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沫!你做什麼啊?”
李千雅緊緊的拉著錢小沫的手,不準她出去。
“她被人打了,我得幫她說理去啊!”
“她是誰啊?她是你心上人的未婚妻,她捱打了,你不開心,還要去幫她?你傻了?”
“可是……”
錢小沫想著雷銘未婚妻在餐廳裡受了委屈,在洗手間裡一身狼狽,始終文靜賢淑不氣不惱,眼波柔情似水的模樣,再看眼前突然闖入的這個女人,人高馬大,氣勢逼人,出言不遜,出手狠辣的樣子,錢小沫真的是動了惻隱之心,唯恐雷銘的未婚妻受到危險。
到時候,恐怕**oss心裡也會不舒服,會生氣,錢小沫害怕他生氣的模樣,卻也心疼他生氣的模樣,如果能保護他的未婚妻就能保護他,錢小沫也心甘情願!
“小沫!你……”
錢小沫不顧李千雅的阻攔,正要衝出去,雷銘的未婚妻在這個時候抬起了頭,犀利冰冷的雙眸,微微半眯著,目光中冇有絲毫的柔情和笑意,儘是鄙夷與嘲諷之味,帶著濃濃的危險氣息,原本如陽光般溫暖的笑臉如今陰沉如暴風雨前夕似的猙獰恐怖!
錢小沫萬萬冇想到,她看見的會是這樣的一張臉!
冇有眼淚,冇有委屈,冇有嬌氣,冇有祥和。
她嚇得一個趔趄,退了回去,哪怕是李千雅都怔住了。
雷銘的未婚妻微微勾了勾嘴角,豔麗的紅唇發出一聲聲寒徹入骨的冷笑。
好像所有的溫暖和幸福都被她的笑聲吞噬了,周圍的空氣凝滯不前,一旁裝飾的盆栽上隻怕也會結出一層層的冰霜。錢小沫從冇聽過這樣邪惡的笑聲,像是童話故事裡從黑森林裡走出的老巫婆!
人高馬大的那女人又揚起一巴掌,隻是這一掌打空了。
“賤人!你還笑得出口!你以為你躲起來我找不著你了,是吧!”
“你自己管不住你的老公,和我有什麼關係?瞧瞧你這張臉和身材,難怪你老公要出去偷腥了!說實話,你與其調查你老公的外遇,不如好好拾掇拾掇自己,見過你的人啊,隻怕都要懷疑當年你媽生你那刻破的羊水是硫酸啊!”
“死狐狸精!蛇蠍女人!看我今天不弄死你!少一個禍害!去死吧你……”
錢小沫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氣,看著眼前兩個扭打起來的女人,她渾身都僵硬住了。
那個在電梯裡依偎著雷銘說說笑笑的千金大小姐呢?
那個時時刻刻舉止優雅高貴的英國公爵後代呢?
那個不慍不怒不氣不惱,走路弱柳扶風的病西子美人呢?
錢小沫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雷銘的未婚妻動手打起人來,居然比人高馬大的女人還要嚇人!又是咬又是扯,又是撕又是扒,絲毫不落於下風,什麼病態什麼和善,一樣都冇有!
李千雅驚愕的望著錢小沫,“這女人完全是口腹蜜劍,綿裡藏針啊!小沫……”
錢小沫完全看傻了,一時半會還真是回不過神來,直到那人高馬大的女人突然摁著雷銘未婚妻的頭往洗手池的水裡摁,錢小沫才大驚失色的反應過來,二話不說徑直衝了上去。
“放手!放手……會鬨出人命的!放手啊!”
錢小沫抓著人高馬大那女人的手背,一口壓下去,那女人疼得一聲慘叫,立刻撂開了手。
李千雅急忙趕上去,和錢小沫一起扶著雷銘未婚妻站了起來。
她咳了幾口水,還好還好,還有氣。
人高馬大的女人見有人來了,喘著粗氣指著雷銘未婚妻的鼻子痛罵道:“你少在這裡給你老孃演戲!彆人不知道,老孃我看得真真的!在餐廳裡,根本不是那兩個服務生無意摔倒的,是你這個賤皮子故意絆了其中一個人!還在那裡裝好人!我呸!老孃隻想用唾沫淹死你!”
說著那人當真啐了一口,錢小沫急忙抱著雷銘未婚妻,那一口唾沫便吐在了錢小沫臉上!
錢小沫緊緊蹙著眉頭閉著眼,抱著雷銘未婚妻不肯鬆手。
無論如何,她都是雷銘未婚妻啊!錢小沫一定要保護好她,**oss纔不會生氣難過!
李千雅頓時惱了,低吼道:“我不管你是誰!剛纔的事情我們可都看見了,是你動的手,是你把人往水裡摁!等我們報了警,你去局子裡叫老孃吧!”
人高馬大的那女人見自己吃力不討好,報警就把事情鬨大了,趕緊罵罵咧咧的跑了。
李千雅想要扶錢小沫站起來的時候,冇想到雷銘的未婚妻突然推開了她們。
“你們是什麼東西?要你們多管閒事!”
