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車內**
“姐,你真不和我們一起回去?”
街邊咖啡廳裡,葉朝一身藍色條紋短袖,搭配淺色牛仔褲,模樣乖覺,眼巴巴盯著對麵一臉漠然的葉週週。
這次見麵隻有他們二人,葉週週沒有聯絡父親。
葉朝說爸的身體越來越差,平日失眠嚴重,挺容易忘事。
聞言,週週抿緊嘴角,手上攪拌咖啡的動作停了。
少頃,她說:“那群追債的已經撤走了。”
這幾日,經過數次和放貸機構的來回拉扯,週週為他們爭取到力度最大的還款條件,利率免除,隻還剩下的本金,還款期限延長。
葉朝聽完,皺著眉:“他們這麼容易妥協?”
那群人在老家的催收方式暴力可怕,嚇得葉家三口幾宿幾宿地睡不著覺,葉朝他媽一邊窩在沙發裡哭哭啼啼,一邊咒罵騙錢跑路的那人不得好死。
“真鬨上法庭對他們冇好處。”週週道,“他們的目的是要錢,剩下的本金加上你們之前還的部分,夠他們賺了。”
桌上,週週的手機嗡嗡震動,她點開季延發過來的微信訊息,他人到了。
夜晚時分,整個城市的燈都亮著。
咖啡廳裡的光朦朧寧靜,透過玻璃窗,週週看見一輛熟悉的小車緩緩駛過街邊。
在微信上,週週讓季延不用找停車點,她馬上出去。
“我有同學在老家市區的律所工作,已經提前和她聯絡過,這是地址。”
紙條遞給葉朝,週週拎包起身,目光追隨著街邊的那輛小車,對葉朝打了聲招呼準備離開。
“姐姐。”
“姐姐。”葉朝追出咖啡廳,一路追到離車輛不遠處,敏銳感知到什麼,黯然開口:“你男朋友來接你了?”
週週身形一滯。
她轉過身,見葉朝垂著腦袋,氣質頹喪。
忽地,心尖似是被咬了一口,對於這個弟弟,週週是有些感情的,當年那件事又不是他有錯。
“小孩子好好學習。”週週語氣乾巴巴的,從包裡掏出幾張紅的,塞進葉朝手心,“這點錢你先拿著,以後有困難打電話給我。”
“我不要!”一把塞回手裡的紙幣,葉朝秀氣的臉漲紅,“我可以參加競賽拿獎學金,用不著你給我。”
葉朝性子倔,葉週週性子更倔,她既然說給,那就一定要給。
姐弟倆正在街邊拉扯。不妨,週週被一股力道握住腰,身體後退幾步,她抬頭看,撞擊季延正低下眸光。
“他是誰?”
“我弟弟。”
攬著週週的右手冇有放開,季延轉頭,唇邊的笑意不鹹不淡,作了兩句簡單的自我介紹。
葉朝卻不買賬,執拗地盯著姐姐,小時候一直疼他的姐姐,他還有好多話冇和她說。
“姐,明年高考我打算填容城的大學。”
葉朝一開口,立即被季延語氣溫和地打斷,季延問少年今晚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酒店裡有人在等他,下次吧。”
葉朝正猶豫,葉週週委婉地替他拒絕了,拿開季延擱在她腰間的手。
兩人隻是炮友關係,葉週週不喜歡在親人麵前和男性表現的太親密。
晚風順著車窗空隙吹進來,副駕駛座上的女人沉默著刷手機,上車之後的近二十分鐘路程裡,她始終一言不發。
“想吃什麼?”
二十分鐘裡,季延第四次重複這個問題,他出奇地有耐心,駛入商場的地下車庫熄滅引擎。
“生氣了?“解開腰間的安全帶,季延靠向週週,長臂一攬圈住她的雙肩低聲認錯:“我錯了,寶寶。”
在弟弟麵前被男人摸腰,週週覺得難堪,可是此刻季延在好認真地道歉,誠摯得週週產生錯覺,似乎是她在無理取鬨。
“你下次彆這樣了。”
週週忍不住靠近過去,在他姣好緋薄的唇上淺淺啄吻,流連他的溫軟:
“你好好親,嗯……舌頭,哥哥的舌頭給我。”
見她消了氣,季延呼吸抵緊她的鼻尖,樂得伸出舌頭一寸寸探進週週張開的紅唇間,車廂內頓時吸嗦聲大作。
“嗯嗯嗯…….嗯啊……”
“週週,唔,等等。”
襯衫釦子被她一顆顆拽住野蠻扯開,軟軟的紅唇宛如上鉤小魚嘴,咬住他的舌尖勾弄不放。
季延渾身灼熱滾燙,每一寸肌膚每一絲血液每一根血管都在沸騰,在咆哮,瘋狂叫囂著乾進她的小嫩洞貫通到底。
可是……不行。
不行!
他千辛萬苦走到這一步,絕不能半路失足。
熱汗一滴滴淌過眉眼,季延反咬住週週的唇,用力將那口甜嫩的小嘴舔嚐個遍,放開氣喘籲籲的女人。
昏暗躁動的車廂裡,季延輕輕揉搓著週週濕漉漉的唇角,神情晦暗:
“週週你……似乎在外麵格外容易興奮?”
癱軟在季延臂彎間的週週,喘息著微微夾住了腿心,男人的目光帶了點逼問的意思,週週遭受著**的炙烤又承受著自尊心的折磨,理智寸寸崩壞。
她也不想這樣,不想遇見合胃口的男人就像發情的雌獸撲上去渴求、舔咬、夾裹對方粗大的性器,可是小**太空虛了,充血發紅地哭泣得那麼可憐。
“對不起。”
語氣裡帶著哭泣,週週猛地抱緊了季延:
“那個王八蛋喜歡在外麵插我,我求他不要這樣。他一直插,一直插,我受不了又好舒服好難受……”
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