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指奸&週週的懷疑
“你的辭職信寫好了?”
“嗯。”
“交給我。”
等紅綠燈的當口,季延側過臉看向週週,重複一遍:“交給我。”
按程式,辭職信應該交給週週的主管,可是直接交給季延也冇什麼不妥,週週拿出包裡的辭職信遞過去。
接過之後,季延隨手放在工作台上。
車子在陽光下駛過幾條街,路程中,臉蛋通紅的週週雙手緊揪著裙角,身子輕輕扭動,抽顫,眼中冒出霧花,小嘴被逼出了呻吟。
“舒服嗎?”季延單手控住方向盤,目光放遠前路,另一隻手用力攪動著嬌嫩:“彆動,讓主人摸摸你的花心。”
“監控…..”**被他的手指蠻橫撐開,週週又羞又無可奈何:“會被監控拍到的。”
她的裙下腿心處鼓起了一個不雅觀的大包,大包變換著形狀,隱約可以看見季延的手指摸樣。
週週去拉他的手腕,軟綿綿冇有力道,一路被他隨心所欲的摸插**,撐開進入的異物狠狠鞭笞著敏感穴肉,淫液在交接處緩緩流下,打濕了屁股下昂貴的皮椅。
直到熟悉的街口引入眼簾,喚回了週週不多的理智,她憋著淚喊:“停下,停下,停下……”
近距離一看,季延瞧著她雙頰紅撲撲,想哭想喘又無可奈何的模樣,長指更深的在裡麵撥弄著穴肉,關心她:
“怎麼了?”
車停了,恰好停在街口,週週甩著頭髮靠向季延的肩膀,緩緩開啟雙腿:“你拿出來。”
‘啵’的長長一聲拔出,季延聞聲挑眉,週週趕緊掩好裙子,小聲道:
“我不想去律所。”
季延道:“是因為昨天的事?”
週週點點頭。
昨日,顧雲斯當場提起她的過往時,週週心生憤怒。可顧雲斯又譏諷她攀上金主時,週週感到心虛。
她履曆尚淺,確實因為季延指定的關係,有機會參與這件商事案。
不是靠自己能力得來的東西,拿到手上時,總是意外地燙手。
“你很畏懼流言?”
昨日散會時,季延有心提醒過幾位下屬勿要傳播此事。但八卦是人的天性,銅牆鐵壁也阻止不了流言蜚語,何況是他的口頭命令。
流言在暗處傳播,卻在明處中傷他人。
“昨天那件事發生時,正是你最佳的處理時機。”
季延說,“我能理解當時事發突然,讓冇有準備的你選擇逃避。現在去律所雖然遲了點,但隻要你敢於麵對,流言自會破產。”
週週清楚,在顧雲斯說出那些話,眾人皆驚時,要是她坐下來坦坦蕩蕩的繼續討論案件,便是對顧雲斯最好的反擊。
可她當時逃跑了,狼狽的背影預設了顧雲斯那一番話。
週週不想為自己辯解,她確實一碰到姓顧的,驚懼立刻戰勝理智,即使那人隻是顧雲斯。
週週寧願遠遠逃開,也不要和姓顧的有任何牽扯。
“他很可怕。”週週喃喃道,不自覺摸了摸她的左眼,“顧雲斯的眼睛就是被他挖出來的,我看見了,勺子上全是血。”
季延勾了勾唇,勾著週週的肩把她帶進懷裡,高挺的鼻尖頂了頂她的鬢髮,安撫起來:
“不怕,以後我保護你。”
他的懷抱寬闊溫暖,可週周還是止不住地身子打顫,頸後汗毛倒豎,空氣裡有一股揮之不去的陰冷。
“我想**。”週週特彆冷,冷得她想藏進被窩裡裹住季延,“我們回酒店**好不好?”
真可愛,她求**的乖憐模樣一直特彆誘人,季延喉結低滾,手機忽然再一次震動。
上午有老客戶約見在季延辦公室,眼看臨近預約時間,助理連續不停打來好幾次電話。
接過電話之後,季延給週週灌了幾分鐘的雞湯。最後,按週週的要求在街口放她下車。
週週忘記要回她的內褲,裙下空蕩蕩的在街上走著,手機裡收到一份季延的工作日程表。
她點開檔案,找到季延今日的工作安排,在十一點半左右他結束與客人的會見。辦公室的休息室裡有軟床,下班前的半個小時加整個午休時間,可以做好多事了。
被手指插過的私處渴望瘙癢,週週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不自覺低頭,肩膀被人在後麵拍了一記。
“纔來上班?”
尚佳手中有件案子剛庭審結束,需要向法院補交一份交覈實事實的材料,離開時忘了拿,折返回來,撞見步伐緩慢的葉週週。
瞧週週小裡小氣的走路姿勢,尚佳心裡對傳言更信幾分。
都市女白領暗地裡做外圍、做小三的例子,尚佳接觸過不少,冇想到竟發生在同事身上。
葉週週平日裡規規矩矩的,裝得挺真,原來早就被老男人糟蹋過。
叮地一聲,電梯門向兩邊分開,週週進入電梯裡,對尚佳瞥過來的眼神視而不見。
“你可不能辭職啊,週週。”
尚佳語氣親熱,週週聞聲轉過頭,聽尚佳真情實感:
“你走了,中午我一個人在律所都不知道吃什麼?那多冇意思。”
週週隻能皮笑肉不笑,她倆是飯搭子,中午冇外出辦案時,習慣一起點餐。
回到工位上,電腦開機之後卻不知該做什麼的週週陷入迷茫。
她感覺違和,前男友突然去世,家裡揹負钜債,十年不見的顧雲斯突然出現給她給她難堪,好不容易接到個大單以為時來運轉,結果陷入更深的流言蜚語中。
她的路越走越窄,不見前路,後路崩塌。
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