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橫生波折(求訂閱,求月票)
許瑞華看到視訊裡麵,一個穿著冬裝的男人正在表演魔術。
魔術這東西有近景和遠景兩種不同的魔術,其中的差距還是挺大的,大多數的魔術都是近景魔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視訊裡麵這人表演的也是近景魔術,並且對方的看樣子好像並不是一個魔術師。
視訊當中,申易手中的牌來回舞動,時而化作一條鯉魚時而化作一條長龍。
因為攝像機的解析度終究是不如人眼的關係,所以看的並不是很清楚。
但是因為角度找的好,加上對比度獲得了一定的增加,所以看上去比肉眼的要艷麗很多。
也正因如此,原本還有點不太確定的鯉魚和龍都在視訊觀看者的眼中清晰的匯聚起來。
「臥槽,兒子們,來看爹發現了什麼!」
在看完整個視訊之後,許瑞華馬上就將自己發現的視訊發到了寢室群裡麵,
想讓自己的幾個兒子也一起看看。
寢室的兄弟就是這樣,一直處在「爹兒二象性」當中,當自己辦事的時候就是爹,當需要別人幫自己辦事的時候,自己就會主動降級成為兒子。
而許瑞華這一次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相當了不起的視訊,自然是自動升級成了爹。
「滾犢子,大兒子你別,我這裡馬上就能把對麵打死了。」
許瑞華他們是上床下桌的設計,每兩張床中間有一道樓梯連線,許瑞華剛才就是在床上刷視訊,然後發現了孟詩羽發布的視訊。
下麵正在玩著射擊遊戲的室友沒有理會許瑞華的話,回了一句之後就重新將目光放到了自己的遊戲上麵。
許瑞華眼看自己邊上的室友還有事,乾脆在寢室裡麵掃了一圈,然後就發現了對麵跟自己一樣正在刷視訊的另外一個室友。
「老徐,快看我剛才發在寢室群裡麵的視訊,臥槽,那人太牛逼了。」
老徐看了許瑞華一眼,有些好奇他那麼激動幹什麼。
「老許啊,別這麼激動,你看看為父我,就是這麼淡定。」
現在因為沒有特殊的短視訊網站出現,所以幾人平時刷視訊的時候,都是看的長視訊,有的是遊戲教學,有的則是各種搞笑視訊。
「等我看完這個視訊再看你發的那個視訊。」
老徐這麼說著,轉了個身便將目光重新放到了手機中的遊戲教學視訊上。
看到老徐這麼不給麵子,許瑞華正想說什麼,就聽到廁所的方向傳來一聲『
臥槽」。
「老王,你不會是掉到坑裡麵了吧?」
許瑞華三人瞬間就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廁所的方向。
他們的廁所是蹲坑式的,要是一個不小心,還真有可能將腳踩在坑裡麵。
雖然目前暫時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但要是真的出現了這種情況,那他們也不介意嘲笑一下正在廁所裡麵的老王。
正在他們想著該怎麼嘲笑老王的時候,就看到老王抱著手機從廁所那邊走了出來。
他們的自光第一時間就看向了對方的腳,看到沒有水漬的時候,幾人都是有些失望。
「咋啦老王,剛才你臥槽一聲,不會是廁所裡麵有蟑螂吧?」
老王是北方人,在北方的時候他從來沒有見識過南方蟑螂的大小,所以第一次看到南方蟑螂的時候,對方就被嚇了一跳。
所以他們三個南方的學生經常用這件事情調侃老王。
不過老王沒有計較他們的調侃,而是將自己的手機翻過來:「臥槽,剛才大兒子發的視訊你們看了嗎?臥槽,這人太牛了,我在老家看到的鬼手薑都做不到這種事情。」
鬼手薑他們之前也聽老王說過,是他們市裡麵最厲害的魔術師,據說對方能夠在悄無聲息之下將一整條街的人身上的東西偷光。
這人原本就是一個小偷,但是後來被抓住之後關了二十多年。
機緣巧合之下就被警察收編,成為了防偷專家。
對方在偷東西的時候也算是付出了代價,兩隻手上現在一共隻有三根手指。
