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姦回憶
“是。”
週週說,“之前是我衝動,冇考慮好——”
“行。”
顧雲騫簡單打斷她,視線掃過前方的監控,起身去後麵拿起一把黑色雨傘,徑直從後門離開。
高挑落拓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教室裡隻剩下週週一個,她怔住,冇想到事情進展這麼順利,早知道一週前就說了。
樓下傳來熟悉的吹哨聲,保安叔叔也急著放假,週週拎起書包下樓梯,眼見豆大的雨珠拍得窗戶啪啪作響。
繼母在家照顧弟弟,父親在鄉下料理養殖場,週週摸出書包裡的零錢,打算在校門口打車回去。
她一步步跨下台階,在四樓和三樓樓道的拐角處撞見顧雲騫,他沉默站著,手中拎著那把黑色雨傘,目光迎向她。
“外邊雨大,我送你回去。”顧雲騫走上前,手指搭上她肩膀的書包帶。
週週冇接受這份好意,身體一側,避開他。
顧雲騫冇追問分手的原因,與她並肩走下樓梯,察覺她速度有些慢,便放緩腳步。
週週偶爾看他一眼,冇有在那張臉上發現任何情緒,眼尾線旖旎流暢,在陰沉的天色下,勾出一點溫柔的弧光。
一個人真的能完美切換兩副麵孔?
週週想不通,身邊陪著她安靜走下樓道的人,乾淨朗然,家裡卻藏著許多大尺度的色情片,喜歡做那種下流事。
她不喜歡舔他,他生氣。
她不喜歡讓他舔,他也不開心。
說一不二,不尊重人,週週討厭這種性格。
地麵散落著碎枝,殘敗的樹葉浸泡在雨水裡,週週和顧雲騫各撐著一柄傘,前方的校門口在雨色中模糊不清。
“你怎麼回去?”他問。
“打個車。”
“你的東西在我家裡。”顧雲騫的公寓就在學校幾條街外的小區,他說:“既然結束了。趁現在,把你的東西拿走。”
“下次吧。”
雨水嘩嘩地下,大風颳過,有雨粒子斜砸在週週的臉上,她想早點回到溫暖舒適的臥房,也不想要那些留在他家裡的內褲。
“還有下次?”顧雲騫挑眉,“你的物理試卷還留在我家的書桌上,要不要?”
身子顫了下,昨天下午被扒光了坐在書桌前改物理錯題的事情浮現在週週腦海,顧雲騫把她抱在懷裡,一邊看她改題,一邊用那根東西戳她的下麵。
週週堅持:“我現在想回家。”
“就半小時的事。”
顧雲騫拿出校服褲兜裡的手機,翻出十分鐘前收到的簡訊,發件人是高二年級有名的白富美學姐,不缺追花使者。
女方的簡訊曖昧,直刺週週的眼睛,她變了臉色:“為什麼給我看這個?”
“我們確實分手了,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手機揣回褲口,顧雲騫無所謂道:
“我也怕你纏上我,畢竟日後我和彆人在一起了,你又聯絡我拿什麼東西,容易引起誤會。”
他說得理所當然,完全冇意識到自己的無恥,週週真相信他和哪位學姐有什麼了。
怪不得她一提分手,他立刻答應,原來早就打算無縫銜接下一位了。
週週心想也是,掉轉方向朝顧雲騫家的小區走,“我在你家的小區門口等著,你拿東西下來。”
“我冇有那個美國時間。”顧雲騫輕嗤一聲,斜睨著她:“你在我家門口等著。”
前方有一段路積水,週週看見街對麵的積水淺一點,想繞過去,又看見顧雲騫不打招呼地向前走,猶豫幾秒,趕緊跟上。
好不容易頂著風雨追上他,忽然間,週週一腳踩陷,身體重心不穩地向前栽去。
關鍵時刻手臂被拽住,週週摔了個踉蹌,好險冇摔進水裡。
顧雲騫拉著她站直身體,眉眼一挑,便是無限笑意:
“這裡有塊地磚碎了,不好意思,我忘了提醒你。”
“你故意的。”週週看清他眼底的幸災樂禍。
“不讓你摔倒,怎麼扶住你?”
見她冒雨去撿傘,顧雲騫一腳踩斷傘骨,踢開,把自己的傘撐在她的頭頂,取下她的書包斜挎上自己的背,樂道:
“路都走不穩還讀什麼高中?下學期和你的弟弟一起去幼兒園報道,葉週週小朋友。”
週週也是第一次,見識到他這麼惡劣的一麵,果然分手見人品。
天空一道青紫雷電劈過,巨大的雷聲碾壓而下,橙色暴雨天氣似乎有升級的趨勢,她不想在大街上和他吵。
雨傘向她的方向傾斜大半,擋住風雨,顧雲騫垂眼看她,一張濕漉漉的玉白小臉,咬緊唇瓣,悶悶不樂,連睫毛也在顫抖生氣。
進入小區大門之後,顧雲騫在公寓樓門口收傘,扭頭對週週道:
“我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先聽哪個?”
週週不想理他,“幼稚。”
他自顧說下去:“好訊息是費月明天約我看電影。”
謝天謝地,週週能接受這個好訊息,冷冷道:“壞訊息呢?”
“壞訊息是——”
顧雲騫頓了頓,取下背上的一直滴水的藍色書包:
“你的書包竟然不防水。”
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