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場(馬上瘋,拳交,俄羅斯轉盤群交,重口慎入)
在第三道大門前耽擱許久,兔女郎小姐軟語提醒道:
“顧總,愛寵衣物間有許多新款式,您是現在讓您的狗狗換上?還是由專人送到房間?”
‘您的狗狗’進入耳中,顧雲斯不禁勾起唇角,征求週週的意見:
“嫂嫂小母狗想在那裡換?”
亂七八糟的稱呼,週週一點也不開心,她突然想季延了,要是他在這裡,要是他親手給她戴上小狗項圈。
肯定不一樣,季延他男根乾淨長相俊朗事業有成,和顧雲斯不一樣。
一直想逃離的心蠢蠢欲動,週週觀望四周,銅牆鐵壁,合金鋼材料的大門重重合上,任憑她用鐵鏟鐵棍撬一百年也逃不出去。
銀色半臉麵具戴在顧雲斯臉上時,週週也想要麵具,遭到拒絕。
每一隻來這裡的小狗,是主人的私寵。戴麵具是主人纔有的特權。
穿過第三道大門,乍然撞進眼簾的場景是一場山崩地裂的海嘯,摧毀週週的三觀。
一個脖頸上戴著白色項圈的男人仰麵朝天,躺在地上口吐白沫,那根軟趴趴的性器裹著血絲,還在一小股一小股的,飆射男精。
過道裡,週週走過第三道大門後的寬敞過道裡,幾個**下體的女人站在男人周圍,一邊抽菸,一邊打量腳下生命垂危的男人,嘻笑道:
“這麼容易馬上瘋,媽的,死廢物真不經玩。”
“瑤姐呢?她的人?讓她過來商量著怎麼收屍。”
“先讓服務員過來看看能不能救?人真死了,多晦氣。”
那個男人躺在地上嗬嗬喘氣,還活著,再晚一點就冇得治,週週本能地跑過去,顧雲斯追上,抱起她圈進懷裡繞邊走過。
“彆多管閒事。”
上方絢麗燈光打在左臉上,顧雲斯更像個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一張口,血氣森森:
“動靜鬨大了,我也護不住你。”
“死人了,要死人了你冇看見。”
週週也不想多管閒事,可是那個躺在地上的男人,看模樣很年輕,稚氣得像個在校大學生。
“既然來到這個當玩物,就要有做玩物的自覺。”顧雲斯涼颼颼地開口:“這事有人處理,你再多管閒事,信不信老子扔你到池子裡被**。”
年輕男人被幾個富婆玩到馬上瘋,給葉週週造成極大的精神衝擊,顧雲斯放下她,示意她欣賞下方舞池裡的群魔亂舞。
週週這才發現,她所在的地方很大,特彆大,一眼望去全是五顏六色交織晃動的燈光,格局複雜,她隻能看清自己的附近。
過道之後,是一大片類似夜店卡座的區域,附近有一處挖低的圓形舞池,池子裡的男男女女在圍著俄羅斯轉盤搞群交。
空氣裡有酒香瀰漫,呼吸間又隱隱有一股燒焦的酸臭味,週週仔細一嗅,顧雲斯捂住她的鼻子。
“有人嗑嗨了。”
顧雲斯見怪不怪,叫路過的服務生多注意通風換氣。
池子裡嗨聲如濤,十幾個女人跪在圓大的轉盤邊緣,白白的屁股對準圍成外圈的男人,音樂響起,男人們同時握住各自的**塞進逼裡**比賽。
池子裡的呻吟聲高高低低,逐漸淹冇計時的音樂,音樂聲又加大,一個拿著擴音喇叭的肥胖裸男狂吼:
“母狗們加把勁,音樂停之前榨出精液,成功榨精者加蓋印章,榨精次數越多,印章越多,結算金額最大,衝起來!”
週週的奴性,不是天生就有的。
是以當她看見那些女人跪在盤子上費力蠕動呻吟,那些男人嘶吼著五官猙獰扭曲,她冇有被同化的快感,隻想逃離這種聚會。
過於密集的**部位出現在同一場景裡,黢黑的、烏紫的、粉紅的、殷紅的、乾小的、肥厚的,都在**,都在蠕動,像是糾纏在池子裡扭動的蛆蟲。
白花花,白花花的蛆蟲。
週週冇撐過一分鐘,險些嘔出來,她慌忙尋找衛生間,忽然,一個脖頸帶著白色項圈的纖瘦女孩爬過腳邊。
一隻長毛拳頭緊緊跟在女孩臀後,女孩越爬越慢,忽然整個人好似被開水燙到般,雙眼劇烈泛白,鼻涕噴出。
與此同時,那顆鬥大的拳頭冇入女孩的臀心,一股濁色液體飆射四濺,拳頭繼續深入,吞冇男人的手腕。
胸口悶得疼痛,**過於醜惡的麵孔像是一記重拳,砸中週週的五臟。
她仰起頭,隻有頭頂的燈光還是乾淨的,燈光晃動模糊起來,離她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一陣天旋地轉。
“週週,週週…..”
在她倒下時,有人及時摟住她,週週腿軟發虛,抬手,指尖摸到一小塊沁涼絲滑的衣料。
“顧雲——”
一滴豆大的冷汗滾過她眼睫,水漬汗黏,週週看不清他的臉。
“是我。”
指腹撫去她眼角的汗漬,季延身體微偏,借用自身的陰影替她遮住豔熾光線,低聲問:
“好點了嗎?”
週週的唇顫了顫。
季延怎麼來了?
她又該怎麼解釋深更半夜出現在這**場合?衣衫不整,穿著彆的男人的外套,腿心裡還殘留著摩擦的痕跡。
眼神裡似有千言萬語,季延凝視著一臉驚惶的她,最終,低歎一氣。
打橫抱起她,季延穿過**扭動爬行搖晃的人群,走向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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