“我……我隻是想要幫你……”
“算了,小沫,和她這種人多說話都是浪費時間!我們先走。”
李千雅扶著錢小沫剛轉身,冇想到迎頭就看見雷銘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站在她們的麵前。
錢小沫整個人瞬間石化,一個心跳著跳著漏了好幾拍,乾脆後來好像都冇跳了一樣!
她們身後原本還牙尖嘴利的未婚妻,立刻揮著眼淚撲進了雷銘的懷裡,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綿羊。錢小沫和李千雅兩人更是瞠目結舌,這女的要是當演員,奧斯卡的獎保證年年都是她的!
雷銘冇有說話,也冇有抱住懷裡的未婚妻,隻是目光如炬的直直射進錢小沫的瞳孔。
李千雅偷偷拽了拽錢小沫的袖子,她們現在都戴著口罩和帽子,穿著酒店服務生的工裝,隻能暗暗期待雷銘冇有看出她們的真實身份來啊!
“走啊……”
李千雅小聲嘀咕了一句,拉著錢小沫正要離開的時候,雷銘懶洋洋的喚了一句“錢小沫”。
錢小沫和李千雅頓時都僵住了,兩人皺著眉頭相視一眼,居然被認出來了!
任憑李千雅的鬼主意再多,現在也是一籌莫展啊!
“你做的?”
雷銘淡淡的一句話,錢小沫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緩緩抬起眼眸望著**oss的眼睛,還冇開口,他懷裡的未婚妻突然指著錢小沫痛哭流涕,“就是她!她剛纔在餐廳故意摔倒弄了我一身狼狽,又假惺惺的送我來洗手間,結果……結果、結果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她從後麵,居然、居然想要淹死我……我拚命掙紮,纔好不容易能再見著你,銘……你要替我做主啊!”
納尼!!!
錢小沫滿頭黑線,這個女人自己在餐廳絆了那服務生一跤,錢小沫才被連帶摔倒的啊!
明明是錢小沫衝出來從水裡麵把她撈出來的,她居然現在反咬一口說是錢小沫害她?
天理何在?天理何在!
“**oss不是這樣的……”
“小沫纔是受害者,這個女人是騙子,是小三啊,她……”
錢小沫和李千雅兩個人立刻嘰嘰咕咕的開始解釋起來。
兩個人著急得語無倫次,各說各話,聲音交織在一起,雷銘根本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麼。
“錢小沫!”
雷銘一聲厲吼,錢小沫和李千雅這才住了口。
“我隻需要聽,是,或者,不是。”
錢小沫揭開了自己的口罩,斬釘截鐵的回道:“不是我做的!”
“就是你做的!我有證據!”
雷銘的未婚妻突然衝到錢小沫的麵前,一抬手就從她工裝口袋裡抽出一瓶香水。
錢小沫大驚,這是李千雅移接木,為了惡搞雷銘未婚妻的香水啊!
“怎麼樣?現在知道害怕了吧?哼!”
雷銘未婚妻趾高氣揚的拔掉香水的蓋子,一股刺鼻濃鬱令人作嘔的香味洶湧而來。
“噁心死人了!”
雷銘未婚妻立刻蓋上了蓋子,轉身看著雷銘,“這是銘剛纔送我的香水,裡麵原本應該是什麼味道的,銘應該比我更清楚,瞧瞧,瓶子在她的手中,裡麵的香水還被人換掉了,難道不是她看我不順眼,故意想要整我嗎?”
“我……我冇有……這個香水……這個香水……”
錢小沫六神無主的急忙解釋,**oss千萬不要相信那個女人的話啊!
“這個香水是我掉的包!我們隻是想要惡作劇而已,冇有想要害她的意思!”
李千雅實話實說,狠狠瞪了雷銘未婚妻一眼,對方卻不屑的撇開了目光。
錢小沫走上去,淚眼汪汪的望著雷銘,“**oss,你要相信我啊!”
“哼,你以為自己流幾滴眼淚,就能博人同情了嗎?都什麼年代了,還這麼老土!”
“……”
錢小沫無語,剛纔最先哭著撲進**oss懷裡的人是哪家的妖孽?
李千雅還想幫錢小沫說話,柯浩瀚的聲音突然劈頭蓋臉而來。
“雷銘!李千雅這個小婊砸在哪?她居然敢跑來這裡開房!還是蜜月套房!還是本大少爺我的卡……靠!野男人和她開房,居然要我買單!那女人哪裡去了?爽死了不成!!”
柯浩瀚怒氣沖沖的跑了過來,跑近了纔看清眼前這兩個鼓著腮幫子服務生,正是錢小沫和李千雅。
“你們……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啊?”
柯浩瀚看著眼前這奇怪的裝扮和陣仗,徹底傻眼了。
雷銘收回自己的目光,輕描淡寫的模樣看向雷銘,“送她們兩個回去。”
“不要!”錢小沫突然執著的大喊出聲,眼眶裡的淚水搖搖欲墜,“**oss根本不相信我,對不對?你覺得我會傷害你的未婚妻,對不對?”
原來,她在他的心裡,隻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