏暗的燭光中，他的手指依然迅速找到了她衣襟的繫帶。輕微的拉扯間，衣帶鬆開，極輕的一聲，像一滴水落入夜色。雪初抓住他的肩，發出一聲細小的喘息，心中卻忽然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