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身後入榨汁&插著睡
週週隻是想通了一件事。
顧雲騫不讓顧雲斯動她,為什麼允許季延動她呢?
暗場裡的那個保鏢是顧雲騫的爪牙,在季延出現之後,保鏢莫名消失。顧雲騫為什麼不來找她?是暫時有事脫不開身,還是……
思緒混亂,週週轉過身子背對著季延蜷縮起來,近期和他相處的所有細節掠過腦海。
像,太像了,尤其是在床上,忽略那張臉,他們的**喜好簡直如出一轍。
不對,也不對,季延和顧雲騫的性子還是存在差異。
想了又想,週週更加煩躁不安,十年前的很多記憶被她刻意遺忘,有一部分的記憶卻是怎麼也忘不了,刻在骨子裡,壓進餘生。
“啊…….”
舒服難受地發抖,週週的身子被他側入著斜斜插進來,酥軟嬌嫩的甬道被粗壯巨物喂得飽滿滿,擠出粘稠花汁。
“老婆。”
睡了幾個小時的季延精力充沛,摟著她,呼吸縈繞髮香,下體連火車似的交接著週週屁股,像是一對側躺在樹乾上摟抱交疊的蟬:
“老婆我又忍不住插你了,呃……好爽。”
對於顧雲騫的身體,週週記得細節,她回想起他的**根部左側麵有一根粗大彎曲的筋脈,筋脈往下,沿伸進粗糙對合的陰囊中線。
“輕、輕點。”
被撐開得受不了,週週因為他陷在花心深處的頂弄而顫抖:
“不要,啊,好深…….”
“深?有多深?老公的什麼插得你深?”
凶如矛槍的**一個戮力上挑,殺中週週的敏感穴心,季延毫不留情地撞得胯間的小屁股飛出晃動,又掐住她的腰肢,按回**上重重撞擊,品嚐極品嫩穴的美妙:
“老婆老婆老婆……..呃啊。”
啪啪……啪啪啪……
懷疑的種子萌發,季延的嗓音落在週週耳邊也變了味道,她控製不住的胡思亂想。如果顧雲騫不是有事脫不開身,那是不是他換了身份,已經在她身邊。
顧雲騫在她身邊。
顧雲騫在她身後。
一瞬間如墜冰窖,鋪天蓋地的寒冷淹冇了週週,她僵硬地抓過被角,狠狠塞進嘴裡。
冷靜,關鍵時刻不要慌,週週心裡還殘留著一絲僥倖,她摸到和季延咕嘰咕嘰交乾火熱的腿心裡,手指屈起,套住兩顆觸感毛糙的陰囊細細摩挲。
“饞精液了?”冇插過癮的季延不打算射給她,親親她的耳尖:“多摸一會兒,喜歡嗎?”
手指驀地一顫,週週的心墜向深淵。
不會的,週週還是不能相信,將顧雲騫少年時的眉眼輪廓和季延的眉眼重合,巨大的恐懼在內心深處點燃,隻需幾秒,便會——
嘭!
週週死死忍住,眼淚淌濕整張臉,她不敢翻身,不敢往後看。
“哭了?”
手指沾到液體,季延撩開她的長髮仔細一看,緩了腰臀動作:
“我弄痛你了?要不要先退出來?”
擔心他看出異樣,週週將臉深埋進枕頭裡,“…….關燈。”
他們今晚做過不少次,季延也心虛自己縱慾過度,讓她吃不消,加緊在週週身子裡射出一發,起身關閉床頭小燈。
臥室裡徹底泯滅了光,黑暗中,季延翻過週週摟進懷裡,指腹慢慢拭去她臉上的淚漬,問:
“哭這麼凶?**裡痛?”
“…….不痛。”
熱濁在私處湧動,糊糊的,感覺特彆粘稠,週週有心去浴室清洗,又害怕看到那張掀起噩夢的臉。
冷靜,冷靜,她在兩天前吃過避孕藥,今晚受了內射應該不會懷孕。當務之急是離開這間公寓,找個地方好好躲起來。
週週小聲道:“我想回家。”
同一句討厭的話,季延今晚聽了兩遍,心情煩躁地挺起**找到那口小嫩洞,長驅直入地堵塞進去。
“啊。”週週發出短促的驚呼,難受道:“你怎麼…….嗯,啊哈。”
“不插你。”季延隻想堵滿她,讓種子充分地在花蕊上著床,“睡吧,明早一起吃早餐。”
天明之前的幾個小時,度過得格外冗長,趴在季延胸口上的週週大腦繃緊,所有的神經都在顫栗。
“還冇睡?”察覺懷中的身子微微顫抖,季延無奈笑了下:“今晚怎麼了?被插著睡不著?”
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