後來警察見他有點本事,就想著將其收編成編外人員,所以沒有編製,但是憑藉著對方的手段,在這些年裡麵還是幫助他們抓住了很多偷東西的鉗工。
鉗工是他們這些小偷的自稱,根據地區不同也被稱為老榮、佛爺之類的,但是終歸都是偷東西的賊。
而寢室裡的其餘三人也聽老王說過鬼手薑的厲害之處,但是在看到視訊裡麵這人的表演之後,老王居然說對方比鬼手薑更厲害。
雖然他們沒有看過鬼手薑的表演,但是對方這麼多年的老前輩了,難道不如麵前的小年輕。
「老王,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鬼手薑你之前不是說他很厲害嗎?」
「很厲害是很厲害,但是他是偷東西厲害,不是表演魔術厲害,雙方應該算是不同的路子。」
聽到老王這麼說,其他幾人也是明白過來。
鬼手薑的厲害之處在於偷東西的時候無法被人發現,而現在視訊裡這人的厲害之處則是魔術的滴水不漏。
「你早說啊,我還真以為這人比鬼手薑厲害呢。」
許瑞江看向對麵的老徐:「老徐你看看,這人的魔術是真的厲害,一副撲克牌能玩出花來,而且對方能夠將九副牌放在身上,居然一點都看不出來呢。」
「行了行了,馬上看馬上看。」
老徐有些無奈的點開寢室群,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如自己室友說的那樣厲害。
點開視訊之後,他馬上就注意到了站在視訊中間的那個人。
「,這個人看著有點眼熟啊。」
老徐這麼說著,還是點開了視訊,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表演者的手中。
幾聲畫外音響起之後,他便看到申易將一副牌玩出了花來。
看完了視訊之後,老徐隻感覺自己好像看了什麼,但是卻又什麼都沒有看懂。
他就看到那些牌在對方的手中彷彿是有了生命一般,在不斷的揮動,然後又重新變成了一整副牌。
「這人—.好厲害,這人—還有點眼熟。」
「嘿,眼熟,老徐你不會說這人是你遠房親戚吧。」
「有可能,我看對方的眉毛很濃,老徐的眉毛也很濃,說不定還真有點親戚關係呢。」
老徐聽到他們這麼說,翻了白眼:「滾犢子。」
「我不是說他長得跟我的誰很像,而是我之前在上網的時候看到過他。」
老徐苦思冥想,終於,腦海裡麵靈光一閃,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我擦,這是之前那個《反詐防騙指南》裡麵那個小偷!」
原本就已經覺得申易的魔術表演相當厲害,再結合之前自己看的網劇當中也有一個很厲害的小偷,老徐頓時就反應過來了。
「什麼反詐防騙指南?是學校發的嗎?我怎麼沒看到啊。」
「不是學校發的小冊子,是一部網劇,裡麵有個小偷很厲害,現在這個視訊裡麵的人就跟那個小偷很像。」
幾人在看完了視訊之後,又在老徐的推薦下,去看了網劇《反詐防騙指南》。
於是,在一個視訊的加持下,反詐防騙指南又火了一把。
申易並不知道這些,他在良渚這邊等了四天都沒有等到李青。
之前李青說他帶人到京城去了,估計還有兩三天時間才會回來。
就在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李青騙了的時候,一個電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麵「申易?」
聽著有些耳熟的聲音,申易有些皺眉,這人是誰?
腦海裡麵回想了一遍,憑藉著記憶宮殿的能力,申易很快就想到了這個聲音的主人。
「賭場老闆。」
「沒錯,是我,沒想到申先生居然沒有忘記我。」
「我叫漆宛海,有空嗎?咱們見一麵?」
「不好意思,沒空。」
對於這種賭場的老闆,申易向來沒有什麼好感,還見麵,對麵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人物了?
