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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之後,他們也逛得差不多了,於是便和蕭寒在微信裡約定到學校門口彙合。
寧清不久前才從工作室裡出來,看到他們之後,按了兩下車上的喇叭。
等麵前的汽車開過去後,常新妍小跑到寧清身邊,親昵地抱住了她的胳膊。
寧清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蕭寒跟在方唯佑身後,看著她們兩個如此親密的接觸,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寧清正在給常新妍戴頭盔,待他們走到跟前後,朝方唯佑身旁的人揚了揚下巴,問道:“這位是?”
“他是蕭寒,”方唯佑介紹道,整理好措辭後,他繼續說:“是我的……同學。”
寧清意外地挑了挑眉,又和常新妍默契對視一眼,轉頭對蕭寒說:“你好啊,蕭同學。”
蕭寒本身就不怎麼擅長在這樣的場閤中和人交談,況且他也完全不認識寧清,隻是禮貌地點了點頭,回道:“你好。”
等機車揚長而去後,蕭寒才慢慢開口問方唯佑:“同學嗎?”
他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疑問,說完後,又覺得自己過於糾結字眼,可是已經冇有辦法收回。
方唯佑心中一顫,摸不清蕭寒心中所想,猶豫地問道:“難道不是嗎?”
蕭寒頓時皺起眉頭,有些沮喪地說:“我還以為我們算得上是朋友了。”
方唯佑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蕭寒總是這樣出其不意,平白無故地讓他生出一種錯覺,就好像他們兩個真的是認識很久的朋友。
而蕭寒本人並冇有意識到,他隨口說出的話會讓人心裡亂成一團。
兩個人沉默地往公交站台走著。
迎麵走來一群肆意奔跑的青少年,有個男孩正手舞足蹈地和同伴們展示著自己新學會的舞蹈動作,路過他們時不小心撞到了方唯佑的肩膀,力度還有些大。
方唯佑的身體一下子不受控地往後撤去,蕭寒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扶住了他,一條手臂緊緊將人圈住,像極了擁抱的姿勢。
方唯佑打了個趔趄,被蕭寒扶住的瞬間,他好像聽到了一陣雜亂無章的心跳聲,不知是從哪一方的身體裡傳出的。
許是察覺到此刻的動作不太妥當,待方唯佑站穩後,蕭寒立馬放下胳膊,自顧自地繞到他的左側,清了清嗓子說:“你走裡邊。”
“好。”方唯佑並不推讓,隻是心情變得有些茫然。
回去的路和來時一樣,15路公交,窗邊的雙人座。
方唯佑手肘撐在車窗邊上,托著腦袋望向遠處,他想了很多事情,直到夕陽染紅了一片又一片的天。
當天晚上,方唯佑更新了一條朋友圈,配圖是常新妍給他拍的那張照片,還有幾張與學校相關的。
文案隻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初見。
很久很久之後,蕭寒又翻出這條朋友圈,問他當時為什麼要寫“初見”。
方唯佑心知他在明知故問,冇有應,而是緊了緊牽著他的手。
許殷如是在真的感覺冇有一絲掙紮的力氣了,卡死了,真是屎上插花,已老實orz
but蕭寒你有點茶茶的,總是無意間撩撥我們唯唯(●‘’●)
美好假期
兩天後,國慶假期如約而至,再加上週六週日,一共放假九天。
剛一下課回到宿舍,蕭寒的室友們就立馬開始製作旅行攻略,他們三個已經買好了明天一早的火車票,準備環遊大西北。
林揚正在社交平台上瀏覽著西北地區的美食必吃榜,和室友們一起挑了幾個看起來還不錯的,新增到已經做得有模有樣的攻略當中。
做完後,他回頭朝蕭寒嚎道:“不是吧,你真不和我們一起去玩啊?”
蕭寒正在檢查下午剛得到的數據,抽空看了他一眼,“狠心”地說:“我真不去了。”
見林揚的臉色又黑了幾分,他又安慰道:“反正以後還有機會,你們三個好好玩就行。”
林揚勸他勸得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便不再堅持,“那行吧,我們回來給你帶點紀念品。”
這個國慶蕭寒本身就冇有出遊的打算,除去人多體驗感不好,最主要的原因是累。
開學以來,他基本上一直都在趕項目,忙完一個又來一個,搞得他身心俱疲,完全冇有額外的精力用來旅遊,隻想安安穩穩地回家歇上幾天。
好巧不巧,爸媽白天打來電話,說他們夫妻兩個好不容易放這麼久的假,所以準備飛去歐洲暢玩幾天,好好地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還說如果他也出去旅遊的話,就把毛球送到寵物店寄養幾天。
蕭寒告訴他們自己不打算出門,他倆這才放下心來,電話一掛就出發前往機場。
於是,帶狗的任務便順理成章地落在了蕭寒身上。
處理好手頭的工作後,蕭寒在宿舍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纔回到家中。
剛把鑰匙插進鎖裡,屋裡的薩摩耶就聽到了動靜,飛奔到門口蓄勢待發。
蕭寒打開門的一瞬,薩摩耶便一頭撲到他的身上,“汪汪汪”地叫了起來,興奮地搖著尾巴。
蕭寒關好門蹲下,喊了一聲“毛球”,薩摩耶耳朵一動,立馬伸出舌頭一頓亂舔,蹭了他一臉口水,還險些把他的眼鏡腿踩斷。
“好了好了。”蕭寒安撫著毛球的情緒,走到狗窩旁,往碗裡倒了些狗糧,又切了根火腿腸放進去。
毛球顯然被餓到了,埋頭吃了起來。
趁毛球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蕭寒趕忙先去洗了個澡。
暖和的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灑落在布藝沙發上,蕭寒穿了套居家睡衣就出來了,他打開電視,隨便放了部電影,把吃飽的毛球撈進懷裡,陪著自己一起看。
一人一狗窩在沙發上,共同沐浴著陽光,看上去特彆溫馨。
蕭寒拿起手機,對著枕在自己胳膊上的毛球拍了張照,為了在不打擾爸媽二人世界的情況下讓他們放心,他很不尋常地發了條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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