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吃著我的
“既然這麼乖,那不如——”她把目光從手機上抬起來,落在跪坐在地毯上的江棲身上,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把對千凝做過的事,也對我做一遍。”
江棲呆了一下。
沒有動。
侯雪嬌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的收了回去。
她什麼都沒說,隻是把手機螢幕轉過來,對著江棲,慢慢的點開了那個圖示。
催眠APP的介麵亮起來的一瞬,江棲的瞳孔猛的縮了縮。
江棲的身體比意識更快。幾乎是連爬帶跪地到了她腿邊,動作裡帶著被馴養出來的本能。
侯雪嬌靠在沙發裡,居高臨下地看著。
江棲低下頭去。
隨後侯雪嬌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氣音。她的柔荑按住江棲。
“就這麼喜歡?”
侯雪嬌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帶著一點真切的困惑,和更多居高臨下的戲謔。
江棲被佔據著,喉間滾出一聲含混的回應。“喜……嗚……喜歡……”
侯雪嬌低頭看著。
他的睫毛是濕的,不知道是生理性的淚水還是別的什麼。臉頰到耳根燒著一層薄紅。
侯雪嬌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那種笑更像是被取悅到的滿意。
“說話都說不清楚,”
“是嘴不夠用,還是腦子不夠用了?”
江棲說不出話。
但侯雪嬌向來是不肯讓人好過的。
侯雪嬌這個人,從骨子裡就帶著某種與生俱來的、被優渥家境慣出來的殘忍。是一種更平靜的淩駕。她習慣站在高處,習慣別人在她麵前低下頭,習慣了掌控和被服從。甚至——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
就喜歡看人難受。
那種皺起眉頭的隱忍,那種被逼到臨界點又不敢掙脫的可憐,比任何討好都能讓侯雪嬌興奮。
所以鎖緊了。
動作不算快,但很準。
侯雪嬌輕輕凍了一下。
她的呼吸驟然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鎖骨下方的麵板泛起一層淡粉。她咬住下唇,又把唇鬆開,喘出來的聲音是碎的,從喉嚨深處一段一段地往外擠。
江棲的手指抓住了她的衣角。
不是推開,隻是抓著。江棲整個人都因為缺氧而開始細微地發顫。眼前的視野開始從邊緣往中心塌陷,黑點從四周漫上來。
他扯了扯侯雪嬌的衣角。
力道像是在撒嬌,可更多的是示弱。
要被窒息了。
“別動。”
侯雪嬌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帶著明顯的喘意,音調比平時軟了幾分。她的眼神是迷離的,瞳孔的焦點不知道落在哪裡,嘴角還掛著一點弧度。
“再堅持一下嘛。”
江棲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意識正在一層一層地剝落,隻剩下潛意識還在機械地執行著最後的指令。
侯雪嬌的喘息越來越急,越來越碎。鎖得更死,開始下重手。
隨後看了一眼江棲。
已經沒什麼力氣了反抗了,整個人都軟下去。
侯雪嬌看著江棲的臉,看著那種介於痛苦和失神之間的、被摧毀掉所有體麵的表情,然後才仰起頭,抵住沙發靠背,溢位一聲很長很長、滿足的嬌喘。
陸千凝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一點不滿。“你輕點啊,你看他都快不行了。”
侯雪嬌靠在沙發上,胸口還在起伏,呼吸沒有完全平復。她偏過頭看了陸千凝一眼,嘴角彎著,眼神裡帶著饜足之後的慵懶。“怎麼了?心疼了?”
“誰心疼了。”陸千凝癟了癟嘴,目光落在江棲身上。
“我就是覺得,你弄得太狠了。他要是暈過去了,後麵還怎麼玩?”
南宮靜的聲音插進來,不緊不慢的。“你剛才自己玩的時候怎麼沒想著輕點?他爬過去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表情。”陸千凝的臉紅了一下,嘴張了張想反駁,但確實沒什麼好反駁的。剛才江棲爬到她麵前的時候,自己的表情比侯雪嬌現在誇張多了。
侯雪嬌低頭看著江棲。他的睫毛還是濕的,臉上全是淚痕和水光混在一起的痕跡,嘴唇腫著,紅得有些發紫。她的手指伸過去,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往後拉了一下,讓他的臉仰起來。他的眼睛是半閉著的,瞳孔渙散,不知道還有多少意識。
“聽到了嗎?”侯雪嬌開口道,“有人心疼你了。”
江棲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像是嗚咽又像是喘息的氣音,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的身體軟下去,往一側倒,侯雪嬌的手指還插在他頭髮裡,拉了一下,沒有拉住。他的肩膀撞在地毯上,整個人側躺下來,蜷縮著,像一隻被人踢了一腳的小動物。
陸千凝皺了皺眉。“你看,都說了讓你輕點。”
侯雪嬌鬆開手,把他的頭髮從指縫裡放掉,靠在沙發裡,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經涼了,涼得有些澀,她嚥下去,舔了舔嘴唇。
南宮靜合上書,站起來,走到江棲旁邊,蹲下來,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臉。沒有反應,呼吸還在,胸口還在起伏,但意識已經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真暈了?”
“沒暈,”侯雪嬌放下水杯,“就是太累了。讓他歇一會兒。”
陸千凝從沙發上滑下來,爬到江棲旁邊,把他的頭搬到自己的膝蓋上,手一下一下地摸著。陸千凝的動作很輕。“他睫毛好長,”低著頭看著江棲的臉,“這個樣子的時候更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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