「我想你會有空的,申先生。」
那邊的漆宛海說著,似乎是做了什麼動作,好像是在拖拽什麼東西。
申易眉頭一挑,已經猜到了什麼。
「這個叫做李青的傢夥,我想你一定很熟悉,如果你不想他出什麼事情的話,最好還是來一趟,我的地址就在之前那個賭莊的爛尾樓上麵,最好是一個人來,明白嗎?」
申易聽到漆宛海這麼說,心中冷笑一聲,口中卻是道:「明白了,不過你最好是能夠保證他的安全,不然你肯定走不出這裡。」
「我當然知道,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又不是外國,你即便是不來,我最多也就是打他一頓而已。」
漆宛海冷笑一聲,「不過,要是你不來的話,他還會不會給你當經紀人那就不一定了。」
說完之後,漆宛海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傢夥,訊息倒是挺靈通的。」
申易給王警官那邊打了個電話,然後才路過平江路三十號來到了之前那個被搗毀的地下賭莊。
這裡之前就是一棟爛尾樓,但不僅僅隻是一棟爛尾樓。
實際上這棟爛尾樓是特意建造成這樣,專門用來拍戲的,質量方麵還是有保證的。
看著高聳的爛尾樓,申易直接踏了上去。
爛尾樓一共五層,而漆宛海他們就在第四層。
上到第四層之後,申易便看到了兩個人正守在一個沒有任何裝修的門框前麵抽菸,還時不時的朝下麵看。
「來了啊。」
其中一個吐出一口煙,就看到那煙朝著申易的臉上衝來。
申易皺著眉將這股煙氣揮散,然後說道:「讓漆宛海出來跟我說話,你們兩個算個什麼玩意。」
對於這種小混混,申易是肯定看不上的。
畢竟這東西有手有腳的不去幹活,就在這裡跟人當混子,遲早有一天會後悔。
「跟我進來吧。」
另外一個叼著煙,掃了申易一眼,覺得他沒有帶什麼武器之後,也是帶著他走了進去。
至於原本那個,則是呆在外麵放風,
走到房間裡麵的時候,漆宛海正坐在一張椅子上,嘴裡叼著煙,手中拿著一把小刀。
「晴,漆老闆好威風啊,居然敢幹綁架的事情了。」
掃視了一圈之後,申易卻是驚訝的發現,李青並不在這裡。
房間裡麵一共七個人,除了他自己之外,其中一個是漆宛海,剩下五個當中,一個是帶他進來的人。
剩下四個則都是一臉兇相的樣子,但是年紀都不是很大,甚至可能也就是二十多歲的樣子。
「綁架?誰綁架了。」
漆宛海冷笑一聲,「綁架可是犯法的,我可不幹這種犯法的事情。」
申易同樣是冷笑一聲:「開賭莊還犯法呢,之前那個賭莊不是你開的?」
「不好意思,那個賭莊還真跟我沒什麼關係,我最多也就是收點錢提供了一個場地而已。」
「提供場地也是犯法的,你可能懂一點法,但是懂得不多。」
漆宛海知道自己說不過對方,於是乾脆的說道:「這一次找你來,不是跟你閒扯這些的,我的目的很簡單,你跟我混,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人,不好意思,對於你說的跟你混的事情,我沒有什麼興趣。」
申易將雙手從兜裡麵抽出來,將目光放在了漆宛海的身上。
要是一會兒真的打起來,他的目標第一個就是漆宛海這個傢夥。
「給我上,別打死,打成重傷就行,照著肚子打!」
在申易剛做好準備的時候,漆宛海就讓自己手下的幾個人一擁而上。
申易站在門邊,算是腹背受敵。
就在幾人準備動手的時候,一個聲音和幾道手電筒的光芒就照在了他們的臉上。
「住手,幹什麼的。」
聽到動靜,幾人都是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外麵。
然後就看到一個警官帶著幾個警員出現在門前,而之前那個抽菸的小混混,
現在已經被選倒在地,而在他的手邊,則已經掉落了一把匕首。
看到那柄匕首,漆宛海頓時覺得不妙,這一次自己可能真的栽了。
關鍵還不是栽在對手的手裡,而是栽在了自己小弟的手裡。
不管是什麼年月,襲警都是重罪,而他的小弟手中那柄匕首,很明顯是已經動手了!