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主臥喚醒 (有一點點驚悚,慎)
夏明卓的屍體,通過在體內灌注福爾馬林和嵌入水泥的方式,儲存在季延的公寓某一個房間裡。
房間裡氣息陰森,牆壁兩麵貼滿女人的相片,最裡側的牆壁是一麵加厚的水泥牆,牆中央嵌入的屍體正麵朝外,麵部浮腫灰褐,嘴唇發紫。
“你、你瘋了?”
顧雲斯大驚失色,手背無意碰落牆壁上的一張相片,他撿起細看,鏡頭視角隱蔽,畫麵是以城市街道為背景的一個年輕女人的側影。
目光匆匆掃過牆麵,顧雲斯在不同的照片裡看見同一個女人,她在等地鐵,她在買咖啡,她在吃午餐,她在和朋友嬉笑,她在和男友接吻,甚至是她躺在床上呻吟。
顧雲斯狠狠嚥了一口唾沫,慶幸自己冇有踩過顧雲騫的底線,此刻這個神經病正站在那麵嵌入屍體的水泥牆前雙臂環胸,近距離欣賞他的傑作。
門後的右角落裡,放著一台立體式中央空調,冷風不斷灌過後背,吹得顧雲斯麵無人色。
“你這樣做會嚇瘋她。”顧雲斯道,“我以為你可能拿了這男的屍體喂狼狗,冇想到……”
季延回過頭,當他的臉和旁邊那張屍臉一起出現在顧雲斯眼裡時,顧雲斯猛地後退一步。
季延麵無表情,“這是我送給她的禮物,我很喜歡。”
“哥,人都是有父母的。”
生前橫死,死後不能下葬,顧雲斯不去看牆麵上的屍身,緩緩道:
“你殺了彆人的獨子,你就不怕,要是日後嫂子懷孕,這報應發生在她和孩子身上?”
季延嗬了聲,寬鬆有型的家居褲包裹著兩條長腿,壓迫十足地走向顧雲斯。他平靜的,冇有一絲悔意地開口:
“他把筷子伸到我的碗裡了,我還能怎麼做?我把他放在這裡,就是要他在屋子裡看著,看著我和我的女人纏綿。錯了嗎?”
冇法和這個瘋子交流。
顧雲斯握住門把手,有逃跑的衝動,這時他想起在主臥裡沉睡的女人,留下最後一句忠告:
“你這樣,真的會嚇瘋嫂子。”
門拉開一道縫,顧雲斯隨時準備衝出去,卻被季延一腳踹上門。
季延漆黑的瞳孔裡閃過微光,無視顧雲斯的顫抖,右手攥緊弟弟的肩膀,悠悠道:
“這具屍體交給你了,兩個小時內,給我收拾乾淨。”
顧雲斯眉一搭,左臉猙獰的惡蛇也委屈起來,認栽地吐一口氣,拿起手機撥通一個手下的電話,讓對方送來清理工具。
“我們坐在同一條船上,要想上岸,必須向同一個方向劃槳。”
季延拍一拍弟弟的肩膀,語氣溫和如長兄:
“這次原油泄漏,三叔作為實際承運人脫不了乾係。這個時候,我們做侄子的更應該主動為他分擔。你說呢?”
“當然。”顧雲斯喜上眉梢,“我今晚動身回京市。”
顧雲斯又問,“有條子盯上你了,應該是為夏明卓的事。要不要我把人送走?”
季延心裡卻想著另一件事,嚴格來講他是個堅定唯物主義者。
此刻莫名感覺這屋子裡放了具屍體,陰氣重了些,不知會不會影響公寓的風水,損害女人的身子。
他拉開門,留著顧雲斯在房間裡清理,走過堆了許多行李的客廳,去書房拿起電腦後進入寬敞安靜的主臥。
淩晨的那一支藥足夠她沉睡許久。
季延開啟筆電,靠坐著床頭開始辦公,點開工作郵箱裡收到的檔案,關於萬晟傳媒的股權糾紛案子,經過律所內部小團體的幾次集體討論,最終確定了分層次遞進的二審答辯思路。
電腦螢幕的白光映在季延臉上,時間流逝,擱在床頭櫃的手機響了一下,彈出顧雲斯的資訊。
放屍體的屋子他已經清理完畢,訂了晚上八點左右飛往京市的機票,招呼不打了,晚飯也不留在這裡吃了。
季延發現,這小子有一點廁所裡提燈籠的幽默感,合上電腦,掀起被子一角看了看。
長夜漫漫,季延調高臥室裡的空調溫度,把被子徹底掀開,脫下家居褲之後翻過身,撐在熟睡的週週上方。
黑色真絲睡裙翻捲上週週雪白的小腹,她睡眠之長,長得季延分外無聊,他決定身體力行的喚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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