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尿環節
葉週週醒來時,感覺身子一陣過電似的飽脹不已,尤其是腿心,驚得她脊背發涼。
她怕是在車上做了不好的夢。
小心翼翼地看向旁邊的駕駛位置。
不料撞見近在咫尺的一頭黑髮,額發下,主駕駛座的季延闔著眼眸,呼吸均勻,連夜的駕駛已是累積。
心裡愧疚又感激,葉週週看向窗外,熟悉的建築物,正是在律所樓下。
她開啟車門,走過一條街去熟悉的小吃店買了兩份早餐,摁亮手機螢幕,發現時間還早。
回到車裡,轉過頭時正對上一雙略帶惺忪的眼眸,葉週週下意識遞出手。
季延喉結輕滾,眼底映著美人如畫的景緻。
融融曦光從半降的車窗灑進,籠著她的身子,給烏柔微彎的長髮鍍上了光澤,雙瞳瀲灩,五官愈發精緻秀美。
十年前,一般在這樣的早晨……
一般在這樣的早晨,他已經抱在床上的少女儘情**了幾回,精液灌進去之後是衝擊極強的射尿環節。
射得她淚眼模糊的夾緊雙腿不敢流出一點,乖乖由他惡意顛抱著走進衛生間裡,半個小時後,纔得到允許可以敞開小尿逼對準馬桶快樂呲射。
有些事情記得越久,存在腦海裡的細節愈清晰,季延做不到長時間放任她在眼前,挑戰他的自控力。
有些事情得加快了。
“季律?”
見季延神色微怔,葉週週小聲喊道,昨晚他一夜的長途駕駛,估計此刻大腦有些發懵。
季延扭過臉,冇接那早餐,用手腕按著酸脹的太陽穴,說:
“地址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葉週週婉拒說她坐地鐵回去,再次告謝。季延冇再堅持,踩下油門轟鳴而去。
看著車尾消失在街道拐角,葉週週無意瞥見那車牌號竟是四個七。她有點眼熟,腦子裡閃過什麼。
回到家裡,葉週週整理明日庭審時的資料,檢查了一遍又一遍,確保萬無一失。
庭審當天,葉週週心生不詳,當事人丈夫的手機關機,明明昨晚還滿口配合。
法庭是人性的照妖鏡。
葉週週心裡想著這句話,陪同她的當事人走進法庭。
庭審三方到齊,全體起立,之後正式進入審判流程。
先是由檢方控訴人陳述案件,指控當事人職務侵占罪及追究刑事責任,當庭舉證資料,包含交易明細、證人證言在內的一係列證據查證屬實,證據相互印證,足以定案。
在這個過程中,葉週週注意到當事人的眼睛頻頻看向旁聽席,臉色慘白,呼吸強抑顫抖。
五百萬的資金侵占,饒是全額退贓,最大程度也隻能減少基準刑的百分之三十。之前葉週週計劃的,在全額或部分退贓的情況下,她儘量爭取百分之二十五左右的減刑。
可惜贓款一分冇退,當事人的丈夫甚至冇有出庭。
法庭調查結束,由葉週週作為被告方的辯護律師發言,她對犯罪事實的定性不持異議,在提出被告人具有從輕、減輕處罰的情節時,身邊咚的一聲砸響。
被告人在庭審過程中暈厥,法官宣佈暫時休庭。
半個小時後,庭審繼續,經過評議和審判,因侵占數額過多且不退贓,法官判決從重處罰。
聽見結果時,當事人像是活生生縮小了一圈,嘴唇囁嚅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一直堅信,自己的丈夫積極退還贓款,替她爭取減刑。
法庭是人性的照妖鏡。
在詢問當事人有無上訴的意願後,葉週週走出法庭,外邊陽光刺眼,太陽不可直視。
接受這個案子之初,她通過一段時間的取證覺得奇怪。首先是當事人的性子,在同事眼中一向老實木訥溫順的女人竟然偷偷侵占了數百萬資金。
這筆贓款轉移過一張又一張銀行卡,利用大額交易、購買期貨產品和國外虛擬貨幣等方式,將錢巧妙地洗走。
蘇安聽聞了葉週週的這件案子,一陣唏噓:“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葉週週深以為然。
蘇安在電話那頭道:“明卓的追悼會,到時我和你一起去,認識了這麼多年,我也去送他一程。”
天降橫禍,誰也預料不到,幾年前被夏明卓作為檢方公訴人指控過的一個犯人,在出獄後揮刀相向。
通過夏夫人,葉週週得知了案情真相。
幾年前因為凶手入獄,讓原本窮困潦倒的家庭更加艱難,凶手母親患有老年癡呆,父親為了賺點養老錢去搞民房拆除,結果被跌落的水泥塊砸斷雙腿。
這是一件臨時起意的激情殺人,在外省打零工的凶手恰好遇見送他進監獄的檢察官。
“明卓真的出軌了?”蘇安遲疑著問,“你們在一起的那四年,他從冇和你紅過臉,事情發生得是不是太莫名了?”
照片不是合成的,收到照片的起初葉週週拿去做過技術鑒定。現在斯人已逝,葉週週不願再多談,和蘇安簡單聊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忽地。
左側方響起一聲鳴笛。
一輛熟悉的黑色卡宴降速駛來,停下,葉週週看清車牌號,四個七。
不知怎的,她心中升起了一絲厭煩警惕。
車窗降下,副駕座搭著一件銀灰色西裝外套,季延目光清淺,語氣姿態得體:
“葉律回不回律所?順路帶你一程。”
葉週週問:“季律怎麼來了法院?”
她記得他近期冇什麼案子。
季延:“有私事。”
葉週週追問:“什麼私事?”
話一出口,葉週週恨不得打自己的嘴,老闆的私事豈是她有資格過問的。
何況他之前有恩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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