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一定硌得慌吧
衛生間裡,週週掬起一捧冷水沖洗臉上的燥熱,水龍頭嘩嘩地流出水柱,她接著掬了一捧,又一捧。
少頃,她抬起頭,鏡子裡的女人一臉濕濡,豆大的水珠一顆顆地往下掉。
燥熱之源不在臉上。
在體內。
在蠢蠢欲動的腿心。
忍住自慰的饑渴,週週坐在馬桶蓋上竭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想曾經的往事,想數目可憐的存款,想她現在手裡一個案子都冇有……
十幾分鐘之後,週週感覺自己可以了。
出去之前,她又用冷水沖洗了臉,讓自己更加冷靜清醒一點。
這是一間普通的單人客房,空間不大,衛生間在進門的右手邊,而季延在的位置正對著門口,側對著衛生間門。
是以衛生間響起開門的動靜時,他側過臉,眸光清朗,與出來的週週兩兩相望。
時間流逝得忽然緩慢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頭頂有燈光,落在他眼裡,清明中跳動著燎原的火苗,週週覺得自己冇有看錯。
他想和她上床,寬敞彈性的大床就在旁邊,要是他主動……週週霎時軟了雙腿。
她嚥下一小口浸液,見季延的喉結也滾了下,真性感,她盯著他開合的薄唇。
他說:“麵快坨了。”
“啊?……哦。”
週週恍然驚醒,強裝自然地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甜水麪的麪條粗粗的,勁道微甜又爽口,週週盯著碗裡的麪條,每一根麪條都裹滿了鮮甜紅辣的汁料,潤著醬香。
另一份外賣還冇到,週週不好意思當著季延的麵吃獨食,想著和他分食,可以用塑料餐盒蓋子給他盛麵,但隻有一雙筷子。
看出她的窘迫,季延道:“我對花生過敏。”
週週的手顫抖了一下。
曾經她身邊也有人對花生過敏。
“怎麼了?”季延見她臉色發白,輕聲問。
花生過敏的人很多,週週不去想那些往事,她咬了口麪條,一邊吃,一邊注意不讓醬汁濺在嘴角。
要是季延不在,她早就乾掉了這碗麪,還有那冰甜甜的涼糕。
“喜歡甜辣口味?”盯著她矜持的吃相,季延揚了揚眉。
週週對著碗底點頭。
緊張呆呆的,還和高中時一個樣子,季延拿手背抵著唇低低笑了出來,週週扭過臉看他:
“你笑什麼?”
“沾了。”紙巾摁上週周的唇角,季延低著臉,向她紅撲撲的臉貼近,呼吸縈繞:“彆動。”
血液飛快衝向頭頂,週週神智朦朧,她聽話地冇有動彈,任由他為她擦拭嘴角的醬汁。
要是單純來一場冇有結果的約炮,發泄彼此**的**,週週是很樂意的。
前男友出軌後,她一直冇機會碰過男人,和J的視訊雖然有過幾次滿足,可在激烈言語刺激下,精神**的成分居多。白日夜晚裡,她的身子依舊遭受著曠日空虛的折磨。
目光下垂,週週盯著季延的西褲襠部,他還冇有勃起,可是因為坐姿和性器尺寸,那處的形狀輪廓格外引人注目。
真大真粗啊。
週週忍不住想,長了這麼大的一根**子在雙腿間,走路一定硌得慌吧,他平時一定很辛苦吧。
手心裡一片發癢,掏出來,掏出來握著手心裡親親她的**,週週饑渴得身體開始發抖。
甜水麪擱在桌子上,無人問津,啪地一聲,週週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驚醒了瘋狂邊緣的她。
“季律?”頭向後靠,週週避開和他的身體接觸。
季延無奈地笑了一下,“是我太急切了。”
“抱歉。”他說,指間還捏著給週週用過的紙巾,“忍不住,本能地想靠近你。”
他這一說,週週反而冇了被冒犯的感覺,畢竟他長得靚,單身狀態下和這種男生有接觸,週週有種占了對方便宜的快樂。
門鈴聲忽地響起,打斷了週週想好的措辭,她和季延同時看向門口,季延起身。
外賣到了。
四菜一湯兩盒飯,季延擺好菜之後,收走了週週的甜水麪和紅糖涼糕,說了幾句軟話化解她抗議的表情。
見女人在旁邊安靜吃飯,季延鬆一口氣,額角太陽穴的青筋繃得冇幾分鐘之前的厲害。
鬼知道,他用多強大的意誌剋製住自己,那一刻纔沒在她眼皮底下勃起。
悄悄地。
有汗水順著季延的下頜線淌落,空氣裡,荷爾蒙愈發濃鬱。
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